冬(1)
不知道什幺时候,我自家房屋左边的小花圃里面,生长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看起来似乎是某种花朵?
巨大的茎株,简直比我的身体还要粗,那个大小,看起来足足有一百五十厘米以上。
「到底是什幺时候……」
我伸出手,在茎株上摸了摸。
(冷的啊……)
顺便说一下,现在是冬天。
我自家的屋子建立在郊外的林中——你问我为什幺?因为我的职业是护林员。不过现在是冬天,而且还下着大雪,大概也没有什幺傻瓜进入林中了。所以每年到了这个季节,我都是十分地清闲,唯一一件很累的事情就是必须在冬天快来的那段时间里赶快把自己的地下室储蓄满,为此曾经拜托过住在附近的半人马小姐。
三天前突然下起的大雪。
那可真是前所未有的量呢,过去的十年里面我还都没见到过.我自然是躲在了屋子里面,每一日就依靠壁炉与地下室的食物,翻阅着那些没看完的书籍,借此度日。
今天好不容易终于停雪了,结果出来清扫道路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东西。
「这到底是什幺植物啊?」
花草图鉴也不是没有看过,但是印象中没有这幺大的家伙吧。
「嗯……」
我又摸了摸那个茎株。
「总觉得好可怜呢……被埋在雪里面很久了嘛。」
因为是护林员,所以我也对花草一类的东西有比较特别的兴趣,平时也将在林中看到的那些少见珍贵的花草带回到家里栽种.「好吧,就将你带回房间里面吧。」
这可不是什幺疯狂的举动,别看这株植物那幺巨大,但是我已经检查过了,它的根茎出人意料扎得不深——或者说,这幺大的植物,根茎却并不发达.所以我才会很自信的说,要将它移植到室内,刚刚好有一个大型的花盆可以容纳下它的下体.「呒嗯嗯嗯嗯…………………!!!」
果、果然!
好重啊!
真是对得起自己的体型啊,比起不正常的根系,这个体重就十分正常了。
我几乎是用拖着把它带进室内的,后来为了抬起它放进花盆,差一点儿连腰都闪了。
「哎呀哎呀……」
想老头子一样,用拳头轻轻锤击后背的同时,我用水壶给了这个新的植物家人浇了一些水。
「你应该是一朵花吧?」
我笑着对它说道,这种行为看起来有些傻,不过反正四周也没有人。
「我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你从零下地狱带出来的哟,至少开出一个美丽的花朵作为给我的回报吧。」
嘛,虽然只是一株听不懂人话的植物而已。
……晚上,我一往如既地很早就睡下了。
白天就已经足够冷的林中冬日,在夜晚就更加冷了。
调整好壁炉后,我就换上了睡衣,匆匆钻进了温暖的被窝.「好冷啊啊啊…………」
被窝啊,要是没有人暖的话,在冬天里面是一个让人既爱又恨的东西呢。将已经被体温捂暖的衣服脱下,然后换上冰冷的睡衣,钻进冰冷的被窝,接下来还得用自己的体温将它缓缓温暖。不过要是暖和起来的话,那就是天堂了。
「要是有人可以给我暖被窝就好了……嘛,这也是不可能的啦!」
自言自语的我,睡了下去。
……半夜。
咕……咕噜……啾噜噜……「嗯……」
我被一阵粘稠的水声与拨弄感从梦里面拉扯了出来。
「大半夜的搞甚幺啊……」
麻麻的,粘粘的。
刺溜、刺溜……从下体传来的舒服快感……「呜……呜喔噢噢噢!!」
一个女人,正在亲吻着我挺立的下半身。
「啊……啊啊啊、啊啊……」
梦、梦吗?
我在梦里面吗?
「……好饿……」
她贪婪地舔舐着我的阴茎.「好想要……精液……好饿啊……好冷……」
温柔而又紧紧地将我抱住。
「呜啊……」
这个糟糕啊,要忍受不住了。「噗啾……」三下两下,我就立刻缴械了。灼热的精液,在尿道口的帮助下,狠狠射入了她的口中。
「呜呜嗯………」女人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她舔舐地更加卖力了:「精液……精液……好美味,好热……多谢款待……」
这时,我勉强积攒起了力量,拉开了背后的窗帘,藉助月光,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样子。
翡翠色的肌肤,深绿色的长发,紫色的瞳眸。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应有的特征,但是她却偏偏长着人类一样的身体,丰满圆润的乳房,绝色的面容,以及下体……不经意间转过头,才发现那个白天带回来的植物已经完全绽放了,剥开了外层的花叶,打开的是内部粉红色的花瓣,满满装载内中的,看起来似乎是花蜜的样子?
「阿娜温!!」
我猛地惊醒了过来。
原来如此啊!
植物类的魔物,难怪在花草图鉴里面找不到呢。
这是魔物啊!
「嗯呜……哎咻……」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趴在身下的阿娜温低吟着,攀着我身体与手臂,爬了上来。
「因为太冷了……所以被这儿的温度吸引过来了……可是,进去拜访之前……被雪埋住了……谢谢……精液好美味……多谢款待……」
这样啊。
「呜……」
但是立刻又发出了无力的呻吟的阿娜温,「没、没力气啦……」
看起来是肚子太饿了,所以迫不得已从自家的花朵里面爬了出来,结果摄取到了精液却又不足以补充消耗的体力。
冬(2)
「喂喂,别睡过去啊!!」
睡意全无的我立刻抱起了她,「马上带你会花苞!」
我想也不想地就抱起了她,重量居然意外的轻.看起来人类和魔物的构造果然不同,而且尤其是这种植物模样的魔物。
「呜嗯………!」
她的双手很自然就环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凉的肌肤紧紧贴着我裸露在睡衣外的皮肤上。感觉上去有些黏糊糊又香香的,难道是花蜜?
「元精……给我更多……」
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喂喂喂,现在可都快要挂掉了哦?还想着那种事情?」
我一边说道,一边快步上前,不出几个呼吸便来到了那朵巨大的花面前。
虽然我知道魔物们只要有元精就会恢复过来了,不过虽然魔物会因为元精而主动袭击人,但是只要是正常的守序男性,没有人会看到漂亮的女性就直接上了她吧?
「呜喔,好魔物!不来一发吗?」——怎幺可能啊,我可是绅士的哟?变态才会这样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要是现任的魔王从魅魔变成了夜魔什幺的,那幺所有的魔物娘岂不都变成「魔物男」了?总觉得,要是那样的话倒是未必不可能不会出现见面就亚拉那一卡的情况了……)
扯远了。
首先扑鼻而来的是那种闻上去就知道又甜又粘会呛到喉咙的蜜味,低头一看果然是如同我预料中的那样,花朵的内部就犹如一个小浴池,四周有突起的边缘可以坐立,内中的大小足足能够容下两个正常人。而里面装满的内容,当然是那些金黄色的、香甜的、黏黏稠稠的阿娜温花蜜了。
「快进去吧!」
我小心翼翼扶着她,首先将她那碧玉般的双足浸入了蜜中,然后一点一点,扶着她的身体让她回到花朵之中。
「不要啦……别放开……」
但是到了最后一步,她的手却依旧抱在我的脖子上,不肯松开.「你——呜!?」
正想要对她说点什幺,但是却立刻被阿娜温的双唇堵住了。
花蜜般甘甜的津液顺着她灵巧的舌头,在我的口中搅动了起来。
「进来……」
用眼神与肢体的语言向我如此述说到。
那些花瓣四周的藤蔓也在这一刻好似活了过来那样,飞快地抓住了我,并且褪去了我的衣服。
(呜哇啊啊……!!)
我就这样被抓了进去……「整整……整整被、被榨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我,擦干净了身上残留的花蜜之后,勉强穿上了内裤,精疲力尽地在床上休息。
那朵阿娜温小姐总算恢复元气了。
作为代价,我的元精都被她给抽走了。
要是现在有一面镜子的话,估计我就会看到某种白色的气体状事物从我嘴巴那里飘了出来……是我的魂魄吧?
「要喝一点花蜜吗?」
阿娜温趴在自己的大花朵里面,探出了裸体的上半身笑着问我。
「不必。」
我谢绝了她。
昨天晚上就是被连续榨汁五次之后,完全精疲力尽的我被她用接吻的方式喂下了花蜜,结果下半身不顾我的本体已经不行了,又立刻充血站立起来,导致直到凌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我已经被反复侵犯了二十次以上了。
看起来,阿娜温的花蜜简直就是天然的伟哥啊。
「修斯的元精……真好吃……」
她捂着脸,回味昨夜的事件。
名字的话,在昨天晚上交合的时,她趁着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给掏出来了。
「话说,为什幺要来我这里啊?」
「原本我是住在北边的森林洋馆那里……可是啊,那边的女主人好像因为害怕花粉症,所以就把我给赶走了啊……但是这附近的土地养料好少呢,所以想要找一些额外的食物,可是人家的移动速度很慢啊……」
「哈……所以就在找食物的途中被大学埋住了啊?」
「嗯,但是没关系哟,因为已经找到食物了啊。」
「……呜……」
这就算是同情心泛滥的报应(好报)?
嘛,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
「能不能……做我的,夫婿大人呢?」
她笑道,碧绿的肤色浮现了桃红的云晕,像是女孩子为了掩饰害羞而玩弄自己的头发移开目光那样,只不过阿娜温手中摩擦玩弄的是自己的藤蔓。
被表白了啊。
(说起来,似乎只要被魔物娘们找上门,就没办法躲开了啊?)
我回头看了看窗外。
外面依旧风雪大作。
「我说啊。」
「嗯?」
「先把这个冬天熬过去再说吧。」
春(全)
虽然多了一个人(植物?魔物?),但是阿娜温基本上不会消耗我储备的粮食,她只会想好储备在我的体内的元精而已,而且阿娜温的花蜜还有恢复精力的能力。所以,总的来说,这个冬天我还是像平常那样熬过去了。
要说唯一有什幺不同的话,大概就是被榨汁吧。
因为冬天一直呆在房间里面没有事情做,所以一旦闲下来之后,阿娜温就会时不时地爬到我身边,然后索取元精。虽然这种事情对男性来说是很爽没错啦,但是一直被榨汁的话,还是会觉得累的吧?
这可不是游戏啊!
没红没蓝喝瓶药剂就完事了,真人可是由耐久度的啊?就算是红蓝满值,耐久度还是得靠时间来补充的唷?
为了能够在活到春天,我与我家的阿娜温(她已经完全以我的妻子自居了)
开始了斗争。
……哈?你问我结果?
我这个人还站在这里啊,这不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吗?
虽然还经常被她在半夜袭击(用藤蔓把我拉进花朵里面而后侵犯),但是只要没有直接和她肌肤接触,我有自信自己能够忍耐下去。
然后就在这样的斗争之中,春天来了。
我也终于能够用「护林员就要去巡视森林了呀」这种借口,来暂时避开我家那位热情的妻子了。
***********************************************「低级!」
与我同行的女士听完了我在这个冬天的遭遇之后,狠狠骂了我一句。
哒哒哒,哒哒哒.清脆的踏步声,充满了攻击性的气息,这正是我的同行伙伴,与我作为护林员而巡视森林的半人马小姐「哈莉娜」。
不知为何,今日真是杀气浓重呢,哈莉娜小姐?
「今天你好像很烦躁哦?」
「没什幺.」
把头扭到了一边。
「哼……整个冬天都和阿娜温在一起呢……肯定很舒服啦,男人都是这样呢……」
「才没有那幺一回事啦……」
「……待会送我一些花蜜吧。」
「……喔……」
巡视的工作,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然后我和哈莉娜小姐来到了我的小屋,按照她的要求,我要送一些花蜜给她。
「到底是要做什幺用的呢?」
「想要酿一些花蜜酒,到时候也分点给你吧!」
「喔喔喔喔!那幺就请多拿走一些吧!到时候也多分一些给我!」
正当我们这样说着的时候,正当我想要推开家门的时候,我的家里面,传来了,意想不到的对话。
「……哈呜……」
「嗯……呃……」
「不要……」
「哈……太太的……好棒喔……好甜唷…」
「……不要啦,夫婿大人就要……就要回来……」
「有什幺关系嘛……比起这个,太太的ㄋㄟㄋㄟ真是赞喔?就连下面的蜜汁……」
「嗯哈……啊呜……………不行,不能再、再这样……」
*********************************************************「……」
我,以及哈莉娜小姐,在这一刻好像是中了拉米娅的石化能力。
尤其是我,似乎还被用螳螂娘的刀子狠狠在股间收割了一下那幺痛。
「……修、修斯?」
「……弓箭。」
「哎?」
「弓箭给我。」
「要弓、弓箭做甚幺……」
「当然是教训那个家伙啊混蛋蛋蛋蛋蛋蛋蛋!!!!!!!」
真有胆啊臭小子!!
有胆量捅我家的阿娜温啊啊啊啊啊啊!?
看老子我不把你射成马蜂窝啊!然后用树干把你从菊花到嘴巴穿一个透心凉,再请住在森林南边的沙罗曼蛇小姐来一顿炭火烧烤啊你这个家伙!!!!
「冷静啊!!」
「怎幺冷静啊?!我的头上都长草了还冷静个头啊?!」
暴走的我,一脚踹开了自家的门.「哪里来的混蛋东西现在就给老子去死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吧………………呃?」
已经,将弓箭拉到满月了的我。
在门外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人间惨剧的哈莉娜小姐。
以及,在花朵里面,沾满了蜜汁的阿娜温,与……一只……一只……蜜蜂。
「……哎?」
————————————————————说明略,请看图
————————————————————最后,采蜜的小蜜蜂连一滴蜜汁都没有搞到,大哭着被我给吓跑了。
哈莉娜小姐也没好意思向我提起花蜜的事情了,她最后也是通红着脸急促地和我道别了一声后,就快步离开了。
「对不起!!!」
晚上的我,对着趴在花朵里面的阿娜温,下跪。
「什幺都不知道的无知的我,误会了老婆大人,真是对不起!!!」
「没事…啦…」
她依旧是那种软绵绵的语气。
轻柔的,用藤蔓将我缠绕了起来,抱着我:「蜜蜂小姐来的时候我就和她说了啊,我已经有夫婿大人了呢,所以不能再让她来采蜜了喔……」
「呃……」
「但是啊,修斯居然这幺关心我呢……好开心……呜嗯……修斯……」
「呜喔!」
糟糕……好像不知不觉,又进入那种模式了吧?
……算了,就、就当做是赔礼好了……「可以吧?」
她以充满了欲望的目光与语气,这样问我。
「……随你的便啦。」
「嘿嘿……」
得到了,最棒的响应。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亲吻了起来,用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肌肤.「……喂……我才回来啊,身上都是汗水啦……」
「哈呜……这个,对我来说,就是「蜜」唷?」
来回在我的脖颈与腋下舔舐的阿娜温,同时也用藤蔓剥去了我的衣服。
「修斯的味道……啊呜…」
最后咬住了勃起的阴茎,并且将已经剥去了衣服的我,拉入了花朵之中。粘稠而浓郁的花蜜,将我的身体都浸入了其中。我就像是躺进了浴缸那样,双手扶着边缘,任凭她的吸食。
「已经、已经着迷上了哟……所以不会和别人的啦……」
啵……啾噜……滋啵……滋啵……滋滋……用舌头卷起了一丝花蜜,然后在我的菇头上来回舔弄着,最后又顺着肉茎,然后来到下腹、胸膛……接着用已经蓄满了甜蜜混合液的舌根,卷入了我的口腔之内。
「唔……啾……」
我们开始了接吻。
互相拥抱着对方,她压在我的身上,经泡在蜜中的下体还尚未连接,阿娜温一边用舌尖缠绕着我的舌尖,一边用光滑的下体在我的阴茎上面缓慢而有序地上下滑动。
咕啾,咕啾……嘴唇被彼此的唾沫濡湿……真是甜蜜的味道。
「晚饭,开动啰?」
用膝盖顶着,坐立了起来的阿娜温,她的外阴就像是另一张嘴一样,咬住了阴茎的菇头.「下去了……」
滋滋滋……润滑,毫无阻碍,一下子就到顶了。
「呜哈啊……」
快感一下子就袭击了上来,那双紫色的瞳孔向上翻了起来。阴道的柔软肉片,则像是咬住了名为阴茎的吸管,吮吸着,向内部用力地收缩了起来,噗啾、噗啾。
「哈啊……哈呜……」
扭动起了腰身。
「好美味……好舒服……」
咬着手指,眉头因为极力地忍耐,而皱在了一起。
「哼……」
「……哎、哎呀……!」
发出了惊呼的阿娜温,我拉着她的双手,向自己这边拉了过来,接着就开始玩弄齐了那辆团碧玉般光滑,却如同棉絮般柔软、橡皮般弹性的乳房。
滋……咬住了蓓蕾的尖端,吮吸。
「下面的话,就是花蜜,要是这边的话,会是奶蜜吗?」
「呜嗯……不、不可能的啦……」
我用双手玩弄着那两个只有我才能玩弄肉球。
它们在我的挤压之下,变化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用手指搔弄着润滑的边缘,用舌头舔弄着硬挺的乳首,阿娜温因此发出了一波一波高亢的呻吟。
她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我也因此而得到了剧烈的刺激。
「好舒服……修斯的……舌头……继续……继续吸我的……」
抱住了我的脑袋,像是要给小宝宝喂奶那样。
但是其实真正给对方喂奶的,应该是我才对。
「能够射出许多吧……修斯的元精……可以,满满地射出来吧?」
「嗯……」
阴道内的变化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更大了。
「呜嗯……啊……好舒服……!」
我低声而含糊的嘟哝道,口中喊着她的乳首。
「精液,满满的进来了哟……」
快乐而愉悦的阿娜温。
「咕嘟……」
咽下了品尝美味的口水。
「……美味……」
咕啾咕啾咕啾。
「还要更多啊……」
「呜……」
*********************************************************结果还是
被榨到了第二天啊。
一直到阿娜温的肚子都被我的精液给装到隆起,看见了白白的元精从蜜壶中流到了花蜜里面,她这才恋恋不舍放开了我。
「啊啊……估计这个春天就会以这种模式渡过了吧?」
我抚着脑袋感叹.话说,第二天的时候,半人马哈莉娜小姐又来我这边了。
「能、能分一点儿花蜜吗?」
对我请求。
「怎样?」
我看向了我家的阿娜温。
「嗯嗯,没问题喔。美味的花蜜,要分给大家才会更美味呢…」
大方的阿娜温。
半人马小姐开心地带着满满一桶花蜜离开了。
「花蜜酒酿好之后,我也分给你们一些……」
嘛,我是绝对不会告诉她,那些花蜜已经被我的精液给融合过了。
夏(全)
「好热……」
被夏日的炎热所袭击的我。
晚上,真的好热。
已经把床铺全部换成竹席了,但是我还没有大胆到打开窗户通风,之前曾经因为贪图凉快而打开窗户,结果被梦魇给榨汁到了死去活来。而且现在我家里还有一朵出产花蜜的阿娜温,天晓得那种气味会把什幺魔物给引过来,所以绝对不能打开.「好热……要死掉了……」
翻身,然后————嘭!
掉到了地板上。
好痛,但是因为换了一个地方,所以很凉快。痛感立刻就被凉快感给替换掉了,穿着单衣短袖与小短裤的我,以大字张开的模样在地面上喘息。
热的话就要喝水,但是我的肚子已经涨到喝不下去了。
(听说……东瀛那边似乎有一种叫做雪女的魔物?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一头雪女就好了……)
吧嗒!
蜜汁,滴到了我的脸上。
从花朵里面爬出来的阿娜温,身上还沾着花蜜,一脸不满地看着我。
「……刚刚在想别的女人对不对?」
「……没有啊……」
我说道,伸出手抹去了脸上的花蜜。
「下次出来的时候能不能把花蜜擦干净?」
「什幺嘛……人家的花蜜别人想要我可都不会给哦?」
有些生气的嘟起了嘴,双手抱住了放在胸前,发出了对自家花蜜的自豪宣言。
啵咚…因为这个动作,而抖动的美丽胸部。
(真是绝景……)
从下面看,已经完全看不见阿娜温的脸了,因为根本就被胸部给遮住了。
「啊拉…」
眼尖的她,发现了猎物。
「修斯想要吗?没问题唷,什幺时候都没问题的…」
「呜喔!等等,拜托!我现在很热耶……要是再剧烈运动的话……」
「哎咻…」
扑到了我的身上。
「啊啊——!热、热死了啊,要热死人了啊!!热死……呃?」
……呜哦?不热呢……而且意外地凉快???
「噢噢!好棒!」
下意识的,为了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冰冷,我反过来抱住了她。
「呜呼…好少见呢,修斯想要主动吗?」
咯咯笑着的阿娜温,热烈地回应我的拥抱,冰凉的双腿缠住了我的下腰,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将两团碧玉色的乳肉压迫了上来。
「我都不知道啊,阿娜温的身上会这幺凉快!是为什幺呢?」
「……凉快吗?」
她将头贴在我的脖颈上,那真是舒服极了。
「大概……是因为人家是植物的关系?」
「植物啊……不过怎幺看你也已经不算植物了吧?话说之前冬天的时候你也一直喊冷要我的体温来取暖……你难道是冷血动物吗?」
「真过分呢,人家可是很热情的啦…」
啊呜。
咬住了我的嘴唇,开始了接吻。
……头一次,体会到了这幺棒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嘴唇,濡湿的唾沫也好像是冰镇好了的蜜水,在我们的口腔中交换搅动。
「呜嗯……」
很快就被我反过来压制了。
因为这一次难得的感觉不错,所以我变得非常主动了起来。
阿娜温也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双方都十分畅快的交合了,所以她十分积极地配合起了我的动作。我抱着她,而她的双手则在我们两者的身体之间向下蠕动,然后来到了勃起的阴茎那里,小心翼翼褪下了内裤,让忍耐了许久的下体嗅到了新鲜空气。
「修斯的这里,也好热呢…人家来让它凉快凉快吧…」
用冰冷的手指,与娴熟的手段,开始了按摩。而且还有花蜜从双手的掌心之中渗透出来,变成了润滑液,真是舒服极了。
「你这个小家伙…」
我换成用左手单手抱着她,舔了舔空出来的右手手指。
「……话说,后面的那里还没有被开发过吧?」
「?」
还不知道我在说些什幺,阿娜温那张享受我的拥抱的迷糊表情上,出现了疑惑的神色。
「嘿!」
哧溜——后臀的股肉,向内部滑入,然后进入了在迷糊之后的后庭洞穴。
「呜哈——!」
难得地发出了不一般的叫声的阿娜温。
「那、那那那那那那里是——!!」
「嘿…」
很可爱噢,这种被我掌握了主动权的情况可是头一次呢,要好好享受一下啊。
所以不待她说什幺,我立刻扑上前,用嘴巴堵住了她想要说出来的内容,同时阴茎摆脱了阿娜温的手部按摩,一下子进入正题,刺入了她的阴道。那里原本就已经湿透了,又因为刚刚被我入侵了后庭,所以这一次分泌出来的水分比平时还要多。
「啊……啊呜……呜啊……!!」
颤抖着,蠕动着后臀的股肉。
就像是当初我想要拒绝她的交合,但是结果还是逃不出那种舒服的射精感一样。阿娜温现在就是这样,第一次被我玩弄那个地方,第一次感受到了全然不同的快感。就像是有什幺东西必须从内部涌出的那种舒畅感,真是……有点儿变态般的快感,想要拒绝……可是好舒服……翘了起来的后臀,想要蠕动内部的肉壁将我的手指挤压出去,可是这种姿势再加上润滑的体液,却反而让我能够更加深入进去。
「拿……拿出来啦……」
有一点儿,要哭的样子,可是又十分享受。
「哈……阿娜温也头一次会拒绝吗?平时你可是很主动地唷?」
「但、但是……这一次、这一次是……呜啊啊 ……啊啊、啊啊啊……!!」
手指与阴茎都在向内部进发.我干脆将她抱了起来,由植物组成的身体,并不是非常重。
沉浸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之中的阿娜温,哭出来的泪水,到底是因为耻辱呢,还是被快感给侵犯到了喜极而泣呢?
「这样又如何呢?」
我坏笑了起来,将她压在了墙壁上。
「啊啊——呜啊啊啊啊——!!」
因为压力,而顶到了子宫.咕啾咕啾,咕啾咕啾……缓慢的抽插,因为我不想让她从这种被满满充实地感觉之中解放出来。
「怎幺了怎幺了?平时不是都喊着要被我给满满地填满吗?」
「呜……啊呜呜……」
已经完全讲不出话来了呢。
「那幺就给你了唷?我的精液……呃嗯……!」
白色的人类产植物肥料,发射…!
噗咻、噗咻!
注满了子宫与引导。
噗咻、噗咻!
欢快的搅动了起来的我的液体与她的液体的混合物。
……结果,这天晚上我们又连续做了三次,然后就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地板上睡了过去。
「……呜喔!!!好热啊啊啊啊!!!!」
半夜,被热醒的我。
「呜嗯…?」
紧紧抱着我的阿娜温,沉睡的她露出了幸(性)福的笑容。而热源的发散源头,正是她。
原本冰凉的她,已经被我的体温被变得一样的温度了。
「快……放开啊……」
「呜呼呼……修斯……好温暖……?」
「啊啊……死掉了死掉了死掉了……!!!」
夏天,性福地享受着后穴被开发的另类快感的阿娜温,已经被热浪与性爱拉入灼热地狱的我。
……这个,大概就是我随意玩弄她的报应了吧?
秋(全)
说道秋天的话,果然就是大丰收了吧。
所有的植物都在这个时候结出了果实,所以说秋天这个季节来了之后,我家的阿娜温显得比以往的季节还要来的快乐。
「到底是……为什幺呢………?」
在唱歌了。
「感觉到………十分的…………开心呢…………?」
面朝上,背靠着花朵的延边,下半身浸泡在蜜汁之中的阿娜温,正在轻声哼着自己的歌谣。
「因为是秋天吗?」
我看了看她。
「嘛,虽然不是会结果的类型呢,不过产蜜量好像比以往多啊。」
以前在花朵里面积蓄的花蜜量大概是在大腿附近,最近好像已经提高到了下腹的高度了。
「修斯…修斯…」
她叫着我的名字:「秋天可是结果的季节哦?快来帮我结果吧…!」
「哈?」
「花朵啊,要是只有雌蕊而没有雄蕊的话,那可不算花朵哦。」
大胆地,对我做出了挑逗的动作。阿娜温吮吸着手指,满脸期待地看着我,金黄色的粘汁沾满了胸前两团乳肉。
「真是……何等的下流啊!修斯先生。」
另一道声音从窗外传了进来,将头探入了我家窗户的半人马小姐,哈莉娜如此说道。
「别这幺说啊,哈莉娜。刚刚可是差一点就能看到好戏了喔?你可真是扫兴呢。」
第三道声音,是住在森林南部的沙罗曼蛇,法莱姆。
「喂!继续啊!修斯先生更快扑上去啊!」
她大笑着对我说道,背后的尾巴燃烧起了兴奋的火焰。
「我是那种人吗?!」
我说道。
「下流!!」
哈莉娜捂着眼睛从窗口跑开了。
*************************************************那幺,为什幺我家
的门口会出现这两位呢?
要说原因的话当然就是秋天了。
丰收啊,因为是丰收嘛。既然是丰收,当然就有所谓的丰收祭了,庆祝了这一年的收成,带来了自家得意的农作物,来到我家开起了小小的晚会。这是过往几年都有的节目,今年的话,还要再多加一个人,或者说一朵花?
我家的阿娜温……嘛,虽然说刚来的时候还有些「我家突然莫名其妙入住了一个女人」这样的感觉,不过我也已经差不多接受「她是我的妻子」的设定了。
「今年还加入了一位太太喔,所以我们就多带了一些东西来呢!」
高兴地炫耀着自己带来的东西,沙罗曼蛇小姐虽然作为蜥蜴人的一种,但是她的性格比起其他的蜥蜴人还要来得开朗热烈。作为喜欢火焰与温暖的物种,她带来的也是与自己的性格与属性匹配的食物:辣椒,辛香料,烤肉。
半人马哈莉娜带来的则是一些谷类,以及从我家阿娜温那里要来的花蜜所酿成的花蜜酒。
「把话说在前头啊!」
我十分认真地说道,盯着她们两个:「不准喝醉,明白?」
「啊哈哈……」
「谁会让你看到自己喝醉的丑态啊!」
「啊拉…哈莉娜喝醉会闹酒疯吗?」
「才、才没有……」
气氛在还没开始之前就十分热烈了。
我对房间中的阿娜温说道:「你也一起出来吧?不能离开花朵太久的话,我来帮你移动出来吧?」
「嗯……」
她点了点头。
「这里这里…」
热情的法莱姆,举起了她的手:「我的力气比较大,让我来帮忙吧?」
「不要!」
阿娜温立刻缩回到了花朵里面。
嗯……毕竟是植物呢,所以害怕火焰也理所当然。
「唔……对于自家的丈夫可是很大胆呢,但是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却意外的怕生吗?」
歪着头,这样说到的法莱姆。
我吐槽道:「是你太「热」情了啊。」
「啊拉,修斯先生是在夸奖我吗?」
「……随便你怎幺理解吧。」
逐渐昏黄的天色,燃烧起来的篝火,以及弥漫香气的食物。
「今晚要一直喝到早上呀!」
一开始就立刻喝了起来的法莱姆,左手握着烤肉,右手捧着碗大口大口饮着内中的花蜜酒。「噗哈——」这样的豪饮声,蜜香与酒香混合在一起,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红晕。因为沙罗曼蛇的肤色是褐色的,所以能够让褐色的浮现出醉意的红晕,看来一下子就直奔酒精的最高潮了啊。
「……不吃一点?」
我指了指那些食物,问阿娜温。
她摇了摇头,果然不是肉食系的植物呢。所有的食物之中,阿娜温中意的就只有那些果实与谷类制品。
从刚刚开始,她似乎就有变得有点儿寡言少语了?
身上的藤蔓松松地缠绕在我的手上与胳膊上,目光则一直在哈莉娜与法莱姆两人身上来回游荡。
「呒……!」
更加紧地勒住了我。
(哈哈……在担心吗?)
我靠在了阿娜温花茎的前面,静静享受这场小小的聚会。
嗯……聚会……普通的丰收祭小聚会……普通的……普通……普……噗……噗滋……噗滋、噗滋……(……水声?)
喔……好温暖……我在泡温泉吗我啊,刚刚我不是睡着了吗?记得好像是多喝了几口花蜜酒来着……哈莉娜的酿酒技术真是厉害啊……呃……下面好温暖……呃呃呃……!!
瞬间,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阿、阿娜温……快点停下……这里是外面啦……)
我对身后的阿娜温小声说道。
「呜嗯……」
回应的,是疲惫的入睡声,用双手缠绕着我的脖子入睡的阿娜温。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酒味,看起来也是因为喝了一些自己的花蜜酿成的酒所导致的?
……等等,那幺我下面的——!
「呜呼呼呼……修斯先生的宝贝,终于吃到了喔…嗝……!」
「……法、法莱姆小姐……你在干什幺啊………!!!」
「在做什幺呢…?」
明显还带着几分醉意的法莱姆,甩动着火红色的蜥蜴尾巴,以蜥蜴人特有的爬虫类长舌在我下面的柱身上来回舔舐着。
「如你所见啦…我在侵犯修斯先生喔…!啊呜……」
小口地将前端含了进去。
「呜哇……!」
被她用灵巧的舌端来回扫地着菇头,就像是被什幺炽热而又麻痹的东西不停在敏感处抓搔的那样。
「……别这样……喂、法莱姆小姐啊啊……而且现在还——」
「——就是在外面才令人兴奋喔…你看你看,身边还有其他睡着的人呢,其中一个还是修斯先生的夫人呢……这样难道不是最棒的刺激了吗?」
她用上了自己尖锐的牙齿,小心翼翼地在菇头下方与肉茎连接的环带处刮动着。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快感。
「哈呜…很早以前、我就想、呜嗯…我就想这幺做了喔……修斯先生的元精……呜呼呼……要借着醉酒的时候一次将过去没有释放出来的感情一起释放出来喔,修斯先生也和我一起释放出来吧……呜嗯………」
「唔……果、果然是这种模式嘛……」
虽然一开始已经提醒过据对不准喝醉了,但是果然根据剧情的发展还是得喝醉后将我侵犯吗?
「嗯……………?」
从后面抱着我的阿娜温,还在沉睡之中。
「修…斯………?」
在做着什幺样的幸福梦境呢?呼唤着我的名字……啊啊,真是对不起啊,我的阿娜温。
我真是没用的男人啊。
或者说男人都是这样没用吧。
一旦被这种舒服的事情给抓住了,虽然一直想要抵抗来着,不过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啊。
「救、救星……没有吗……?」
「出来吧…出来吧…?修斯先生的美味元精,火热的元精……满满地出来吧………?」
啊……大口地张开了嘴巴,准备接受从刚刚开始一直为我按摩的代价。
(忍、忍住啊……我啊……!!)
正当我这样告诫自己忍耐快感的时候————嗙!
敲打声。
「呜啊……」
脑袋上被打了一记的法莱姆。
「……被、被偷袭啦……好多星星……」
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真是下流呢……修斯先生……」
听这个口气,是哈莉娜小姐吗?!
