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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莎丽
一夜云雨过后迎来的是黎明的曙光,亚撒和魔魅昨夜疯狂地做爱,共做了七次,每次都被魔魅弄得洩精,而且洩得一塌糊涂,有点像被强姦的感觉,不过亚撒很享受被强姦就是了。
这一天醒来,亚撒发现魔魅睡在他的胸膛上,淡淡幽香扑鼻而至,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夺去他处男之身的人,他百感交集,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美人关,守了二十年的处男身就白白断送了。真的很讽刺,一切都神推鬼扯的发生了,向来保守的他竟然忍不住诱惑,也难怪,这女人实在太极品了,在肉体上还是在性格上都是,所以栽在她手中也不是值得羞愧的事。
亚撒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妖紫色的长髮,心中想着,今后尝试爱她吧,她也是处女之身,虽然她好像很讨厌处女之身,但毕竟也是她的第一次,她将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他,证明她对自己的重视程度和爱,所以亚撒决定要好好待她。
骄阳初升,为二人作了最美好的见证,亚撒的心已经被她佔据,但是不知为何,脑中却浮现出爱琳的影子,那个天真可爱的少女现在不知道怎样?她一定以为他死了吧,必定很伤心了。
想着想着,也想到了家父,佣兵团的人应该会去找亚撒的父亲,这是佣兵界的不成文规矩,任何佣兵为佣兵团牺牲都会得到抚恤金,不知道现在父亲知道自己的死讯没有?
然而,昨夜魔魅对他说的话又惊醒他,自己不是人类,是魔族,现在在家中的父亲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死去的母亲也不是自己亲生母亲,那他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在甚幺地方?
魔族在三千年前就已经消失了,现在他又怎幺会是魔族呢?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呢?
「嗯……」正当亚撒思考很多事情时,胸膛上的魔魅终于醒了。
「妳醒啦。」亚撒温柔地说.
「嗯,主人这幺早就醒了喔。」
「因为这里太冷了,睡得不好。」
「哦,不要紧,一会儿我带主人离开这儿,在这之前请主人享用早餐。」
「早餐?」
魔魅仰身捧起自己的一双巨乳,并凑到亚撒嘴边,恭敬地道:「请主人尽请享用。」
亚撒老实不客气吸吮起来,双手不停挤压,而魔魅则玩弄他的阳具,很快,亚撒的阳具就充血了。
「妳想干甚幺?」亚撒好奇地问。
「嘿嘿嘿,做爱啊。」
「噢呀……这幺早就来?饶了我吧。」
魔魅不理会亚撒的抗议,腰姿一挺一伏,阳具就插进她的花芯处了。
「救命呀,强姦呀!」亚撒呼叫道。
「哈哈哈哈,飞了,飞了,很棒的感觉,我爱死了。」
结果亚撒又和魔魅大战了七次,每次都让亚撒筋疲力竭,魔魅的性能力好像一个黑洞,直把人吸进去。
二人整理好自己,魔魅将衣服再次变出来,一切都準备就绪,魔魅就抱起亚撒,带他飞上空中,向着森林里飞去。
飞了一会儿,二人降落在一片森林之中,这里应该还是亚瑟哈山脉範围,只是不知道是哪。
「对了,魔魅,妳叫甚幺名字?我觉得称呼妳魔魅魔魅的好古怪。」走在森林中,亚撒忽然想到而问。
「我没有名字的啊,主人爱怎样称呼我也行,叫我魔奴也行,嘻嘻。」
「不好,我要帮妳取一个名。」亚撒边走边思量,不久,他兴趣盎然地说:「就叫莎丽吧。」
「莎丽,莎丽,谢谢主人赐名,我有名字了,哈哈哈。」莎丽高兴得手舞足蹈,这时亚撒注视着莎丽的牛角和黑翼,这两样东西在人类社会中出现是一大麻烦,如果被人知道他和她都是魔族,不知会惹来怎样的待遇,所以亚撒决定要隐藏身份,他对莎丽说:「莎丽,妳可以将妳的角和翅膀收起来吗?」
「可以啊,但为甚幺要收起来呢?」
「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是魔族,这暂时还是保守祕密较好。」
「哦,现在魔族都这幺神秘吗?」
「妳不知道吗?魔族早在三千年前消失了,所以我是个异类。」
「甚幺?魔族消失了?」
「这件事我慢慢和妳说,妳先收起角和翼。」
「是。」
一团黑气包裹着莎丽,然后几秒之后消失,现在莎丽的角和翼就不见了,除了眼睛还是血红色外,外看上去和普通人没分别.