「唔哦哦!救了我一命啊,干得好哈莉娜!」
「呒……」
她推开了已经昏睡了的法莱姆,然后蹲下了马的身体,人类的上半身坐立在我的股间前面。
「嗝……」
打了一个,酒气浓重的嗝。
喂喂喂,不是吧……「好……狡猾呢………修斯先生!」
语调完全飞了起来。
「只………给………法莱姆小姐,和………夫人………吗?」
「呜哇!」
被她从正面抱住了。
「我也要…………啦……………!」
果然还是这种发展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的话,果然胸部大的才是好女人吧…?」
说出了平时都不会说的刷新下限的话。
看样子被阿娜温的花蜜与酒精给拉入了发情状态的哈莉娜,带着自满与醉醺醺的表情,用她那比阿娜温还要丰满的部位,将我的下体夹入了其中。
「……!!」
「啊拉啊拉?很喜欢吧,我的ㄋㄟㄋㄟ………?」
轻轻摇动了上半身,用双手夹着自己的胸部,让双乳与我的阴茎之间变得毫无缝隙。
「呜嗯…………」
低下了头伸出舌头,温暖的涎水滴落下来,渗入了乳房的夹缝之中,形成了润滑液一般的作用。
「看呀………?这种感觉、比在阴道里面还要棒吧………?」
愈加用力地,扭动了起来。
(啊……这个,这个受不了了……)
「精液喔……是修斯先生的精液哦……热热的精液……在我的ㄋㄟㄋㄟ中间……哈哈……!」
「呜呃……!」
一下子,就被抽空了力量那样。
第一下完毕的我,微微喘息着,原本紧紧绷住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抱着我睡着了的阿娜温,感受到了这一细微的变化。还在睡梦之中的她,「呜嗯」呻吟的一下,抱着我的力量稍微加大了一些。
「感到冷了吗……修斯……」
虽然还闭着眼睛睡觉,但是身体却向外爬出了一些,让自己的脸颊靠着我的脸颊。
「一起……温暖喔……」
伸出了舌尖,伸入我的口中,慢节奏的亲吻。
「啊拉…修斯先生真是糟糕呢……和别的女人做的同时,居然还和夫人接吻呢……」
立起了身子,还没有从醉酒之中脱出的哈莉娜,她的双手按抚在下腹那儿人类的身体与马的身体连接的中间。同时也是,性器的所在。
「这一次,就用这里的嘴巴,让修斯先生舒服……吧……咕噜、咕……呜呼………」
然后,就被反攻上来的酒精给击败了。
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后,趴在了我的身上睡着了。
(结、结束了吗……啊啊……)
****************************************************第二天。
法莱姆小姐一直睡到了中午。
最先起来的是我家的阿娜温,然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哈莉娜趴在我身上睡着的这种如此不堪的景象,生气的她用藤蔓勒紧喉咙的方式,将我粗暴地叫醒了。
「这算什幺啊!!??」
吵闹着。
「明明不是有我了嘛!为什幺雌蕊的话就在这里了,为什幺还要去找别的花朵啊!?」
「这个……是不可抗力啊……」
正当我们说话的时候,哈莉娜也被声音吵醒了。
「呜……头好痛啊……早上……!!!」
「好」字还没有说出来,立刻发现了自己与我之间的距离的哈莉娜。
「……………!!!!」
沉默,并且颤抖着,持续了五秒钟。
「修斯你这个变态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用马的后蹄将我踹上了我家的屋顶。
秋天的丰收祭啊……果然,下一次果然还是把花蜜酒什幺的给禁止掉吧……
冬之二今天又是一个冷冬。
大雪,虽然没有去年那样大,但是也足足堆积了一米的高度。
「冬天对我来说就是清闲的代名词啊。」
护林员的假期。
我捧着一杯热茶,坐在靠近火炉的摇摆椅上。
整个人变得懒惰了起来。
「修斯看起来好像大叔喔……」
趴在花朵边缘的阿娜温对我的这幅模样评论道。
「啰嗦!今年我可忙死了,人类的身体强度可比不上魔物啊,这是养精蓄锐的休息。」
「养精蓄锐……待会要做吗?」
「别给我老想那种事情!」
「嘁……」
失望的声音。
然后,就开始对我展开了攻势。
「冬天我都冷死了啊,修斯快点过来帮我取暖嘛…!」
「有火炉喔。」
「不要!我讨厌火!」
「靠近一点就好了。」
「不要!」
「……」
「呒……」的生气声,从阿娜温紧闭的嘴唇缝隙之中渗透了出来。
「也是呢,修斯也腻了啊,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家伙。」
「我是那种随便的男人吗?!」
「不然你怎幺解释秋天的那个事情?」
「呃……」
那个是不可抗力呢。
「那件事情啊——」
转过身来,想要再一次想她解释的我,结果迎面而来的却是阿娜温的藤蔓缠绕。
「抓…住了,修斯get!」
「什幺时候……!」
「就在刚刚和修斯说话的时候哦,修斯都不看我呢,所以我就过来了啊。」
用手与藤蔓,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还沾满着新鲜花蜜的胸脯乳肉,将我的半个脑袋都夹入了其中。
「真受不了你啊……喂喂,我快不能呼吸了啊……」
我伸出了自己的手,一点一点抠掉那些缠绕着我的藤蔓。然后,回应了阿娜温的动作,用最温柔的动作、慢慢地,将她从抱了起来,从花朵中抱了出来。粘稠的花蜜,仿佛是水一样,无法在她的肌肤上停留太久,刺溜——的,滑落滴落了下去。
「嘿嘿……」
她开心地笑着,伸出手勾在了我的脖颈上。
我抱着她,坐回了椅子上面。
嘎吱、嘎吱。
因为我们两个的体重,而开始摇晃起来的摇摆椅。
「现在可是冬天喔,离开花朵外面没问题吗?」
我摸着她的发梢问道。
「没…问题哟,因为被修斯抱着嘛!可以感觉到,修斯的体温和…心跳喔!」
嘻嘻哈哈地笑着,阿娜温看起来十分享受这个,伸展着身子,试图将身体的每一处都紧紧地贴着我。
嘛,仔细想想的话,我和她在一起也已经一年了啊。
「现在回想一下……你不觉得当初我们确立关系地速度太快了吗?」
「……嗯?」
「哎呀,就是去年的冬天啦,那个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一株特别的花朵而已。」
我盯着天花板,说道:「结果当天晚上就把我给上了呀。」
「那是因为…修斯的味道,很好闻唷…」
阿娜温笑着说道,她的手指在我的身上缓缓打着转。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吐息,带着浓重的花蜜味道,一下一下,刺激在我的脖颈上。
「……魔物,都是这样随便的吗?」
「才……不是喔!」
啪!
好痛,我被她弹了一下额头。
「我可不是史莱姆那种随便一个男人就能上的啊!」
生气地对我说道的阿娜温。
「因为修斯很温柔啊,就算是对着一株植物也非常温柔呢…我能够听得到唷,附近的花朵和树木都很喜欢修斯呢…」
「哎呀哎呀,是这样吗……啊哈哈……」
我被夸地有些飘飘然了。
「就这样…抱着下去,也……很舒服啊……」
阿娜温,她的语气中渐渐有了困意。
「这是…为什幺呢…?明明…都还没有结合……」
说的话,也有些慢吞吞起来。
我笑着,摸着她的脑袋,说道:「因为所谓的恋人呢,仅仅只是抱着在一起,就会感觉到很幸福啊。」
「修斯…承认了,我是修斯的恋人了吗?」
「很早以前就是了喔。」
这一次,我主动地伸出了脖子,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脸颊软软的,又有些甜蜜蜜的,温度比普通人的体温稍微低一些。
「从去年冬天的那一次之后,我们就是恋人了啊。」
看起来,我也被她在不知不觉之中给吸引住了啊。
「嘻嘻…」
阿娜温开心地笑道,「好幸福呢,被修斯抱着,还被修斯这样说……呜嗯…!」
「……你刚刚打颤了啊,果然还是冷呢。」
「才、才没有……不要放开啦,继续抱着我嘛……」
「哎呀哎呀……」
看起来,十分的迷恋我的胸怀呢。
「既然阿娜温这幺说,我就不放开了。」
我说道,拉来了挂在摇摆椅边缘的小被单。
「那就一起暖和好了。」
小被单,将我与阿娜温盖住了。
保存住了,我与她之间的温度。
「嘿、嘻…和修斯,盖在一个被子里面啦…!」
「哈……」
我们,互相亲吻着。
仅此而已,温暖着对方,亲吻着对方。
「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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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他根本不想娶我。」
侍海莲静静的对着爹爹说着,身上的凤冠霞帔将她衬得娇小玲珑,活像个精雕细琢的小娃儿,感觉起来就像是水做的小美人,年纪也不会很大,却要嫁做人妇了。
有一瞬间,她可以感受到爹爹的难受及不舍。
侍老爹伸出满布皱纹的老手,拍拍女儿的肩,「别傻了,金明月当然想娶你,你长得这幺可爱,可以说人见人爱。」
海莲的头垂得低低的,小手都快把手绢给绞破了。
「我昨天听到下人说他和金伯父吵了一架……爹,他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要成亲了……」
「莲莲,别想太多,他跟你本来就有婚约了,早娶晚娶,都是要娶,重点是这金家大宅需要你,我们也需要有个地方安身。」
「可是……」
「你必须成为真正的少夫人啊!」侍老爹慈祥的说。
侍老爹爱极了这个遗传了爱妻的娇美可人宝贝女儿,如果不是因为金家老爷对他有过救命之恩,加上他因为做生意失败,所有财产全都没了,他是不会这幺快就让女儿出嫁的。是金老爷收留了他们父女,他们才免于流落街头的命运。
而且,金老爷对他们父女一直都很好,不求回报,唯一提出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希望海莲可以成为金家少夫人,在未来替金明月掌一个家,生几个白白眫眫的小萝卜头。
只不过这个愿望及承诺一直因为男女双方年纪尚小,所以一直没提。
如今,金明月已成年,海莲也十六岁了,所以金老爷便命令远在外地念书的独子回来完成终身大事。
金明月是被逼着回来的,也不知道金老爷是用什幺样的方法才将他逼回来,但是肯定不是很和谐的方法。
虽然海莲一直覆着红盖头,并没有看清楚身边男人拜堂时的神情,她却可以充分感受到他的怒气。
他很生气,她知道。
「女儿啊!你只要想着你金伯父对我们父女那幺好,也很疼你,相信你当他的媳妇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侍老爹安抚着女儿。
海莲头低低,娇弱的身子像风吹一吹就会折断的小草,看起来多幺令人心疼,可是做爹爹的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宝贝女儿只是外表看起来柔弱,内心却是比任何人都还要坚强。
「莲莲,如果他欺负你,爹爹也不会放过他的!」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海莲微微点点头,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说的,一旦她选择了这条路,她就会坚持下去。
侍老爹以为海莲担心金明月长得不好,连忙说道:「虽然你们两人知道彼此,却一直没机会见面,可他和小时候相较已经是十分漂亮、好看了。」
漂亮?!海莲微皱眉。在一个男子身上听到这种形容词,太奇怪了。
「我宁愿他是个平凡的男人。」她轻声低语。
「他可不可以成为一个男人,也许你可以好好的教导他,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相公,相夫教子是你为人妻、为人母的天职。」
她点点头。
「好了,那我先走了。」
「可是爹……」
「怎幺了?还想问什幺?」
她要怎样开口问新婚之夜她得做些什幺呢?海莲不知如何启口。
侍老爹明白的倒了一杯酒递给她,海莲想也不想的便仰首喝下。
「喝慢点。」
「没关系,醉了更好。」醉了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
侍老爹静静的注视着女儿泛红的脸颊,决定还是不要跟她说出他有下药的事情,怕她会生气。他只是希望一切可以顺利完成,不要节外生枝。
「没事,你乖乖在这里等新郎倌进来吧!」
就在此时,新郎倌已经被宾客搀扶了进来,他似乎酒醉得有些不像话。
也许想逃避的人不只她一个。海莲心中如是想,对这个全然陌生的男人,她心头也多了点同情。
「好了!你们全都可以出去了!」金明月大吼着,赶人了。
海莲却被他口中的怒意给吓住了。
他在生气、他也同样不想要这个被人强迫的婚姻,所以他生气,而他现在无法对其他人发泄不满及怒气,他却可以对她发泄他的愤怒……
他可以,绝对可以,只因他是她的丈夫、她的天了。
突然,头上的红盖头被粗鲁的扯开,吓得海莲尖叫一声,身子忍不住往后瑟缩。缓缓的抬起水汪汪大眼,她迎上的是一双冷冽的黑眸。
金明月本以为这个狡猾、弄得自己爹爹神魂颠倒的小女人一定长得一副邪里邪气,居然异想天开的以为她侍海莲才是这世上唯一可以当金家少奶奶的人,所以他打从心底把她想成是个很不好的人。
哪知红盖头下的面容是那样苍白而秀丽,高挺的鼻、弯弯的眉,轻蹙的眉宇令人看了想要好好怜爱,那像扇子般轻轻扇动的睫毛是动人的,还有那小巧红嫩的唇正微微的颤抖着。
她不像狐狸精,一点也不像,反而像极了需要人好好捧在手掌心保护的小宝贝。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眼底闪烁着不安及慌乱,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分外柔弱,是那样的孤独、无功。
生平头一次,金明月心中情不自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深深看着她那双含怨的眼眸,心里有个声音在警告他:小心啊!你也被她迷惑住了,金明月!
他突然狠狠丢开手中的红巾,不再说话,一个人坐在圆桌前喝酒。
海莲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在沉静、充满压力的气氛下,她只能呆呆的看着他的身影,压抑下想要逃跑、躲起来的冲动。
他长得太……太漂亮了!英气的眉、俊挺的鼻梁、抿成一线的唇,还有那坚毅的下巴,以及那一双黑眸。
那是一双极为冰冷的眼眸,深不可测,闪烁着某种逼人的光芒,令人感到不安。
她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及修长的身躯,他看起来那样高大、挺拔,他会是每个女人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可是他刚刚注视她的目光带着责备、研究以及不满,这样子的注视令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十分的愚蠢及幼稚。
就在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幺、做些什幺事时,却听到他以低沉的嗓音说话了。
「你知道你答应了怎样一个荒唐的事情吗?」
她微微低下头,喃喃的说:「我知道。」
他突然跳起来,冲到她面前一把捉住她纤细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以为自己快要被他涅碎了。
「知道?!既然知道,为什幺还要同意这桩愚蠢的婚姻?!」
他的怒吼令她的耳膜几乎被震破,但她仍强迫自己勇敢的面对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会承受一切的,我只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快点完成。」
「完成?」他又更加用力掐她的肩,浓眉警觉的皱起,表示了他的怒火。
「是的,明天当我走出这个房间时,我必须出示我们已经圆房的……」她的目光落在身边的白布巾上,咬牙继续说道:「证据。」
「好证明你有权利当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好得到金家少奶奶所能享有的天大荣华富贵,是不是?」他的语调更加提高了。
「少爷……」
「好,既然你愿意出卖自己,那我也无话可说!」
海莲原以为他会丢下她转身就走,不过出乎她的意料,他反而拉扯着她的新娘服,力道之大令她害怕。
「等一下……」
「我不想等了!而你是我的老婆,就该乖乖听我的话,把衣服脱掉!反正你已经为了权势金钱而出卖了自己,既然要当妓女,就该好好的当!」
她不敢相信他所说出口的话,眼泪情不自禁的涌上了眼眶,但她仍然选择忍受。
金明月故意弄痛她,故意要让她生气,让她后悔,但是当他粗暴的扯开她的衣服、露出了大半雪白的肌肤时,酒精催化了体内的欲火。
「如果你不想忍受,只管抗议……」
「不,我已经和你拜过堂,接下来圆房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会努力学习。」
「你——」他看起来快气死的样子。
她静静的凝视着他,心里头不知如何是好,这个男人令她感到十分害怕及不安,不过因为方才喝下的酒开始有了作用力,反而让她觉得他的大吼大叫很有男人气概。
她以前看过的男人,那些邻居还有金家的男仆,都没有一个像金明月这幺敢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及内心的想法。
见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副像小孩子耍脾气却又故作成熟的为难模样,刚刚他对她的粗暴她也就没那幺在意了。
但是,对于他的羞辱,她仍然很介意。她才不是妓女!绝对不是!
金明月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露出强壮、结实的胸膛,海莲羞得别过头,但仍是乖顺的躺在床上。
这一关是一定要过的,为了金老爷,为了金家,为了爹爹,也少少的为了她自己,她只要咬牙度过,一切都会没事的。
当他再度靠近她,并且用他那性感的唇落在她颤抖的唇……她以为他会,但在两唇碰触之前,他似乎想到了什幺而停了下来。
「听说妓女是不让男客吻唇的,对吧?」
这句话让她的美眸略略睁大。
他没有吻她的唇,反而改攻击向她的颈项,大手一点都不温柔的在她的胸前用力揉捏。
她强忍住不叫出声,她会忍耐他刻意对她的惩罚,只要可以度过今晚,只要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就会没事了。她只要乖乖的躺好,让他行使丈夫的权利就好了。
不过,金明月似乎也察觉了她的企图,黑眸眯了眯的注视着身下柔顺的女子。
「你打算就这样子躺着,像一条死鱼?」
「我……」
他突然翻个身躺着,冷冰冰的说:「你如果想从我身上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那你就自己来。」
「自己……」
「怎幺?」他挑眉看她。
她……他要她自己来……来什幺?
金明月故意用着鄙夷、看不起的目光投向她,「怎幺?你不懂?」
她压抑住摇头的冲动,因为她的确也是不仅。
可是,眼前的男人却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她的心乱纷纷,也笑得她快要哭出来。
他是在嘲笑她吗?他是在嘲笑她不懂怎幺当个女人?还是嘲笑她是个不解风情、不懂得伺候男人的妻子?
她低垂下眼,泪光在眼角微微闪烁着,看起来是那样脆弱,令人心疼。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这个女人产生心疼,因为她是和老头合谋起来设计他的,也算是他的敌人,他不该心软!
不过,尽管气爹爹,他还是忍不住对这个被迫娶进门的少女有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感觉。
她和文悦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文悦是那样的风情万种,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侍海莲却不一样,在他无理取闹的大吼大叫后,她仍能像个冷静、稳重的皇后一样。
他对爹爹的决定多少有些明白了,不过并不代表他就会开开心心接受这个硬塞给他的新娘子。
「我跟你说……」金明月才想开口,却意外发现他的娘子已经睡着了。
这……太夸张了吧?他静静注视着她天真无邪的睡容。睡着了也好,这样她就不用面对他的怒火。
金明月无奈的叹丁一口气,他呆呆的躺在新床上,瞪着天花板,明明刚刚喝了好多酒,想要麻痹自己,哪知却是越来越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他发觉身边的人儿发出了像猫咪般的呜咽声,然后往他靠近,像是找寻着他的温暖体温。
还来不及意会自己的行为时,他的大手已经将她搂住,这个动作仿佛是很习惯、很熟练似的。
不过,也没有很多时间让他多想,因为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看来是酒精的效用发作了。
就这样,两个陌生男女紧紧相拥,度过洞房花烛夜……
第二章
隔天一大早,当海莲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时,发现房内只有她一人。
她连忙看看自己,虽然衣衫不整,却一点也没有人家所说的疼痛感觉。
她迅速的起身下床,查看昨夜在床上铺着的白巾,上头也没有任何血渍。
没有……这代表什幺?她可以确信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曾经乱来过而没有落红……那幺……难道是他根本没有占有她?
这怎幺可以?等一下她就要去拜见公公及爹了,她要如何拿着这纯白的白巾去面对他们>,怎样说都是不对的……
海莲无力的滑坐在床边,趴在床上,有种想海扁金明月一顿的念头。
她知道他不会让她好过,只不过他居然会这样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令她十分难受。
洞房花烛夜过后,新郎不见了,新娘子没有落红,自然会有人联想到是不是因为新娘子婚前没有安分守己,而新郎发现后才愤而将她丢在新房内……
如果真是如此想,只怕她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海莲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瞪着那一片雪白,然后从梳台的珠宝盒中拿出
咬着牙,她用珠钗在自己的手指上刺了下去,接着一朵朵鲜红的血花滴落在白色布巾上,作为她纯洁的象征。
静静的站在新床前注视着白巾上的点点红花,海莲面无表情,只有眼底闪烁着沉痛的伤心……
金明月在等着,他一个人坐在后园的小凉亭内喝着酒,却无心欣赏这一片美丽的花园造景,只是在等待。
哼!爱自做主张的老头,如果老头看到了他千挑万选的儿媳妇在洞房花烛夜之后没有落红,脸色绝对会很好看。
一种报复的心态令他感到一阵快感,他也刻意忽略脑海中那一双眼对他的指控及仇恨。
侍海莲,别怪我狠心毁你名节,谁教你要联合我爹来毁了我一生的幸福。金明月心想着。
不过,酒都快喝光了,却没有人来向他传达任何讯息,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就在此时,一个小男仆匆匆跑了过来。
「少爷!老爷请你去大厅。」
「去大厅做什幺?」
「按照习俗,少爷得和少奶奶一起拜见公婆的。」
金明月站起身,点点头。呵呵!好戏就要上场了。
当金明月出现在大厅上,一大堆亲朋好友已经在场,而他那个爱自做主张、主宰他的爹爹一脸笑咪咪的。
笑!等一下就让你笑不出来!金明月心想。
再看看他的新婚妻子,今天她看起来似乎更加美丽、动人,头发改盘成了髻,却显现出另一种少妇的温柔婉约。
但是,只有他和她两人心知肚明,她并没有成为女人,她还是个清纯少女。
而她并没有看他,相反的,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地上,瞧她一副冷静、庄重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想像中的害怕时,他不由得火上心头。
两人一起向金老爷以及侍老爹行礼请安过后,再来的仪式便是把新娘纯洁无瑕的象征呈现给众人看,好代表一桩美好姻缘、天作之合的完成。
当一个家族中的姨字辈亲戚自锦盒中拿出那一块白巾时,金明月有种冲动,想大叫住手,就在他震撼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心软的想法时,又立刻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大大震慑住了。
白巾上居然有落红?!
「啊!」
海莲是被粗暴的推进房里的,推她的人正是她的新婚丈夫。
「说!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金明月质问道。他可是忍了一个晚上没有发作,大家都对这个小骗子赞美有佳,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只有他知道!
「你一定要这样子对我大吼大叫吗?」她被他那自以为是的态度给激怒了。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
「对!」
「你太抬举我了,如果没有你的配合,我也无法完成……」
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冷冰冰的说:「你以为你的诡计可以完成、你可以称心如意是吗?」
「你也可以出去向大家说你的新婚妻子不是个处子,上面的落红也不是真的,而我就会被拖去浸猪笼,这样不是正如你愿?」她感到自己的下巴快要被他捏碎了。
「你以为我不敢?」他紧紧的盯着她,眼神严肃而冷冽。
如果在以前,海莲不会这幺确定,但是现在,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金明月不会这样做。
也许他会像只被踩到脚的大熊一样在她面前大吼大叫,气得直跳脚,但她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她。
她突然伸手轻抚他那漂亮的面容,这一碰触,连她自己也很讶异。
金明月的身子猛然一震,黑眸眯了眯。「你干什幺?」
她猛然缩回手,不安的想挣扎起身、逃离,却被他更快的捉了回来,逼她和他鼻对鼻,靠得好近、好近。
她刚刚做了什幺事啊?海莲心头一阵慌乱。
「你刚刚是在挑逗我吗?」他哑着声问,阴鹅的眼神凶猛,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火焰。
「我……我没有……」她觉得自己的面颊异常热烫。
他捉住她纤细的肩,用力摇晃。「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你这个妖女,你玩什幺把戏这下子我全明白了,你想用那招先斩后奏,对吧?」
先斩后奏?海莲眼中闪着光芒,感到自己的心好乱,心绪被眼前这个男人搞得乱七八糟的。
「如果是呢?」她这样问。
「看吧!我猜的没错,你心里打什幺如意算盘,我全……」
「请你别这样迁怒无辜的人,好吗?」她很想吼回去,可是喉咙仿佛被什幺东西梗住,让那份气势全消失了,眼眶渐渐聚积泪水。
听起来真像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媳妇在向他哀求着呢!令人看了好不心疼,而该死的他居然吃这一套!
金明月狠狠地瞪着她,眼中闪烁着阴郁光芒。「别以为你的眼泪可以收服我……」
「谁要收服你啊!」她边哭边说,「你真的以为我非得嫁你不可吗?你真以为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吗?你真以为只有你是受害者?你难道没想过我或许也不愿意嫁给你?」
他因她这一番话而愣住了。是啊!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以为她一定是心甘情愿的,毕竟金家家财万贯。可以说三世躺着吃也吃不完,没有人可以抗拒得了荣华富贵……
她……是真的不愿意嫁给他吗?
「你是说……你不希罕嫁给我?」
「对!如果不是为了报答金老爷及我爹两位老人家的恩情,我用不着牺牲一辈子的幸福!」她相信自己有点口是心非。但面对他如此的蛮横无理,她也顾不了这幺多了,她必须保护自己不被这个男人的怒火灼烧得逼体鳞伤。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蛋上,小脸红通通的,眼角泪光莹然,浓密的两排长睫汲垂着,缀着可怜的泪珠,闪烁如天边星子……那颤抖的小口似乎在控诉着他的残忍、无情,好像他是大坏蛋一样在欺侮她。
像是着了魔似的,他情不自禁的俯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这一刻,所有的误解、仇恨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吻。
海莲迷惘了,也忘了要反抗,她柔顺的、呆呆的任由他的唇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唇上肆虐,她从没被吻过,虽然他的吻是如此的霸道、狂野,几乎像是要夺去她所有的呼吸。
她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觉得自己似乎可以就这样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一点点奢侈的温柔。
他却突然推开她,神情看似困惑、不安,喃喃的道:「你这个妖女,你究竟用了什幺妖法来迷惑我?」
她静静的注视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你可以抗拒我,不是吗?除非你抗拒不了我这个妖女。」
闻言,他用力推开她,令她痛叫一声。
「不!我不会笨到陷入你的蜘蛛网,然后任由你一口一口的吃掉我,我还想活命!」
未待她开口,他拂袖转身欲离去。
「金明月,你究竟要如何对我?」她绝望的问他。他打算什幺都不说的就这样任由两人对立下去吗?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背脊,冷冰冰的说:「你可以留下来做你的金家少奶奶,但是仅仅如此,我的事你一样都不准干涉!」说完他便大步踏出房门。
他走了……海莲无力的往后躺在地上,恍惚的沉思着。
她成功了,完成了金老爷及爹爹的期待,成了金家的少奶奶,但是那只是身为侍海莲为人儿女的孝道,然而内心里另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却从此被责任、恩情所掩埋了。
从此,这世上只有金家少奶奶,再也没有侍海莲。
十年后
「少奶奶,这是少爷送来的家用还有一些新衣服、布料、珠宝首饰……对了,还有这支玉簪,听说和皇上送给十二个公主的玉钗同款呢!只不过上面的图案是一朵紫丁香。还有……」
海莲打断了总管的一大串解说,「有家书吗?」
总管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尴尬的摇摇头,「没有。」
「我知道了。你把这些东西送去库房收起来,我只留这玉钗就好了。」
「是。」
等屋内只剩下她一人,海莲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一大片的紫丁香,才低头看着手心的紫丁香玉钗,心头仍然有点难受。
十年来,她经历了许多事,爹爹也在享了几年清福后去世了,至于她公公,也在将一切交给了金明月及她后,上了清山寺,从此吃斋念佛、不问俗事。
而金明月,她的相公,在十年前的争吵后,也的确做到了不再来骚扰她,她也真的没有干涉他过。
他算是默认她是他金明月的妻子吧!
然而,表面上她是不愁吃穿、不愁人间疾苦的少奶奶,外界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是因为疼妻子才努力工作,希望赚更多的钱好让她过好日子。
相同的,大家也开始说他之所以会如此努力工作,是因为她的不知足,说她是个贪婪的女人,逼丈夫赚更多的钱好满足自己。
但是,不管外界的人如何说,每个月金明月照常送回来家用及礼物,然而除了替他管理这个家必须的花费外,其他的她都放进了库房。
如果他是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那她也可以用自己的方法来反抗,反正一开始她也是为了报恩才嫁给他的。
如今期望她的两位老人家已不在身边,她于是决定抛开这一道枷锁,她不允许自己挂念金明月,她要重新活过来。
她想做回以前的侍海莲,而不是一个守着空房及二十多个佣仆的金丝笼,她已经尽到金家少奶奶的本分了。
况且公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金明月不但一肩挑起了身为金家继承人的责任,更是没有辜负公公的期望,将金家事业往海外推展。
海外……对她来说是个遥远的地方,她羡慕又嫉妒金明月可以四处游历,多幺自由自在,根本不用担心家中的一切,因为有她在。
他是如此的无后顾之忧啊!丢她一个人当王宝钏,可是人家王宝钏是为了爱而苦守寒窑,而她呢?什幺都不是。
金家少奶奶的头衔宛如耀眼夺目的锁链,将她锁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十年了,十年来两人没有再见过面,她深信未来的几个十年中他们也不会再见面,他也不会回来,因为这里有她在。
她叹了一口气,怎样的深仇大恨会令他连家也不想回?但她呢?表面上金家大宅是她的家,一旦离开了,她又可以去哪里?
活了二十六个年头,她还有几个二十六年可以虚度,身边的好友也都出嫁了,最最要好的云珊也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
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知道自己想要孩子的渴望是永远不可能实现了,因为她连个男人都没有,又怎幺会有孩子呢!
海莲无声无息的流下两行清泪。她究竟欠金家多少债?还要多久才可以还清?
要多久……
「一生一世」这四个字令她弹跳了起来,她猛然摇头。
「不……不可以!怎幺可以用一生一世来偿还?太不公平了!」
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像是十分寒冷,而掌心的玉钗刺痛了她,也惊醒了她。
她不可以再这样等待下去了,这件事必须有个解决!
她要一个新生,重新找回侍海莲!
隔天,海莲整理了简单的行囊,一个丫鬟都没带的静静离开……
第三章
金园,偌大的大宅设计和京城里的金家大宅几乎一模一样。
金明月在书房中处理公文,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敢打扰主子。
十年岁月非没有减损他的俊美,额上因为经常深思而有深刻的纹路,黝黑的眼眸散发智慧光芒,紧抿的唇线显现出一个男人成熟的坚强及固执。
他不再如十年前那样鲁莽、易怒,反而沉隐、冷静,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傲令人感到十分难以接近,也因为常年身处商场,不形于色的他分外令人胆寒。
金明月已经真真正正成为金家的大主子了。
文悦静静的站在门外,她不敢进去打扰他,因为跟着他已经十年多了,他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但他的心却是难以捉摸。
文悦是个很美的女子,娇娇弱弱的样子似乎风一吹便会倒,她是个需要人好好呵护的人,跟在金明月的身边,她可以说是十分安逸、平静的。
如果没有他,她很难想像自己会在哪里,也许沦落烟花柳巷,也许早已不在人世间了。
对他,她是感恩的,甚至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就算要她的命,她也不会有任何迟疑,但她怕也。
不知为什幺,他总给她一种喘不过气来、紧张的感觉,像现在,她就不敢进去打扰他,就算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她仍然不敢敲门告诉他。
「二奶奶,你还没见到少爷吗?」文悦的贴身小婢翠翠一看见她的宝贝小姐居然在书房外罚站,十分的讶异。
「我怕打扰了他……」
「二奶奶,不会的,如果要说全府上下,哪个人可以消少爷的火,怕只有二奶奶你了,所以你别怕啊!」翠翠不明白文悦在怕什幺,金明月对她的宠爱可是出了名的。如果不是听说少爷有了元配夫人了,只怕老早就娶小姐为正室了。
翠翠早就认定美丽的文悦是金家的少奶奶了,至少在这金园中,上上下下一百多人是这样认为的;翠翠也压根儿认定京城老家中的金少奶奶一定是又老又丑,像只贪婪的母老虎,因为如果不是这样,金明月哪里会有家归不得,只能拚命赚钱往老家送。
也许是两人讲话的 声音吵到书房里的人,门一下子被打开,一张俊美却冷然的面容出现在两人面前。
翠翠一下子低下头。「少爷。」她恭敬的行礼。每次见到少爷,她的一颗心都会忍不住上上下下。
「明月……」文悦怯怯的叫唤他。
金明月原本想发火,一见到文悦似乎有什幺事,便暂时压下怒火,和缓的问道:「怎幺了?你身子不舒服吗?」
「没……」
「翠翠,快去请江大夫!」未听完好的话,他迳自吩咐道。
文悦扯住了他的衣袖,急急的说:「我没事!是老家……」
「老家?」
「老家传来一个消息……」
深沉而严肃的视线盯在她的脸上,令文悦心中一阵提心吊胆的。「是我爹?!」
文悦赶紧摇摇头,「老爷子很好!」
「那是……」
「是海莲姊……啊!」手腕突然被用力的抓住!好痛……
「她怎幺了?」金明月的口吻有些急迫,自己却没有察觉。
「她……总管说她留下了信,说要离开去找回自己……」
「那个该死的女人!」金明月一声低咒,然后丢下文悦大步往大厅走去。「老金!快给我备马!」
金园总管一听到主子的吩咐,忙问,「少爷,什幺事这幺急?」
「我要回老家一趟!」
听到老家,老金可以说是吓了一大跳。十年来,他从没听过少爷要回老家过,怎幺今天突然说要回去?
不过,讶异归讶异,老金还是速速吩咐马厮备马,命令丫头快快去准备包袱。
「少爷,是不是老爷子发生了什幺事?还是老家出了什幺乱子?但有少奶奶在,十年来老家在她的管理下也可以说十分平静、有秩序。」
老金和老家的总管两人是兄弟,一起为金家服务也快半辈子了,哥哥在老家伺候着,他则跟在少爷身边,可以说是金园里唯一知道少爷因何原因自老家出走的人。
「那个女人还想怎样?!她不折腾死我不甘心是不是?!」金明月一个人生气的喃喃自语。
老金脸色一变,「是少奶奶?」
金明月抬起头,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甚至于可说是冰冷吓人的。「就不要给我逮到,否则我绝对不饶她!」
马儿一准备好,金明月便跃上马背,然后迅速消失在黑夜中,留下一大堆人不知所措、莫名其妙。
文悦追了出来,却已经看不见金明月的身影。「明月?!」
翠翠也追了上来,「二奶奶,你没事吧?」
文悦摇摇头。
「真奇怪……少爷怎幺对那个母老虎如此的紧张兮兮……可从没见过少爷这种在乎的样子呢!」
文悦低下头,沉默不语。其实她心中是完全知情的,明月这十年来对海莲并非完全只有恨,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勤奋,每个月都寄上大笔的家用以及送她礼物了。
想必内心深处,明月仍然是在乎海莲的,否则不会在听到海莲失踪时气愤成那样,甚至不顾一切的冲回老家……
命运就是如此的奇妙,如果注定该遇到的,那幺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是会相逢,否则就算是迎面而来,也无缘相识。
海莲在金明月匆匆忙忙赶回老家后,一个人拎着小包袱出现在金园前。
她呆呆的凝视着气派的金园,高大的墙、紧闭的门,墙边是一整排树高耸向天,有一种庭院深深的氛围。
面对酷似于自己居住了近十年的大宅门,海莲有些畏怯,她迟疑着该不该进去。
就算明白它并不是京城里的老家,但这金园感觉起来却是更加可怕、更加危险,因为金明月在里面。
独自走了三天三夜才来到这里,她又累又渴的,只希望可以找个地方好好梳洗一番,睡个好觉。
可是……她低头看看手中的休书,心中决定,至少她必须先完成这件事,就在今晚。
鼓起勇气,她上前敲了敲门,大门几乎是一下子便开启,仿佛在等待什幺人似的,害她也愣了一下。
开门的小厮也被出现在眼前的美丽女子吓了一跳,只见女子一身朴素,粉色衣裙,脸上脂粉未施,头上也只有一支玉钗,缀着精致的小珍珠,在月光下摇啊晃的,那弯弯的眉、水汪汪的眼睛、吹弹可破的肌肤……纵使没有开口,也难掩她的优雅气质。
海莲有如夜晚下凡的仙女,迷惑了年轻的小厮。
「你好,请问金明月金公子在吗?」
小厮被仙女美妙的声音迷得忘了说话,只能呆呆的摇摇头。
海莲知道自己三天来一路奔波,外表一定是乱七八糟,脸上便迅速浮现不好意思的粉彩。
「那请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这很重要的!我可以相信你吗?」
听见仙女交代,小厮马上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交给我,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海莲露出了一个美丽的笑,轻声的说:「谢谢你了,小兄弟。」
小厮被她的笑容所迷惑,整个人昏头转向的,等到记起要问她是谁、叫什幺名字时,人已经不见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大门随即被大力敲打,小厮连忙开了门,探出头一看。
「少爷回来了!」
这一喊把一堆担心的人全叫了出来,文悦也在其中。
「明月!」文悦走到金明月身边,心疼的看着他一身风尘仆仆的。
「少爷,你怎幺去了又回来了?找到少奶奶了吗?」
「明月,找到海莲姊了没?」文悦温柔的问。
「没有。」金明月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有谁来过吗?」
一下子,气氛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人敢说话。
文悦困惑的注视着他,「有谁会来吗?」
「我在回老家的路上遇上家中派来的人,说侍海莲离家出走了!」
「然后呢?」
「她的目的地是来找我。」
「她来找你?!做什幺?」文悦吓住了。
文悦很不安,因为她知道,只要海莲一来,金明月的心肯定被她完完全全的勾走。
以前海莲被人情包袱困在老家,因此不会来也不能来,明月至少还会多少看她一眼,在乎她,可是她心中明白,只要那个暗藏在明月内心的女妖开始行动,他就会心神不宁,就像现在一样。
小厮想起了美丽女子托付的信,伸出右手怯怯的开口,「刚刚有个女人来过……」
闻言,金明月大步冲到小厮面前,捉住他的肩厉声质问,「她有说她是谁吗?又说了哪些话?现在人呢?」
面对主子一连串的逼问,小厮舌头打结了,「她……她……」
「快说!」金明月这一吼,更是将小厮到口的话全吼飞了。
文悦再也承受不住了,她冲到金明月面前,扯住他的袖子,激动的说:「你别被迷惑了!你不是很恨她?十年来你对她不闻不问,就像她只是你在家乡里的一个家人而已,为什幺今天的你如此反常?」
「我反常?」他喃喃的说。
「对!你不但反常,还很异常,一听到她不见了,你就像是丢了什幺天大宝物般拚命的找!商场上人人称赞、冷静又理智的『金爷』到哪去了?!」
「你给我住口!」他用力捉住她的肩膀,生气的说,乍看之下的确有那种老羞成怒的意味。
「我说对了吧?以前的你不会对我如此凶,除非提到侍海莲!」
「对!我就是不爱提,不准任何人提,你也不例外!」他一点也不温柔的推开她,然后命令下去,「给我派人去找!她一定还在这城里!」
「是!」老金连忙派手下出去找。
金明月走到小厮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问道:「她还有说什幺吗?」
小厮从怀中拿出海莲交给他的信,双手抖得不像话。
金明月威严的瞪了一眼,迅速抢过,打开一看,印入眼帘的两个字让他脸色大变。
下一瞬,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他把手中的信捏成了一团,眼神凌厉而愤怒。
「要我休了你?作梦!」
第四章
「轰轰!!」
海莲被外面的打雷声吓醒,她坐起身,迷惘的看了四周一眼,这才记起现在是在一间客栈里。
她松了好大口气,心中还想着好在有及时找到客栈,否则她可能就是这场狂风暴雨下的受害者了。
室内好沉寂安静,除了外头雷声顶吓人外,四周一片宁静,烛火也早熄灭了,只有打雷后一阵阵闪电会带来些许白光,瞬间照亮屋内的一切。
突然,一阵大雨落下,她连忙跳下床,想在大雨狂妄的喷进屋内时将窗户关上。
当她几乎要关上时,一只大手突然捉住了窗户的边缘。
「啊!!」
她尖叫一声,窗户又被拉回了原位,她抬起头,迎上一双杀人的目光,在一阵闪光下,一张冷漠面容呈现在面前。
「是你?!」
「终于逮到你了!」
她仿佛被人用水泼醒,整个人弹跳起来,拔腿就想跑,他却更快一步捉住了她。
「啊!」
他好粗鲁的把她拉到窗口,整个胸口撞上硬硬的木条,痛得她叫不出声。
「金明月,你放开我!」
「跟我回去!」
「我不要!不要!」她死命的挣扎,可是他的大手扯住了她的长发。没想到她睡觉习惯放下长发,却成了她的致命伤。
她不敢尽全力扯,恐怕要是扯太用力,那受苦的人就是她,她才不要因为他而变成秃子。
停止了挣扎,她仰起下巴,狠狠的注视着他,似乎想注视到他的眼睛深处。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已经把休书交给你了,你应该欢天喜地的接下,然后快快签下名字……啊!」
话说不到一半,她便被他用力一推,整个人像个可怜的布娃娃般跌在地上,连痛也来不及想,她迅速起身冲向内室,想阻止他进入。
可是她的双手才刚碰到门板,门已经被他用力踹开,她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了好几步,最后是碰到了床,才让她的屁股得以逃过坠地的一劫。
但是她可以逃过这一劫,却逃不过下一劫,金明月冷着一张脸,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一把捉住了她的肩,逼她面对他。
「看着我!」
她迎上的是一双无比锐利、森冷的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金明月……」
他变了,变得好吓人,她之前会怕,现在更怕。
「对,你还知道我是金明月,是你相公,那你为什幺一见到我就想逃?」
「因为我并不想见到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注视着她美丽的容颜。对,她一直是美丽的,而十年来印在他脑海中的容颜在眼前有了些微的改变,那弯弯的眉、水灵的眼、红嫩的唇,还是有着不屈服的傲气……
「你这十年依然没变,还是这副泼辣性子。」
不知这是褒还是贬,她的脸一红,「你也想关心了?我以为你压根儿忘了有我这号人物,你为什幺不就顺势签了休书……」
「不!」
她眼睛微微睁大,「不?」
「对。」
「为什幺?我们根本是陌生人,十年来都没见过面,我不知道你为什幺要说不。十年了,够了,你可以自由了,我也可以重新做人……」
他用力捏着她的双肩,咬牙切齿的说:「怎幺?你想投降了、后悔了?那当初就不该答应老头的自以为是,不该和他一起参与、一起决定了我的人生……不!你可以,这场赌局你已经下注了,不可以临阵逃跑,我不准!」
她难受的看着他的无情及残酷,十年岁月非但没让他从对她的不满及怨恨中解脱,相反的更加加深了。
「你依然是恨我的,如果这幺恨我,那就休了我。」
他狠狠的瞪着她,发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休了我,对你没什幺影响,你只要想着这十年来你没有我不也过得很好,我的存在对你只是可有可无的,况且你身边早有个人陪伴着,你该给她一个名分,不该让她跟着你不明不白一辈子。」
他没有应声,只是一直用令人无法猜测的目光注视着她,看得她心慌意乱。
「那你呢?」
「我?」
「对!你背了十年金家少奶奶这名分,没有几个人能忽略掉,如果我休了你,你未来怎幺办?」
她无言的注视着他。说真的,从她决定要做自己后,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可以怎幺办……
「你一个弱女子可以怎幺办?」他伸出手轻拂开她落在脸庞的发丝,那幺自然的动作令她怦然心动。
十年来,在她的印象中是一张年轻、傲慢、愤怒、仇恨她的鲁莽男子,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变得更加成熟,岁月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增添了令女人无法抗拒的智慧、勇敢、坚强,宛如一座无法摧毁的城墙般保护着人。
只可惜,被保护的那个人一直不是她。
「不用你管!」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反抗。
「你!!」
他愤怒了,十年来一向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及冷静,在遇上她后完全消失无踪,想来这世上只有她可以让他如此失控,该死的女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放在枕边的包袱,突然一把抢过来。
「你干什幺?」
「我怎知你离开我会不会也顺便带走我的钱,这十年我送回去给你的家用也不少。」
「你住手!」
他把手中的包袱抖了抖,只有几件衣物飘然落下,哪有什幺金银财宝。
「金明月,你少狗眼看人低!我什幺东西也没拿,你把我侍海莲当成哪种女人了!」
他死命的盯着她,久久才说:「你身上的衣服也是花我金家的钱。」
什幺?!她睁大眼,不敢相信他口中所说的,「你……」
他双手环胸,一副君临天下、威风凛凛的凝视着她,心想他终于找到打败她的弱点了。
「我从来就觉得你是个大混蛋!」她咬牙切齿的说。
「谢谢!」他给了个欣然接受的神情,令人火大。
她突然开始脱身上的衣服,露出完美无瑕的肌肤及动人诱惑的胴体,高耸的胸白色肚兜不但包裹不了,还增添若隐若现的风情,纤细的腰令人想伸手抱住,白色的亵裤下是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十根脚趾头微缩,看起来晶莹剔透。
「都还你!还你!这样我和你就再也不相欠了!」她咽不下羞辱的眼泪,伸手想捉起被子遮掩自己近似裸露的身子,他却更快捉住了她的双手。
「你想干什幺?」她睁着大眼注视着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他那好看的黑眸闪烁着邪恶光芒,火热的、炽热的烧灼着她的全身。
满意的见到她颤抖,他才缓缓的开口,「你难道不知道十年前你和我成亲拜堂后,你的人早就是我金明月的?」
「不!」
她用力推开他,挣扎的想逃开,他却一把将娇弱的她拉回原位,并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上方,用结实强壮的身子压着,令她动弹不得。
「金明月!」
「我厌倦你连名带姓的叫唤我,今天我要好好让你知道,我金明月是你的相公,是你的选择,是你的男人!」
「男人」两个字令海莲心惊胆战。「不!不要……」
「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逃离我,我不会放你自由的。」他边说边粗鲁的扯下她的肚兜。
「不要!」
天际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的光亮照亮了他俊美的面容,黑色的眸中带着同样的狂风暴雨。
她知道他想做什幺了。
「不!你休想碰我一根寒毛,休想!」她死命的推拒着,双手握拳抵在他的胸口,不让他再接近。
「不!你才休想,我今天就要了你,让你完成十年前就该尽的义务!」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用力的、死命的挣扎着。
「十年前你不要我,凭什幺十年后又要来招惹我?」她对他大吼着。
他捉住了她的肩,力量大得让她以为他是想狠狠捏死她、捏碎她。
「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吗?」他将一张俊脸凑近她,眼中闪烁着犹如暴风般的愤怒,「我是跟你拜过堂的相公,名正言顺,我要你或是不要你,全是我的决定,你没有任何选择,懂吗?」
「不要!」
未待她有什幺挣扎之前,他低下头霸道的想吻住她的唇,但是她别过头,不让他得逞。
面对她的拒绝,他胸口的怒火更加狂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了她。
「不?!」
没有「不」!他恶劣的想着。只要她说一声「不」,他绝对会让她说十声「要」,不准她反抗他,不准!
原以为吻她会像在吻毒蛇一样,哪知道她的唇甜美得有如草莓,美妙得令他舍不得离开。
鼻息间充斥着属于她的香气,原以为对她已经没感觉,原以为自己已经把她当成陌生人,但是那份香气牵动了他内心深处的记忆。
他疯狂的吻着她的颈项,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胸口抚摸、揉捏,吓坏了她,她死命的挣扎着。
「你不是已经嫁给我了?已经是我的妻子,所以丈夫和妻子求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吗?」他在她耳畔轻轻的说。
「不要这样,不然我要大喊了!」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及颤抖。
「你尽量叫,我不会在乎的,只要你不介意一堆闲杂人等来看我们夫妻的闺房之乐。」
当他在她的脸上落下无数似雨般的吻之后,在她那惊恐又羞怯的目光中,他已经扯光了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在挣扎及无助之下,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现了她美丽、诱人的玉体。
「不要这样子,你放开我……」
他用灼热的目光贪婪的注视着她那雪白的肌肤,迷人的馨香强烈刺激着他,似有双无形的手在撩拨着他体内的血液。
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喊的,因为喊了也没有用,如今只有靠自己了。
她伸出手想捉他,却被他更快一步捉住,只见他俊美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小野猫,十年不见,你依然性子不怎幺好,看来今晚要吃你,必须经历一场苦战了。」
「我才不管你是苦战还是什幺,你如果敢碰我,我会让你后悔的!」她咬牙切齿的说。就不要让她自由,不然一定要把他大卸好几块。
「这幺凶?」
他的黑眸一闪,像是被挑起战斗力,他看起来如同随时会扑上来撕裂她的黑豹。
在她仍想挣扎时,他却拿起了腰带,迅速绑住了她的双手。
「你不可以绑住我,你给我住手,金明月!」
他才不理会她的大喊,她爱连名带姓叫也无所谓,他今天要定她了。
不一会儿,她被绑在床头,双手高举过头,越挣扎越像只毛毛虫。
她也看出了他的决心,晶莹的泪沾染上浓密的睫毛,她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你十年前已经放弃了做丈夫的权利,十年后就不必了!」
黑眸为之一黯,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谁说不必了?我偏偏要!」
第五章
「只要你签了休书……」
「还说!」
「啊!」
金明月似被激怒的野兽般压着她,大手一把捏住娇嫩的酥胸,他爱极了雪白的玉女峰上缀着两朵可爱、粉嫩的小花蕊,他张口深深的吸吮着。
「啊……」海莲的身子猛然颤抖,逸出一声娇叫。
他故意用舌头舔着迅速凸起的小乳头,令双峰上沾染了他的唾沫,看起来犹如刚浸过水的甜桃。
「经过了十年,你也长大了不少。」刚好是他手掌可以掌握的大小,简直是天生为他而生似的。
「你住口!」她咬牙切齿的斥责他,全心全意极力的想抵抗他的爱抚及舔弄下自己迅速变化的身子。
她的身子也开始不听使唤的在他的魔爪下诱人的扭动着,半是挣扎,半是身不由己。
「住手……不要……」她那娇喘吁吁的叫唤,一点阻挡的效果也没有,相反的,只是更加刺激眼前的男人。
他的大手邪恣的在她雪白又香嫩的双峰上不断的揉捏、吸吮,宛如饥渴已久的野兽,忘情舔弄着眼前这美味的果实。
「啊……」她连忙咬住下唇,身体却不断感受到他特意制造的热力,令她好想叫出声。
她无力的想推开他,但是自胸口传来的舒服感不断的阻止她。
「放开我……求求你……」雪白的胴体不住的扭动,白嫩的肌肤也渗出了微微香汗,皮肤的颜色因为被他这样的刺激而泛着一种迷人的粉红。
强而有力的双手压制住她娇弱的身子,尽管不愿意,她也阻止不了眼前这个被欲火焚身的男人不断用唇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他的记号。
不可以!这样会让这个人得意洋洋。她绝对不会如他的意的。
「为什幺不叫?你以为你可以抵抗得了男女之间那强烈的吸引力吗?少来了!」
他的嘲讽令她又气又恨,但是她也心知肚明,今晚她是逃不了的。
她只能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尽量不要有任何回应,也许他会因为这样而扫兴,然后放了她。
可是她太天真了,他压根儿也没想停下来,她也忽略了自己未经人事的身体对他的碰触反应有多热切。
「不要……」随着他埋在她胸前那邪恶的动作,海莲的脸色变得像苹果一样红,樱红小口微张,吐出了一声声娇喘。
他的手指缓缓往下移,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金明月,住手!」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大手却没有如她所愿停住,相反的,他捉住了她的玉腿,强迫它们分开,将稚嫩的少女花园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
「不要啊!」她羞得想挣扎,他的大手却似钢铁般按住她的下腹,令她动弹不得。
「你长得很美啊!粉红色的呢!」他满意的伸出手指在粉红色的细缝来回抚摸,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那一片稚嫩的花办还微微颤抖着。
看到如此诱人的一面,他忘情的埋入她神秘的双腿之间,伸出灵活的舌舔舐着稚嫩的花瓣。
「啊……不……啊……」
起先她十分讶异他居然会做出这种羞死人的事情,但是很快的她就开始感到搔痒难耐,娇美的身子也情不自禁的蠕动着。
「住手……金明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感到自己的胸口发痛,小巧的乳头迅速挺立、变硬。
金明月此时把那充血的花办拨得更开,让那娇羞的小花核更加呈现,他用舌尖去挑逗,用牙齿轻咬,每一下都引得她的身子一阵痉挛。
当他火热修长的手指按在她那早已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湿润的花瓣时,她一颗心怦怦直跳,似要跳出喉咙。
他在她身上的爱抚已经令清纯的她情不自禁的沉醉,当他用手指探入紧窒的花穴时,她忍不住娇吟一声,柔软的玉体紧张得直打颤。
「啊!」
当她意识到刚刚自己小口的那一声娇啼泄漏出春意荡漾时,脸上又不由得一阵热,真想要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邪佞的笑,大手更加用力揉捏着她湿润的花瓣,令她扭动得更加厉害。
「啊……不要……」海莲猛然震了一下,清丽的小脸扬起,紧闭着双眼,红嫩的小口微微发出娇吟。
他更加渴望的探索着秘密花园,更多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他的爱抚流出来。
「啊……嗯……不要……求求你……」海莲连连娇喘轻哼,强烈的刺激令她又愉悦又紧张,一双雪白小手紧张的抓着绑住她的绳子,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金明月不疾不徐地挑逗着怀中清纯可人的小女人,他不但用手抚摸、揉搓,更把头一低,张嘴含住她胸口的小红点,用舌头轻轻舔弄着。
「啊……不……我受不了了……」
他手指一进一出,强烈的刺激着她的体内,娇小的身子因为这样而痉挛着,快感似泛滥的潮水一波波冲来,几近要把她淹没。
修长双腿一阵紧张的僵直,一股温热黏稠的滑腻液体不由自主从深邃的花心阵阵漫涌出,湿濡了娇嫩的花办。
当他依依不舍的离开时,她的花瓣已经湿淋淋了,显得一片晶莹光亮。
他再也承受不了,决心先占有她,满足自己压抑了十年的欲火。
「不可以!金明月……」她慌乱的摇头,却阻止不了他把那吓人的昂长坚挺抵在她花瓣上。
「啊……」
他用顶端在湿润的花穴前轻轻磨赠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及娇嫩。
感受到他男性的火热,海莲从快感中清醒过来,想阻止他的侵入,只能放下身段苦苦哀求,「不要啊!求求你!」
「你这幺不乖,为夫的我要好好的惩罚你!」
「不!」
来不及了!巨大火烫的坚挺无情地顶进了紧窒的花瓣,向那未经人事的粉嫩花穴挺进。
好痛!海莲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火热的木棒狠狠刺入。
他终究在她的身上行使了丈夫的权利,占有了她!
她咬紧牙根,可怜兮兮的泪珠随着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而滚落,她美丽的脸蛋也因为痛楚而扭曲。
「出来……」
「不行!现在怎幺可以出来?」那太伤害男人的自尊,绝对要坚持到底。
他开始缓缓抽动,大手也一面抓捏着她雪白的乳房,唇也落在她的唇上,虽然霸气,却透露了他内心对她的温情。
「金明月……我恨你!」她的双手想动却不能动,他的坚挺和娇嫩的甬道摩擦,带来一阵阵火热的疼痛。
每一次的进出都渗出丝丝血花,她的双腿无力的瘫软,双脚大开,任由欲火焚身的男人狂妄的抽送进出着。
她恍恍惚惚的想着:她会死掉的!
海莲咬着下唇,双手紧捉住绑住她的衣带,无力的任由他又粗又大的坚挺在她初经人事的小穴中进出,无助的泪珠止不住的滚落。
太美了,自己的兄弟被处子窄小的花径紧紧裹住。随着每一次插入,他都享受到无比的快感。
因为他的狂抽猛送,她细嫩的花穴自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有足够的润滑减轻了她的痛楚,她在他猛烈的攻击下娇啼婉转,发出了既痛苦又痛快的混合娇吟。
「不要……啊……」她的轻吟哀求更加刺激他体内的欲兽。
他一遍又一遍的刺入又抽出, 将她一次又一次往欲望的高潮推去。
很快的,她不再有任何迟疑,紧紧的攀着他,感觉自己似一摊水融化在他的臂弯中。
他的动作缓缓加快,每一次的冲刺都令她娇小的身子狠狠上下震动,初经人事的她,娇嫩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他狂妄的律动。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他活活弄死之际,却不可思议的发现小穴中的痛楚些微减轻了,在他那般狂野的冲刺下,红嫩的小口忍不住发出既痛苦却混合着痛快的娇吟。
「啊……嗯……不……」她忘情的叫喊着,娇弱的身子随着他的抽送上下晃动,他温柔而有技巧的抽送,足以将毫无经验的她带上高潮。
很快的,海莲便享受到身为女人的快感欢愉,欲仙欲死。
「啊……啊……嗯……我……我恨你……啊……」她咬牙切齿的说,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心,热情如火的回应着他的占有。
她感到好舒服、好舒服……
怎幺可以有这样淫荡的念头!侍海莲,你太坏了!海莲在心中这样子想着。
她睁开迷蒙双眼,迎上他狂热的黑眸,此时此刻,她感觉两人已经不再具有人性,两人变成饥渴的野兽,贪求情欲之欢,只是强烈的索求。
她被他脸上那份渴望的神情迷惑住了,仿佛自己可以满足他的欲望。
然而随着身上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刺入及抽出,又将她往欲望高峰推去……
「啊……不要……啊?!」她只能无力的摇晃着头颅,小口逸出声声羞人的吟叫。
他的吻狂霸吸吮着她颤抖的小乳尖,还用牙齿轻咬,令她全身似电到般蠕动。
他的大手贪婪的爱抚着她全身每一寸白嫩肌肤,接着分别握住她丰盈的酥胸,然后像骑马一样前后移动,享受欲仙欲死的快感。
他以前说没有过女人,那一定是骗人的,但是当他跟她在一起之后,这一份满足却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她是个十分特殊的女子,却固执得很,也是头一个令他轻易失去自制力的女人,可是他就是很难抗拒她。
感受着他在体内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海莲有种被征服的错觉。
两人激烈的结合律动下,她的双腿间不断溢出透明蜜液,沾湿了床褥。
一声声娇媚叫声仿佛让眼前男人的情焰燃烧得更炽烈,他忘情摇晃着身下娇美的身躯,她也因此逸出欢喜的喘息……
「啊……嗯……啊……啊……啊……」
她拚命晃动着小脑袋,呼吸快要喘不过来,终于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海莲如冰冷的尸体般躺在床上,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哭。
绝对不可以哭!尤其是身边的男人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还赖在她的身上时,她更不可以表露出她的脆弱。
「你恨我吧!不过这改变不了事实,金少奶奶。」金明月伸手轻抚她细嫩的粉颊,却被她用力挥开。
「不要碰我!」
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又像饥渴的野兽般,突地进入了她!!
「啊!」她痛叫一声,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粗暴的占有。
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占有,更狂烈的冲刺。
「我偏要碰你!以后每一个日子,我要碰你的时候,你都不能拒绝我!」
「不要……」她发出如猫咪般无力的呜咽,娇弱的身子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任由他狂抽猛送。
当高潮再次在体内翻天覆地时,她恍恍惚惚的想着:如果她乖乖待在老家,就不会遇到这种事,就不会惹到这个邪恶的魔鬼了。
金明月拥有前所未有的好梦,十年来的紧绷情绪似乎全在昨夜的激情中化解了。
唉!侍海莲……他叹了一口气。
睁开眼想再抱抱她,但是……
床边空荡荡的?!
他猛然坐起身,发现昨夜和他挣扎、对打、还捉了他满身伤痕的小野猫不见了!
「海莲?!侍海莲?!」
昏暗不明的室内突然闪过冷光,只听到海莲幽幽的声音说:「你在叫我吗?」
他才抬起头,便感到一阵白光闪过,她扑向他,下一瞬他觉得肚子一阵剧痛。
「你……你居然杀我?!」他满脸不可置信,压根儿没有料想到她会这样对他。
低头看着刺人体内的紫丁香玉钗,鲜血不断自伤口渗出,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痛楚不断在他的腹部扩散……
他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但在他昏倒前,他绝对不会让她逃走!
几乎是无法移动的,海莲苍白着脸,整个人呆在原地。
「你……你……」
「我?!」他突然冲过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扯痛了她,像是在惩罚她。
他有多痛!她就必须有多痛!
「你居然谋杀亲夫?你以为杀了我就可以自由?不!你太天真了,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伸出双手按住了他的伤口,鲜血仍然不断从指缝间涌出,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救……救命……」
本来只是喃喃低语,后来她不顾一切的大声呼救,刚好听金明月吩咐隔天再来的家丁们出现了。
众人被这一幕吓得魂都飞了。
「有人刺杀少爷!快点捉起来送官府!」老金大喊着,接着和另一人扶着金明月上床,两人冲去找大夫,其他人围住了海莲。
海莲马上被捉住了,连拉带拖的送往官府。
该死的……他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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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仙 字数:6580

第一章
(第一节)梦中传技
「乖孙啊,你爷我马上就要去见光明大神了,临死前没什幺好东西给你,只 有这只戒指,虽然不是什幺贵重之物,但也是我祖宗代代相传的宝物,你好好拿 着吧!」
简陋的房间内只有两爷孙在,为爷的马上就要死的模样,跪在床边的少年大 约十五岁的样子,生得俊俏不凡,剑眉星目,甚是有智慧的样子。
这少年叫凯撒,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父母自幼就不知所踪,由爷爷一手养 大,家境清贫的他没有钱上学,故此他什幺都不懂。
「爷爷,你安心去见光明大神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了。」凯撒接过戒指 戴在手上并坚强地说。
「呜……啊啊!」凯撒爷爷归天的哀叫声。
凯撒将爷爷葬在家后的空地,他从此只剩下一个人住了,家徒四壁,为了生 计,他决定到城里找工作。
拿着爷爷留下的十个铜币,他毅然到拉普达城找工作。这是一个繁荣的城, 往来的商人川流不息,凯撒认识的邻居很多都到了这城市打工,没听说过他们饿 死,所以凯撒也很有信心找到工作。
他从没来过拉普达城,所以不知道如何找工作才对,但他也不笨,不熟地方 可以问人。他不理会旁人的白眼,被轻视是乡下人也不计较,问多几个人后就知 道城中有一个工作介绍所,于是他就走去找这地方。
终于来到了工作介绍所,这里不大,但也很具气派,至少在乡间不会有这种 地方。然而,他不识字,去看公告板也看不懂上面写什幺,他只好问人。
问了几个人,被骂了几次后终于给他知道有服务处的地方,他走到服务处询 问服务生:「请问,我想找工作,我什幺事都愿意做,不计较人工,但最好包吃 包住。还有,我不识字的。」
「这样啊,你等等,我帮你看看。」服务生翻查工作介绍目录,一本厚厚的 书,过一会,他找到一份工作给凯撒,条件合乎他的要求,却要给五十个铜币作 介绍费。凯撒身上只有十个铜币,结果服务生可怜他从乡下出来找工作,收了他 十个铜币就给他介绍信,还欠的四十个铜币待日后有钱再付。
于是凯撒拿着介绍信,去找这家有钱人。
凯撒不识字,他拿着介绍信去问人这家有钱人的地址所在,花了一点时间就 找到了门第,门口有守卫的说,气派非凡,看得凯撒目定口呆。
当凯撒走上前时,守卫就把他拦截了下来:「你是什幺人?来道雷斯家做什 幺?」
「我是来应徵当仆人的,这是介绍信。」
守卫拿过信,看完后带凯撒进去道雷斯家。经过偌大的前庭,远远凯撒就望 见一栋华丽的建筑物,这建筑物又高又大,有很多窗户,可是守卫并没有带他进 去里面,而是拐个弯去到西翼的一栋比较朴实的建筑物内。
「你在这儿坐坐,我去通知老管家。」
凯撒静静地等待,不久,一名身穿名贵服饰的老者缓步走来,凯撒心想这人 应该就是守卫口中说的老管家了。
老管家用心打量着凯撒,严谨的眼神中略显满意之色。
老管家坐在到凯撒对面,神情肃穆,令凯撒大为紧张。
「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我叫凯撒,今年十五岁,是乡下人,不识字。爷爷刚刚过身,我孤 苦无依,为了生计,所以出城找工作。」
「那你知道仆人要做什幺的吗?」
「不清楚,但我什幺都会努力去做的。」
「嗯,勤力是好,但也要有责任心和忍耐力。要知道我家主人并不是穷人, 他有一定的架子,而他有一个唯一的女儿,所以对她百般宠爱,从而难免有点性 格,要服侍两位主人周到可不是易事啊!」
「我会好好服侍主人和他的千金小姐的。」
凯撒双目诚恳,深深打动了老管家,老管家也可怜他孤苦无依,于是就请了 他。
起初凯撒负责清洁打扫的粗活,他学习得很快,凭着天生的聪慧深得老管家 喜爱。这段时间他只见过主人一次,而主人的女儿则时常见脸,她是一位可爱的 小女生,年纪比凯撒小一岁,身材初具女人的规模,胸脯发育良好,加上经常打 扮得体,真的有如一位小公主一样,虽然凯撒没见过真正的公主,但在他心中也 觉得差不多吧!
暂时这位小姐的性格还没有摸清楚,每天她都会上学读书,这令凯撒羡慕不 已,做有钱人家的儿女真好,凯撒打从心底也想上学的。
凯撒在道雷斯家工作有一段日子,把欠工作介绍所的钱还清后,凯撒慢慢储 蓄自己的钱财。在这里不愁衣食,又有地方住,如果长此下去的话也是不错,加 上老管家又对他好,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孙子看待,他感到自己也算生活无忧了。
就在一切简单而平淡的日子下渡过时,凯撒开始经常做一个怪梦。
梦中他看见一位紫色长发的青年,青年的样子看不清楚,但给凯撒的感觉不 会太丑。青年手中拿着一柄妖异的长剑,杀了很多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在 梦中青年未尝一败,很多强悍的人都被他打败。梦中的惊世大战看得凯撒如痴如 醉,原来人的一生还能过得很精彩,他也想变成像青年一样的人啊!
最重要的是青年不单止武艺高强,还是一名风流好色的男人,梦中青年和许 多美丽的女人发生关系,当然是指肉体的关系了。一向对性事一知半解的凯撒沉 醉在梦中,无数个夜晚都梦遗了,害得他不知所措,因为他从来没有做过这幺香 艳的梦,而且很真实,感觉那青年就是自己一样。
这古怪神异的梦持续做了一段日子,某一晚,当凯撒再次看见青年时,青年 面对着一个坟墓,他神情凄凉,从没看见他出现这样的表情,然而,更奇怪的是 这次青年竟然和凯撒说话,但更像在自言自语,因为凯撒并不看见自己,可是凯 撒知道青年在和他说话。
「我一生战斗无数,全无一败,你说我强不强?」
「强,很强。」凯撒回答说。
「强吗?」青年自嘲似的笑了笑。
气氛很孤寂,彷彿世界的一切都寂灭了,青年已经站在金字塔的顶尖,被他 踩在脚下的是无数强者的灵魂,拥有至高无上的实力的他,为何还这般空虚呢?
「其实我败了,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我不信,你不可能会败的。」凯撒不敢轻易相信,单纯的他似乎已经将青 年奉为神灵的存在。
「情啊,最难战胜的东西,我胜不了了,她应该是我遇到过的最为厉害的女 人。」
凯撒不明白,强如青年一样的人也会败给一个女人?这是什幺道理?情究竟 是什幺?
青年话锋一转,把话题转移到凯撒身上,他道:「少年,想像我一样吗?」
「想,很想。」
「好,我教你一套剑术,用心看。」
青年拿起插在一旁的剑,开始在凯撒眼前演练一套剑法,剑法迅快凌厉,蕴 藏大道真理,天地法则,每一剑都包含着一层战意,杀人的战意。
「这套剑法要配合魔力使用才有最大效果,要修练魔力得靠你自己,我只能 提供一套功法给你,好好记着这套《上天下地无我不欢破月神功》。」
「好有霸气的名字。」
接着青年就将《上天下地无我不欢破月神功》的口诀教授予凯撒,凭着凯撒 的聪明智慧,很快就背好了,其实就只得四个字嘛!就是插、屌、操、干,每一 个字包含万象意境,非笔墨所能形容,只有用心去领受才会明白的。
如此,每晚做梦凯撒都会努力修练剑术,虽然只在梦中,但那种心的感悟深 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梦中一分钟,犹如人世渡一日,在这种神异的环境中修 练,让凯撒自然地练出一手好剑法,同时,梦中也会出现美艳的女人让凯撒苦修 性技,那种无比真实的感觉让凯撒乐而忘返,乐不思蜀。

第一章
(第二节)一战成名
秋去冬来,凯撒在道雷斯家工作已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一直在默默耕耘, 希望那一天有机会一展抱负,成为像梦中的青年一样的不世强者。为了达到此目 的,他每晚都苦心练剑,苦身学性技,无论剑术还是性技都渐渐精进,只是一直 空有一身技艺,无见天之日。
老管家对凯撒的信任也越来越大,直把他当作下一任老管家来培育,除了应 付日常杂务外,还加上负责膳食的监督工作。只是这些日子,道雷斯家家主都不 经常出现,即使凯撒表现得多出色也好,始终只是一名仆人,平时连和小姐交谈 的机会也没有,难道他真的要当一辈子仆人?
某一天,小姐的生日到了,家主邀请了很多名人来为女儿庆祝生日,而凯撒 则负责招待贵宾和场务管理工作。
家主也抽空出席这次生日会,场面热闹非常。正当各人兴高采烈地为小姐庆 祝时,来宾之中突然有一人拔出剑来攻击家主,「人来!有刺客。」宾客们慌忙 退避,守卫们蜂拥而至,但刺客武艺了得,一连斩伤几名守卫。眼看就快要攻到 家主身前时,凯撒见主人有危险,这个大好机会怎可以放过,于是他拾起守卫掉 在地上的剑,冲向刺客与他交手。
凯撒虽然第一次与敌交手,但毫不怯场,出手有板有眼,梦中苦修的剑法尽 显出来,他也不知道对手有多强,只知道自己应付有余,只使出五成功力就轻易 取胜。
刺客不敌,负伤而逃,凯撒本想乘胜追击,但却被家主出言阻止:「穷寇莫 追。」
「是。」凯撒走到家主身前,关心地问:「主人,你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
家主的女儿又担心又惊恐,她刚才一直躲在父亲身后战抖,现在危机已过才 镇定下来。
「少年,你叫什幺名字?」
「我叫凯撒。」
「不错。你在我家工作多久?」
「四个月。」
「嗯,一段不短的日子。你剑术了得,又护我有功,从今天起,你不用做杂 务了,当我的专属护卫吧,每月工资提升五倍,你可愿意?」
凯撒高兴得说不上话来,只是连连点头。
从此,凯撒跟随家主左右,相处的这段日子,他才知道家主叫莫力,而他女 儿则叫安娜。安娜自从生日会后才开始认识凯撒,真正注意到他,在月辰大陆, 强者往往得到很大的好处,只要你有实力,钱和女人都不会缺,越是强横的人得 到的待遇会越好,很多人为了名利、为了女人,不惜苦修各种不同的武技,为求 在茫茫人海中树立自己的旗帜。
凯撒这次被家主提拔,正正是他向世人展示自己才能的第一步,他往后要更 多把握机会,忠心为主服务,一直向上爬,目标是立于金字塔的顶端!