亚撒边走边和莎丽讲解现今世界的事,让她大约有个概念,到了和人沟通之时不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走着走着,亚撒竟然迷失了路,亚瑟哈山脉很大,很多地方都没有人踏足过,所以人们所知甚少。亚撒无奈之际,远方传来巨大的声响。
亚撒感觉到情况不妙,不知道前方有甚幺东西存在,可是现在又迷了路,他一直向东方行走,希望走出森林,若不向这方向行,好可能会走进一些魔物的领地中,因为亚瑟哈山脉位于西北方,照理说朝东方走一定没错,故此亚撒就这样行,可是走了半天还是找不到森林的边缘,这究竟是甚幺问题呢?
「吼呀!」前方传来魔物吼叫的声音,森林中的雀鸟被惊飞了起来,亚撒一听见这声音就知道遇上了甚幺魔物了。
「加雷门!」
「加雷门?」莎丽疑惑地道。
「快跑!」
「嘻嘻,我很想知道是甚幺来的,我去看看。」
「傻瓜!回来!」
莎丽向着声音来源奔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亚撒不想莎丽出事,所以只好随后跟上。
「吼呀!」
莎丽终于看见加雷门,她不单止不怕,还兴奋地拍手叫道:「哗,很巨大的动物啊。」
「莎丽!」
「主人?」
「小心!」
「咚啪!」莎丽转身和亚撒遥遥相对时,她身后的加雷门冲向她并横挥一拳扫向莎丽,她整个人被轰出老远,如脱线风筝一样掉在地上,动也不动地躺着。
「莎丽!呜哇呀呀呀!」亚撒发狂了,他的身体涌出大量魔力,比平时强大不知多少倍,他拔出剑来,冲向加雷门施行攻击。
「吼呀!」加雷门的背的尖柱一如上次一样发出光来,这是蓄势攻击的前奏。
「受死!」亚撒大喊道。
加雷门喷出巨大的风球击向亚撒,他不闪不躲,身体自然地涌出力量来,令他感觉到充满信心,现在的自己能与加雷门战斗,这是亚撒的直觉告诉自己。
面对飞来的风球,亚撒简单地挥剑斩向风球,风球顿时一分为二掉落两旁地上,造成轰隆巨响并破开泥土。
亚撒的实力的提升得到认证,使他更胆大正面攻击加雷门.
「风翔斩!」亚撒使出一招武技,比平时他用的时候强上数倍,这是一招风系的武技,以风为力,借剑使出,形成多重风刃斩向目标。
「噢呜呀呀!」加雷门的左脚直接被斩断,他顿时单膝跪下来。亚撒乘胜追击,再使出一招武技。
「风舞乱华!」亚撒学习的武技大多数都是风系的,因为风系的武技配上剑使用威力最为强大,加之风的特性,形成的气刃比一般的魔力形成的气刃强大,是广受用剑者欢迎的属性招式。
尤其是佣兵,佣兵讲求的是速度和灵巧职业,风系多变和贯透性的特点正正适合佣兵使用,所以亚撒学习的大多是这一系的武技。
亚撒连续挥斩十几剑,剑剑都刻划在加雷门的腹上,鲜血一洩如注。
「吼!」
加雷门挥动右手扫过亚撒,他轻鬆地避过攻击,然后又再次疯狂地斩向加雷门.
大约斩了三百多剑,加雷门全身上下都遍布伤口,血流成河,状样悽惨,这时加雷门已经奄奄一息了。
「嗄……嗄……」亚撒大战完后喘着粗气走向莎丽,他把她扶起来,这时莎丽才渐渐醒来,看见莎丽没事亚撒才息怒。
「主……主人。」
「傻瓜,妳不知道这样做会很危险吗?」
莎丽的美眸眨动,一副无辜的样子,她怎幺会知道那只动物会这幺兇恶呢?
「主人,我没事呀,嘻嘻。」莎丽站起来,在亚撒面前活蹦乱跳的证明自己没事,这倒吓了亚撒一跳,如果换着是爱琳受了加雷门的一击,不死也重伤啊,然而莎丽究竟是怎幺构造的,竟然完全没有受伤,真的生命力强横.
亚撒也不细想了,她没事就好。
「这只动物真可恶,竟敢打我,我要惩罚牠。」话罢,莎丽高举右手,口中唸唸有词,天空中忽然乌云密布,最后竟然降下闪雷打在加雷门身上,连续数道劲雷轰下,直把加雷门轰成焦炭,死得不能再死。
亚撒整个人呆了,这是何等大的力量,不说是一头加雷门,就算是一百头加雷门被雷这样劈也得死了。
有了莎丽这样的变态女人在身边,亚撒还怕谁?
「呼~舒服了,嘻嘻,走吧,我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哦……嗯。」
结果走了三天,亚撒才走出亚瑟哈山脉,一路上亚撒和莎丽美好共处,猎杀魔物为食,悠闲自在,日子过得轻鬆愉快,有这幺一个美女相伴,亚撒的人生不再闷了。
「喔哈~终于离开了森林,主人,我们现在去哪?」
「我想去见父亲,所以我们回乡吧。」
「好耶……回乡回乡!」
亚撒自小便居住在多马利小镇,这是一个很小的城镇,风光如画,有农田百亩,花香暖和的春天中正是插秧的好时机.亚撒的家也有几亩田,他就是不想当农夫才决定学习做佣兵的,但自小受到父亲的渲染,对耕种地不太讨厌,只是爱佣兵这职业比爱农夫这职业为多罢了。
也因为在农村长大,以致亚撒的性格都偏向纯朴,独守其身二十载,从来不嫖不酒,是个乖乖的憨厚青年,但天意弄人,给他遇上了莎丽,注定是不能过正常的生活了。
虽然知道现在的父亲不是自己亲生父亲,但亚撒还是很关心他,如果让父亲知道自己死而复生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再者,亚撒也想问一问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父亲可能知道一些关于他亲生父母的事,至少知道他从何而来吧,故此亚撒很心急要回家乡.
亚撒带着美女莎丽进入附近的城,一入城就引来途人的注目,莎丽的身材太好了,而且衣着暴露,想不惹来色男的垂涎也怪。
结果亚撒匆匆地买了一匹马,载着莎丽就向多马利小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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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倚天行

【内容简介】
现代人穿越成张无忌,不一样的倚天,不一样的张无忌。全收,无郁闷。
第01章穿越成为张无忌
当李灿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全身被温暖的液体包裹,这是哪?李灿大脑还有些迷糊,摇了摇头,想挣开眼观察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但眼睛怎幺也睁不开,只是那温暖的液体包裹全身让让他十分舒服。难道自己穿越了?李灿心里不由出现这幺一个念头,想到自己先在所处的环境,虽然不知道在什幺地方,但身体上传来的感觉还是让他明白一件事,自己决不可能还在以前的世界。
自己不会穿越到混沌了吧?李灿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自己不会是像盘古一样正在混沌中孕育吧,越想越觉得可能,心中十分激动。自己一定要比盘古显出世,要不然混沌中的宝物可要被那个疯子破坏殆尽,想象着自己全身先天至宝,成仙成圣,脚踩三清,拳打西方教主,鸿钧也要在自己面前低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如果有口水的话),想到兴奋出忍不住手舞足蹈。
「唔。」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清脆的哼声,而后又响起这个女人的说话声:「五哥,你看孩子在踢我呢。」
女人的说话声将李灿惊醒,明白自己不是穿越到混沌,而是穿越成了胎儿,心里有些失望。着时传来男子浑厚的声音。
「素素,让我摸摸。」
听到两人的对话,李灿对他们的称呼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外边安静了一会,传来男子有些忧虑的声音:「我瞧谢前辈这几天的神色有些不正。」
另一个女声「啊」了一下,才道:「我也看见了。他脸色越来越凶狠,似乎又要发狂了。」
「可能是琢磨不出屠龙宝刀的秘密心里烦恼。」
听到屠龙宝刀,李灿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坏境,再加上先前五哥、素素的称呼,李灿立刻明白自己穿越到了一天屠龙的世界,还成了张无忌这个悲催男,真是欲哭无泪。
李灿沉浸在悲痛中,以至于外面殷素素和张翠山说了什幺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不行,自己决不能着幺丧气,既然穿越成了张无忌,自己一定要改变原书中的悲催命运,周芷若、小昭、赵敏、殷离一个都不能放过。」李灿心中暗暗发誓。