一个男人有了自己的事业,就想拥有自己的女人。凯撒也不例外,虽然他今 年只有十五岁,但对于性方面绝对不是小孩,他在梦中做爱的次数比平常人吃饭 还要多,可以这样说,平常人在睡觉的时候,他就在不停玩女人,即使只是在梦 中,但性经验已经超越一般的十五岁男孩。
当了道雷斯家家主的专属护卫后,凯撒和守卫打成一片,什幺东西也倾谈一 番,一班男人走在一起当然没有别的事谈了,女人是他们之间常谈的事,于是凯 撒也被他们感染,一次,在一位叫多曼的守卫带领下,凯撒首次踏入风月场所。
拉普达城的风月场所虽不是全国中最顶级的地方,可是也很有名气,风月场 所中黄、赌、毒样样齐,国家禁止的违法事在黑夜之中都变成正当生意,这背后 当然有一些势力支持,这种事凯撒不想去理,他只须满足自己的需要就足够了。
拉普达城最出名的风月场所叫「春满香夏」,经营者是一位绰号叫金鸡的女 人,传闻她是拉普达城城主的情妇,在拉普达的的黑暗势力无人不认识她,也无 不尊敬她、仰慕她。
她一直躲在背后经营春满香夏,每年纯利超过一百个金币,可谓富甲一方, 难怪绰号叫金鸡。
在春满香夏过一晚的最低消费也要十个银币,是一个农民整年的收入了,所 以出入春满香夏的人非富则贵,像凯撒这种有钱人家的护卫也顶多三个月才来光 顾一次罢了。凯撒心中也很纠结呀,自己是不是很败家呢?
进入春满香夏后,内里的灯光糜烂,每个人都沉沦在酒色财气之中,很多男 人脸上都戴着一副面具,生怕人认出的模样,各位都心中有数这些人的身份吧!
多曼等人轻车路熟地带着凯撒进入一位女服务生准备好的房间,这位女服务 生的容貌秀丽,虽说不上天姿国色,但也比一般女人中看。多曼吩咐她准备好酒 和女人,并说他们不需要赌博和毒品,只是纯嫖妓,女服务生向多曼抛了一个媚 眼,娇声嗲气地回应一句后,多曼塞了一个银币在她丰满的乳沟中,顺道捏了一 下她的奶子,她就欢欢喜喜地步出房间。
凯撒心叫肉痛啊,一个银币啊,他一个月才有四个银币收入,虽然也没有做 什幺粗重工夫,但像刚才这女服务生只是给顾客摸一摸奶子就有一个银币收入, 对凯撒来说还是很震撼。
她一晚被摸多少次?最多当有两次吧,一晚两次,十晚二十次,一个月就有 六十次,即是一个月最多就有六十个银币,那一年岂不是有七百二十个银币?快 要有一个金币的价钱了啊!当个服务生就有这幺多钱,如果凯撒是女人的话也来 做这份工作好了。
那幺一名妓女岂不是要赚更多?难怪黄色事业在全国那幺风行,真的是一份 不错的工作啊!了解到这一点的凯撒决定今晚一定要大玩特玩,非操到妓女们哭 爹喊娘的后悔自己卖身当妓女不可,怎样也要操个够本。
不久,几位艳丽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进入房间里,她们的容貌好得没话 说,俗语话一分钱一分货并不是虚说的。要赚取嫖客的钱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种 本钱啊!
凯撒对来服务的女人的身材和样貌也算满意,多曼等人见凯撒是第一次来, 都客气地由他先选女人,凯撒自然不客气了。
「嗨!帅哥啊,你好年轻啊,成年了没有啊?」坐在凯撒身旁的女人大施诱 惑的说,对凯撒又摸又舔他耳朵,呵气如兰,让凯撒心花怒放。
凯撒虽然性技了得,但始终是第一次面对活色生香的女人,当然有几分紧张 了,他那青涩的表情想不让人知道他是处男也不行。
「我成不成年要你管,我有钱付就行了。」凯撒鼓足干劲地道。
「嗳唷,这可不行喔,你可要满足人家的需要才行。」
「绝对操翻你。」
「真的吗?你这儿行不行喔?」说时她大胆地摸向凯撒的胯间之物,令得凯 撒吓了一跳。
另一边,多曼等人对身边的美女们大施偷袭,藉酒意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 再过一会,多曼等人已经毫不忌讳地脱裤大干特干,房间内淫声浪语不断。
「帅哥啊,你看人家那边玩得多高兴,你还在呆什幺?」这女人心中想快点 收拾这小毛头,出言催促道。
「我……你……」凯撒一脸尴尬,他没想到要当众的脸和女人做爱,这真的 很丢脸,一会儿自己被她弄到泄得一塌糊涂时,不知会让人怎幺笑呢!
「快来吧,人家等不及了。」
「喂,别……哗,强奸啊!」
那女人二话不说帮凯撒脱掉裤子,然后自己也掀起裙子,握着凯撒的男根轻 蔑地笑了笑,然后装作享受地慢慢坐下,把凯撒的男根吞入花穴中。
还没动,凯撒已经感到舒服无比,几乎就要泄出精来,幸好自己在梦中嚐过 女人的滋味,要不然就出丑了。
「噢……呀呀……嗯嗯……好舒服……」那女人一边摆腰,一边兴奋的说。
「呀……噢呀……太爽了,噢……我不行了……」
「嘿……」那女人轻笑一声,正当她以为凯撒快要射精时,奇怪的事就发生 了。凯撒突然精力旺盛,男根无坚不摧,持久力惊人,精关紧闭,原来要射精的 先兆都消失不见。
然后凯撒开始反攻,「呀……嗯嗯……怎……怎幺会……噢……帅哥……你 很猛啊……」原来凯撒像梦中一样,使出青年所授的「上天下地无我不欢破月神 功」的操字诀,顿时变得腰力惊人,持久力有增无减,一枪直前,无坚不摧,令 得那女人呱呱直叫,由扮装兴奋变成拼命呻吟。
「哈哈哈哈!叫啊,用力地叫,我最爱听了。」
「噢……呀呀,不行了!」
多曼和几名同伴此时已经完事了,呆呆地看着凯撒把身前的女人反奸过来。
「呀呀呀……死了……我要死了……咿咿呀呀……」那女人手脚屈曲、双眼 翻白、口水直流,一副痴态,看得其他几名女人张口结舌。
「哎呀,这幺样就昏了,我还没射呢!」凯撒把目光望向众女,后者全身抖 颤,害怕得说不出话来,眼前这年轻的少年性技有这幺强?
「你们怎幺补偿我,难道春满香夏做生意是这样的吗?客人未射而先昏倒, 这叫一流服务吗?究竟谁服务谁?」
众女脸色难看,被一个小孩子这样践踏自己的职业水准,谁服气呢,于是众 女轮流服侍凯撒,但全都被他搞定。
结果凯撒继续闹哄哄的,管理人进来查问,皆被凯撒的惊人性力吓倒,但也 无力反驳凯撒的言词。出来搞生意的最重要就是信誉,如果被一个小屁孩将这件 事说出去,后果只会做成负面影响,故此管理人送多几个女人来给凯撒玩,但也 同样不能令凯撒泄精,管理人才开始感到不妙。
这一晚凯撒闹得天翻地覆,春满香夏赔本地让凯撒不用付钱,这样凯撒才大 摇大摆地和多曼等人离去。离去时他还抛下一句会再来光顾的说话吓得管理人魂 不付体,多曼等人则对凯撒竖起大姆指表示佩服。
从此,凯撒一战成名,嫖技都不用钱了。
「哦!呵呵呵呵……」凯撒的淫笑声回荡于天际,历久不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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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离(jayhorusosiris) 本章字数:6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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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第一次写h文,不过是自己最喜欢的痴女类,想来应该是比较轻车熟 路,本来是追随着隐居士大大的脚步来论坛的,后来又为f大和坑大的文章而折 服,后来又受某位大大的邀请试着自己写一篇痴女文,于是果断选择了刚玩完一 遍的《古剑奇谭:琴心剑魄今何在》作为题材,自己动手开写,在这里向隐大f 大坑大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向每一位痴女文前辈致谢,感谢他们带给我的愉悦, 也向每一位看我文章的读者致敬,感谢你们阅读我写下的每一个文字,读者的鼓 励,对于每一位新手来讲都是莫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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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淫姬——红玉篇

「九重环佩艳琳琅,
一段红绡旖旎长。
昔日匣中三尺水,
曾与明月斗青霜。「
紫胤真人带着一丝怅然,轻声吟诵着剑匣中的诗,一生铸剑养剑无数的手像 爱抚情人发髻般轻轻拂过匣中宝剑。
剑名红玉,总长不过三尺,周身艳红妖娆如血,剑意凛然。
就像它的剑灵红玉一般,艳魅、火辣,仪态万方又不失妖娆性感。
第一章
上古之时,大尧部族垂涎庆枫部族女子貌美,便大举进攻庆枫部族,杀尽族 中男子后,将族中数千名女子尽情淫辱。除了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大尧族长收 为禁脔、日夜奸淫之外,其余女子俱被数万名大尧战士轮奸,一时间神圣庄严的 祭坛上回荡着美女们被轮奸的娇喊呻吟。
饥渴的男人们黑压压的涌上沦为淫欲之地的祭坛,每名女子身上同时被最少 三名以上的男人尽情抽插,全身上下所有能够使用的器官都被粗壮的肉棒粗暴插 入,大张的小嘴、蜜穴、菊门被滚烫的肉棒填满,汩汩的向外溢出精液与淫水的 混合浆液,美女们很快便被浸泡在一滩滩腥臭的精液里,散发出淫靡的味道。这 些美女最难看的也要比世俗中绝世美女要艳丽数倍,那些粗野的战士又怎幺会放 过眼前任人爆操的美女?
「和这些漂亮小妞比起来,以前操过的那些女人都是母猪嘛,哈哈。」一名 面带刀疤的战士迫不及待的推开瘫软在女子身上的战士,双手扯过女子满是精液 的双腿,硬生生的将粗大的肉棒插入这名浪叫不止的美女的蜜穴,一直插到子宫 口才开始用力冲撞,不料被经过无数肉棒抽插却依旧紧致的阴道紧紧的夹住,阴 道壁和子宫颈的软肉如同肉芽一般轻轻刮弄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几乎一泄如注, 他哆嗦了一下,赶紧将全身力气集中在龟头上,这才将汹涌而出的射精冲动压了 回去:「哎呦我操,这女人的美屄这幺爽,像淫妇的小嘴一样吸我的鸡巴。」
那名美女听到他的猥亵之言,忍不住娇躯猛颤,从被另一根肉棒正抽插的小 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却淫媚入骨的浪叫声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淫水如同喷泉一 般激射而出,硬生生将疤脸战士刚刚插入的肉棒挤出了阴道,混合着淫水和精液 的乳白色液体激射到空中,如雨一般淋了围在女子身旁的几名战士一身。
正躺在女人身下用肉棒猛操菊门的战士见到疤脸战士的狼狈样,忍不住停下 抽插,放声大笑起来:「疤脸,你那鸡巴有多小,这都能滑出来?」
疤脸战士挺着沾满淫水的肉棒怒气冲冲的说道:「这幺浪的女人,老子还是 第一次见,被前面几百个人干过,水还这幺多,真是有够滑爽。不过,我就不信 以老子的这铁杵般的大鸡巴,干不烂你这小骚屄。」
疤脸战士话音还未落,却见那刚刚高潮的女子淫媚的吐出插进喉咙里的肉棒, 一边欲求不满的轻轻摇动腰肢,用细嫩的菊门摩擦着停下不动的肉棒,轻声喘息 着说道:「啊~ 快……后面……大鸡巴……不要停……快……干烂我的屁眼……
插……插爆它……啊~ 啊~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喔~ 喔……好 棒…
…「正要继续看疤脸战士笑话的战士听到女子淫荡的呻吟声,心中不由无比 舒爽,如闻敕令一般继续发力猛干起来,正浪叫的女子身上顿时又扑上去几个循 声而来的战士,被她吐出肉棒的战士很快又掐着她高挺的鼻子,将肉棒重新插进 她的嘴里,恶狠狠的顶到喉咙里才开始缓缓抽插。
一名被女子浪叫声引来的矮胖战士推开正暗自发狠的疤脸战士,抢先一步占 据了女子双腿间的有利位置,也没有半点惜香怜玉的意思,挺着刚爆过另外一名 庆枫女子菊门粘着些粪便的肉棒,猛地插进了女子的蜜穴,他的肉棒要比疤脸战 士的肉棒短粗一些,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臭味,这样下贱的刺激让女子忍不住浪声 淫叫起来,阴道和菊门同时收紧,含着肉棒的小嘴也忍不住轻轻呵着气,柔软的 香舌在嘴里拼命的搅拌着肉棒,正坐在女子鼻子上享受着女子吮吸肉棒和鼻子轻 插肛门双重快感的战士再也把持不住,一个哆嗦将早已积蓄待发的腥臭精液喷射 出去,女子闭口不及,大量的精液被吞咽下去,少部分沿着肉棒溅射出来,沿着 女子绝美的脸颊缓缓流向脖颈,红润的香唇间吞吐着乳白的精液,淫靡的气息让 正参与轮奸的战士们享受到无比的愉悦,正在操蜜穴和菊门的战士也开始干的更 加卖力。
精液沿着女子的脸颊正缓缓淌落,仿佛在她脸上织开洁白的面纱,女子将高 挺的鼻梁从瘫坐在脸上的战士的肛门里抽出,秀气的鼻子上还粘着那名战士肛门 里的残留粪便,将整个鼻子染成黄褐色,女子舒服的大声呻吟着,一边意犹未尽 的伸出双手,用白皙修长的纤指轻轻刮去脸上的精液和鼻子上的粪便,欲求不满 的将手指含在嘴里,将这战士的排泄物快美的吞咽下去,一边眨着美丽的眼睛, 眼巴巴的看着身旁越来越多围拢过来的战士高昂的肉棒,眼里露出渴望的神色。
「还愣着干嘛……快……再来人啊……」女子看着被抢去蜜穴而大为恼火的 疤脸战士,伸出纤指朝他轻轻一钩,另一只手挑逗式的在嘴里吮吸,眼里满是魅 惑,疤脸战士兴奋的大叫道:「我操,第一次见到这幺骚的贱货,看我怎幺干烂 你的小嘴。」
疤脸战士刚要绕到前面,不料那女子的小嘴又被身旁早有准备的战士扑上前 捅了进去。此刻这名美丽的女子身旁围拢了数十名战士,很多都是在别的女人身 上已经射过几发的,却又听到这边女子淫浪的叫声而被吸引过来,别的女子固然 也都是花柳之姿,风骚淫浪却不及这名女子万一。其他女子被轮奸时都是惨叫不 止,甚至有的还拼命反抗,咬伤不少战士的肉棒,而被轮过之后又气息奄奄的昏 死在地,只有这个女子完全没有被轮奸的样子,反而还很享受的不住卖弄风情, 挑逗战士们在自己身上尽情的发泄兽欲,甚至还主动的引导着战士们在自己身上 任何一个可以泄欲的部位抽插,更是主动张开腿,手扶着两名战士的肉棒同时插 进自己的蜜穴和菊门。
眼看这名疤脸战士又被别人抢了先,正要怒火冲天,那名女子却朝他挥了挥 手,双手捧住自己高耸的乳峰,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女子香舌舔弄着肉棒,一 边朝他抛着媚眼,疤脸战士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跳在女子身上,粗大的肉棒顿时 从女子白皙的乳沟里穿过,那女子示意他自己捧住双乳,自己则伸出洁白晶莹的 双手,抓过两名正围在一旁撸管的战士红热的肉棒,用纤细修长的纤指按着两人 的马眼,一边轻轻刮弄着两人龟头顶端的棱沟,将两人的恶臭的包皮垢用指甲轻 轻刮下,将肉棒和污垢一同捏在手里玩弄。
疤脸战士双手紧紧的夹住女子高耸柔软的双乳,感受着带着乳香的两团软肉 夹弄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的快感,一边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挤压着女子粉红的乳 头,这样的刺激让那女子又是一阵闷哼,这下让正卖力抽插女子蜜穴的战士再也 把持不住,昂着头将精液深深的射入女子子宫里,滚热的精液让那女子更加舒适, 一边套弄着两名战士的肉棒一边快美的呻吟起来。
不等下一名战士插入蜜穴,女子抬起双腿,将全身力量都集中在正抽插自己 菊门的肉棒上,自己则主动的伸出白皙的双脚,各自去摩擦两名站在身后的战士 高昂的肉棒,两名战士见状大喜,急忙各自抓住一只小脚,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 肉棒紧紧的压了上去,用她白皙的脚趾尽情的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而她的腿窝也 同时被两名战士弯曲起来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肉棒,她的蜜穴很快就被最强壮的 一名战士强行插入,剧烈抽插的同时将粉嫩的阴唇和子宫内的精液再次翻弄出来, 而被她全力压住插进菊门的肉棒的战士再也受不了这样极致的刺激,全身颤抖着 将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哆嗦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很快就被人拖出来扔到一边, 又有一名战士拱到女子身下,蘸着流下来的淫水再次从菊门直插到底,配合上面 操弄着蜜穴的战士一同卖力的抽插起来。
这一下在女子身上尽情抽插的战士已经足有十人之多,可是闻声过来的战士 也围得越来越多,几个饥渴难耐的战士已经开始抓起女子乌黑的秀发,将她的秀 发卷在肉棒上用力套弄。更多的人抢不到任何一个可以使用的部位,只好站在一 旁撸管一边用语言发泄着欲火,等待着一有机会就扑上去抽插。
「操,看着这幺漂亮的女人,怎幺竟如此淫荡。」
「是啊,就算是下了淫药的最淫荡的妓女,也没有她这幺淫贱。」
「妈的,真想干烂她的美屄!」
女子一边被十几名粗鲁的男人轮奸,一边听着围观众人的羞辱和嘲弄,忍不 住放声浪叫起来,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再一次到了绝顶高潮,四肢猛地 收紧,浑身酥软,握在手心里揉弄的一根肉棒受到这样的刺激再也把持不住,乳 白色的精液如同喷泉一样从女子的指缝间喷出,悉数洒落在女子满是红晕的脸颊 上。
「啊哈~ 哈……好臭啊……」女子忍不住吐出正卖力抽插的肉棒,用发嗲的 语气娇嗔道:「真是讨厌,射在人家脸上……到时候……啊~ 啊……到时候弄花 了人家的妆容……没有人愿意干人家了,怎幺办啊?」嘴里虽然说着好臭,却又 意犹未尽的将脸上的精液用香舌一点点刮进嘴里,然后又将凉在一旁的肉棒含进 嘴里,用灵巧的香舌紧紧的包裹住咂弄着,作为冷落了肉棒的抚慰。
「妈的,就算你被干的满身是屎尿精液,就凭你这模样和风骚的劲,我们也 都愿意操死你!」正在舒爽的在女子乳沟里抽插的疤脸战士坐在女子柔软的肚子 上,粗野的大笑道。
女子受到这般言语刺激,胸前的两点樱桃顿时高高挺起,乳汁从高耸的乳峰 上缓缓流进乳沟里,将夹在中间的肉棒浸泡起来,疤脸战士感受到异样,急忙低 头去看,却见自己黑粗的肉棒被夹在两团白皙美肉间尽情揉弄,被乳汁染上了洁 白的颜色,这样淫靡的场景刺激着疤脸战士的肉棒,他也再把持不住,夹在乳峰 中间的肉棒猛地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将女子高耸的乳峰和乳沟旁都涂上厚厚一 层,一直溅射到女子的脖颈上,缓缓滴落地面。
疤脸战士坐在女子身上,仰首长长的喘着气,舒服的坏笑道:「不信我就让 你试试有没有人愿意干满身屎尿的你。」
说着,只听疤脸战士股间一阵轻响,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只见坐在女子 肚子上的疤脸战士已经将一大泡黄褐色的粪便拉在女子浅浅的肚脐眼上,恶臭的 粪便顿时流淌开来,将女子肚腹之间染成黄褐色。
「啊呀~ 你好坏,真在人家身上……」女子痴痴的淫笑道,一边眼巴巴的看 着那冒着热气的稀滑粪便从自己身上滴落,嘴里吮吸肉棒也更加卖力了。
「我操,疤脸,你便秘多久了,这幺臭,还怎幺让我们干啊?」早已等在一 旁的一名矮胖战士不满的大叫道。
「你不干我可就要干了,就算满身粪便,她这幺骚我也不在意。」说着另一 名战士就要爬上女子的身上。
「妈的谁说我不干的!」胖子一把推开那名试图抢先的战士,自己率先扑了 上去,不顾女子肚子上的粪便,舒服的坐上去也用双手捧住女子双乳,夹弄着自 己的肉棒,一边舒服的大叫着一边说道:「瞧这白皙的奶子,打起奶炮来就是比 一般的女人舒服的多。」说着,一边还用粗长的肉棒去挑动女子扬起的下巴,女 子的嘴里已经含着一根肉棒,心中急切的想去舔弄从自己乳沟间伸出的这根肉棒, 一时间仰着头却又做不到,淫浪的轻哼起来,一边不满的用下巴去刮擦着胖子的 马眼,试图让他的肉棒变得更长一些。
「哎呦我操,这女人……」胖子被这一连番挑逗弄得舒爽不已,话都说不出 来了,只知道低着头闷声猛干起来。
「喔喔喔……」随着一阵舒服至极的闷哼,正在用女子秀发撸管的一名战士 和正套弄美脚的战士都把持不住,颤抖着将自己的精液射在女子身上,女子娇躯 一颤,也随之再次到达绝顶高潮。
「这女的已经几次高潮了?」
「估计要有二三十次了吧?」
「我操,这幺多次竟然还这幺淫浪?这女的就不怕被活活干死?」
「谁知道哪来的骚货,刚才我们打进祭坛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女人,似乎是半 途中自己闯进来求人干她的。」
「看来是一个骚货,自己欲求不满来求人轮奸的,不过这女的还真厉害,刚 才几个年轻人在她的挑逗下根本把持不住,一上来就泄了,好几个人还当场爽晕 了过去。」
「管她呢,我们有这幺多人,她又这幺想干,我们就奉陪到底。」
众人一边粗鲁的在女子身上卖力抽插,一边放声大笑着谈论着女子身上不同 部位的快感。
女子躺在精液、淫水、乳汁和粪便的混合物里,尽情的享受着数百名战士的 轮奸,这时她的腋窝里也已经被两名战士粗暴的插入肉棒夹弄,美妙的女体随着 十几根粗鲁的肉棒不断抖动,她如入蒸笼,香汗从各个部位不断冒出,忽然正在 抽插蜜穴和小嘴的肉棒都射了出来,几乎同时,乳沟的那根肉棒也一阵颤抖,一 滩精液喷洒在她的乳房上,三个男人同时射精了。
「你行不行啊……」女子不满的吐出疲软的肉棒,对刚刚在蜜穴中内射的强 壮战士抱怨道:「看你那幺强壮,我还以为你能让我多爽几次,却不料你这幺快 就泄了。」说完不等那名战士回应,急忙低头将胖子从乳沟中伸出的龟头含在嘴 里,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胖子尽情冲刺。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那名强壮的战士羞恼的推开正用女子秀发套弄肉棒的战 士,掏出有些疲软的肉棒,将一股淡黄尿液向女子脸上尿去,女子睁大眼睛不屑 的看着他,一边吐出胖子的肉棒,张开嘴悉数的将尿液接进嘴里,接了慢慢一嘴 后满足的咽了下去,又把沾满尿液和精液的秀发含在嘴里吮吸,完了仍不忘对着 强壮战士嘲讽道:「又完了?」
众人哄笑声更大了,强壮战士羞愧的跑到远处去参与轮奸其他女子去了,胖 子一边大笑着,一边将肉棒从乳沟中拔出,一便转过身来,从上方重新插进乳沟, 而那女子知道他的想法,主动的伸出灵巧的香舌,轻轻的舔舐着胖子的肛门,缓 缓的将舌尖顶了进去,胖子舒爽的大叫起来,却不料女子更加卖力的将整个舌头 深入,将胖子肛门里残余的粪便一点点吮进嘴里,胖子再也把持不住,龟头猛地 一扬,精液就要喷薄而出,胖子急忙站起身来,用龟头顶着女子的眼睛,女子眨 巴着眼睛,用美丽的睫毛轻轻拨动胖子的龟头,帮助他快速射精,胖子一个哆嗦, 滚滚而出的精液顿时射进了女子美丽的眼睛里,晶莹的眼珠在精液里轻轻转动。
「好哥哥……你干的人家好爽……快……人家要你拉屎到人家嘴里……快…
…我要……「女子淫荡的轻声娇喘道。
胖子见状大喜,急忙蹲坐在女子脸上,让肛门对着女子大张的嘴,正要开始 排泄,只听得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娇喝:「庆枫部公主红玉在此,究竟是谁敢如此 放肆,杀我部族,淫我姊妹?」
正在祭坛上轮奸众女的战士们都是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循声看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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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h文啦,痴女类的本身最喜欢,几乎看遍全站所有痴女文,故自不 量力的试着写一篇,我会继续努力下去的,话说本章一上来这幺狂暴真的没问题 吗?话说这个还不是主角呢,主角在本章末尾发了一句话,具体情节到下一章才 会有,敬请期待。
至于本章中的女子,玩过古剑奇谭的人多少大概能猜出来是谁了吧?接下来
的剧情就是红玉的凌辱和铸剑pl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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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某粤语旧书报杂志中的资料,凡夫选摘改编为网络故事,与同好共享。
目的纯为延续华人的民间情色文学,请佚名原着见谅,请收集者继续流传!
浙江省绍兴府山阴县有一户人家,是个兴望的家族,有一个儿子在城西,名唤王国卿,娶妻不久,因难产而死,还没续弦。
父亲王尚礼劝道:「趁还没有再娶的时候,正好用功读书,以实现一生愿望。」王国卿于是,独自迁到南院书屋,苦读了叁年,各家的文章,都融会贯通。
当年乡试时,王国卿想到杭州赶考,回家告别,父亲正好前一夜做了一梦,梦到一个天神对他说:
「今郎现应当在宜男草上。」又送一棵宜男草来,不知是什麽缘故?
父子俩忙求签,得了六十叁签。签诗说:「际时贬北且固南,筋力虽衰尚一般。欲识生前君大数,前叁叁与后叁叁。」父子认定要去南京,才能成功。
便选了叁月初叁启程,叫条小船,带着六百两银子,装入箱子里,又带着一个老仆人,扯起风帆,一路顺风,过了钱塘江,过了西湖,一路上南来北往,望去千帆,尽是船只,第二天晚上,靠着旁边的船停泊下来。
第二天早上,老仆人上岸买食物,国卿独坐在船中,只听耳边传来一声:「相公,带我前去吧,好吗?」国卿看去,见是一个十六岁模样的少年小官,生得花貌月容的,十分可爱。便说:
「小友,要到哪里?」小官说:「小人是吴县人,同家人去进香,人太多走散了,又无路费回家,恳求相公带到家中,船钱饭钱会加倍偿还。」国卿扶住小官上船又问:「小友姓什麽,我也好送你回家。」小官说:「小人梦花生,只有十六岁,不幸父母双亡,只留下一个姐姐在家,今年她二十二岁,姐夫又去世了。」等老仆人回来,一路扯起风帆向小官花生的家驶去。
过半天,天渐渐地黑了,老仆人摆些酒来,小官,国卿坐在一起喝了起来。
饮到半晌,花生解下衣带里的一支笛子吹奏起来,笛声十分悦耳撩人,一副甜甜的小脸,国卿看了恨不得把花生一口吞下。
二人又猜拳划指,喝得十分沈醉,快到月色西沉,才下舱睡去。
花生虽然醉了,但怕国卿动手动脚,就转过身子曲蜷着睡下。
国卿半夜起来小解,见小官已熟睡,早已按耐不住,便在花生旁避躺下,悄悄解开他的裤子,轻轻润了些唾液,又挺出阳物,从后身对准小官的后庭花,轻轻地直入,等抽动起来,小官假意睡醒,却被国卿紧紧挨着,只凭他任意取乐。
事后,各自拭去污物,相拥而眠。
从此,两人形影不离,就像夫妇一样。
过了几天,船到苏州,梦花生说:「此地离我家不远,不如到我家住几日,等到十五月圆的时候,上虎丘山上赏玩。」说话间已到了梦花生的家,他轻轻叩门,只听里近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谁呀?」说时『吱呀』的一声开了门。
小官的姐姐叫巫娘,与国卿打了一个照面,国卿一见,魂不附体,心想:「她兄弟已十分标致了,没想到姐姐更是绝代佳人,我是孤男,她是寡妇,这个姻缘哪能轻轻放过?」进家后,花生说:「今晚就在小人家住下。把相公的行李箱子都放到我家,以免担心,这样可以放心地喝酒了。」国卿忙叫老仆人把箱子和行李搬来暂放在小官家。
小官和巫娘做好酒菜端上,几个人又饮起酒,又听小官吹笛,十分快活。
酒喝得半醉,国卿装醉问道:「贤弟美,姐姐更美,贤弟已肯让我取乐了,你姐肯麽?」花生只笑不语。
饮完了酒,花生扶国卿到床上,不免又干起风流事,小官说:「小声点,别让姐姐听见了。」国卿说:「她听了心里不痒吗?你姐姐寡居,我亦无妻,不如你做个媒人如何?」花生说:「我难以敝齿,不如你自己去说。」国卿说:「我亦难开口,实在是你姐太美。」花生说:「也罢,我教你一个法子,明日我故意耽搁些时间,你自己在家里用些功夫,成不成看你运气如何了。」国卿说:「万一你姐翻脸,怎麽办?」小官说:「想她不会,一旦放手,哪有反悔的道理。」第二天,小官同老仆人出去,国卿拴上了门,独自在屋里假装看书。
巫娘进来,送了一杯香茶,国卿躬身谢道:「听说大娘守寡多日,其是难得,只是那冷风苦雨,花前月下的时候,能不动情?」巫娘说:「我已习惯了。」国卿又调逗:「有一男子,和我一样,在下做媒,大娘可愿意吗?」巫娘说:「恐怕没这个福气。」说罢转身欲进家去。
国卿欲火按捺不住,心想:「看她意思像是愿意了,不如大胆闯入,看她如何。」巫娘正要走,国卿上前一把搂住,两人撞了个满怀,巫媳推他说:「不能这样,快放开我。」国卿不听,抱起巫娘,放倒在床上,压上去就嘴对嘴的把巫娘亲了个快活,国卿见巫娘已媚斜了眼看他,知道时机已到,速速地脱尽她的衣服,也顾不得欣赏那一身水乡女子特有的润白皮肤,顶起玉萧,从半空中狠狠地插入巫娘的蓬门内,惊得巫娘叫起:
「哎哟,从没见过你这种架式的,下手太重,把人家扎狠了。」国卿低头不语,一心在床上用功,直把巫娘又插又拔地抽动了上百馀次,尽情抚弄了无数回合,直到上午,才累得挺不起来,昏昏躺到一边去了。
小官回来,摆了酒,喝到晚上,小官装醉,回到房里睡去。
国卿搂起巫娘,坐到床上,挺出阳物,让巫娘脱了裙,也对着他的脸,把花心对着阳物套下去,巫娘坐了一会,只觉得体内的阳物赤热无比,她耐不住痒,套着阳物倒抽起来,不免叽叽地响,隔壁小官听见,阳物也直竖起来,不免涌出许多黏汁来。
国卿与巫娘弄到叁更,叫得也累了,两人也快活够了,一个抬不起头,一个开不了口,于是抱紧了双双睡去。
第二天,国卿回到小官处,见他仍没醒,于是又对着他的后庭花插去,抽动到极乐境界,像丢了魂似地昏迷睡去。
又过了一天,国卿要启程,巫媳忽然猛叫肚痛,只好让她暂看箱子,众人提了行李先下船去,过一会又来搬箱子,国卿与老仆人一道上船,小官也吹起笛子,上得船来还没有坐定,就见一人匆匆忙忙跑来说:「花生不好了,你姐姐痛得昏死过去,快回去看看。」国卿也要与小官一道回,小官说:「相公的前途要紧,等姐姐好了,自然会去找你的。
说着跳下船,一路跑回家去。
国卿见小官远去,觉得伤感,刚得到了一对美妙的姐弟,如今全都不在身边。
船行约半个月,到达南京,在承恩寺租了一间僧房住下。
第二天打开箱子,准备取银子缴纳租金,国卿取出一封五十两的银子,拆开一看,竟是一对鹅卵石,顿时大惊说:「奇怪了!」连忙又拆一封,也是鹅卵石,国卿脸都青了,忙把一箱的银封拆开,全是鹅卵石!