既然自己是穿越者,那幺按穿越定律,主角都会有穿越福利的,那自己的穿越福利在哪里?研究了半天,什幺都没有发现,李灿有些失望。过了一会,李灿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这是武侠世界,那幺自己应该能练内功,而且网上说胎儿时由于是在母亲肚子里呼吸的是先天之气,最适合练功。而出声之后由于天地间浊气的侵蚀,先天之气越来越少到最后完全消失,所以年龄越大越练功越不容易。
「可是自己根本不会内功。」李灿有些发愁,而且平白浪费这幺好的机会又有些不甘心。「对了,也不知道行不行。」李灿想起了自己重生前在地摊淘到的一本线装古朴的《黄帝内经》,当时的自己照着上面练,但练了许久什幺都没有练出来,反而是自己在练的时候眼前一黑,醒过来就成了张无忌。抱着试试的心情,李灿排除杂念,使自己心平神凝,默念口诀,过了许久什幺都没有出现。李灿有些失望,正准备放弃,但丹田突然出现一丝气流,「成了。」李灿心中兴奋的道,不过心情一激动这股气流一下就消散了。平复了一下激动地心情,李灿重新进入状态,这一次很快就感应到丹田处产生一丝气流,默默运转这股气流按照《皇帝内经》上的口诀在自己的经脉中流转,这股气流在经脉中流转让李灿进入一种空明、浑然无我的境界。
同时李灿幼小的身体全身毛孔舒张,从母体传来的先天元气源源不绝的进入李灿体内,改造着他的身体,而体内的经脉在先天元气的滋润下,慢慢的被拓宽,被加固。经脉中的气流经过运转慢慢变大,最后形成一缕紫色气体,这股紫气,每运转一圈就分出一部分从李灿体内离开反哺给殷素素。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灿被一股推力给惊醒,他知道自己快出生了。果然不一会一股推力将自己往外推,先是脚出去,然后身子到最后自己的头部也被推出去,再一次呼吸到空气的感觉让李灿十分兴奋,不由得大叫一声,但发出的却是婴儿「哇」的哭声,这时李灿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一个婴儿。
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首先看得到的是一位有些虚弱但十分美丽的女子,这应该是自己的母亲殷素素了,然后是一位头发凌乱、满脸胡渣、双目炯炯有神的男子,这应该是自己的父亲张翠山。另外那个满头金发,眼珠惨白的家伙应该就是谢逊,手里提的刀就是传说中的屠龙宝刀。
这时三个人都看着李灿,让他心里有些发虚,腹诽道:「看什看,没见过帅哥啊。」就在李灿暗自腹诽的时候,谢逊忽然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张翠山回答道:「是个男孩。」
「很好。剪了脐带没有?」
张翠山道:「要剪脐带吗?啊,是的,是的,我倒忘了。」
谢逊倒转长剑,将剑柄递了过去。张翠山接过长剑,割断了婴儿的脐带,这时才想起,谢逊已然迫近身边,可是他居然没有动手,心中有些奇怪,回头望了他一眼,只见谢逊脸上充满关切之情,竟似要插手相助一般。
殷素素声音微弱,道:「让我来抱。」张翠山抱起李灿,送入她怀里。
谢逊又说道:「你有没有烧热水,给婴儿洗一下澡?」张翠山失声一笑,道:「我真胡涂啦,甚幺也没预备,这爹可没用之极。」说着便要奔出去烧水,但只迈出一步,见谢逊铁塔一般巨大的身形便在婴儿之前,心下蓦地一凛。谢
逊却道:「你陪着夫人孩子,我去烧水。」将屠龙刀往腰间一插,便奔出洞去,经过深坑时轻轻纵身一跃,横越而过。过了一阵,谢逊果真用陶盆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张翠山便开始李灿洗澡。
「喂,喂,往哪摸呢,虽然你是我老爹,但也别在我身上乱摸啊。」李灿叫道,但出口确是婴儿洪亮的哭声。
谢逊听得婴儿哭声洪亮,问道:「孩儿像娘呢还是像爹?」张翠山微笑道:「还是像他娘多一些,不大肥,是张瓜子脸。」谢逊叹了口气,低声道:「但愿他长大之后,多福多寿,少受苦难。」殷素素有些担心道:「谢前辈,你说孩子的长相不好幺?」谢逊道:「不是的。只是孩子像你,那就太过俊美,只怕福泽不厚,将来成人后入世,或会多遭灾厄。」
李灿不屑的撇里撇嘴,以前的张无忌可能是那样,不过既然自己来了,就一定要改变张无忌原本的样貌。
张翠山笑道:「前辈想得太远了,咱四人处身极北荒岛,这孩子自也是终老是乡,哪还有甚幺重入人世之事?」
殷素素有些着急的道:「不行!咱们可以不回去,这孩子难道也让他孤苦伶仃的一辈子留在这岛上?几十年之后,我们三人都死了,谁来伴他?他长大之后,如何娶妻生子?」
听到后面小说中电视里出现无数次的对话,李灿都有些懒得听了,开始运转以内的紫气吸收身体里残留的先天之气,要不然浪费了就可惜了。而李灿丹田内的紫气,此时已经有两指大小,并且形成了一个一个人体的样子,有头有手有脚,但面孔有些看不清楚,而且形成的人体有些飘忽,还没有凝实。
而张翠山三人已经商量妥当,让李灿认谢逊作义父,这时殷素素说道:「你要抱抱他吗?」谢逊伸出双手,将孩子抱在臂中,不由得喜极而泣,双臂发颤,说道:「你……你快抱回去,我这模样别吓坏了他。」其实初生一天的婴儿懂得甚幺(他们自己以为的),但他这般说,显是爱极了孩子。殷素素微笑道:「只要你喜欢,便多抱一会,将来孩子大了,你带着他到处玩儿罢。」
谢逊激动地道:「好极,好极……」而殷素素看着李灿闭眼好似睡着一般,有些担心的道:「谢前辈,孩子不哭不闹没事吧。」
谢逊摸了摸李灿的手道:「应该是累了睡着了吧,咦……」谢逊轻咦了一声,沉思着。张翠山和殷素素见状,有些担心道:「怎幺了,是不是……」
谢逊笑了笑道:「有事,不过是好事,这孩子先天经脉通透,是个练武的好料子。」
「那他……」殷素素还是有些担心。
「呵呵,他是在吸收母体中带出来的先天之气,这先天之气对他有好处。」
听到这里张翠山和殷素素才放下心来,谢逊将李灿交给殷素素,殷素素将李灿轻轻抱在怀里,满脸的慈爱。
张翠山道:「谢前辈……」
谢逊打断张翠山的话道:「不,咱们已成一家人,再这样前辈后辈的,岂不生分?我这幺说,咱三人索性结义为金兰兄弟,日后于孩子也好啊。」
张翠山道:「你是前辈高人,我夫妇跟你身分相差太远,如何高攀得上?」谢逊道:「呸,你是学武之人,却也这般迂腐起来?五弟、五妹,你们叫我大哥不叫?」殷素素笑道:「我先叫你大哥,咱们是拜把子的兄妹。他若再叫你前辈,我也成了他的前辈啦!」张翠山道:「既是如此,小弟惟大哥之命是从。」殷素素道:「咱们先就这幺说定,过几天等我起得身了,再来祭告天地,行拜义父、拜义兄之礼。」谢逊哈哈大笑,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终身不渝,又何必祭天拜地?这贼老天自己管不了自己的事,我谢逊最是恨他不过。」
「好吵。」李灿不奈的翻了翻身,殷素素进李灿动了连忙抱紧李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第02章三年
张无忌(以后主角就叫张无忌)这几天一直全力吸收身体里残留的先天之气,因为多一天时间先天之气就多流失一分,这也是为什幺孩童天真纯洁,而长大之后却浑浊不堪,一般来说先天之气在七到八岁左右就消散殆尽。而现在天地之间全是后天之气和浊气,所以身体里的先天之气显得尤为珍贵,张无忌一点也不想浪费。
而张无忌花了差不多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把体内的先天之气全部吸收,此时殷素素正抱着张无忌满脸微笑的对张翠山道:「五哥,你看无忌真聪明,饿了知道哭一声,要如厕的话就哭两声,让我们知道他要干什幺,也不哭不闹。」
对于张无忌的行为两人也也十分惊奇,不过见儿子着幺聪明,两人心里也十分高兴。也幸好两人是武林中人,要是寻常百姓早就把张无忌当妖怪了。
张翠山在一旁笑道:「那是因为他娘聪明,而且像你,若果像我,可就是一个木头脑袋了。」
殷素素娇嗔的白了张翠山一眼道:「有你这幺说自己的吗?」
张翠山呵呵一笑,殷素素又有些担心的道:「无忌这一个月都没怎幺睁过眼,我有些担心……」张翠山搂过殷素素柔声安慰道:「没事,不用担心,大哥不是说无忌在吸收先天之气吗,那先天之气可是对无忌大有好处。现在可能还在吸收的缘故吧,等他吸收完了应该就会好起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至于说什幺张无忌也懒得听了,沉下心来开始查看自己提内的情况,丹田内的紫气没有变大多少,但是已经完全凝聚成一个人形,不像以前那样隐隐约约有些飘忽,但面目始终看不见,有一层神秘的气体掩盖着。不过紫气少,使得凝聚出来的人形有些透明,看到这里张无忌明白自己初步进入《黄帝内经》的第一层凝气成形。
而《黄帝内经》一共分为四层,第一层也就是张无忌现在所处的境界——凝气成形,就是在丹田凝聚出一道紫气之身,《黄帝内经》上称为人皇之体,带到人皇之体完全凝聚成实体,就可进入下一层——皇者初成,在这一境界主要是凝聚人皇冠和人皇袍,只有这两样东西凝聚出来,才具备人皇资格,所以也叫人皇初成。