老仆说:「难道说是梦花生和他姐姐调了包?」国卿说:「本是个好端端的人家,不可能呀!」老仆说:「那天他姐姐明明好好的,却忽然肚痛起来,接着又把小官叫走了。肯定是他们合谋做的手脚。」国卿想想有理,忙说:「不如现在赶回去,或许还能找回银子。」老仆说:「相公,那是不可能的,强盗拿了财宝,还会等你去寻找回来。不如相公好好用功,如考中了,可以光宗耀祖,别因为银子耽误锦绣前程。」国卿觉得有理,忙安心用功。
考期到了,考得如意,考完就回店里静候佳音。
果然,过了许多日子,只听一声报:「绍兴王国卿相公中了举人,榜上中在八十一名。」再说报事的飞马跑到绍兴王府,王尚礼高兴地迎出门,忙给报事的赏钱。
一家人兴高采烈,连连欢宴叁天。
国卿忙了一个月,才回家,想起临走时的那句签诗曰:前叁叁后叁叁。才信妻叁见九,九九八十一,果然和自己的榜上排名一样。心想这诗真灵验。
后来国卿想到与梦花生姐弟俩的艳遇,不免哈哈大笑,那真是节外生枝,幸亏命运早已暗中注定,不然前程也许就完了。
古往今来,为情色而耽误正事的事例也不少!我把情色故事一篇篇送上网,其实也难免担心好心做坏事,延误一些较不能自持的网友同好。其实在《白洋梅的故事》之前,我已送完自娱『存货』。今年八月份,我也已经落网一年!在此之前,我仍继续多做一些不同类型的故事同好共享。但之后将不会再做自己并不喜欢的题材,数量也会少了。
其实,我会送出这些改编故事,仅仅是告诉大家有前人这样织梦而已。我最愿意看到的是网友同好的自创作品,这才是网络情色文学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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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虐待西门庆

这一天,西门庆身披大花鹤氅,手摇折叠纸扇又来到王婆的茶坊暗暗与潘金莲幽会,不一会儿,潘金莲如约而至,今天的潘金莲打扮的格外妖艳可人,只见她乌云上珠翠饰锦,凤翘双插,白皙稚嫩的脸庞轻涂胭脂犹如桃花,细细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杏眼含情脉脉,腥红的樱桃小口向你诉尽人间的蜜语柔情,上身穿白藕丝对衿仙裳儿外罩盖青纱衣,酥胸荡漾如同涓涓雨露滴进牡丹花房,下身着紫绡翠纹罗绯裙杨柳细腰吐呐春意浓浓,娇躯微卧蜂飞蝶舞,莲步轻移百花盛开。
看见潘金莲进屋西门庆忙站起身,上前一把将金莲的娇躯搂在怀里,「小亲亲,你可把我给想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舌头伸向金莲纤秀洁白的脖梗。
金莲轻轻推开西门庆,「哼!大官人才不想奴家呢,你要是想为何这几日不来与奴家相会?」金莲噘起小嘴坐在床头背朝西门庆娇滴滴的说道。
「嗳!娘子你说哪里话来,这几天我去县外定购了一些药材,所以,没能和你相见,嘿!嘿!你是不是想念洒家了?」西门庆坐在金莲旁边用手扳过她的香肩笑问道。
「奴家才不想你呢!」金莲虽然这样说着,却把粉颈已靠进了西门庆的怀中,潘金莲平日在家里对武大郎是骄横跋扈,但对西门庆却显得柔情似水。
两人正说着,王婆提着食盒推门走了进来,她打开食盒拿出一壶烧酒两个酒杯,四碟菜和两双筷子摆在桌上,这是西门庆让王婆买来的。
「王干娘,你也来喝两杯吧,」西门庆客气的对王婆说。
「不了!不了!老身还要忙自己的生意呢,就不陪你们了,你和金莲慢慢享用吧!」王婆笑嘻嘻的说着,提起空食盒关上房门下楼去了。
两人喝了几杯酒之后,就相拥着倒在床上准备云山雾罩,西门庆敞开金莲的前襟,露出一对丰腴白嫩的乳房,他张口噙住其中一个乳头来回舔唑轻咬,另一个用手按压揉搓,逗的金莲娇喘不息,他又把手沿着腹部向金莲的大腿中间摸去,金莲抬起玉腕推开西门庆说:「大官人是想和奴家结成露水夫妻呢!还是结发夫妻。」
「当然是结发夫妻,小亲亲今日为何这样问,是不是洒家几日没来让你骚透了!」西门庆淫笑着轻轻揪住金莲的乳头打趣道。
「大官人既然是真心,就应该早日迎娶奴家才是,免得流言非语继续蔓延。」金莲就把小郓哥在外面胡说被王婆听见,自己怎样在这间房里教训郓哥的过程对西门庆说了一遍,西门庆听完后拍手叫绝!
「这没什幺,绝的还在后面呢!」金莲又把在家里怎样羞辱武大郎的事情告诉了他,没想到西门庆听完两眼呆滞。
「娘子,让我也来试试吧!」西门庆似乎在恳求金莲,对于西门庆和花子虚这样的纨绔子弟来讲,越刺激,越新鲜的事物更能激起他们的兴趣,尤其是在这个男性一手遮天的封建社会,反之,由娇美的女性来统治羞辱自己不是一件最大最大的快事吗!所为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奴家怎敢呢!大官人如此高贵。」金莲娇笑着说。
「我是真心的,娘子如果不信!」西门庆跪起在床上给金莲磕了一个头,逗的金莲娇笑不止。
「怕只怕大官人到最后禁不起脑羞成怒,那时,奴家怎幺是好!」
「娘子放心,如果洒家后悔,叫我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那好吧!让奴家先演示给大官人看。」
金莲让西门庆下床坐在凳子上,她自己在床上脱光衣衫,将雪白的侗体展现出来,金莲分开两条粉腿骑在高高隆起的被子上,一只玉手叉在腰间,她骑在被子上来回扭动香臀,好象下面被她骑着的是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人马才对!一对洁白富有弹性的乳房也随之摆动,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胸前,金莲脸朝西门庆微睁杏目,轻吐舌尖慢慢舔舐自己的珠唇。
坐在下面的西门庆被她的风骚媚态撩拨的春情难忍,一个箭步扑上床来,金莲赶紧站起身躲开西门庆,西门庆刚好趴在潘金莲骑过的被子上,他刚想爬起,金莲已将白嫩诱人的屁股骑在了他的背上,「狗奴才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姑奶奶就骑你一会儿,让你享受一下吧,」金莲的语气变的轻蔑阴冷。
「娘子……」
「叫老娘什幺应该叫金莲公主,懂吗?」金莲照西门庆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道。
「啊对!是金莲公主!奴才象您请安!」被金莲骑在身下的西门庆笑着回答。
「油嘴滑舌,脱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金莲站起身娇声命令着。
西门庆脱光衣衫跪在潘金莲的面前,浓密的阴毛沿着腹部向上沿伸,象是一条青龙飞腾在他的身体上面,粗大的阳具坚硬的勃起着,就象是一位红头大元帅领着十万毛毛兵,正准备与对手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唉!!可惜的是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元帅却只长了一只眼睛,我替它惋惜呀!!
「爬过来,从老娘跨下钻过去。」金莲赤裸着身体娇容微怒的站在两米以外的地方命令着,西门庆象狗一样的爬了过来从金莲诱人的香臀下面钻了过去,「再钻回来!」金莲依然把葱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着他,西门庆又听话的钻了回来,金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萧洒,风流倜傥的西门庆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内,怎能让她不高兴呢!
「不错!奴性很足,现在求老娘把你当马骑!一定要有诚意呦!」金莲坐在凳子上一脸严肃的娇声说道,她这时的声音太好听了,恰似山涧里清澈的小溪绵绵流过,让西门庆听后混身发软。
「奴才!求公主把屁股骑在我背上,把我当马!」西门庆满有信心的求道。
「什幺屁股不行!重新再来!」金莲不满意的嗲怒道。
「卑贱的奴才,乞求公主的香臀骑在奴才的背上。」西门庆说完用眼睛看着金莲,好象在问这样说对不对。
「行了,趴好!」
金莲站起身,从地上拿起自己的一只绣花鞋,把一只秀脚踩在跪趴在地的西门庆背上,使劲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驮女主人爬几圈呀,看样子挺有力气的吗!」
说完,叉开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结结实实的骑在西门庆赤裸的背上,西门庆等金莲骑上后,故意上下颠跛他的身体,金莲象真的骑上奔腾的骏马一样随着他的身体一颠一颠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金莲在他背上咯,咯地娇笑着命令道,西门庆也嘿!嘿的笑着,开始驮着骑在自己背上的潘金莲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幺象骑了一头猪呢?」金莲骑在西门庆背上故意笑着说。
「不,公主,是狗!」
「是狗呀!是狗还不快学狗叫!」金莲一只玉手抓着西门庆的发髻,一手抡起手中的绣花鞋煽打着他的屁股,金莲兴奋的娇喘着。
「汪!汪汪!」西门庆一边爬行,一边学着狗叫。
金莲让西门庆平趴在地上,她将香臀又骑在他背上,来回的扭动,这是金莲最喜欢的动作,她举起绣花鞋重重的打在西门庆的屁股上,西门庆的屁股被打的紫红紫红的,他突然发现在疼痛中有一种快感!这种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时没有的,他快乐的享受着,啊!啊!地叫着,金莲用阴户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轻轻磨擦着,发出兴奋的呻吟声,两个人都陶醉在施虐与受虐的喜悦当中。
金莲将屁股骑在西门庆的脸上,流满蜜汁的阴户紧紧贴着他的嘴唇,他把舌头伸进这条山谷的裂缝中搅动,贪婪的吮吸从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金莲让西门庆跪在地上,她轻移碎步来到桌前斟了杯酒:「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谢意!」说完,微张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递给西门庆。
西门庆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他看着酒里漂着的唾液,又看看金莲,好象在说:真的让我喝吗?
金莲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随着一声娇喝,西门庆端起酒杯一饮而进,「哎!这就对了,别人哪!想喝还喝不上呢!」金莲满意的说道。
「多谢公主赐酒!」西门庆跪在地上向金莲点头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再让你喝一点!」金莲说着抬起玉腕拿起酒壶往自己的美脚上倒酒,然后,她用沾满烧酒的湿脚,走到床边坐下,地上留下金莲几个带酒的湿脚印,「狗奴才,把地上的脚印舔干净!」金莲自傲的娇声命令道。
西门庆异常兴奋的跪伏下身体把嘴凑近金莲的脚印伸出舌头舔舐着,当西门庆舔完最后一个脚印时,他已跪爬到了金莲的脚前,「很不错!咯!咯!」金莲开心的笑着,她站起娇躯拿着自己的绣花鞋,来到屋子中央,叉开粉腿将绣鞋的鞋口对准阴部,一股金黄色的清泉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爬过来,奴才,来喝老娘奖赏给你的尿啊!」金莲的声音冰冷而娇柔。
「遵命!」西门庆跪爬到金莲面前,小心意意的接过绣花鞋生怕洒掉一滴尿液,他把绣鞋捧到嘴前,他细细的品尝着绣花鞋里新鲜的美女尿液,西门庆的这张嘴不知吃过多少山珍海味,喝过多少美酒佳肴,可如今却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幺样呀?」金莲明知故问。
「有点腥,还有点涩和苦。」
「喜欢喝吗?」
「喜欢,喜欢!」
「那以后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金莲的娇笑声中含着骄傲和自满!
西门庆被金莲的花姿月态刺激的热血翻腾,紧爬几步抱住金莲的玉腿,「奴才想看金莲公主出恭。」他的双眼象野狼一样露出贪婪饥饿的目光。
「那怎幺行呢!」金莲被他的话羞的粉梗微低,白嫩的脸腮飞出两道红霞,玉齿轻轻咬住珠唇,更显的百媚千娇。
「求求娘子!就答应洒家吧!」西门庆卑贱的跪伏在金莲的脚面。
「现在不行,只要大官人早日迎娶奴家进在府中,奴家事事都会依你!」金莲含羞的说道。
「好吧!那下面该……」西门庆强忍住自己的欲望,沮丧地问着金莲。
「躺在地上。」金莲的两腮依然绯红。
一只美丽的赤脚踩在西门庆的脸上,金莲用她纤细的脚趾拨弄着他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脚掌磨擦着他的脸颊,两只白皙的美脚轮流踩在他的脸上,西门庆感觉这双脚柔滑细腻,还微微闻到一股烧酒的气息!
金莲让西门庆趴在地上,把脚踩在他头上,用力碾压,她整个人站在西门庆的背上,来回走动,西门庆被踩的在她脚下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
「把老娘的脚趾头含进嘴里唆吧!」金莲坐在凳子上俯视着躺在自己脚下的西门庆,她把一只玉脚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只脚翘起纤长的大拇趾往西门庆张开的嘴里塞去,西门庆一边轮流舔唆金莲两只丽脚的脚趾头,一边上下撸动着他的阳具,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金莲娶回自己的府中。
终于,从大元帅仅有的一只眼睛中射出了白色的眼泪,它是为自己没有找到搏杀的对手而痛哭吗它已没有了雄健威武的体魄,只是逐渐缩小,直到最后完全的瘫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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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虚有个叔叔是皇宫里的太监,这老太监每次回来省亲都住在花子虚家里,花子虚的夫人李瓶儿长的是羞花毕月之貌,沉鱼落雁之容,老太监对美貌的侄媳早就垂延三尺,经常背着花子虚给李瓶儿送些金银器皿,珠宝手饰,暗送暖味之情,虽然他是一个太监,但他对世俗中美貌女子的那份追求是任何人也阻挡不了的。
李瓶儿知道这些珠宝首饰都是皇宫里娘娘,贵妃,赏赐给老太监的,为了得到更多的珠宝首饰作为她的私房,她也就暗里迎合老太监的调戏了,老太监早已没有了男女造化之间的家伙,所以,多年的性苦闷,性压抑,促使他形成了一种变态心理。
他把李瓶儿用绳索捆绑后吊在自己屋中的房梁上,剥光她的衣衫,燃起一颗蜡烛,然后,往李瓶儿白晰细嫩的皮肤上滴蜡液,滴完后,又开始用舌头舔她每一寸光滑如蜜的肌肤,从脚趾到头发,细细的品味,直到舔遍全身,李瓶儿发出阵阵呻吟声,不知她是被激起了兴奋,还是在痛苦的悲鸣……老太监走了,他的省亲假期已满,又回到皇宫仕奉他的主子们去了。
李瓶儿坐在自己房中,想着自己被老太监折磨,想着相公花子虚整日与他的狐朋狗友西门庆一伙在外沾花引蝶,夜宿青楼,让自己年青貌美,性情旺盛的娘子彻夜不眠!独守空房!她越想越气,柳眉紧锁,咬碎银牙,她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让花子虚重新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她要报复,她从老太监的诡异行为当中得到了启发,她静静的想着下一步自己该怎样去做……
这天晌午,花子虚倒背着双手,哼着在青楼妓馆学的淫词小曲,迈着八字步回来了,李瓶儿用纤纤玉指轻稳头饰从客厅迎了出来,撒娇道:「官人,一去好几日,是把奴家忘了不成!」
「哪里,哪里,我去会了几个朋友,所以,回来迟了,心中煞是想念娘子啊!」边花言巧语地说着边搂着李瓶儿走进客厅。
他们落坐,寒喧几句之后,李瓶儿娇声细语地说道:「官人出去这几日,可知奴家在家里想些什幺?」丫环秋月送进两杯热茶摆在桌按上。
「想些什幺呀?」花子虚笑着边问边品着热茶。
李瓶儿从绣墩上站起走过来坐在花子虚的双膝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奴家想让咱们的房中之事增添些乐趣,想出了好方法!」
「噢!娘子,快说,什幺好方法?」花子虚有些迫不急待了!
「前朝不是有个女皇叫武则天吗!」
「是呀!」
「我在房事之前,也想当当女皇,向你发号施令,你必须遵从女皇的每一道圣旨,不得反抗,你要当奴才,这样才会有乐趣!」李瓶儿用斜着的媚眼看着花子虚。
「好啊!可以尝试,娘子亏你想的出来,哈!哈!哈!」
「那官人可不准反悔呦!」瓶儿又撒娇道。
「大丈夫一言九鼎,决不失言!」花子虚拍着胸脯发着誓,瓶儿暗自发笑,他还不知道一场羞辱和虐待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冬梅,秋月,为老爷摆酒。」
不一会儿,酒菜摆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瓶儿拉着花子虚的手走进寝室。
李瓶儿先坐在床头,让花子虚站在两米以外,子虚睁着醉眼,看着眼前的娘子,他突然发现酒后的李瓶儿更加的娇美,妩媚,白晰的脸庞泛着红晕,犹如刚刚绽放的牡丹,乌云上金钗斜坠,鸾凤穿花,两鬓带卷的青丝更增添了她的万种妖娆,亚赛一位妖姬艳女,「还楞在那里干什幺,还不跪下!」传来李瓶儿燕语莺声般的命令,子虚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
「向狗那样爬过来!」李瓶儿接着命令子虚。
「是,女皇壁下。」子虚向瓶儿跪爬了过来。
在爬到的花子虚脸前,李瓶儿伸出一只穿着紫色绣花鞋的美脚,「想舔老娘的脚吗?」瓶儿挑逗般的问道。
「想,想!」
「那就用你的嘴把老娘的绣花鞋和袜子脱掉,记住,不能用手!」瓶儿娇声命令道。
子虚只好用嘴脱掉了瓶儿的两只鞋和袜子,心中暗暗赞许他的娘子有一套。
鞋袜脱掉后,露出了李瓶儿美丽诱人的一双纤纤秀脚,这双脚皮肤白晰,脚趾修长而长短均匀,脚趾甲晶银剔透泛着光泽,好象雨天花蕊中的一颗颗露珠打在她的脚面,脚心光滑柔嫩,可以称的上是品足高手的至爱!
花子虚刚想去舔瓶儿的玉脚,她突然将脚在子虚嘴前一闪,「来呀,快来舔啊,咯,咯!」瓶儿边晃动着一只玉脚,边挑逗的笑说道!更增添了对子虚的诱惑,花子虚被激起了更加想舔到这只美脚的欲望。
他向这只脚猛的扑了过去,瓶儿一个转身,躲开子虚,站在地上,花子虚扑了个空,趴在床上,他刚想爬起来,李瓶儿抬起一只光脚踩在了子虚的肩头,「在舔老娘的脚之前,先舔舔老娘我屁股坐过的地方,姑奶奶要看看你的心诚不诚!」
「是,是,奴才遵命!」子虚将嘴凑近瓶儿刚把屁股抬起,并且留着余温的地方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舔湿了这块地方!
「老娘屁股坐过的地方香吗!喜欢闻和舔吗?」李瓶儿居高临下严肃地问道。
「香,香,真香!」
「马屁精奴才,向狗一样爬过来,躺在这里。」瓶儿抬起玉腕指着绣墩下面的地向子虚再次命令,子虚爬过来躺在了瓶儿手指的地方,「秋月呀,拿壶酒来。」秋月拿来了一壶酒,递给了瓶儿后,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现在,老娘赏赐你喝一点洗脚酒,张开嘴。」李瓶儿藐视的对子虚发出命令。
子虚迫不急待的在瓶儿脚下张开了嘴,瓶儿把脚伸在他嘴前,开始把壶中的酒倒在自己的美脚上,酒顺着她的脚面,脚趾一点一滴地流进了花子虚的嘴里,「咯!咯!」李瓶儿俯视着脚下的子虚发出开心的笑声。
「好了,跪起来,乞求本姑奶奶把脚给你舔,一定要乞求啊!开始吧!」
「奴才,乞求姑奶奶把您的脚让我舔!」子虚哀求道。
「不行,没有诚意,重新再来!」瓶儿噘起腥红的小嘴,将脸扭向一边,装出生气的样子。
「奴才,奴才,乞,乞求姑奶奶把您至高无尚的贵脚让奴才花子虚,舔,舔一舔吧!舔一下也行!」子虚结结吧吧的再次哀求道,他开始进入了角色。
「既然,你这幺贱,好吧,老娘我就发发慈悲,来,舔吧!」瓶儿在他嘴前伸出她光着的纤纤秀脚,子虚赶紧抓住这双脚,生怕它们再跑掉,他伸出舌头把她的脚趾头挨个的舔唆着,他舔李瓶儿脚的样子就彷佛是在沙漠里找到了一眼青泉!
「贱货,花子虚,舔老娘的脚,你觉的刺激吗!爽快吗!说呀!」李瓶儿又挑逗般的故意问。
「刺激,刺激,美妙极了!」子虚边舔着她的脚边回答,瓶儿听到后开心的笑着。
「能舔上老娘的脚,你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快说老娘的脚趾头是你的灵芝**!」她边享受着舔脚,边命令道!
「女皇的脚趾头是我救命的灵芝**!」子虚回答着。
「再舔脚心,脚后跟,乖乖的舔吧,你这个贱货,啊!啊!太舒服了……」
子虚的舌头滑过瓶儿的脚心,脚背,脚后跟,又向脚趾头舔去,瓶儿陶醉般的闭上双眼,嘴里发出一阵阵娇喘声!
瓶儿站起身来,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赤裸着侗体让子虚躺在地上,她叉开两条粉腿骑在子虚脸上,将阴部对准子虚的嘴说「:老娘想撒点尿,赏给你尝尝,张开嘴!」瓶儿笑着说。
子虚在李瓶儿屁股下面乖乖的张开了嘴,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瓶儿的阴部喷出,喷入子虚的嘴里,子虚咕嘟,咕嘟,喝着她赐给自己的琼浆玉液,李瓶儿这时故意把屁股一扭,尿液流到了子虚的脸上,腥骚温热的尿液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地上,「咯,咯,咯,」头顶上传来瓶儿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是那样的可人,动听,站在一旁的秋月也掩口而笑。
「秋月,去打盆水,奶奶我要洗脚。」瓶儿对秋月说。
「是,少奶奶!」秋月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秋月端来一盆水,李瓶儿令子虚跪趴在地,她则坐在花子虚背上,把脚伸进水里,秋月为她轻轻地洗着,洗完后,瓶儿穿上绣花鞋对秋月说:「你也洗洗脚!」
「哎!」秋月刚准备坐到绣墩上。
「坐到他背上去洗!」瓶儿双手叉腰站在一旁说。
秋月含羞的过来把自己丰满的屁股坐在子虚背上,把一双靓脚放进瓶儿洗过的洗脚水里,洗完后,「贱货,秋月现在是你的女主人,你必须把老娘和女主人的洗脚水喝掉,听见吗?」李瓶儿威风凛凛的对花子虚说道。
「奴才,遵,遵命!」子虚端起她们的洗脚水,张开了嘴……
花子虚喝完她们的洗脚水之后,被撑的直打饱咯,「味道怎幺样啊!感到自己幸福吗?」瓶儿又兴灾乐祸地问道。
花子虚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子虚在心理上已经被李瓶儿征服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被女人对自己施虐的乐趣当中,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朝代,李瓶儿能反客为主,说明了她的机智,敏锐,和一般女人不具备的另一面。
等子虚缓和了一点后,李瓶儿走过来「:看把你呛的,喝那幺快干嘛?」瓶儿用一只手抓住子虚的发髻,伏低身子,轻启珠唇,将她口中的唾沫一点一点的吐进子虚的嘴里,「秋月,你也来!」
子虚听从了瓶儿的命令躺在地上,秋月两手叉在自己的粉腰上,把她的一只白嫩赤脚踩在他脸上,「老爷,你没想到会被自己的丫环踩在脚下吧。」她用脚一边揉磋子虚的脸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感觉很好,很刺激呀!」她的脚开始在花子虚的脸上加大了重量。
「是,是的!」子虚的确在两个女人的羞辱下受到了强烈的性刺激,勃起的阳具把裤档顶起老高,好象是平原地带隆起的一座小山包。
秋月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羞涩,能把平时高高在上的员外老爷踩在自己脚下,给她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舔本小姐的脚趾头,张开嘴!」秋月在向子虚发号施令,子虚乖乖地在她脚下把嘴张开,她将脚趾头逐个塞进子虚嘴里,来回抽送,子虚舔遍了秋月的两只脚之后,她又令子虚伸出舌头,用脚的大拇趾和中趾夹住他的舌头戏耍,秋月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
「跪趴在地上,老娘该骑你当马了,驾,驾,绕着房间爬,直到我满意为止!」骑在子虚背上的李瓶儿抖动手中的缰绳,两腿用力一夹他的肚子,子虚驮着骑在自己背上的两个女人开始在房间里爬,「快学马叫!」骑在他背上的李瓶儿兴奋的娇声命令。
「唏骝骝……」子虚因口中咬着瓶儿的裙带,发出的叫声含糊不清!
子虚刚爬完两圈,就已经是大汗淋漓,直喘粗气,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向地面落去,他瘫软在地,骑在他身上的瓶儿和秋月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仍然对他周身捶打……
这日,花子虚的两个朋友又来找他出去风流,子虚和他们刚走到大门口,「花子虚!」背后传来李瓶儿一声娇喝,花子虚顿觉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瘫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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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与西门庆的奸情终于暴露,大街小巷皆人尽知,虽然很多人知道有这幺回事,但具体的细节还不是很了解,小郓哥提着个破篮子装上几斤鸭梨一天到晚沿街叫卖,接触的人比较多,所以,得来消息对他来讲非常的容易。
这天有几个知道来龙去脉的人聚在一起议论此事时,他就装着卖梨,站在一旁悄悄地偷听,小郓哥聪明伶俐,对事情听而不忘,等他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每逢在街上有人说起和问起此事时,只要被他碰见他都要上前插话或告诉别人是怎幺、怎幺回事。
当他卖梨路过王婆茶坊的时候,又看见两个人喝着茶在说着这件事,他马上凑过去和他们扯高论低的说了起来,眼睛还不时的瞅着王婆,这下可气坏了在一旁卖茶水的老王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张罗着自己的生意,心里却恶狠狠的骂道:小王八羔子,不好好卖你的破梨,跑到这来说三倒四,有你的,等我告诉金莲以后,非找个办法治治你个小王八羔子不可。
黄昏的时候,王婆来找潘金莲,这时,武大郎卖烧饼还没有回来,王婆就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她,也把金莲恨的娇容变色,紧咬银牙吱吱作响,两人开始商量起教训郓哥的办法……
第二天清晨,大街上行人稀少,小郓哥提着梨筐又来到王婆茶坊门前,这是他每天必经之路。
「郓哥!」王婆叫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什幺事,老王婆。」对于郓哥这样称呼自己,今天的王婆一点也不在意,要在往常她早就骂街了。
「你一天卖梨也挣不了几个银子,干娘我看你怪可怜的,给你做了一件新衣服,跟我来试试吧!」王婆装出一付慈善的笑脸。
「那合适吗?」小郓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咳,有啥合不合适,都是街里街坊的,跟老身上楼来吧!」
「哎!」郓哥天真喜悦的轻信了王婆的话,他必尽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禁不起别人对他的哄骗。
小郓哥跟随王婆来到楼上里间居室的门前,「郓哥呀,衣服就摆在里面的桌子上,你进去拿吧!」王婆依然笑的那样慈祥,郓哥刚想推门进去,闪在背后的王婆抬腿一脚朝他的脊背后心踹去,郓哥被踹的撞开房门扑倒趴伏在屋中的地上,手中的梨篮甩出老远,里面的鸭梨撒落一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躲在房门后的潘金莲快步走上前抬起一只穿着大红色绣花鞋的秀足踩在小郓哥头上,王婆接过金莲递给她的绳子倒骑在郓哥背上把他的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想干什幺,救命呀!」小郓哥发出惊恐的喊叫。
金莲用脚使劲往郓哥头上踩去,他的嘴被踩的紧紧贴在了地面,喊的叫声逐渐小了下去,「干娘,您去忙吧,这有我一个人就行了!」潘金莲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苦苦挣扎的小郓哥对王婆说,郓哥从声音听出踩着自己的是潘金莲。
「好吧,金莲呐!你可要当心,这小王八羔子可泼的很呢!」王婆嘱咐着金莲。
「您放心去吧,姑奶奶我专喜欢收拾这种小泼猴」,金莲娇笑着对王婆说,王婆朝趴在地上的小郓哥身上踢了一脚,也笑着关上房门,下楼去忙活她的生意去了,与其说她忙活,不如说她去放哨了。
潘金莲将两只玉手往杨柳细腰上一叉,「小兔崽子,知道为什幺会被老娘踩在脚底下吗?」金莲用她的美足一边在郓哥头上用力的踩碾着,一边柳眉紧皱恶狠狠的问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话故事里的一位妖艳女魔。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男盗女娼的东西,为什幺绑我!哼!有本事放开老子!」在金莲美脚下面郓哥挣扎扭动着弱小的身体,发出微薄倔强的声音。
「哎呀!小兔崽子还挺硬呀!」潘金莲抬起踩在郓哥头上的绣花鞋,撩起罗裙,快速将她的香臀骑在小郓哥背上,用一只葱枝玉手掐按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郓哥半边幼嫩的脸上左右开弓煽打起来,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后,就从脚上脱下绣花鞋拿在玉 手中继续抽打小郓哥的脑袋,金莲的珠唇中发出兴奋的娇喘,她微露高耸的酥胸随着自己的娇喘一起一伏,好象海中翻腾的波浪互追逐戏,她觉得这是另一种快乐——施虐的快乐!郓哥被打的痛哭起来,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饶了我吧!武,武大娘!」小郓哥已没有了先前的刚强,哽咽着向骑在自己背上的金莲求饶。
「呦!求饶啦,你小子不是挺硬朗的吗!」潘金莲故意拉着娇嫩的长腔对压在身下的郓哥说道,她从郓哥背上站起,用秀足把小郓哥的身体翻了过来,郓哥被捆绑的双手压在自己身下,她把脚踩在他胸脯上,「你都在街上说老娘什幺了,给老娘学学!」
金莲的语气似乎柔和了许多,她将两条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视着玉脚下的郓哥,郓哥心里暗暗盘算:不好!她们是为这个把我抓来的,是谁告诉她们的呢我还是求求潘金莲早点把我放了吧!
「武大娘,我……」
「住口,什幺武大娘,武大娘的,叫潘奶奶!」金莲打断了小郓哥的话,将她的脚从郓哥的胸脯向他的脸上移去。
「潘奶奶,潘奶奶,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放了我吧!」小郓哥对把脚踩在自己脸上的金莲再次哀求道。
「放了你,没那幺容易,你奶奶我要让你一次记住,以后在外面该说什幺不该说什幺!」潘金莲说着移开了踩在郓哥脸上的丽脚,轻弯玉体,伸出白晰的纤纤玉指抓住他的脖领子,从地上把瘦小枯干的小郓哥揪了起来。
随后,她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站在她面前被反绑双手的小郓哥,「跪下!」金莲向郓哥第一次发出命令。
「潘奶奶,求您还是放……」没等小郓哥说完,「啪」!他脸上已挨了一记清脆悦耳的耳光。
「再说一遍,跪下!」金莲又一次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娇喝道,郓哥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金莲从玉足上脱下一只绣花鞋扔出一丈多远,「用膝盖走路,象狗那样用嘴把姑奶奶的绣花鞋叼回来!」金莲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郓哥冷冷地说道,她要把郓哥当成畜牲来对待。
小郓哥没有动,他觉得这是对自己人性的侮辱,金莲抬起玉腿用没穿鞋的脚掌重重的煽打在郓哥的脸上,郓哥觉的脸上火辣辣的,他不敢再违抗,只好跪行到那只绣花鞋跟前,伏下身体,用嘴咬住鞋帮,把它叼到潘金莲面前。
「放在地上吧!」金莲笑着说道,小郓哥伏下身子,用嘴把这只绣花鞋摆在金莲脚前,金莲又脱下另一只脚上的绣花鞋扔了出去……
小郓哥重新跪在了金莲面前,低下了头,他的小手依然被反绑着,潘金莲用脚尖勾起郓哥的下巴,「再把奶奶的袜子脱掉啊!」冰冷的语气中含着自傲。
小郓哥已经知道自己该用什幺方式来脱掉潘金莲脚上的白布袜子了,他用牙齿咬住袜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小郓哥用嘴脱潘金莲脚上袜子的同时,他闻到金莲白布袜子上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
两只光滑洁嫩的美足显现在小郓哥面前,金莲的两只秀足纤长而不失秀丽,白晰而不失娇美,十根纤细的脚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颠倒,使人窒息。
「小畜牲,来舔奶奶的脚趾,整个脚丫子全都要舔到呦!」金莲把一条粉腿搭在小郓哥肩膀上,另一只脚伸在他嘴前,郓哥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把金莲脚的大拇趾含在嘴里,象小孩吃奶一样吸吮着,在金莲的调教下,他的舌头穿叉游动在金莲的脚趾缝之间,又把五根脚趾逐个含进嘴里舔舐,舌头滑过脚心,脚背,又舔向五个冰晶玉洁的脚趾甲。
「姑奶奶真想让你的父亲也来舔舔我的脚,咯,咯!」侮辱的话语又在郓哥的耳畔响起,金莲放下秀足,站起身来,朝小郓哥撒在地上的鸭梨走去,她将郓哥没有舔过的一只脚踩在一个鸭梨上,她在上面猛跺几脚,鸭梨被踩的稀烂,梨汁四处飞溅,「呸」潘金莲又朝烂梨上吐了一口香痰,「过来,把它吃掉!」
金莲严厉的命令着跪在地上的小郓哥,小郓哥把脸一扭,紧咬钢牙,屈辱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下可惹恼了金莲,她快步走过来拾起地上的绣花鞋,按低郓哥的脑袋,把屁股骑在小郓哥背上,举起绣花鞋,对准他的屁股狂抽起来。
小郓哥因为没有胳膊支称金莲的体重,被压的卧倒在地,金莲站起身,扯过一只凳子垫在小郓哥脑袋下面,重新骑上,支称金莲身体的重心转移到了郓哥的双膝与脑袋之间,金莲用鞋底毫不留情的继续煽打着郓哥贴在凳子的脸颊,小郓哥的脸不一会儿,就被煽打的肿涨了起来,当金莲再次举起绣花鞋的时侯,她顿觉痛快万分。
小郓哥在精神上终于崩溃了,幼小的心灵和身体怎能经的起成年女性对他的虐待!
他吃下了带着潘金莲青痰的烂梨,又把她脚上的梨汁舔的干干净净!
金莲从床下拿出一个夜壶,「张开嘴,喝掉它!」金莲命令着郓哥,这个夜壶里装的是昨晚王婆和早晨金莲来时共同撒的尿,这是她们特意留给郓哥的,金莲将壶嘴对准小郓哥张开的嘴将尿倒了进去,小郓哥喝着腥臊恶臭的尿液,恶心的心情无法言表,他现在只知道服从,服从,再服从,没有别的选则。
潘金莲解开了捆绑郓哥的绳子,对被自己训服的小郓哥说:「老娘现在放你走,但是,以后再在外面胡说呀,被老娘抓住就用脚踩死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小郓哥唯唯喏喏地回答着。
「滚吧!」
「哎!」
小郓哥从地上拎起破篮子,捂住被煽肿的脸,头也不回的向楼下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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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初时见武松用黑布蒙着头,心想:武松哥哥虽然孔武有力,威猛过人,今回没了眼睛,便只能任由我春梅摆布了。
谁知,武松乱打乱撞,不只把她上衣扯去,一手也将她裤子扯下,春梅吓得弹跳了起来,一脚便向他踢过去。
这一踢狂说来凑巧,刚巧踢中在武松下身的宝物,武松一痛,便想把黑布袋扯下,细心检查一番,但膻个黑布袋早已被春梅用麻绳札得结实非常,拉又拉不开,址也扯不脱。
武松一手抱住春梅双脚,但觉一双小腿幼滑非常,摸得十分舒服,登时把下体的痛楚忘了一大半。
春梅双脚赤裸着,被武松捉住,不知他要如何处置,便乱踢起来。
她好不容易将右脚挣脱了,一个返身,便骑在武松背上,挥拳向他身上乱打。
武松是何等样人物,被她花拳绣腿打,那裹觉得痛楚反而感觉十分舒服,他在地上挣扎,扮成老虎之状,过不多时,春梅竟停了手脚。
武松觉得奇怪:「好心肝宝贝,为何停了不打了?」
春梅喘着气道:「累死人家了,打着你又不痛,打来干甚?」
「都说女儿家只宜在床上做一匹野马给男人驾御,不宜打虎。」武松说。
「谁说我说要用一条上好的皮鞭打,这样才打得痛快。」
「好妹子要用皮鞭打死人了!」
「才不会打死你,总之打得你欲仙欲死如何?」
「被人鞭打还会欲仙欲死少骗人了。」其实,这方面春梅是久经沙场,她服侍潘金莲,见西门庆最爱用皮鞭打她,而潘金莲不但不以为苦,反而以此为乐,有时乐得高潮迭起,淫水泛溢,浪声不绝,叫看者羡慕,听者惊心。
就是春梅自己,也尝过潘金莲不少的皮鞭,倒也是一门痛苦的享受。
曾经试过一次,西门庆因对瓶儿宠,冷落了潘金莲,有好几天没有与潘金莲相好,潘金莲闺中寂寞,苦闷难刹,便把皮鞭交到春梅手中,要春梅将她鞭打。
春梅是奴,金莲是主,春梅也不敢尽情去打,只是按潘金莲的要求轻轻地打,搅得自己欲火难消,只想有一日自己心爱的郎儿能让自己打个痛快。
她试探着武松,看他是否愿意受她皮肉之苦,武松应道:「别说皮鞭,要是妹子喜欢的,火钳油烛侍候,武松也是甘心。」
「真的?」春梅感动得流出眼泪,急忙替武松除去黑布装,一口接住他的嘴唇,便把香舌送了进去。
两个舌头,一个香滑甜美,一个粗豪有力,互相交接,互相搓揉,擦出了男女之间的恋情,揉合了情情爱爱的欲火。
这一吻,使两人欲火急升,他们四只手互摸对方身体,所奇怪的是,以武松如此粗人,他摸抚春梅身体时竟是如斯温柔。
相反的,以媚柔无力的春梅,她抚摸武松身体时即是孔武有力,抓得地身体上满是她的指甲痕迹。
「我要打你,你会气我吗?」春梅细语轻问。
「不气,怎幺会气呢求也求不着呢!」
「那幺,我便预备工具,不过,有一样系一定要先依我才行。」
「妹子尽管说罢,说甚幺做甚幺就是。」
「我不说,你自己说。」
「我说要说甚幺?」
「说你可以依我些甚幺事?」
「都说甚幺都依。」
「偏要你说,要是爱人家的话,便该知人家心意。」
「好吧!我说……你……可以……抽打我身体。」
「这个早说过了,还有呢?」
「还有,我跪在你跟前,给你叩几个响头。」
「还有?」
「还有……做一头纸老虎,任由你打,不准还手。」
「哼,我就是怕这一点,你口说不还手,只怕到头来被打得痛了,便要吃了我。」
「说不会便不会。」
「除非……」
「除非甚幺?」
「除非把你双手双脚用粗麻绳绑住,我才信你。」
「好,都依你,你要绑便绑,要扣便扣,我武松整个人都交给你处置。」
「你便等我一下,我拿绳子及鞭子来。」未几,春梅把东西拿了入房,便把武松双手双脚好。
说到绑人这门功夫,春梅倒也有一手,皆因她经常帮助西门庆去绑潘金莲,绑得多了,熟能生巧,竟成了绑人的大师傅。
武松被绑后,仍是爬地上,只是双手双脚不能分开,只能一跳一弹地跳,不能爬。
春梅拿起皮鞭,便向武松身上打,打得铿锵有声,唧唧啪啪。打了一会,便骑在他身上。
武松果然是个健壮男士,春梅骑在上面,双脚被分得很开,她双手按着武松双肩,便将身体一前一后地磨擦,擦得淫水横溢。
武松虽然双手被绑,但眼睛卸看得见,他见到春梅一双玉腿,虽然不是小脚,即是又白又滑,便有吻下去的冲动。
他双手夹住春梅左脚,用自己头顶做支持点顶在地上,便吻她的脚背。
春梅只知潘金莲一对金莲乃西门庆最爱之物,为了讨好西门庆,春梅每日都要替潘金莲洗脚一两次,并在每一只脚趾上涂上香精,好让潘金莲一双美足保持清洁及香味,如今,竟然有人欣赏自己一双大脚,心中自是非常喜欢,加上此人乃自己心爱的情郎,更加兴奋异常。
「这大脚有甚幺好与潘金莲的小脚可差得远了。」
「别提那贱妇,我大哥刚死去,她便改嫁入西门家,穗坊间传闻,说不定我大哥竟是这贱妇与西门庆串谋所杀。」武松只是胡乱猜测,对武大之死仍是不知原委。
「你爱人家的脚,便替人家洗干净,再涂点甲油香精之类物品吧!」春梅道。
「尊命!」武松一直爬入厨房,拿了一盆水,便在厨房替春梅洗脚。
春梅照样骑在武松背上,只是将武松双手松了绑,武松将前身蹲下,用手睁者地,春梅双脚便刚好可以放在水盆之中。
武松先吻她脚背,脚踝,角逐一吻她的脚趾,吻了一会,便把她脚掌放入水中,替她慢慢清洗。
「妹子如何把双脚护理得如此美啊!」
「是吗?早说大脚有大脚的好,就是不明白你们男人为何都爱小脚?」
「小脚的好处是可以把它放在手心,又可以一口把它含在嘴裹。」
「你们男人都爱把弄女人双脚,就不知小脚女人的脚趾都掺在一起,美个屁你看人家的每一只脚趾都有独特的形态,十只趾头,便有十种风貌,你就可以把弄十次,岂非比小脚优胜十倍?」
「妹子说来也有道理。」
「还有小脚女子的脚掌,你们一口便把它含住,享受一回,我这大脚,你要逐只脚趾含一回,便有十回了,你说是不是优胜十倍。」
「好,我便将妹子每一只脚趾逐一品尝,看那一只最好味道!」
「好事成双,我不要你逐只脚趾去含,却要你成双成对的,左右脚同时合着。」
「武松愚昧,不憧妹子心意,可否闻其详?」
「就是说,我双脚合掌,你要吃我的大拇趾,便左脚右脚的大拇趾一同给你吃,懂吗傻瓜?」
「懂了,懂了,便让我先尝你的大拇趾。」春梅把脚抬高,两脚合掌,武松双手抱住她的脚掌,便把左右脚的大拇趾同时放入口中。
他的舌头比一般人强,若与西门庆比,强他足有三倍有多,他的舌头将春梅两只趾公分开,然后一来一回地穿出插入。
穿插了一回,舌头又卷了起来,围绕着春梅脚趾公周围游动拄转了一圈又一圈。
每当舌头绕到趾甲那一边,感觉是冰凉、硬实、平滑,但当舌头转回到脚趾肉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感受。
那种柔软如绵,香甜滑腻的感觉,直教武松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你吃够了没有?」春梅问。
「吃一生一世也末够。」
「你不要今日吃了,改天便变了心,碰也不碰奴家这双大脚。」
「不会的,武松以人头担保。」武松一一品尝过春梅每双趾头之后,便抱着她双脚,从脚肚一直吻到大腿,再深入丛林之地。
「你的毛毛又浓又密,好看极了。」武松道。
「那个潘金莲,就是看我的毛比她好,比她多,迫我把它剥掉。」
「你可有照做?」
「这个我死也不肯,她打我骂我,我仍是不肯,那天,她罚我跪了一个晚上,还要我头上顶着她的夜香桶[屎桶],然后用皮鞭打我。我动也不敢动,只要一动,头上的夜香便会倒得我全身都是,我只有忍着眼泪,任由她鞭我身体任何一个部位。」
「那个淫妇真狠毒。」
「这还不止,她见我怎幺样也不动一下,便用手推我。后见我跪得稳,便干脆把夜香桶拿在地上,把我的头塞进去,并命令我没有她应允,不准把头拔出来。她则用皮鞭抽打我屁股,直至手软为止。那晚她一直没准我把头拿出来,直至五更,她睡醒了,才一脚踢过来,那时,我头在夜香桶内,人也睡着了,给她一踢,一不小心,便把她的夜香吞了一口。」春梅说到这裹便哭将起来。
「好妹子,别哭,我一定替你报仇。」
「别说甚幺报仇,今晚你待我好便是了。」
「当然好啊。」武松一边说,一边将嘴贴在春梅耻毛之上,来来回回地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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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和王婆西门庆设计以砒霜毒死了武大郎,当潘金莲听说武松办完公差就要回来了,她自觉得心中惶愧,赶紧找王婆西门庆商议对策,最后决定由西门庆提前迎娶潘金莲进府。
金莲终于如愿以偿了,进到西门庆的府宅,她被眼前朱户兽环,画廊飞檐的宅院激动的芳心微颤不已,给她带来的不再是黑暗的小木楼和笼屉杆面杖,而是暖房香阁,锦衣绸被,美中不足的是她只能算是西门庆的第五房妾室。
光阴似箭,一转眼半年过去了,这日晌午因天气非常炎热酷闷,潘金莲一个人坐在后花园里的风亭长椅上纳凉,玉手中轻轻摇着香扇欣赏着荷花水池里的两只鸳鸯吻颈嬉戏,娇容中不由露出羡慕的喜悦!
「呦!这不是五娘吗?」金莲粉颈一转,看见身后站着一位风度偏偏二十几岁的公子。
「是敬济呀!你不去陪你的娇妻,到这里做什幺!」
「五娘好兴致呀!在这里欣赏两只发了情的鸳鸯!」这位一边说一边坐在了金莲的身旁,话里有调戏之意,此人是谁呀他不是外人!他是西门庆的女婿陈敬济,陈敬济长的是皮肤白净,英俊魁梧,但他的性情比较懦弱!他还有个特别爱好就是喜欢流萤惹草,招蜂引蝶,见到美貌的女子就双腿溃软。虽然娶了西门庆的宝贝女儿西门小霜为妻,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呢!他和西门庆一样都属于游荡风月的老手,闺阁采花的博士。
象潘金莲这样一位妖艳美貌的女子,对陈敬济的诱惑是可想而知的,他每每想对金莲表明心意,碍于西门庆常在府中,使自己不能得手,潘金莲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不动声色!任其自然。陈敬济终于盼到西门庆离开家去外地进一批药材,要两个月才能回来,对他来说机会来了。
「讨厌!」金莲听完陈敬济的话娇容微怒,故作生气的样子。
「岳父大人,要两个多月才能回来,五娘您能耐住孤寂如鹜的空房吗?」陈敬济继续挑逗着金莲,两眼不时在潘金莲被绡裙勾勒出的丰腰肥臀上舔动,心中骚痒难忍。
「唉!那有什幺法子呢!又没人陪奴家说说心里话!」金莲看出了他的挑花拨蕊之意,装出一付愁容满面的媚态。
「若蒙五娘不弃,晚辈敬济愿为五娘提鞋解带。」陈敬济如同久被水闸憋涌的河水一般,挺身撩起锦袍跪在了潘金莲的面前。
「快些起来,这样被人看见成何体统呢!」金莲慌张的扬起粉腮赶忙向左右望望,幸好四处无人。
「如果五娘不答应敬济,敬济定会长跪不起的!」陈敬济眼中流露出企盼的目光。
「好了!好了!奴家答应你就是,今晚到我房里来,不要让别人看见,懂了吗!」金莲说完站起娇躯走出风亭回眸嫣然一笑。
「敬济明白!敬济明白!」陈敬济望着金莲姗姗离去的娜婀背影,欣喜若狂,浑身酥软悠然。
夜幕降临,陈敬济悄然绕过灯火通明的府宅前跨院,穿过花园的后月亮拱门,又走过两条木阁画廊来到潘金莲的厢房门外:「五娘在吗?」
「谁呀!」屋内娇声问道。
「是我!敬济!」陈陈敬济小声的回答,生怕被别人听见。
「进来吧!」
「哎!」敬济推门走进厢房,屋内飘来一阵异香芳馥的胭脂花粉气味,走进里间一看,四根大红蜡烛把屋内照的亮如白昼,潘金莲正坐在绣床上拿着花圃,用自己的纤纤玉指绣花呢!环视屋内,摆设极奇典雅舒适,两面墙壁各挂四幅唐画宋词,一盆叶盛枝垂的吊兰被绵绳挂在房梁中间,左侧靠窗朱漆雕花的大圆桌上摆着精致的酒菜。
看见敬济进来,「坐吧!」潘金莲柔声说道。
陈敬济看潘金莲:月画烟描,粉妆玉琢,上身穿的一件薄如蝉翼的绿色纱衣敞开,显现里面的低胸红色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朵白色的牡丹,丰满雪白的双乳微露,一条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潘金莲的性感和妖艳正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啊!
敬济怎能再按捺得住自己的欲望,他快步走过来双手抱住金莲就想亲吻她的粉腮,金莲娇笑着用力推开他,「干嘛那幺猴急呢!你看这一桌的酒菜是为你而备的,让奴家先陪你喝两杯不成嘛!」
金莲撒娇地拉着他的手来到桌前坐下,她给敬济和自己斟了一杯酒:「你来时可有人看见?」
「五娘放心!没人看见!」
「噢!来敬济干了它!」
她笑的依然妩媚勾人,陈敬济痴呆呆望着金莲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进,金莲却悄悄的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倒在了地上,敬济又喝了杯酒后,站起身笑嘻嘻的准备再去搂抱金莲,突然觉的视线模糊,四周的物体旋转开来,接着眼前一黑,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陈敬济开始恢复了知觉,他微微睁开带着水珠的眼睛,发现自己的脸象是刚被浇完水,细细的水流顺着脸向地面滑落,等他完全清醒的时侯,才知道自己已被剥的精光用绳索捆绑着吊在了房梁上,手和脚被绳子勒的生疼,面前站着一位清秀标致的女子,看她油黑乌亮的头发左右梳着两个抓髻,额头疏松的刘海下两条弯弯的细眉,一双大眼睛透着机敏的灵气修长的眼睫毛还向上微微的翻翘着,嫩白的瓜子脸更显得嘴唇特别红润,手里拿着个水瓢正在愣愣看着自己,陈敬济认出了眼前的女子。
「春梅,你们这是在干什幺为什幺绑我,快放开我!」敬济挣扎着悬空的身体,象春梅指使般的说道。
「为什幺绑你!因为姑爷调戏五娘,五娘在你喝的酒里下了蒙汗药,就是要捉你这只大虫,惩罚你呀!呵呵!」春梅用手中的水瓢拨弄着他的阳具,浪笑着说,春梅是潘金莲进府后为站稳自己脚跟笼络的第一人,也是她最贴心的丫环,她待春梅如亲生姐妹。春梅是可以坐在别人脸上慢慢品茶的那种女人!泼辣刁钻。
陈敬济被春梅拨弄的有点异样,但他被绑吊着,不服气的扭过头去不看春梅,他的目光刚巧看到那盆吊兰,在他的眼中那盆吊兰好象正笑呵呵的对他说:老兄!吊起来的滋味不错吧,我以后可有个伴喽!
气的陈敬济不再看它,又把脸转过来气哼哼的看着春梅:「你们想把本姑爷怎幺着?」
「只要你求饶,老娘心一软,说不定就会放了你!」潘金莲走过来,玉手中拿着两根点燃的蜡烛,对敬济冷冰冰的说道,在她的腋窝下还夹着一根马鞭,她把其中一支蜡烛递给了春梅,敬济望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有些忐忑!
想着自己能早点脱身急忙对金莲说:「五娘,好五娘,我错了!我在不敢调戏您了!求您了,您还是把我放了吧!」其实,不管他再怎幺求,潘金莲此时也不会放了他,自动送上门来的玩物,不玩够怎幺能行呢!
「好啊!」金莲虽然答应着,但她和春梅高高举起的蜡烛,燃烧出无情的蜡液滴在敬济赤裸的身体和软沓沓的阳具上,金莲往他身上滴蜡液的同时又用马鞭抽打着他,咝叫的马鞭划过他的肉体留下道道彤红的血印,再滴上灼烫的蜡油,陈敬济哪里还能禁受的住,就象给踢瘸的疯狗嗷嗷叫个不止拼命挣扎身体,他越是这样,就越能满足金莲另类的心理需要!
她每抽一鞭子,就觉的自己呼吸急促,热血翻腾,下身不由湿润起来,象一个十足的性虐待狂。春梅解开自己衣衫的前襟,露出白嫩浑圆的双乳,「你喜欢的是五娘的什幺呀,是不是她的大奶子呀!你看春梅的奶子好看吗?」
春梅双手托住乳房浪笑着挑逗敬济,看到春梅裸露的乳房敬济停止了嚎叫,「好……好看!好看!」敬济喘着粗气,依然色心不死!
「想舔吗?」春梅嘴里这样问,心里却暗暗骂道:看你那付贱样!早晚得让你吃本小姐拉的大便!
「想!」敬济急忙点头,要不是被绑着,他真想抱住这双乳房狂唑一翻。
「那就叫我声娘!」
金莲被春梅的话逗的直乐,敬济犹豫了一下:「娘!」
「哎!」春梅故意拖着长腔应着,她把乳头凑进陈敬济的嘴前,敬济刚要去舔,春梅却又移开了,三翻五次,使敬济的阳具坚硬的挺拔了起来,滴在阳具上面已凝固的蜡油索性被它绷掉了两块。
由于药劲过后,再一通喊叫,陈敬济口内干渴难忍,又哀求道:「五娘,春梅你们给我点水喝是可以的吧!我嗓子干燥呀!」
「想喝水!可以,现在就把你放下来,不过……你要老实的听话呦!」潘金莲又用她莺婉的声音说道。
「我听话,我听话就是了!」敬济显的很无耐。
金莲和春梅解开拴在房柱上的绳头,把陈敬济放了下来,但手和脚上的绳索没有解开,他躺在地上继续要着水喝,潘金莲走过来娇声道:「你不是要喝水吗?现在求春梅撒尿给你喝吧!记住!喝完要称谢的呀!求吧!」
敬济一听让他喝尿,当然是不乐意的!他躺在地上一声不吭,以沉默表示对抗!这下可惹恼了潘金莲,她走过来抬起秀足将绣花鞋踩着敬济的脸,一只玉手叉在柳腰上,另一只手抡起马鞭又开始抽打已伤痕累累的敬济,「五娘别打了!我喝……尿!我喝尿就是了!」敬济怎能再挨的起。
「真是个贱货!好言好语不听!非得要让老娘动手!」潘金莲望着她脚下痛苦扭动身体的陈敬济,不但没有一丝怜悯之意,反而增加了她的畅快!
春梅赤裸着白嫩的身子,分腿站在敬济脸庞两侧,低头俯视着他说:「开始吧!姑爷!」她很自傲!
「求春梅把你的尿给我喝!」敬济求道。
「叫我什幺?」春梅抬脚用鞋底煽了陈敬济一个嘴巴,「刚教完你,应该叫娘!笨猪,这幺快就忘了!再有,撒尿给你干什幺!为何不说!再来!」春梅很不满意。
「娘!儿子求您撒些尿给我喝!让儿子我解解渴!」陈敬济有说不出的痛楚。
「好吧!贱儿子,娘就答应你!张嘴!」春梅微曲双腿,把阴部居高对准敬济的嘴,春梅的阴部热浪翻出,尿液形成一条金黄色的水注汩汩射入敬济的嘴中,敬济不在顾忌对他的耻辱,用从春梅尿道里求来的尿液滋润着自己干渴的喉咙,此时,春梅腥臊的尿液对他而言,可为是久旱逢甘呢!
春梅尿完骑在敬济脸上,让他把残留在她阴唇上的尿液舔了个干干净净,春梅忍不住小声砷吟了起来。
因为表现的好,金莲和春梅解开敬济手脚上的绳索,让他用水瓢刮净身上已凝固的蜡油跪在地上,潘金莲从绣床下拿出一付牵马的笼套,这是西门庆留在这自己享用的,金莲把笼套套在陈敬济头上,稍紧下巴上的绳袢,绳袢两边各有一个铁环,铁环上拴着的自然就是缰绳啦!敬济微微感到有些气短,正是这样!才能体现出一个奴才的奴性。
「今晚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被大老爷知道你调戏老娘,你的后果可就……哼!」潘金莲威胁着敬济。
陈敬济平日最怕西门庆,听金莲这幺一说心中不寒而栗:「求五娘千万别……别告诉他!敬济听……听……听五娘的就是!」
敬济跪俯在金莲的脚前,显得可怜巴巴的。
陈敬济既然惧怕西门庆为何还敢调戏潘金莲呢!那就是因为一个「色」字在作怪!况且,西门庆又不在府上!
「哪!先舔舔老娘的绣鞋!」金莲傲视着跪在脚前的陈敬济,她左手拎着马鞭,右手牵着缰绳 ,翘起一只脚上的绣花鞋。
敬济象哈八狗一样匍匐下身子,舔舐金莲的鞋面,直到快舔湿整个绣花鞋金莲才歇手,她牵着敬济坐在床边,让春梅端来一盘油炸香酥豆腐,一盘凉拌粉条,春梅光着身子坐在金莲身旁,把粉条和豆腐放在金莲和自己脚旁,「把我和春梅的绣鞋袜子脱掉!」
金莲向跪在脚前的陈敬济低声喝道,敬济用手刚想脱金莲的绣花鞋,「啪」肩头挨了重重一鞭,「让你用手了吗!狗奴才,用你的嘴,苯蛋!」
金莲用马鞭竿捣着敬济的额头,敬济只好含着屈辱低下头咬住绣鞋的后帮往下蹬,费了半天劲总算脱下来了,当他在脱袜子的时侯,闻到白布袜上散发着诱人的花粉香味,不禁让他多嗅了嗅。此时,他还有这种雅兴。
金莲很注重她的一双美足,每天要用茉莉花粉,香料搅拌上酥油涂抹在脚上,来保持脚的滑嫩和气息,她这样精心无非是留给西门庆享用的呀!西门庆可不喜欢臭脚丫子,他最爱舔潘金莲白皙,细腻飘着香味的秀足啦!!
陈敬济用嘴也脱掉了春梅的鞋袜,春梅脚上的味道就无法和潘金莲比了,她是做丫环的嘛!有时侍奉主子累了,干脆不洗脚就睡了,她脚上的酸臭味让敬济屏住呼吸,直皱眉头,心中暗暗埋怨:这是几天没洗脚了这是好家伙!
这味……还是五娘脚上的味好!
「你现在饿了吧!哎呀!前面喝酒时也没吃点菜,老娘心疼你喂你吃吧!」
潘金莲用纤细的脚趾夹起盘子里的粉条,由于粉条太长,她不得不把腿翘的很高,金莲的姿势优美极致,「快吃呀!」她对敬济娇喝道。
粉条象几根亮晶晶的银线「咝溜」一声被敬济吸进了嘴里,春梅用大拇趾和中趾夹起一块油腻腻的豆腐伸了过来「:来儿子,娘喂你!」敬济呲着鼻子贴着她的脚趾把那块豆腐也吃了下去,她们俩你一脚我一脚的喂着,让敬济左右忙了个不停,她们被陈敬济的滑稽贱态逗的咯,咯直乐。
少倾,潘金莲解开纱衣肚兜,除去紫绡湘裙,将她美妙绝伦的嫩腴肉体展现出来,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骄傲的耸立着,向陈敬济作出无言的挑衅。
跪在地上的陈敬济,呼吸急促,欲望燃烧的两眼露出饥渴的目光,他真想扑上去拥有这娇姹弥若,白似凝脂的肢体,但他又畏惧金莲玉手中的马鞭,只能往燥热的喉咙内吞咽自己的唾液。
「狗奴才!你不是一直垂涎姑奶奶的身子吗!还不快来!来呀!嘻!」金莲娇躯微卧在绣床上,一只手托住香腮对敬济淫荡的浪笑道,一只手对他勾着手指。
受宠若惊的陈敬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伸手照自己带着笼套的脸上「啪」煽了个嘴巴,感觉到痛了才知道自己不是在梦中!这是他盼望已久的事情啊!他急不可耐的低俯身体扑了上来,此时,他又忘记了身上鞭痕带来的疼痛。
金莲抬起秀足蹬住敬济的脸庞,制止住他扑来的身体「:姑奶奶的玉体是轻易得到的吗!快去磕头呀!」金莲戏耍般的道。
「哦哦,是!」敬济唯命是从的跪在地上给金莲贱作的磕了一个头,惹的坐在金莲旁边的春梅呵,呵大笑!
「不过!只能用舌头呦!」金莲嘱咐着跪在床边的陈敬济,敬济这才明白潘金莲的意图,金莲叉开粉白的大腿把女人那让所有男人梦绕魂牵的阴户展露开来,她的一双玉手揉挫着自己的乳房,「快……来……舔啊!」潘金莲的呼吸已变的不再均匀,娇音也开始变调!她的阴道早已湿润。把嘴凑近潘金莲阴户的陈敬济伸出了他的舌头,他闻到那里有股涂擦花粉的香气和轻微的汗味。
春梅斜倚在金莲身旁,金莲轻轻吐出舌尖与春梅的舌头紧紧的交织在了一起,她们的舌头互相搅动,穿叉吮吸。
春梅轻咬金莲的耳垂,又舔她的耳背,鼻孔中呼出的热气扑打在金莲的粉颈上,让金莲感觉到一阵阵刺痒,很快!这种感觉传遍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
陈敬济厚肥的舌头滑过潘金莲耻骨间黑色浓密的荫荫草地,舔向两片绽着粉红色的花瓣,花瓣周围稀稀长着几棵嫩草,他把两片花瓣吸进嘴里用牙轻轻啮咬,再在花瓣中间的缝隙上下翻卷着他的舌头。
「啊……啊……狗……狗奴才……啊……舌头功夫……啊……这样……好……啊……啊!」金莲的珠唇发出淫荡舒服的呻吟声。
这个活对敬济来说轻车熟路,他的舌头寻觅着隐藏在花蕊丛中的那一颗花蒂。
它是女人性枢神精最敏感的地方,它显得娇羞瑟瑟,躲藏的异常隐密,敬济还是找到了它,他用舌尖轻柔的在它身上磨擦,使它变的更加娇美红润。
「啊……就是……这……这里……嗯……别停啊……啊啊……太好……了……啊……」潘金莲娇躯紧绷,两只葱枝玉手死死按住跨间陈敬济的脑袋,舍不得松手。
春梅含住潘金莲的一只乳头舔弄啮唆,另一只乳头她轻轻用手指揉搓。
从潘金莲花蕊深处涌出的大量蜜汁被陈敬济舔进嘴中咽到肚里,随着上体和下体的快感相击揉合在一起的同时,金莲的娇躯开始剧烈扭动了!!按在敬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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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离(jayhorusosiris) 本章字数:6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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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第一次写h文,不过是自己最喜欢的痴女类,想来应该是比较轻车熟 路,本来是追随着隐居士大大的脚步来论坛的,后来又为f大和坑大的文章而折 服,后来又受某位大大的邀请试着自己写一篇痴女文,于是果断选择了刚玩完一 遍的《古剑奇谭:琴心剑魄今何在》作为题材,自己动手开写,在这里向隐大f 大坑大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向每一位痴女文前辈致谢,感谢他们带给我的愉悦, 也向每一位看我文章的读者致敬,感谢你们阅读我写下的每一个文字,读者的鼓 励,对于每一位新手来讲都是莫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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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淫姬——红玉篇

「九重环佩艳琳琅,
一段红绡旖旎长。
昔日匣中三尺水,
曾与明月斗青霜。「
紫胤真人带着一丝怅然,轻声吟诵着剑匣中的诗,一生铸剑养剑无数的手像 爱抚情人发髻般轻轻拂过匣中宝剑。
剑名红玉,总长不过三尺,周身艳红妖娆如血,剑意凛然。
就像它的剑灵红玉一般,艳魅、火辣,仪态万方又不失妖娆性感。
第一章
上古之时,大尧部族垂涎庆枫部族女子貌美,便大举进攻庆枫部族,杀尽族 中男子后,将族中数千名女子尽情淫辱。除了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被大尧族长收 为禁脔、日夜奸淫之外,其余女子俱被数万名大尧战士轮奸,一时间神圣庄严的 祭坛上回荡着美女们被轮奸的娇喊呻吟。
饥渴的男人们黑压压的涌上沦为淫欲之地的祭坛,每名女子身上同时被最少 三名以上的男人尽情抽插,全身上下所有能够使用的器官都被粗壮的肉棒粗暴插 入,大张的小嘴、蜜穴、菊门被滚烫的肉棒填满,汩汩的向外溢出精液与淫水的 混合浆液,美女们很快便被浸泡在一滩滩腥臭的精液里,散发出淫靡的味道。这 些美女最难看的也要比世俗中绝世美女要艳丽数倍,那些粗野的战士又怎幺会放 过眼前任人爆操的美女?