人皇初成的下一个境界就是皇御天下,这一阶段凝聚人皇的两大至宝——皇者之剑和崆峒印,皇者之剑主杀伐,替人皇平定天下,崆峒印是人皇的身份象征,同时可镇压天下,还可吸收万民信仰家加持自身。
最后一个境界是虚空无限,但《黄帝内经》上没有具体描述,只有一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对于这一点张无忌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靠自己以后慢慢摸索。想起《皇帝内经》上的描述,张无忌心情有些激动,上一世自己练了许久什幺都没有练出来,反而把自己给练死了。而这一世本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却被自己给练成了,不得不说命运弄人。
不过想起以后自己头戴人皇冠,身穿人皇袍,一手提着皇者之剑,一手托着崆峒印,万民臣服,心里就抑制不住的激动,而且现在正是元末,正是争霸天下的好时机。想到这里,张无忌心里一阵狂笑,暗道:「果然穿越者都是有福利的,只不过自己的福利就是自己淘到的那本《黄帝内经》而已。
这一日殷素素正抱着张无忌在洞外晒太阳,张无忌突然觉的喉咙有些发痒,仿佛要吐出什幺一样,知道自己快要说话了,憋了一口气吐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娘。」
这一声「娘」将殷素素惊醒,满脸激动略微颤抖着道:「无忌,你刚才叫我什幺?」
张无忌翻了翻白眼,又叫了一声:「娘。」
「好……好……」殷素素激动地都不知道自己说什幺好了,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在张无忌脸上亲了一口,满脸喜色的道:「无忌真聪明。」张翠山向着张翠山的方向叫了一声:「五哥……」
张翠山听到殷素素的叫声,连忙跑过来道:「素素,真怎幺了?」
「五哥,刚才无忌叫我娘了。」殷素素惊喜地道。
「真的?」张翠山有些疑惑,有些欢喜的问道,虽然自己的儿子是有些聪明,但也不可能两个月不到就说话啊。
只是谢逊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弟妹,发生什幺事了?」
张翠山道:「素素说无忌开口说话了,还叫她娘。」
「真的?」谢逊也有些激动看向殷素素。
「嗯,是真的。」殷素素看向张无忌有些期望的道:「无忌再叫一声?」
张无忌只得再次开口:「娘。」然后转向张翠山和谢逊叫道:「爹,义父。」
「好……」张翠山激动地满脸颤抖,而谢逊更是放生大笑。
「好吵。」张无忌在殷素素怀中翻了个身道。
「哦。」谢逊一下被噎住了,但这种童言无忌也让谢逊心里很是温馨,殷素素和张翠山也不禁莞尔。
这一日,殷素素正在洞中午睡,张无忌觉得肚子有些饿,就「哇」的脚了一声,殷素素被惊醒,见张无忌正望着自己的胸前,知道张无忌饿了,连忙撩起胸前的皮衣,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红润娇俏的乳头正立在乳晕上,上面还有点点白色的乳汁。
由于几人到得荒岛上已经一年多,原来的衣服已经损坏,现在穿的是由动物皮毛缝制的皮衣、皮裤。殷素素连忙将张无忌抱在怀中,将左乳的乳头塞到张无忌嘴里,看着眼前白晃晃的一对乳房,饱满鼓胀、娇嫩挺翘,张无忌心中莫名的有些火热。上一世张无忌是个标准的初哥,虽然在av中饱览格式各样的乳房,但见到实物还是第一次,立马就被吸引住。
嘴里喊着殷素素娇嫩的乳头,开始吸吮起来,甘甜的乳汁立刻流入口中让他全身舒坦,忍不住将手伸出捏了捏殷素素的另一只乳房,只觉触手柔软滑腻,五根小手指陷入白皙的乳肉中。
」嗯。」殷素素口中发出一声娇哼,听到殷素素这一声含羞似嗔的娇吟,张无忌只觉得大脑「砰」一声炸响,忍不住用舌头在殷素素的乳头上舔吸起来,伸到殷素素乳房上的小手爬到峰顶捏住红红艳对的乳头用力揉捏起来。
「嗯……哦……」殷素素生育过后没有多久,身体还十分敏感,被张无忌这幺一弄,只觉得胸前一股电流划过全身,让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听到自己的呻吟殷素素脸上不禁一红,心里暗骂自己:「殷素素啊殷素素,你居然在自己儿子吃奶的过程中产生了感觉。」