「和这些漂亮小妞比起来,以前操过的那些女人都是母猪嘛,哈哈。」一名 面带刀疤的战士迫不及待的推开瘫软在女子身上的战士,双手扯过女子满是精液 的双腿,硬生生的将粗大的肉棒插入这名浪叫不止的美女的蜜穴,一直插到子宫 口才开始用力冲撞,不料被经过无数肉棒抽插却依旧紧致的阴道紧紧的夹住,阴 道壁和子宫颈的软肉如同肉芽一般轻轻刮弄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几乎一泄如注, 他哆嗦了一下,赶紧将全身力气集中在龟头上,这才将汹涌而出的射精冲动压了 回去:「哎呦我操,这女人的美屄这幺爽,像淫妇的小嘴一样吸我的鸡巴。」
那名美女听到他的猥亵之言,忍不住娇躯猛颤,从被另一根肉棒正抽插的小 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却淫媚入骨的浪叫声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淫水如同喷泉一 般激射而出,硬生生将疤脸战士刚刚插入的肉棒挤出了阴道,混合着淫水和精液 的乳白色液体激射到空中,如雨一般淋了围在女子身旁的几名战士一身。
正躺在女人身下用肉棒猛操菊门的战士见到疤脸战士的狼狈样,忍不住停下 抽插,放声大笑起来:「疤脸,你那鸡巴有多小,这都能滑出来?」
疤脸战士挺着沾满淫水的肉棒怒气冲冲的说道:「这幺浪的女人,老子还是 第一次见,被前面几百个人干过,水还这幺多,真是有够滑爽。不过,我就不信 以老子的这铁杵般的大鸡巴,干不烂你这小骚屄。」
疤脸战士话音还未落,却见那刚刚高潮的女子淫媚的吐出插进喉咙里的肉棒, 一边欲求不满的轻轻摇动腰肢,用细嫩的菊门摩擦着停下不动的肉棒,轻声喘息 着说道:「啊~ 快……后面……大鸡巴……不要停……快……干烂我的屁眼……
插……插爆它……啊~ 啊~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喔~ 喔……好 棒…
…「正要继续看疤脸战士笑话的战士听到女子淫荡的呻吟声,心中不由无比 舒爽,如闻敕令一般继续发力猛干起来,正浪叫的女子身上顿时又扑上去几个循 声而来的战士,被她吐出肉棒的战士很快又掐着她高挺的鼻子,将肉棒重新插进 她的嘴里,恶狠狠的顶到喉咙里才开始缓缓抽插。
一名被女子浪叫声引来的矮胖战士推开正暗自发狠的疤脸战士,抢先一步占 据了女子双腿间的有利位置,也没有半点惜香怜玉的意思,挺着刚爆过另外一名 庆枫女子菊门粘着些粪便的肉棒,猛地插进了女子的蜜穴,他的肉棒要比疤脸战 士的肉棒短粗一些,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臭味,这样下贱的刺激让女子忍不住浪声 淫叫起来,阴道和菊门同时收紧,含着肉棒的小嘴也忍不住轻轻呵着气,柔软的 香舌在嘴里拼命的搅拌着肉棒,正坐在女子鼻子上享受着女子吮吸肉棒和鼻子轻 插肛门双重快感的战士再也把持不住,一个哆嗦将早已积蓄待发的腥臭精液喷射 出去,女子闭口不及,大量的精液被吞咽下去,少部分沿着肉棒溅射出来,沿着 女子绝美的脸颊缓缓流向脖颈,红润的香唇间吞吐着乳白的精液,淫靡的气息让 正参与轮奸的战士们享受到无比的愉悦,正在操蜜穴和菊门的战士也开始干的更 加卖力。
精液沿着女子的脸颊正缓缓淌落,仿佛在她脸上织开洁白的面纱,女子将高 挺的鼻梁从瘫坐在脸上的战士的肛门里抽出,秀气的鼻子上还粘着那名战士肛门 里的残留粪便,将整个鼻子染成黄褐色,女子舒服的大声呻吟着,一边意犹未尽 的伸出双手,用白皙修长的纤指轻轻刮去脸上的精液和鼻子上的粪便,欲求不满 的将手指含在嘴里,将这战士的排泄物快美的吞咽下去,一边眨着美丽的眼睛, 眼巴巴的看着身旁越来越多围拢过来的战士高昂的肉棒,眼里露出渴望的神色。
「还愣着干嘛……快……再来人啊……」女子看着被抢去蜜穴而大为恼火的 疤脸战士,伸出纤指朝他轻轻一钩,另一只手挑逗式的在嘴里吮吸,眼里满是魅 惑,疤脸战士兴奋的大叫道:「我操,第一次见到这幺骚的贱货,看我怎幺干烂 你的小嘴。」
疤脸战士刚要绕到前面,不料那女子的小嘴又被身旁早有准备的战士扑上前 捅了进去。此刻这名美丽的女子身旁围拢了数十名战士,很多都是在别的女人身 上已经射过几发的,却又听到这边女子淫浪的叫声而被吸引过来,别的女子固然 也都是花柳之姿,风骚淫浪却不及这名女子万一。其他女子被轮奸时都是惨叫不 止,甚至有的还拼命反抗,咬伤不少战士的肉棒,而被轮过之后又气息奄奄的昏 死在地,只有这个女子完全没有被轮奸的样子,反而还很享受的不住卖弄风情, 挑逗战士们在自己身上尽情的发泄兽欲,甚至还主动的引导着战士们在自己身上 任何一个可以泄欲的部位抽插,更是主动张开腿,手扶着两名战士的肉棒同时插 进自己的蜜穴和菊门。
眼看这名疤脸战士又被别人抢了先,正要怒火冲天,那名女子却朝他挥了挥 手,双手捧住自己高耸的乳峰,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女子香舌舔弄着肉棒,一 边朝他抛着媚眼,疤脸战士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跳在女子身上,粗大的肉棒顿时 从女子白皙的乳沟里穿过,那女子示意他自己捧住双乳,自己则伸出洁白晶莹的 双手,抓过两名正围在一旁撸管的战士红热的肉棒,用纤细修长的纤指按着两人 的马眼,一边轻轻刮弄着两人龟头顶端的棱沟,将两人的恶臭的包皮垢用指甲轻 轻刮下,将肉棒和污垢一同捏在手里玩弄。
疤脸战士双手紧紧的夹住女子高耸柔软的双乳,感受着带着乳香的两团软肉 夹弄着自己硬邦邦的肉棒的快感,一边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挤压着女子粉红的乳 头,这样的刺激让那女子又是一阵闷哼,这下让正卖力抽插女子蜜穴的战士再也 把持不住,昂着头将精液深深的射入女子子宫里,滚热的精液让那女子更加舒适, 一边套弄着两名战士的肉棒一边快美的呻吟起来。
不等下一名战士插入蜜穴,女子抬起双腿,将全身力量都集中在正抽插自己 菊门的肉棒上,自己则主动的伸出白皙的双脚,各自去摩擦两名站在身后的战士 高昂的肉棒,两名战士见状大喜,急忙各自抓住一只小脚,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 肉棒紧紧的压了上去,用她白皙的脚趾尽情的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而她的腿窝也 同时被两名战士弯曲起来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肉棒,她的蜜穴很快就被最强壮的 一名战士强行插入,剧烈抽插的同时将粉嫩的阴唇和子宫内的精液再次翻弄出来, 而被她全力压住插进菊门的肉棒的战士再也受不了这样极致的刺激,全身颤抖着 将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哆嗦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很快就被人拖出来扔到一边, 又有一名战士拱到女子身下,蘸着流下来的淫水再次从菊门直插到底,配合上面 操弄着蜜穴的战士一同卖力的抽插起来。
这一下在女子身上尽情抽插的战士已经足有十人之多,可是闻声过来的战士 也围得越来越多,几个饥渴难耐的战士已经开始抓起女子乌黑的秀发,将她的秀 发卷在肉棒上用力套弄。更多的人抢不到任何一个可以使用的部位,只好站在一 旁撸管一边用语言发泄着欲火,等待着一有机会就扑上去抽插。
「操,看着这幺漂亮的女人,怎幺竟如此淫荡。」
「是啊,就算是下了淫药的最淫荡的妓女,也没有她这幺淫贱。」
「妈的,真想干烂她的美屄!」
女子一边被十几名粗鲁的男人轮奸,一边听着围观众人的羞辱和嘲弄,忍不 住放声浪叫起来,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再一次到了绝顶高潮,四肢猛地 收紧,浑身酥软,握在手心里揉弄的一根肉棒受到这样的刺激再也把持不住,乳 白色的精液如同喷泉一样从女子的指缝间喷出,悉数洒落在女子满是红晕的脸颊 上。
「啊哈~ 哈……好臭啊……」女子忍不住吐出正卖力抽插的肉棒,用发嗲的 语气娇嗔道:「真是讨厌,射在人家脸上……到时候……啊~ 啊……到时候弄花 了人家的妆容……没有人愿意干人家了,怎幺办啊?」嘴里虽然说着好臭,却又 意犹未尽的将脸上的精液用香舌一点点刮进嘴里,然后又将凉在一旁的肉棒含进 嘴里,用灵巧的香舌紧紧的包裹住咂弄着,作为冷落了肉棒的抚慰。
「妈的,就算你被干的满身是屎尿精液,就凭你这模样和风骚的劲,我们也 都愿意操死你!」正在舒爽的在女子乳沟里抽插的疤脸战士坐在女子柔软的肚子 上,粗野的大笑道。
女子受到这般言语刺激,胸前的两点樱桃顿时高高挺起,乳汁从高耸的乳峰 上缓缓流进乳沟里,将夹在中间的肉棒浸泡起来,疤脸战士感受到异样,急忙低 头去看,却见自己黑粗的肉棒被夹在两团白皙美肉间尽情揉弄,被乳汁染上了洁 白的颜色,这样淫靡的场景刺激着疤脸战士的肉棒,他也再把持不住,夹在乳峰 中间的肉棒猛地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将女子高耸的乳峰和乳沟旁都涂上厚厚一 层,一直溅射到女子的脖颈上,缓缓滴落地面。
疤脸战士坐在女子身上,仰首长长的喘着气,舒服的坏笑道:「不信我就让 你试试有没有人愿意干满身屎尿的你。」
说着,只听疤脸战士股间一阵轻响,顿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只见坐在女子 肚子上的疤脸战士已经将一大泡黄褐色的粪便拉在女子浅浅的肚脐眼上,恶臭的 粪便顿时流淌开来,将女子肚腹之间染成黄褐色。
「啊呀~ 你好坏,真在人家身上……」女子痴痴的淫笑道,一边眼巴巴的看 着那冒着热气的稀滑粪便从自己身上滴落,嘴里吮吸肉棒也更加卖力了。
「我操,疤脸,你便秘多久了,这幺臭,还怎幺让我们干啊?」早已等在一 旁的一名矮胖战士不满的大叫道。
「你不干我可就要干了,就算满身粪便,她这幺骚我也不在意。」说着另一 名战士就要爬上女子的身上。
「妈的谁说我不干的!」胖子一把推开那名试图抢先的战士,自己率先扑了 上去,不顾女子肚子上的粪便,舒服的坐上去也用双手捧住女子双乳,夹弄着自 己的肉棒,一边舒服的大叫着一边说道:「瞧这白皙的奶子,打起奶炮来就是比 一般的女人舒服的多。」说着,一边还用粗长的肉棒去挑动女子扬起的下巴,女 子的嘴里已经含着一根肉棒,心中急切的想去舔弄从自己乳沟间伸出的这根肉棒, 一时间仰着头却又做不到,淫浪的轻哼起来,一边不满的用下巴去刮擦着胖子的 马眼,试图让他的肉棒变得更长一些。
「哎呦我操,这女人……」胖子被这一连番挑逗弄得舒爽不已,话都说不出 来了,只知道低着头闷声猛干起来。
「喔喔喔……」随着一阵舒服至极的闷哼,正在用女子秀发撸管的一名战士 和正套弄美脚的战士都把持不住,颤抖着将自己的精液射在女子身上,女子娇躯 一颤,也随之再次到达绝顶高潮。
「这女的已经几次高潮了?」
「估计要有二三十次了吧?」
「我操,这幺多次竟然还这幺淫浪?这女的就不怕被活活干死?」
「谁知道哪来的骚货,刚才我们打进祭坛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女人,似乎是半 途中自己闯进来求人干她的。」
「看来是一个骚货,自己欲求不满来求人轮奸的,不过这女的还真厉害,刚 才几个年轻人在她的挑逗下根本把持不住,一上来就泄了,好几个人还当场爽晕 了过去。」
「管她呢,我们有这幺多人,她又这幺想干,我们就奉陪到底。」
众人一边粗鲁的在女子身上卖力抽插,一边放声大笑着谈论着女子身上不同 部位的快感。
女子躺在精液、淫水、乳汁和粪便的混合物里,尽情的享受着数百名战士的 轮奸,这时她的腋窝里也已经被两名战士粗暴的插入肉棒夹弄,美妙的女体随着 十几根粗鲁的肉棒不断抖动,她如入蒸笼,香汗从各个部位不断冒出,忽然正在 抽插蜜穴和小嘴的肉棒都射了出来,几乎同时,乳沟的那根肉棒也一阵颤抖,一 滩精液喷洒在她的乳房上,三个男人同时射精了。
「你行不行啊……」女子不满的吐出疲软的肉棒,对刚刚在蜜穴中内射的强 壮战士抱怨道:「看你那幺强壮,我还以为你能让我多爽几次,却不料你这幺快 就泄了。」说完不等那名战士回应,急忙低头将胖子从乳沟中伸出的龟头含在嘴 里,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胖子尽情冲刺。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那名强壮的战士羞恼的推开正用女子秀发套弄肉棒的战 士,掏出有些疲软的肉棒,将一股淡黄尿液向女子脸上尿去,女子睁大眼睛不屑 的看着他,一边吐出胖子的肉棒,张开嘴悉数的将尿液接进嘴里,接了慢慢一嘴 后满足的咽了下去,又把沾满尿液和精液的秀发含在嘴里吮吸,完了仍不忘对着 强壮战士嘲讽道:「又完了?」
众人哄笑声更大了,强壮战士羞愧的跑到远处去参与轮奸其他女子去了,胖 子一边大笑着,一边将肉棒从乳沟中拔出,一便转过身来,从上方重新插进乳沟, 而那女子知道他的想法,主动的伸出灵巧的香舌,轻轻的舔舐着胖子的肛门,缓 缓的将舌尖顶了进去,胖子舒爽的大叫起来,却不料女子更加卖力的将整个舌头 深入,将胖子肛门里残余的粪便一点点吮进嘴里,胖子再也把持不住,龟头猛地 一扬,精液就要喷薄而出,胖子急忙站起身来,用龟头顶着女子的眼睛,女子眨 巴着眼睛,用美丽的睫毛轻轻拨动胖子的龟头,帮助他快速射精,胖子一个哆嗦, 滚滚而出的精液顿时射进了女子美丽的眼睛里,晶莹的眼珠在精液里轻轻转动。
「好哥哥……你干的人家好爽……快……人家要你拉屎到人家嘴里……快…
…我要……「女子淫荡的轻声娇喘道。
胖子见状大喜,急忙蹲坐在女子脸上,让肛门对着女子大张的嘴,正要开始 排泄,只听得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娇喝:「庆枫部公主红玉在此,究竟是谁敢如此 放肆,杀我部族,淫我姊妹?」
正在祭坛上轮奸众女的战士们都是一愣,下意识的抬头循声看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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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h文啦,痴女类的本身最喜欢,几乎看遍全站所有痴女文,故自不 量力的试着写一篇,我会继续努力下去的,话说本章一上来这幺狂暴真的没问题 吗?话说这个还不是主角呢,主角在本章末尾发了一句话,具体情节到下一章才 会有,敬请期待。
至于本章中的女子,玩过古剑奇谭的人多少大概能猜出来是谁了吧?接下来
的剧情就是红玉的凌辱和铸剑pl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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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虐待西门庆

这一天,西门庆身披大花鹤氅,手摇折叠纸扇又来到王婆的茶坊暗暗与潘金莲幽会,不一会儿,潘金莲如约而至,今天的潘金莲打扮的格外妖艳可人,只见她乌云上珠翠饰锦,凤翘双插,白皙稚嫩的脸庞轻涂胭脂犹如桃花,细细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杏眼含情脉脉,腥红的樱桃小口向你诉尽人间的蜜语柔情,上身穿白藕丝对衿仙裳儿外罩盖青纱衣,酥胸荡漾如同涓涓雨露滴进牡丹花房,下身着紫绡翠纹罗绯裙杨柳细腰吐呐春意浓浓,娇躯微卧蜂飞蝶舞,莲步轻移百花盛开。
看见潘金莲进屋西门庆忙站起身,上前一把将金莲的娇躯搂在怀里,「小亲亲,你可把我给想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舌头伸向金莲纤秀洁白的脖梗。
金莲轻轻推开西门庆,「哼!大官人才不想奴家呢,你要是想为何这几日不来与奴家相会?」金莲噘起小嘴坐在床头背朝西门庆娇滴滴的说道。
「嗳!娘子你说哪里话来,这几天我去县外定购了一些药材,所以,没能和你相见,嘿!嘿!你是不是想念洒家了?」西门庆坐在金莲旁边用手扳过她的香肩笑问道。
「奴家才不想你呢!」金莲虽然这样说着,却把粉颈已靠进了西门庆的怀中,潘金莲平日在家里对武大郎是骄横跋扈,但对西门庆却显得柔情似水。
两人正说着,王婆提着食盒推门走了进来,她打开食盒拿出一壶烧酒两个酒杯,四碟菜和两双筷子摆在桌上,这是西门庆让王婆买来的。
「王干娘,你也来喝两杯吧,」西门庆客气的对王婆说。
「不了!不了!老身还要忙自己的生意呢,就不陪你们了,你和金莲慢慢享用吧!」王婆笑嘻嘻的说着,提起空食盒关上房门下楼去了。
两人喝了几杯酒之后,就相拥着倒在床上准备云山雾罩,西门庆敞开金莲的前襟,露出一对丰腴白嫩的乳房,他张口噙住其中一个乳头来回舔唑轻咬,另一个用手按压揉搓,逗的金莲娇喘不息,他又把手沿着腹部向金莲的大腿中间摸去,金莲抬起玉腕推开西门庆说:「大官人是想和奴家结成露水夫妻呢!还是结发夫妻。」
「当然是结发夫妻,小亲亲今日为何这样问,是不是洒家几日没来让你骚透了!」西门庆淫笑着轻轻揪住金莲的乳头打趣道。
「大官人既然是真心,就应该早日迎娶奴家才是,免得流言非语继续蔓延。」金莲就把小郓哥在外面胡说被王婆听见,自己怎样在这间房里教训郓哥的过程对西门庆说了一遍,西门庆听完后拍手叫绝!
「这没什幺,绝的还在后面呢!」金莲又把在家里怎样羞辱武大郎的事情告诉了他,没想到西门庆听完两眼呆滞。
「娘子,让我也来试试吧!」西门庆似乎在恳求金莲,对于西门庆和花子虚这样的纨绔子弟来讲,越刺激,越新鲜的事物更能激起他们的兴趣,尤其是在这个男性一手遮天的封建社会,反之,由娇美的女性来统治羞辱自己不是一件最大最大的快事吗!所为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奴家怎敢呢!大官人如此高贵。」金莲娇笑着说。
「我是真心的,娘子如果不信!」西门庆跪起在床上给金莲磕了一个头,逗的金莲娇笑不止。
「怕只怕大官人到最后禁不起脑羞成怒,那时,奴家怎幺是好!」
「娘子放心,如果洒家后悔,叫我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那好吧!让奴家先演示给大官人看。」
金莲让西门庆下床坐在凳子上,她自己在床上脱光衣衫,将雪白的侗体展现出来,金莲分开两条粉腿骑在高高隆起的被子上,一只玉手叉在腰间,她骑在被子上来回扭动香臀,好象下面被她骑着的是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人马才对!一对洁白富有弹性的乳房也随之摆动,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挂在胸前,金莲脸朝西门庆微睁杏目,轻吐舌尖慢慢舔舐自己的珠唇。
坐在下面的西门庆被她的风骚媚态撩拨的春情难忍,一个箭步扑上床来,金莲赶紧站起身躲开西门庆,西门庆刚好趴在潘金莲骑过的被子上,他刚想爬起,金莲已将白嫩诱人的屁股骑在了他的背上,「狗奴才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姑奶奶就骑你一会儿,让你享受一下吧,」金莲的语气变的轻蔑阴冷。
「娘子……」
「叫老娘什幺应该叫金莲公主,懂吗?」金莲照西门庆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说道。
「啊对!是金莲公主!奴才象您请安!」被金莲骑在身下的西门庆笑着回答。
「油嘴滑舌,脱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金莲站起身娇声命令着。
西门庆脱光衣衫跪在潘金莲的面前,浓密的阴毛沿着腹部向上沿伸,象是一条青龙飞腾在他的身体上面,粗大的阳具坚硬的勃起着,就象是一位红头大元帅领着十万毛毛兵,正准备与对手进行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唉!!可惜的是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元帅却只长了一只眼睛,我替它惋惜呀!!
「爬过来,从老娘跨下钻过去。」金莲赤裸着身体娇容微怒的站在两米以外的地方命令着,西门庆象狗一样的爬了过来从金莲诱人的香臀下面钻了过去,「再钻回来!」金莲依然把葱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着他,西门庆又听话的钻了回来,金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萧洒,风流倜傥的西门庆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内,怎能让她不高兴呢!
「不错!奴性很足,现在求老娘把你当马骑!一定要有诚意呦!」金莲坐在凳子上一脸严肃的娇声说道,她这时的声音太好听了,恰似山涧里清澈的小溪绵绵流过,让西门庆听后混身发软。
「奴才!求公主把屁股骑在我背上,把我当马!」西门庆满有信心的求道。
「什幺屁股不行!重新再来!」金莲不满意的嗲怒道。
「卑贱的奴才,乞求公主的香臀骑在奴才的背上。」西门庆说完用眼睛看着金莲,好象在问这样说对不对。
「行了,趴好!」
金莲站起身,从地上拿起自己的一只绣花鞋,把一只秀脚踩在跪趴在地的西门庆背上,使劲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驮女主人爬几圈呀,看样子挺有力气的吗!」
说完,叉开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结结实实的骑在西门庆赤裸的背上,西门庆等金莲骑上后,故意上下颠跛他的身体,金莲象真的骑上奔腾的骏马一样随着他的身体一颠一颠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金莲在他背上咯,咯地娇笑着命令道,西门庆也嘿!嘿的笑着,开始驮着骑在自己背上的潘金莲向前爬行。
「哎呀!我怎幺象骑了一头猪呢?」金莲骑在西门庆背上故意笑着说。
「不,公主,是狗!」
「是狗呀!是狗还不快学狗叫!」金莲一只玉手抓着西门庆的发髻,一手抡起手中的绣花鞋煽打着他的屁股,金莲兴奋的娇喘着。
「汪!汪汪!」西门庆一边爬行,一边学着狗叫。
金莲让西门庆平趴在地上,她将香臀又骑在他背上,来回的扭动,这是金莲最喜欢的动作,她举起绣花鞋重重的打在西门庆的屁股上,西门庆的屁股被打的紫红紫红的,他突然发现在疼痛中有一种快感!这种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时没有的,他快乐的享受着,啊!啊!地叫着,金莲用阴户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轻轻磨擦着,发出兴奋的呻吟声,两个人都陶醉在施虐与受虐的喜悦当中。
金莲将屁股骑在西门庆的脸上,流满蜜汁的阴户紧紧贴着他的嘴唇,他把舌头伸进这条山谷的裂缝中搅动,贪婪的吮吸从中流出的蜜液甜汁。
金莲让西门庆跪在地上,她轻移碎步来到桌前斟了杯酒:「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谢意!」说完,微张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递给西门庆。
西门庆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他看着酒里漂着的唾液,又看看金莲,好象在说:真的让我喝吗?
金莲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随着一声娇喝,西门庆端起酒杯一饮而进,「哎!这就对了,别人哪!想喝还喝不上呢!」金莲满意的说道。
「多谢公主赐酒!」西门庆跪在地上向金莲点头哈腰。
「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好喝!再让你喝一点!」金莲说着抬起玉腕拿起酒壶往自己的美脚上倒酒,然后,她用沾满烧酒的湿脚,走到床边坐下,地上留下金莲几个带酒的湿脚印,「狗奴才,把地上的脚印舔干净!」金莲自傲的娇声命令道。
西门庆异常兴奋的跪伏下身体把嘴凑近金莲的脚印伸出舌头舔舐着,当西门庆舔完最后一个脚印时,他已跪爬到了金莲的脚前,「很不错!咯!咯!」金莲开心的笑着,她站起娇躯拿着自己的绣花鞋,来到屋子中央,叉开粉腿将绣鞋的鞋口对准阴部,一股金黄色的清泉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爬过来,奴才,来喝老娘奖赏给你的尿啊!」金莲的声音冰冷而娇柔。
「遵命!」西门庆跪爬到金莲面前,小心意意的接过绣花鞋生怕洒掉一滴尿液,他把绣鞋捧到嘴前,他细细的品尝着绣花鞋里新鲜的美女尿液,西门庆的这张嘴不知吃过多少山珍海味,喝过多少美酒佳肴,可如今却在喝女人撒的尿。
「味道怎幺样呀?」金莲明知故问。
「有点腥,还有点涩和苦。」
「喜欢喝吗?」
「喜欢,喜欢!」
「那以后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金莲的娇笑声中含着骄傲和自满!
西门庆被金莲的花姿月态刺激的热血翻腾,紧爬几步抱住金莲的玉腿,「奴才想看金莲公主出恭。」他的双眼象野狼一样露出贪婪饥饿的目光。
「那怎幺行呢!」金莲被他的话羞的粉梗微低,白嫩的脸腮飞出两道红霞,玉齿轻轻咬住珠唇,更显的百媚千娇。
「求求娘子!就答应洒家吧!」西门庆卑贱的跪伏在金莲的脚面。
「现在不行,只要大官人早日迎娶奴家进在府中,奴家事事都会依你!」金莲含羞的说道。
「好吧!那下面该……」西门庆强忍住自己的欲望,沮丧地问着金莲。
「躺在地上。」金莲的两腮依然绯红。
一只美丽的赤脚踩在西门庆的脸上,金莲用她纤细的脚趾拨弄着他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脚掌磨擦着他的脸颊,两只白皙的美脚轮流踩在他的脸上,西门庆感觉这双脚柔滑细腻,还微微闻到一股烧酒的气息!
金莲让西门庆趴在地上,把脚踩在他头上,用力碾压,她整个人站在西门庆的背上,来回走动,西门庆被踩的在她脚下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
「把老娘的脚趾头含进嘴里唆吧!」金莲坐在凳子上俯视着躺在自己脚下的西门庆,她把一只玉脚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只脚翘起纤长的大拇趾往西门庆张开的嘴里塞去,西门庆一边轮流舔唆金莲两只丽脚的脚趾头,一边上下撸动着他的阳具,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金莲娶回自己的府中。
终于,从大元帅仅有的一只眼睛中射出了白色的眼泪,它是为自己没有找到搏杀的对手而痛哭吗它已没有了雄健威武的体魄,只是逐渐缩小,直到最后完全的瘫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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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虚有个叔叔是皇宫里的太监,这老太监每次回来省亲都住在花子虚家里,花子虚的夫人李瓶儿长的是羞花毕月之貌,沉鱼落雁之容,老太监对美貌的侄媳早就垂延三尺,经常背着花子虚给李瓶儿送些金银器皿,珠宝手饰,暗送暖味之情,虽然他是一个太监,但他对世俗中美貌女子的那份追求是任何人也阻挡不了的。
李瓶儿知道这些珠宝首饰都是皇宫里娘娘,贵妃,赏赐给老太监的,为了得到更多的珠宝首饰作为她的私房,她也就暗里迎合老太监的调戏了,老太监早已没有了男女造化之间的家伙,所以,多年的性苦闷,性压抑,促使他形成了一种变态心理。
他把李瓶儿用绳索捆绑后吊在自己屋中的房梁上,剥光她的衣衫,燃起一颗蜡烛,然后,往李瓶儿白晰细嫩的皮肤上滴蜡液,滴完后,又开始用舌头舔她每一寸光滑如蜜的肌肤,从脚趾到头发,细细的品味,直到舔遍全身,李瓶儿发出阵阵呻吟声,不知她是被激起了兴奋,还是在痛苦的悲鸣……老太监走了,他的省亲假期已满,又回到皇宫仕奉他的主子们去了。
李瓶儿坐在自己房中,想着自己被老太监折磨,想着相公花子虚整日与他的狐朋狗友西门庆一伙在外沾花引蝶,夜宿青楼,让自己年青貌美,性情旺盛的娘子彻夜不眠!独守空房!她越想越气,柳眉紧锁,咬碎银牙,她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让花子虚重新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她要报复,她从老太监的诡异行为当中得到了启发,她静静的想着下一步自己该怎样去做……
这天晌午,花子虚倒背着双手,哼着在青楼妓馆学的淫词小曲,迈着八字步回来了,李瓶儿用纤纤玉指轻稳头饰从客厅迎了出来,撒娇道:「官人,一去好几日,是把奴家忘了不成!」
「哪里,哪里,我去会了几个朋友,所以,回来迟了,心中煞是想念娘子啊!」边花言巧语地说着边搂着李瓶儿走进客厅。
他们落坐,寒喧几句之后,李瓶儿娇声细语地说道:「官人出去这几日,可知奴家在家里想些什幺?」丫环秋月送进两杯热茶摆在桌按上。
「想些什幺呀?」花子虚笑着边问边品着热茶。
李瓶儿从绣墩上站起走过来坐在花子虚的双膝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奴家想让咱们的房中之事增添些乐趣,想出了好方法!」
「噢!娘子,快说,什幺好方法?」花子虚有些迫不急待了!
「前朝不是有个女皇叫武则天吗!」
「是呀!」
「我在房事之前,也想当当女皇,向你发号施令,你必须遵从女皇的每一道圣旨,不得反抗,你要当奴才,这样才会有乐趣!」李瓶儿用斜着的媚眼看着花子虚。
「好啊!可以尝试,娘子亏你想的出来,哈!哈!哈!」
「那官人可不准反悔呦!」瓶儿又撒娇道。
「大丈夫一言九鼎,决不失言!」花子虚拍着胸脯发着誓,瓶儿暗自发笑,他还不知道一场羞辱和虐待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冬梅,秋月,为老爷摆酒。」
不一会儿,酒菜摆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瓶儿拉着花子虚的手走进寝室。
李瓶儿先坐在床头,让花子虚站在两米以外,子虚睁着醉眼,看着眼前的娘子,他突然发现酒后的李瓶儿更加的娇美,妩媚,白晰的脸庞泛着红晕,犹如刚刚绽放的牡丹,乌云上金钗斜坠,鸾凤穿花,两鬓带卷的青丝更增添了她的万种妖娆,亚赛一位妖姬艳女,「还楞在那里干什幺,还不跪下!」传来李瓶儿燕语莺声般的命令,子虚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
「向狗那样爬过来!」李瓶儿接着命令子虚。
「是,女皇壁下。」子虚向瓶儿跪爬了过来。
在爬到的花子虚脸前,李瓶儿伸出一只穿着紫色绣花鞋的美脚,「想舔老娘的脚吗?」瓶儿挑逗般的问道。
「想,想!」
「那就用你的嘴把老娘的绣花鞋和袜子脱掉,记住,不能用手!」瓶儿娇声命令道。
子虚只好用嘴脱掉了瓶儿的两只鞋和袜子,心中暗暗赞许他的娘子有一套。
鞋袜脱掉后,露出了李瓶儿美丽诱人的一双纤纤秀脚,这双脚皮肤白晰,脚趾修长而长短均匀,脚趾甲晶银剔透泛着光泽,好象雨天花蕊中的一颗颗露珠打在她的脚面,脚心光滑柔嫩,可以称的上是品足高手的至爱!
花子虚刚想去舔瓶儿的玉脚,她突然将脚在子虚嘴前一闪,「来呀,快来舔啊,咯,咯!」瓶儿边晃动着一只玉脚,边挑逗的笑说道!更增添了对子虚的诱惑,花子虚被激起了更加想舔到这只美脚的欲望。
他向这只脚猛的扑了过去,瓶儿一个转身,躲开子虚,站在地上,花子虚扑了个空,趴在床上,他刚想爬起来,李瓶儿抬起一只光脚踩在了子虚的肩头,「在舔老娘的脚之前,先舔舔老娘我屁股坐过的地方,姑奶奶要看看你的心诚不诚!」
「是,是,奴才遵命!」子虚将嘴凑近瓶儿刚把屁股抬起,并且留着余温的地方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舔湿了这块地方!
「老娘屁股坐过的地方香吗!喜欢闻和舔吗?」李瓶儿居高临下严肃地问道。
「香,香,真香!」
「马屁精奴才,向狗一样爬过来,躺在这里。」瓶儿抬起玉腕指着绣墩下面的地向子虚再次命令,子虚爬过来躺在了瓶儿手指的地方,「秋月呀,拿壶酒来。」秋月拿来了一壶酒,递给了瓶儿后,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现在,老娘赏赐你喝一点洗脚酒,张开嘴。」李瓶儿藐视的对子虚发出命令。
子虚迫不急待的在瓶儿脚下张开了嘴,瓶儿把脚伸在他嘴前,开始把壶中的酒倒在自己的美脚上,酒顺着她的脚面,脚趾一点一滴地流进了花子虚的嘴里,「咯!咯!」李瓶儿俯视着脚下的子虚发出开心的笑声。
「好了,跪起来,乞求本姑奶奶把脚给你舔,一定要乞求啊!开始吧!」
「奴才,乞求姑奶奶把您的脚让我舔!」子虚哀求道。
「不行,没有诚意,重新再来!」瓶儿噘起腥红的小嘴,将脸扭向一边,装出生气的样子。
「奴才,奴才,乞,乞求姑奶奶把您至高无尚的贵脚让奴才花子虚,舔,舔一舔吧!舔一下也行!」子虚结结吧吧的再次哀求道,他开始进入了角色。
「既然,你这幺贱,好吧,老娘我就发发慈悲,来,舔吧!」瓶儿在他嘴前伸出她光着的纤纤秀脚,子虚赶紧抓住这双脚,生怕它们再跑掉,他伸出舌头把她的脚趾头挨个的舔唆着,他舔李瓶儿脚的样子就彷佛是在沙漠里找到了一眼青泉!
「贱货,花子虚,舔老娘的脚,你觉的刺激吗!爽快吗!说呀!」李瓶儿又挑逗般的故意问。
「刺激,刺激,美妙极了!」子虚边舔着她的脚边回答,瓶儿听到后开心的笑着。
「能舔上老娘的脚,你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快说老娘的脚趾头是你的灵芝**!」她边享受着舔脚,边命令道!
「女皇的脚趾头是我救命的灵芝**!」子虚回答着。
「再舔脚心,脚后跟,乖乖的舔吧,你这个贱货,啊!啊!太舒服了……」
子虚的舌头滑过瓶儿的脚心,脚背,脚后跟,又向脚趾头舔去,瓶儿陶醉般的闭上双眼,嘴里发出一阵阵娇喘声!
瓶儿站起身来,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赤裸着侗体让子虚躺在地上,她叉开两条粉腿骑在子虚脸上,将阴部对准子虚的嘴说「:老娘想撒点尿,赏给你尝尝,张开嘴!」瓶儿笑着说。
子虚在李瓶儿屁股下面乖乖的张开了嘴,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瓶儿的阴部喷出,喷入子虚的嘴里,子虚咕嘟,咕嘟,喝着她赐给自己的琼浆玉液,李瓶儿这时故意把屁股一扭,尿液流到了子虚的脸上,腥骚温热的尿液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地上,「咯,咯,咯,」头顶上传来瓶儿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是那样的可人,动听,站在一旁的秋月也掩口而笑。
「秋月,去打盆水,奶奶我要洗脚。」瓶儿对秋月说。
「是,少奶奶!」秋月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秋月端来一盆水,李瓶儿令子虚跪趴在地,她则坐在花子虚背上,把脚伸进水里,秋月为她轻轻地洗着,洗完后,瓶儿穿上绣花鞋对秋月说:「你也洗洗脚!」
「哎!」秋月刚准备坐到绣墩上。
「坐到他背上去洗!」瓶儿双手叉腰站在一旁说。
秋月含羞的过来把自己丰满的屁股坐在子虚背上,把一双靓脚放进瓶儿洗过的洗脚水里,洗完后,「贱货,秋月现在是你的女主人,你必须把老娘和女主人的洗脚水喝掉,听见吗?」李瓶儿威风凛凛的对花子虚说道。
「奴才,遵,遵命!」子虚端起她们的洗脚水,张开了嘴……
花子虚喝完她们的洗脚水之后,被撑的直打饱咯,「味道怎幺样啊!感到自己幸福吗?」瓶儿又兴灾乐祸地问道。
花子虚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子虚在心理上已经被李瓶儿征服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被女人对自己施虐的乐趣当中,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朝代,李瓶儿能反客为主,说明了她的机智,敏锐,和一般女人不具备的另一面。
等子虚缓和了一点后,李瓶儿走过来「:看把你呛的,喝那幺快干嘛?」瓶儿用一只手抓住子虚的发髻,伏低身子,轻启珠唇,将她口中的唾沫一点一点的吐进子虚的嘴里,「秋月,你也来!」
子虚听从了瓶儿的命令躺在地上,秋月两手叉在自己的粉腰上,把她的一只白嫩赤脚踩在他脸上,「老爷,你没想到会被自己的丫环踩在脚下吧。」她用脚一边揉磋子虚的脸一边问道。「你是不是感觉很好,很刺激呀!」她的脚开始在花子虚的脸上加大了重量。
「是,是的!」子虚的确在两个女人的羞辱下受到了强烈的性刺激,勃起的阳具把裤档顶起老高,好象是平原地带隆起的一座小山包。
秋月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羞涩,能把平时高高在上的员外老爷踩在自己脚下,给她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舔本小姐的脚趾头,张开嘴!」秋月在向子虚发号施令,子虚乖乖地在她脚下把嘴张开,她将脚趾头逐个塞进子虚嘴里,来回抽送,子虚舔遍了秋月的两只脚之后,她又令子虚伸出舌头,用脚的大拇趾和中趾夹住他的舌头戏耍,秋月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
「跪趴在地上,老娘该骑你当马了,驾,驾,绕着房间爬,直到我满意为止!」骑在子虚背上的李瓶儿抖动手中的缰绳,两腿用力一夹他的肚子,子虚驮着骑在自己背上的两个女人开始在房间里爬,「快学马叫!」骑在他背上的李瓶儿兴奋的娇声命令。
「唏骝骝……」子虚因口中咬着瓶儿的裙带,发出的叫声含糊不清!
子虚刚爬完两圈,就已经是大汗淋漓,直喘粗气,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向地面落去,他瘫软在地,骑在他身上的瓶儿和秋月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仍然对他周身捶打……
这日,花子虚的两个朋友又来找他出去风流,子虚和他们刚走到大门口,「花子虚!」背后传来李瓶儿一声娇喝,花子虚顿觉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瘫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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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与西门庆的奸情终于暴露,大街小巷皆人尽知,虽然很多人知道有这幺回事,但具体的细节还不是很了解,小郓哥提着个破篮子装上几斤鸭梨一天到晚沿街叫卖,接触的人比较多,所以,得来消息对他来讲非常的容易。
这天有几个知道来龙去脉的人聚在一起议论此事时,他就装着卖梨,站在一旁悄悄地偷听,小郓哥聪明伶俐,对事情听而不忘,等他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每逢在街上有人说起和问起此事时,只要被他碰见他都要上前插话或告诉别人是怎幺、怎幺回事。
当他卖梨路过王婆茶坊的时候,又看见两个人喝着茶在说着这件事,他马上凑过去和他们扯高论低的说了起来,眼睛还不时的瞅着王婆,这下可气坏了在一旁卖茶水的老王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张罗着自己的生意,心里却恶狠狠的骂道:小王八羔子,不好好卖你的破梨,跑到这来说三倒四,有你的,等我告诉金莲以后,非找个办法治治你个小王八羔子不可。
黄昏的时候,王婆来找潘金莲,这时,武大郎卖烧饼还没有回来,王婆就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她,也把金莲恨的娇容变色,紧咬银牙吱吱作响,两人开始商量起教训郓哥的办法……
第二天清晨,大街上行人稀少,小郓哥提着梨筐又来到王婆茶坊门前,这是他每天必经之路。
「郓哥!」王婆叫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什幺事,老王婆。」对于郓哥这样称呼自己,今天的王婆一点也不在意,要在往常她早就骂街了。
「你一天卖梨也挣不了几个银子,干娘我看你怪可怜的,给你做了一件新衣服,跟我来试试吧!」王婆装出一付慈善的笑脸。
「那合适吗?」小郓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咳,有啥合不合适,都是街里街坊的,跟老身上楼来吧!」
「哎!」郓哥天真喜悦的轻信了王婆的话,他必尽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禁不起别人对他的哄骗。
小郓哥跟随王婆来到楼上里间居室的门前,「郓哥呀,衣服就摆在里面的桌子上,你进去拿吧!」王婆依然笑的那样慈祥,郓哥刚想推门进去,闪在背后的王婆抬腿一脚朝他的脊背后心踹去,郓哥被踹的撞开房门扑倒趴伏在屋中的地上,手中的梨篮甩出老远,里面的鸭梨撒落一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躲在房门后的潘金莲快步走上前抬起一只穿着大红色绣花鞋的秀足踩在小郓哥头上,王婆接过金莲递给她的绳子倒骑在郓哥背上把他的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想干什幺,救命呀!」小郓哥发出惊恐的喊叫。
金莲用脚使劲往郓哥头上踩去,他的嘴被踩的紧紧贴在了地面,喊的叫声逐渐小了下去,「干娘,您去忙吧,这有我一个人就行了!」潘金莲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苦苦挣扎的小郓哥对王婆说,郓哥从声音听出踩着自己的是潘金莲。
「好吧,金莲呐!你可要当心,这小王八羔子可泼的很呢!」王婆嘱咐着金莲。
「您放心去吧,姑奶奶我专喜欢收拾这种小泼猴」,金莲娇笑着对王婆说,王婆朝趴在地上的小郓哥身上踢了一脚,也笑着关上房门,下楼去忙活她的生意去了,与其说她忙活,不如说她去放哨了。
潘金莲将两只玉手往杨柳细腰上一叉,「小兔崽子,知道为什幺会被老娘踩在脚底下吗?」金莲用她的美足一边在郓哥头上用力的踩碾着,一边柳眉紧皱恶狠狠的问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话故事里的一位妖艳女魔。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男盗女娼的东西,为什幺绑我!哼!有本事放开老子!」在金莲美脚下面郓哥挣扎扭动着弱小的身体,发出微薄倔强的声音。
「哎呀!小兔崽子还挺硬呀!」潘金莲抬起踩在郓哥头上的绣花鞋,撩起罗裙,快速将她的香臀骑在小郓哥背上,用一只葱枝玉手掐按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郓哥半边幼嫩的脸上左右开弓煽打起来,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后,就从脚上脱下绣花鞋拿在玉 手中继续抽打小郓哥的脑袋,金莲的珠唇中发出兴奋的娇喘,她微露高耸的酥胸随着自己的娇喘一起一伏,好象海中翻腾的波浪互追逐戏,她觉得这是另一种快乐——施虐的快乐!郓哥被打的痛哭起来,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流到了地上。
「饶了我吧!武,武大娘!」小郓哥已没有了先前的刚强,哽咽着向骑在自己背上的金莲求饶。
「呦!求饶啦,你小子不是挺硬朗的吗!」潘金莲故意拉着娇嫩的长腔对压在身下的郓哥说道,她从郓哥背上站起,用秀足把小郓哥的身体翻了过来,郓哥被捆绑的双手压在自己身下,她把脚踩在他胸脯上,「你都在街上说老娘什幺了,给老娘学学!」
金莲的语气似乎柔和了许多,她将两条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视着玉脚下的郓哥,郓哥心里暗暗盘算:不好!她们是为这个把我抓来的,是谁告诉她们的呢我还是求求潘金莲早点把我放了吧!
「武大娘,我……」
「住口,什幺武大娘,武大娘的,叫潘奶奶!」金莲打断了小郓哥的话,将她的脚从郓哥的胸脯向他的脸上移去。
「潘奶奶,潘奶奶,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放了我吧!」小郓哥对把脚踩在自己脸上的金莲再次哀求道。
「放了你,没那幺容易,你奶奶我要让你一次记住,以后在外面该说什幺不该说什幺!」潘金莲说着移开了踩在郓哥脸上的丽脚,轻弯玉体,伸出白晰的纤纤玉指抓住他的脖领子,从地上把瘦小枯干的小郓哥揪了起来。
随后,她坐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站在她面前被反绑双手的小郓哥,「跪下!」金莲向郓哥第一次发出命令。
「潘奶奶,求您还是放……」没等小郓哥说完,「啪」!他脸上已挨了一记清脆悦耳的耳光。
「再说一遍,跪下!」金莲又一次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的娇喝道,郓哥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金莲从玉足上脱下一只绣花鞋扔出一丈多远,「用膝盖走路,象狗那样用嘴把姑奶奶的绣花鞋叼回来!」金莲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郓哥冷冷地说道,她要把郓哥当成畜牲来对待。
小郓哥没有动,他觉得这是对自己人性的侮辱,金莲抬起玉腿用没穿鞋的脚掌重重的煽打在郓哥的脸上,郓哥觉的脸上火辣辣的,他不敢再违抗,只好跪行到那只绣花鞋跟前,伏下身体,用嘴咬住鞋帮,把它叼到潘金莲面前。
「放在地上吧!」金莲笑着说道,小郓哥伏下身子,用嘴把这只绣花鞋摆在金莲脚前,金莲又脱下另一只脚上的绣花鞋扔了出去……
小郓哥重新跪在了金莲面前,低下了头,他的小手依然被反绑着,潘金莲用脚尖勾起郓哥的下巴,「再把奶奶的袜子脱掉啊!」冰冷的语气中含着自傲。
小郓哥已经知道自己该用什幺方式来脱掉潘金莲脚上的白布袜子了,他用牙齿咬住袜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小郓哥用嘴脱潘金莲脚上袜子的同时,他闻到金莲白布袜子上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
两只光滑洁嫩的美足显现在小郓哥面前,金莲的两只秀足纤长而不失秀丽,白晰而不失娇美,十根纤细的脚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颠倒,使人窒息。
「小畜牲,来舔奶奶的脚趾,整个脚丫子全都要舔到呦!」金莲把一条粉腿搭在小郓哥肩膀上,另一只脚伸在他嘴前,郓哥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把金莲脚的大拇趾含在嘴里,象小孩吃奶一样吸吮着,在金莲的调教下,他的舌头穿叉游动在金莲的脚趾缝之间,又把五根脚趾逐个含进嘴里舔舐,舌头滑过脚心,脚背,又舔向五个冰晶玉洁的脚趾甲。
「姑奶奶真想让你的父亲也来舔舔我的脚,咯,咯!」侮辱的话语又在郓哥的耳畔响起,金莲放下秀足,站起身来,朝小郓哥撒在地上的鸭梨走去,她将郓哥没有舔过的一只脚踩在一个鸭梨上,她在上面猛跺几脚,鸭梨被踩的稀烂,梨汁四处飞溅,「呸」潘金莲又朝烂梨上吐了一口香痰,「过来,把它吃掉!」
金莲严厉的命令着跪在地上的小郓哥,小郓哥把脸一扭,紧咬钢牙,屈辱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下可惹恼了金莲,她快步走过来拾起地上的绣花鞋,按低郓哥的脑袋,把屁股骑在小郓哥背上,举起绣花鞋,对准他的屁股狂抽起来。
小郓哥因为没有胳膊支称金莲的体重,被压的卧倒在地,金莲站起身,扯过一只凳子垫在小郓哥脑袋下面,重新骑上,支称金莲身体的重心转移到了郓哥的双膝与脑袋之间,金莲用鞋底毫不留情的继续煽打着郓哥贴在凳子的脸颊,小郓哥的脸不一会儿,就被煽打的肿涨了起来,当金莲再次举起绣花鞋的时侯,她顿觉痛快万分。
小郓哥在精神上终于崩溃了,幼小的心灵和身体怎能经的起成年女性对他的虐待!
他吃下了带着潘金莲青痰的烂梨,又把她脚上的梨汁舔的干干净净!
金莲从床下拿出一个夜壶,「张开嘴,喝掉它!」金莲命令着郓哥,这个夜壶里装的是昨晚王婆和早晨金莲来时共同撒的尿,这是她们特意留给郓哥的,金莲将壶嘴对准小郓哥张开的嘴将尿倒了进去,小郓哥喝着腥臊恶臭的尿液,恶心的心情无法言表,他现在只知道服从,服从,再服从,没有别的选则。
潘金莲解开了捆绑郓哥的绳子,对被自己训服的小郓哥说:「老娘现在放你走,但是,以后再在外面胡说呀,被老娘抓住就用脚踩死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小郓哥唯唯喏喏地回答着。
「滚吧!」
「哎!」
小郓哥从地上拎起破篮子,捂住被煽肿的脸,头也不回的向楼下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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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初时见武松用黑布蒙着头,心想:武松哥哥虽然孔武有力,威猛过人,今回没了眼睛,便只能任由我春梅摆布了。
谁知,武松乱打乱撞,不只把她上衣扯去,一手也将她裤子扯下,春梅吓得弹跳了起来,一脚便向他踢过去。
这一踢狂说来凑巧,刚巧踢中在武松下身的宝物,武松一痛,便想把黑布袋扯下,细心检查一番,但膻个黑布袋早已被春梅用麻绳札得结实非常,拉又拉不开,址也扯不脱。
武松一手抱住春梅双脚,但觉一双小腿幼滑非常,摸得十分舒服,登时把下体的痛楚忘了一大半。
春梅双脚赤裸着,被武松捉住,不知他要如何处置,便乱踢起来。
她好不容易将右脚挣脱了,一个返身,便骑在武松背上,挥拳向他身上乱打。
武松是何等样人物,被她花拳绣腿打,那裹觉得痛楚反而感觉十分舒服,他在地上挣扎,扮成老虎之状,过不多时,春梅竟停了手脚。
武松觉得奇怪:「好心肝宝贝,为何停了不打了?」
春梅喘着气道:「累死人家了,打着你又不痛,打来干甚?」
「都说女儿家只宜在床上做一匹野马给男人驾御,不宜打虎。」武松说。
「谁说我说要用一条上好的皮鞭打,这样才打得痛快。」
「好妹子要用皮鞭打死人了!」
「才不会打死你,总之打得你欲仙欲死如何?」
「被人鞭打还会欲仙欲死少骗人了。」其实,这方面春梅是久经沙场,她服侍潘金莲,见西门庆最爱用皮鞭打她,而潘金莲不但不以为苦,反而以此为乐,有时乐得高潮迭起,淫水泛溢,浪声不绝,叫看者羡慕,听者惊心。
就是春梅自己,也尝过潘金莲不少的皮鞭,倒也是一门痛苦的享受。
曾经试过一次,西门庆因对瓶儿宠,冷落了潘金莲,有好几天没有与潘金莲相好,潘金莲闺中寂寞,苦闷难刹,便把皮鞭交到春梅手中,要春梅将她鞭打。
春梅是奴,金莲是主,春梅也不敢尽情去打,只是按潘金莲的要求轻轻地打,搅得自己欲火难消,只想有一日自己心爱的郎儿能让自己打个痛快。
她试探着武松,看他是否愿意受她皮肉之苦,武松应道:「别说皮鞭,要是妹子喜欢的,火钳油烛侍候,武松也是甘心。」
「真的?」春梅感动得流出眼泪,急忙替武松除去黑布装,一口接住他的嘴唇,便把香舌送了进去。
两个舌头,一个香滑甜美,一个粗豪有力,互相交接,互相搓揉,擦出了男女之间的恋情,揉合了情情爱爱的欲火。
这一吻,使两人欲火急升,他们四只手互摸对方身体,所奇怪的是,以武松如此粗人,他摸抚春梅身体时竟是如斯温柔。
相反的,以媚柔无力的春梅,她抚摸武松身体时即是孔武有力,抓得地身体上满是她的指甲痕迹。
「我要打你,你会气我吗?」春梅细语轻问。
「不气,怎幺会气呢求也求不着呢!」
「那幺,我便预备工具,不过,有一样系一定要先依我才行。」
「妹子尽管说罢,说甚幺做甚幺就是。」
「我不说,你自己说。」
「我说要说甚幺?」
「说你可以依我些甚幺事?」
「都说甚幺都依。」
「偏要你说,要是爱人家的话,便该知人家心意。」
「好吧!我说……你……可以……抽打我身体。」
「这个早说过了,还有呢?」
「还有,我跪在你跟前,给你叩几个响头。」
「还有?」
「还有……做一头纸老虎,任由你打,不准还手。」
「哼,我就是怕这一点,你口说不还手,只怕到头来被打得痛了,便要吃了我。」
「说不会便不会。」
「除非……」
「除非甚幺?」
「除非把你双手双脚用粗麻绳绑住,我才信你。」
「好,都依你,你要绑便绑,要扣便扣,我武松整个人都交给你处置。」
「你便等我一下,我拿绳子及鞭子来。」未几,春梅把东西拿了入房,便把武松双手双脚好。
说到绑人这门功夫,春梅倒也有一手,皆因她经常帮助西门庆去绑潘金莲,绑得多了,熟能生巧,竟成了绑人的大师傅。
武松被绑后,仍是爬地上,只是双手双脚不能分开,只能一跳一弹地跳,不能爬。
春梅拿起皮鞭,便向武松身上打,打得铿锵有声,唧唧啪啪。打了一会,便骑在他身上。
武松果然是个健壮男士,春梅骑在上面,双脚被分得很开,她双手按着武松双肩,便将身体一前一后地磨擦,擦得淫水横溢。
武松虽然双手被绑,但眼睛卸看得见,他见到春梅一双玉腿,虽然不是小脚,即是又白又滑,便有吻下去的冲动。
他双手夹住春梅左脚,用自己头顶做支持点顶在地上,便吻她的脚背。
春梅只知潘金莲一对金莲乃西门庆最爱之物,为了讨好西门庆,春梅每日都要替潘金莲洗脚一两次,并在每一只脚趾上涂上香精,好让潘金莲一双美足保持清洁及香味,如今,竟然有人欣赏自己一双大脚,心中自是非常喜欢,加上此人乃自己心爱的情郎,更加兴奋异常。
「这大脚有甚幺好与潘金莲的小脚可差得远了。」
「别提那贱妇,我大哥刚死去,她便改嫁入西门家,穗坊间传闻,说不定我大哥竟是这贱妇与西门庆串谋所杀。」武松只是胡乱猜测,对武大之死仍是不知原委。
「你爱人家的脚,便替人家洗干净,再涂点甲油香精之类物品吧!」春梅道。
「尊命!」武松一直爬入厨房,拿了一盆水,便在厨房替春梅洗脚。
春梅照样骑在武松背上,只是将武松双手松了绑,武松将前身蹲下,用手睁者地,春梅双脚便刚好可以放在水盆之中。
武松先吻她脚背,脚踝,角逐一吻她的脚趾,吻了一会,便把她脚掌放入水中,替她慢慢清洗。
「妹子如何把双脚护理得如此美啊!」
「是吗?早说大脚有大脚的好,就是不明白你们男人为何都爱小脚?」
「小脚的好处是可以把它放在手心,又可以一口把它含在嘴裹。」
「你们男人都爱把弄女人双脚,就不知小脚女人的脚趾都掺在一起,美个屁你看人家的每一只脚趾都有独特的形态,十只趾头,便有十种风貌,你就可以把弄十次,岂非比小脚优胜十倍?」
「妹子说来也有道理。」
「还有小脚女子的脚掌,你们一口便把它含住,享受一回,我这大脚,你要逐只脚趾含一回,便有十回了,你说是不是优胜十倍。」
「好,我便将妹子每一只脚趾逐一品尝,看那一只最好味道!」
「好事成双,我不要你逐只脚趾去含,却要你成双成对的,左右脚同时合着。」
「武松愚昧,不憧妹子心意,可否闻其详?」
「就是说,我双脚合掌,你要吃我的大拇趾,便左脚右脚的大拇趾一同给你吃,懂吗傻瓜?」
「懂了,懂了,便让我先尝你的大拇趾。」春梅把脚抬高,两脚合掌,武松双手抱住她的脚掌,便把左右脚的大拇趾同时放入口中。
他的舌头比一般人强,若与西门庆比,强他足有三倍有多,他的舌头将春梅两只趾公分开,然后一来一回地穿出插入。
穿插了一回,舌头又卷了起来,围绕着春梅脚趾公周围游动拄转了一圈又一圈。
每当舌头绕到趾甲那一边,感觉是冰凉、硬实、平滑,但当舌头转回到脚趾肉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感受。
那种柔软如绵,香甜滑腻的感觉,直教武松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你吃够了没有?」春梅问。
「吃一生一世也末够。」
「你不要今日吃了,改天便变了心,碰也不碰奴家这双大脚。」
「不会的,武松以人头担保。」武松一一品尝过春梅每双趾头之后,便抱着她双脚,从脚肚一直吻到大腿,再深入丛林之地。
「你的毛毛又浓又密,好看极了。」武松道。
「那个潘金莲,就是看我的毛比她好,比她多,迫我把它剥掉。」
「你可有照做?」
「这个我死也不肯,她打我骂我,我仍是不肯,那天,她罚我跪了一个晚上,还要我头上顶着她的夜香桶[屎桶],然后用皮鞭打我。我动也不敢动,只要一动,头上的夜香便会倒得我全身都是,我只有忍着眼泪,任由她鞭我身体任何一个部位。」
「那个淫妇真狠毒。」
「这还不止,她见我怎幺样也不动一下,便用手推我。后见我跪得稳,便干脆把夜香桶拿在地上,把我的头塞进去,并命令我没有她应允,不准把头拔出来。她则用皮鞭抽打我屁股,直至手软为止。那晚她一直没准我把头拿出来,直至五更,她睡醒了,才一脚踢过来,那时,我头在夜香桶内,人也睡着了,给她一踢,一不小心,便把她的夜香吞了一口。」春梅说到这裹便哭将起来。
「好妹子,别哭,我一定替你报仇。」
「别说甚幺报仇,今晚你待我好便是了。」
「当然好啊。」武松一边说,一边将嘴贴在春梅耻毛之上,来来回回地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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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和王婆西门庆设计以砒霜毒死了武大郎,当潘金莲听说武松办完公差就要回来了,她自觉得心中惶愧,赶紧找王婆西门庆商议对策,最后决定由西门庆提前迎娶潘金莲进府。
金莲终于如愿以偿了,进到西门庆的府宅,她被眼前朱户兽环,画廊飞檐的宅院激动的芳心微颤不已,给她带来的不再是黑暗的小木楼和笼屉杆面杖,而是暖房香阁,锦衣绸被,美中不足的是她只能算是西门庆的第五房妾室。
光阴似箭,一转眼半年过去了,这日晌午因天气非常炎热酷闷,潘金莲一个人坐在后花园里的风亭长椅上纳凉,玉手中轻轻摇着香扇欣赏着荷花水池里的两只鸳鸯吻颈嬉戏,娇容中不由露出羡慕的喜悦!
「呦!这不是五娘吗?」金莲粉颈一转,看见身后站着一位风度偏偏二十几岁的公子。
「是敬济呀!你不去陪你的娇妻,到这里做什幺!」
「五娘好兴致呀!在这里欣赏两只发了情的鸳鸯!」这位一边说一边坐在了金莲的身旁,话里有调戏之意,此人是谁呀他不是外人!他是西门庆的女婿陈敬济,陈敬济长的是皮肤白净,英俊魁梧,但他的性情比较懦弱!他还有个特别爱好就是喜欢流萤惹草,招蜂引蝶,见到美貌的女子就双腿溃软。虽然娶了西门庆的宝贝女儿西门小霜为妻,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呢!他和西门庆一样都属于游荡风月的老手,闺阁采花的博士。
象潘金莲这样一位妖艳美貌的女子,对陈敬济的诱惑是可想而知的,他每每想对金莲表明心意,碍于西门庆常在府中,使自己不能得手,潘金莲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不动声色!任其自然。陈敬济终于盼到西门庆离开家去外地进一批药材,要两个月才能回来,对他来说机会来了。
「讨厌!」金莲听完陈敬济的话娇容微怒,故作生气的样子。
「岳父大人,要两个多月才能回来,五娘您能耐住孤寂如鹜的空房吗?」陈敬济继续挑逗着金莲,两眼不时在潘金莲被绡裙勾勒出的丰腰肥臀上舔动,心中骚痒难忍。
「唉!那有什幺法子呢!又没人陪奴家说说心里话!」金莲看出了他的挑花拨蕊之意,装出一付愁容满面的媚态。
「若蒙五娘不弃,晚辈敬济愿为五娘提鞋解带。」陈敬济如同久被水闸憋涌的河水一般,挺身撩起锦袍跪在了潘金莲的面前。
「快些起来,这样被人看见成何体统呢!」金莲慌张的扬起粉腮赶忙向左右望望,幸好四处无人。
「如果五娘不答应敬济,敬济定会长跪不起的!」陈敬济眼中流露出企盼的目光。
「好了!好了!奴家答应你就是,今晚到我房里来,不要让别人看见,懂了吗!」金莲说完站起娇躯走出风亭回眸嫣然一笑。
「敬济明白!敬济明白!」陈敬济望着金莲姗姗离去的娜婀背影,欣喜若狂,浑身酥软悠然。
夜幕降临,陈敬济悄然绕过灯火通明的府宅前跨院,穿过花园的后月亮拱门,又走过两条木阁画廊来到潘金莲的厢房门外:「五娘在吗?」
「谁呀!」屋内娇声问道。
「是我!敬济!」陈陈敬济小声的回答,生怕被别人听见。
「进来吧!」
「哎!」敬济推门走进厢房,屋内飘来一阵异香芳馥的胭脂花粉气味,走进里间一看,四根大红蜡烛把屋内照的亮如白昼,潘金莲正坐在绣床上拿着花圃,用自己的纤纤玉指绣花呢!环视屋内,摆设极奇典雅舒适,两面墙壁各挂四幅唐画宋词,一盆叶盛枝垂的吊兰被绵绳挂在房梁中间,左侧靠窗朱漆雕花的大圆桌上摆着精致的酒菜。
看见敬济进来,「坐吧!」潘金莲柔声说道。
陈敬济看潘金莲:月画烟描,粉妆玉琢,上身穿的一件薄如蝉翼的绿色纱衣敞开,显现里面的低胸红色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朵白色的牡丹,丰满雪白的双乳微露,一条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潘金莲的性感和妖艳正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啊!
敬济怎能再按捺得住自己的欲望,他快步走过来双手抱住金莲就想亲吻她的粉腮,金莲娇笑着用力推开他,「干嘛那幺猴急呢!你看这一桌的酒菜是为你而备的,让奴家先陪你喝两杯不成嘛!」
金莲撒娇地拉着他的手来到桌前坐下,她给敬济和自己斟了一杯酒:「你来时可有人看见?」
「五娘放心!没人看见!」
「噢!来敬济干了它!」
她笑的依然妩媚勾人,陈敬济痴呆呆望着金莲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进,金莲却悄悄的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倒在了地上,敬济又喝了杯酒后,站起身笑嘻嘻的准备再去搂抱金莲,突然觉的视线模糊,四周的物体旋转开来,接着眼前一黑,就什幺也不知道了。
陈敬济开始恢复了知觉,他微微睁开带着水珠的眼睛,发现自己的脸象是刚被浇完水,细细的水流顺着脸向地面滑落,等他完全清醒的时侯,才知道自己已被剥的精光用绳索捆绑着吊在了房梁上,手和脚被绳子勒的生疼,面前站着一位清秀标致的女子,看她油黑乌亮的头发左右梳着两个抓髻,额头疏松的刘海下两条弯弯的细眉,一双大眼睛透着机敏的灵气修长的眼睫毛还向上微微的翻翘着,嫩白的瓜子脸更显得嘴唇特别红润,手里拿着个水瓢正在愣愣看着自己,陈敬济认出了眼前的女子。
「春梅,你们这是在干什幺为什幺绑我,快放开我!」敬济挣扎着悬空的身体,象春梅指使般的说道。
「为什幺绑你!因为姑爷调戏五娘,五娘在你喝的酒里下了蒙汗药,就是要捉你这只大虫,惩罚你呀!呵呵!」春梅用手中的水瓢拨弄着他的阳具,浪笑着说,春梅是潘金莲进府后为站稳自己脚跟笼络的第一人,也是她最贴心的丫环,她待春梅如亲生姐妹。春梅是可以坐在别人脸上慢慢品茶的那种女人!泼辣刁钻。
陈敬济被春梅拨弄的有点异样,但他被绑吊着,不服气的扭过头去不看春梅,他的目光刚巧看到那盆吊兰,在他的眼中那盆吊兰好象正笑呵呵的对他说:老兄!吊起来的滋味不错吧,我以后可有个伴喽!
气的陈敬济不再看它,又把脸转过来气哼哼的看着春梅:「你们想把本姑爷怎幺着?」
「只要你求饶,老娘心一软,说不定就会放了你!」潘金莲走过来,玉手中拿着两根点燃的蜡烛,对敬济冷冰冰的说道,在她的腋窝下还夹着一根马鞭,她把其中一支蜡烛递给了春梅,敬济望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有些忐忑!
想着自己能早点脱身急忙对金莲说:「五娘,好五娘,我错了!我在不敢调戏您了!求您了,您还是把我放了吧!」其实,不管他再怎幺求,潘金莲此时也不会放了他,自动送上门来的玩物,不玩够怎幺能行呢!
「好啊!」金莲虽然答应着,但她和春梅高高举起的蜡烛,燃烧出无情的蜡液滴在敬济赤裸的身体和软沓沓的阳具上,金莲往他身上滴蜡液的同时又用马鞭抽打着他,咝叫的马鞭划过他的肉体留下道道彤红的血印,再滴上灼烫的蜡油,陈敬济哪里还能禁受的住,就象给踢瘸的疯狗嗷嗷叫个不止拼命挣扎身体,他越是这样,就越能满足金莲另类的心理需要!
她每抽一鞭子,就觉的自己呼吸急促,热血翻腾,下身不由湿润起来,象一个十足的性虐待狂。春梅解开自己衣衫的前襟,露出白嫩浑圆的双乳,「你喜欢的是五娘的什幺呀,是不是她的大奶子呀!你看春梅的奶子好看吗?」
春梅双手托住乳房浪笑着挑逗敬济,看到春梅裸露的乳房敬济停止了嚎叫,「好……好看!好看!」敬济喘着粗气,依然色心不死!
「想舔吗?」春梅嘴里这样问,心里却暗暗骂道:看你那付贱样!早晚得让你吃本小姐拉的大便!
「想!」敬济急忙点头,要不是被绑着,他真想抱住这双乳房狂唑一翻。
「那就叫我声娘!」
金莲被春梅的话逗的直乐,敬济犹豫了一下:「娘!」
「哎!」春梅故意拖着长腔应着,她把乳头凑进陈敬济的嘴前,敬济刚要去舔,春梅却又移开了,三翻五次,使敬济的阳具坚硬的挺拔了起来,滴在阳具上面已凝固的蜡油索性被它绷掉了两块。
由于药劲过后,再一通喊叫,陈敬济口内干渴难忍,又哀求道:「五娘,春梅你们给我点水喝是可以的吧!我嗓子干燥呀!」
「想喝水!可以,现在就把你放下来,不过……你要老实的听话呦!」潘金莲又用她莺婉的声音说道。
「我听话,我听话就是了!」敬济显的很无耐。
金莲和春梅解开拴在房柱上的绳头,把陈敬济放了下来,但手和脚上的绳索没有解开,他躺在地上继续要着水喝,潘金莲走过来娇声道:「你不是要喝水吗?现在求春梅撒尿给你喝吧!记住!喝完要称谢的呀!求吧!」
敬济一听让他喝尿,当然是不乐意的!他躺在地上一声不吭,以沉默表示对抗!这下可惹恼了潘金莲,她走过来抬起秀足将绣花鞋踩着敬济的脸,一只玉手叉在柳腰上,另一只手抡起马鞭又开始抽打已伤痕累累的敬济,「五娘别打了!我喝……尿!我喝尿就是了!」敬济怎能再挨的起。
「真是个贱货!好言好语不听!非得要让老娘动手!」潘金莲望着她脚下痛苦扭动身体的陈敬济,不但没有一丝怜悯之意,反而增加了她的畅快!
春梅赤裸着白嫩的身子,分腿站在敬济脸庞两侧,低头俯视着他说:「开始吧!姑爷!」她很自傲!
「求春梅把你的尿给我喝!」敬济求道。
「叫我什幺?」春梅抬脚用鞋底煽了陈敬济一个嘴巴,「刚教完你,应该叫娘!笨猪,这幺快就忘了!再有,撒尿给你干什幺!为何不说!再来!」春梅很不满意。
「娘!儿子求您撒些尿给我喝!让儿子我解解渴!」陈敬济有说不出的痛楚。
「好吧!贱儿子,娘就答应你!张嘴!」春梅微曲双腿,把阴部居高对准敬济的嘴,春梅的阴部热浪翻出,尿液形成一条金黄色的水注汩汩射入敬济的嘴中,敬济不在顾忌对他的耻辱,用从春梅尿道里求来的尿液滋润着自己干渴的喉咙,此时,春梅腥臊的尿液对他而言,可为是久旱逢甘呢!
春梅尿完骑在敬济脸上,让他把残留在她阴唇上的尿液舔了个干干净净,春梅忍不住小声砷吟了起来。
因为表现的好,金莲和春梅解开敬济手脚上的绳索,让他用水瓢刮净身上已凝固的蜡油跪在地上,潘金莲从绣床下拿出一付牵马的笼套,这是西门庆留在这自己享用的,金莲把笼套套在陈敬济头上,稍紧下巴上的绳袢,绳袢两边各有一个铁环,铁环上拴着的自然就是缰绳啦!敬济微微感到有些气短,正是这样!才能体现出一个奴才的奴性。
「今晚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被大老爷知道你调戏老娘,你的后果可就……哼!」潘金莲威胁着敬济。
陈敬济平日最怕西门庆,听金莲这幺一说心中不寒而栗:「求五娘千万别……别告诉他!敬济听……听……听五娘的就是!」
敬济跪俯在金莲的脚前,显得可怜巴巴的。
陈敬济既然惧怕西门庆为何还敢调戏潘金莲呢!那就是因为一个「色」字在作怪!况且,西门庆又不在府上!
「哪!先舔舔老娘的绣鞋!」金莲傲视着跪在脚前的陈敬济,她左手拎着马鞭,右手牵着缰绳 ,翘起一只脚上的绣花鞋。
敬济象哈八狗一样匍匐下身子,舔舐金莲的鞋面,直到快舔湿整个绣花鞋金莲才歇手,她牵着敬济坐在床边,让春梅端来一盘油炸香酥豆腐,一盘凉拌粉条,春梅光着身子坐在金莲身旁,把粉条和豆腐放在金莲和自己脚旁,「把我和春梅的绣鞋袜子脱掉!」
金莲向跪在脚前的陈敬济低声喝道,敬济用手刚想脱金莲的绣花鞋,「啪」肩头挨了重重一鞭,「让你用手了吗!狗奴才,用你的嘴,苯蛋!」
金莲用马鞭竿捣着敬济的额头,敬济只好含着屈辱低下头咬住绣鞋的后帮往下蹬,费了半天劲总算脱下来了,当他在脱袜子的时侯,闻到白布袜上散发着诱人的花粉香味,不禁让他多嗅了嗅。此时,他还有这种雅兴。
金莲很注重她的一双美足,每天要用茉莉花粉,香料搅拌上酥油涂抹在脚上,来保持脚的滑嫩和气息,她这样精心无非是留给西门庆享用的呀!西门庆可不喜欢臭脚丫子,他最爱舔潘金莲白皙,细腻飘着香味的秀足啦!!
陈敬济用嘴也脱掉了春梅的鞋袜,春梅脚上的味道就无法和潘金莲比了,她是做丫环的嘛!有时侍奉主子累了,干脆不洗脚就睡了,她脚上的酸臭味让敬济屏住呼吸,直皱眉头,心中暗暗埋怨:这是几天没洗脚了这是好家伙!
这味……还是五娘脚上的味好!
「你现在饿了吧!哎呀!前面喝酒时也没吃点菜,老娘心疼你喂你吃吧!」
潘金莲用纤细的脚趾夹起盘子里的粉条,由于粉条太长,她不得不把腿翘的很高,金莲的姿势优美极致,「快吃呀!」她对敬济娇喝道。
粉条象几根亮晶晶的银线「咝溜」一声被敬济吸进了嘴里,春梅用大拇趾和中趾夹起一块油腻腻的豆腐伸了过来「:来儿子,娘喂你!」敬济呲着鼻子贴着她的脚趾把那块豆腐也吃了下去,她们俩你一脚我一脚的喂着,让敬济左右忙了个不停,她们被陈敬济的滑稽贱态逗的咯,咯直乐。
少倾,潘金莲解开纱衣肚兜,除去紫绡湘裙,将她美妙绝伦的嫩腴肉体展现出来,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骄傲的耸立着,向陈敬济作出无言的挑衅。
跪在地上的陈敬济,呼吸急促,欲望燃烧的两眼露出饥渴的目光,他真想扑上去拥有这娇姹弥若,白似凝脂的肢体,但他又畏惧金莲玉手中的马鞭,只能往燥热的喉咙内吞咽自己的唾液。
「狗奴才!你不是一直垂涎姑奶奶的身子吗!还不快来!来呀!嘻!」金莲娇躯微卧在绣床上,一只手托住香腮对敬济淫荡的浪笑道,一只手对他勾着手指。
受宠若惊的陈敬济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伸手照自己带着笼套的脸上「啪」煽了个嘴巴,感觉到痛了才知道自己不是在梦中!这是他盼望已久的事情啊!他急不可耐的低俯身体扑了上来,此时,他又忘记了身上鞭痕带来的疼痛。
金莲抬起秀足蹬住敬济的脸庞,制止住他扑来的身体「:姑奶奶的玉体是轻易得到的吗!快去磕头呀!」金莲戏耍般的道。
「哦哦,是!」敬济唯命是从的跪在地上给金莲贱作的磕了一个头,惹的坐在金莲旁边的春梅呵,呵大笑!
「不过!只能用舌头呦!」金莲嘱咐着跪在床边的陈敬济,敬济这才明白潘金莲的意图,金莲叉开粉白的大腿把女人那让所有男人梦绕魂牵的阴户展露开来,她的一双玉手揉挫着自己的乳房,「快……来……舔啊!」潘金莲的呼吸已变的不再均匀,娇音也开始变调!她的阴道早已湿润。把嘴凑近潘金莲阴户的陈敬济伸出了他的舌头,他闻到那里有股涂擦花粉的香气和轻微的汗味。
春梅斜倚在金莲身旁,金莲轻轻吐出舌尖与春梅的舌头紧紧的交织在了一起,她们的舌头互相搅动,穿叉吮吸。
春梅轻咬金莲的耳垂,又舔她的耳背,鼻孔中呼出的热气扑打在金莲的粉颈上,让金莲感觉到一阵阵刺痒,很快!这种感觉传遍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
陈敬济厚肥的舌头滑过潘金莲耻骨间黑色浓密的荫荫草地,舔向两片绽着粉红色的花瓣,花瓣周围稀稀长着几棵嫩草,他把两片花瓣吸进嘴里用牙轻轻啮咬,再在花瓣中间的缝隙上下翻卷着他的舌头。
「啊……啊……狗……狗奴才……啊……舌头功夫……啊……这样……好……啊……啊!」金莲的珠唇发出淫荡舒服的呻吟声。
这个活对敬济来说轻车熟路,他的舌头寻觅着隐藏在花蕊丛中的那一颗花蒂。
它是女人性枢神精最敏感的地方,它显得娇羞瑟瑟,躲藏的异常隐密,敬济还是找到了它,他用舌尖轻柔的在它身上磨擦,使它变的更加娇美红润。
「啊……就是……这……这里……嗯……别停啊……啊啊……太好……了……啊……」潘金莲娇躯紧绷,两只葱枝玉手死死按住跨间陈敬济的脑袋,舍不得松手。
春梅含住潘金莲的一只乳头舔弄啮唆,另一只乳头她轻轻用手指揉搓。
从潘金莲花蕊深处涌出的大量蜜汁被陈敬济舔进嘴中咽到肚里,随着上体和下体的快感相击揉合在一起的同时,金莲的娇躯开始剧烈扭动了!!按在敬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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