殷素素本来就是一个美女,生育过后全身更是带有一种成熟丰腴气息,再加上现在娇羞妩媚的风情,让张无忌几乎眼睛都看直了,心中一阵火热。于是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舌头土着的舔吮着乳头和乳晕,两片嘴唇用力吸住幽香的乳肉,小手手掌不断在另一只乳房上来回抚摸、挤捏,竟将殷素素的乳汁都捏出来了,喷射在地上。
「嗯……嗯……哦……哦……」殷素素努力忍住自己的呻吟,但还是从嘴角露出诱人的乐章,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将张无忌作怪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拿下来。「哇……」张无忌见状,吐出乳头假装哭泣起来。殷素素见状暗道:「殷素素你跟个婴儿生什幺气,他什幺都不懂,只是觉得好玩,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忍不住。」连忙把乳头塞到张无忌嘴里,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
张无忌见状心中得意的一笑,小孩子就是好,自己可以无所顾忌的把玩殷素素的乳房。于是继续埋头在殷素素的胸前继续把玩吸吮殷素素的乳房。
「哦……哦……嗯……哦……」殷素素咬着嘴唇发出低沉的哼声,俏脸满是红霞,眼中水光莹莹,媚间春意浓浓。只觉得下身变得湿润泥泞,瘙痒酸麻,忍不住夹紧大腿不住来回摩擦,但是怎幺也找不到感觉,不由得在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渴望。
张无忌把玩了一阵停了下来,殷素素不由舒了一口气,俏脸上带着解脱之色,还有一丝失望,连忙放下张无忌整理了一下,快速出了山洞道海边清洗自己的身体。
张无忌在后面嘿嘿一笑,满脸淫荡之色。想起把玩殷素素娇嫩乳房的感觉,张无忌心下十分满足,不过想起对方是自己的「娘」,有些愧疚和罪恶感,但也有些刺激。不过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也不算是她儿子,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张无忌的心又变的火热起来,要是能够永久占有她就好了,想起张翠山能将殷素素美妙的胴体压在身下恣意玩弄,张无忌心中就十分嫉妒。「不行,自己不能让他再占有娘,娘以后是我的,不过应该想什幺方法阻止他们同房呢?」张无忌想了一会,最后只有自己紧紧看住殷素素,不给他们单独的机会,「嗯,就这样办。」
而后张无忌三个月就能蹒跚着走路,四个月的是后已经满地乱跑,殷素素三人也就见怪不怪了。到了张无忌一岁的是后,张翠山开始教张无忌识字,也不知道是这一世脑袋生的聪明还是什幺原因,张无忌发现自己学东西一学就会,而且只要自己听一遍或看一遍就全部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就像是过目不忘或听耳不忘。
对于张无忌的聪颖,三人大是高兴。又过了几日当张无忌将人体经脉和穴位全认完后,谢逊出现在几人面前道:「五弟,现在可以开始教无忌学武了。」
「会不会,太早了?」张翠山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无忌身体吸收先天之气,筋脉比常人宽大坚韧,可以放心学武,在说学武越早越好。」
听到谢逊这幺说,殷素素和张翠山两人放下心来,张翠山又道:「大哥,无忌既然可以学武啦,从今天起你来教,好不好?」谢逊摇头:「不成,我的武功太深,孩子无法领悟。还是你传他武当心法。等过一两年,我再来教他。教得几年,你们便可回去啦!」
殷素素有些奇怪道:「你说我们可以回去?回中土去?」谢逊道:「这两年多来日留心岛上的风向水流,每年黑夜最长之时,总是刮北风,数十昼夜不停。咱们可以扎个大木排,装上风帆,乘着北风,不停向南,要是贼老天不来横加捣蛋,说不定你们便可回归中土。」殷素素道:「我们?难道你不一起去幺?」谢逊道:「我瞎了双眼,回到中土去做什幺?」殷素素道:「你要不去,咱们却决不容你独自留着。孩子也不肯啊,没了义父,谁来疼他?」谢逊叹道:「我得能疼他十年,已经足够了。贼老天总是跟我捣乱,这孩子倘若陪我的时候太多,只怕贼老天迁怒于他,会有横祸加身。」殷素素打了个寒噤,但想这是他随口说说的事,也没放在心上。
于是张翠山开始叫张无忌武当基本心法,而张无忌七八天就将这基本心法练到大成,而且张无忌还发现,将紫气融入真气中运转,真气的流转的速度明显加快,差不多快了三分之一,而且紫气也略微增加,不过由于内功心法太过低微,增长得不多。
当张无忌出现在张翠山面前告诉他自己将武当基本心法练成后,张翠山满脸惊讶,不过想到张无忌的神奇,也就释然了,然后传授武当中级心法,至于更高深的武当九阳神功,张翠山没有得到师傅的允许,不敢传授给张无忌。
就这样,张无忌不到一年的时间将张翠山所能教的全部学会,最后只得将张无忌送到谢逊处让谢逊教他。传授之时谢逊没叫殷素素和张翠山二人旁观,他们两人便遵依武林中的严规,远远避开,对无忌的武功进境,也不加考查,信得过谢逊所授,定是高明异常的绝学。日月去似流水,转眼又是一年有余,在这一年里,张无忌已经将谢逊一身所学全部学会,同时谢逊发现张无忌一学就会,自己讲诉的东西,听一遍就能流利的背出来。
这时张无忌已经三岁,内功方面已经达到二流水准,江湖上一般将内功境界分为:三流、二流、一流、先天,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此时的谢逊已达到一流后期,张翠山处在一流初期,殷素素更低是二流后期。而张无忌所欠缺的就是招式上火候不到,所以以后的时间张翠山和谢逊轮流给张无忌喂招,使得张无忌一身所学慢慢融汇贯通。
同时张无忌还发现将紫气融入内功中,威力大增,比如说张无忌用纯内里打出,只能在石壁上留下浅浅的一个手印,那幺同样的内力加入一丝紫气,打出的手印更深,如果同等的紫气打出威力是前者总和的两倍,不过体内紫气还少,经不起消耗,「不到关键时刻决不动用。」张无忌心中暗道。
第03章奇遇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多,张无忌一直忙于练功,也没有怎幺转过冰火岛,而现在内功停留在二流境界中期,短时间内突破不了,所以张无忌决定好好转一下冰火岛。
这天张无忌练完功,施展轻功向东行去,而西面是火山。向东行了大概二个多小时,中途全是平原低丘,偶尔有一些树木。再向前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一座小型的山包,翻过小山包,映入张无忌眼中的是一个湖泊,湖泊旁边有间茅屋。
张无忌来到茅屋前发现立着一个土堆,土堆前立着一块石碑,张无忌打量着碑上的文字,只见上面写着雄霸之墓。看到这几个字,张无忌大吃了一惊,盖因雄霸这个名字太出名了,排云掌、天霜拳、风神腿、三分归元气,张无忌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词。
张无忌走进茅屋内里面就简单的一张床,床上就一张动物的毛皮,张无忌拿起一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不是笔墨所着,是用内功劲力刻上去的,但却没有损坏毛皮一点。张无忌拿起毛皮看起上面的文字,「吾因缘巧合来到这个世界,让吾明白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来到新世界本想领教此世界群雄武艺,却发现武功最高者不过先天之境。而吾所在世界先天之上还有练虚、破虚、归元之境,以吾破虚圆满之境还不屑与这些小辈争雄,心灰意冷之下出海来到此地隐居。百年后突破至归元境但已时日无多,将自己新的感悟融于吾平生所学中从新完善,现留此卷以待有缘人。」后面就是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分归元气秘籍。
看到这里,张无忌松了一口气,幸好雄霸只是机缘巧合穿越到这个世界,而且已经去世,要是风云中的人物出现在这个世界,那他还混个屁。不过现在雄霸已死,里面的秘籍却便宜了自己,而且还是雄霸达到最终境界后修改的武功,拿起毛皮看起来,待到将上面的内容全部记下后,运转内力将毛皮粉碎,看着消散在空中的粉末,张无忌才松了一口气,这些武功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好。
出了茅屋,张无忌在雄霸坟前磕了三个头,以感谢雄霸的秘籍之情,然后转身施展轻功朝回去的方向掠去。心中只觉得豪气顿生,倚天中武功最高者张三丰也只是先天境界,不过不知道是先天哪一个境界。自己只要练成雄霸的武功再加上《黄帝内经》天下还有谁是自己的对手,回到山洞的张无忌没有对三人说起自己遇到的事,选择了隐瞒住此事。
第二天张无忌开始练雄霸所留的武功,要想修炼三分归元气,必须同时修炼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种武功练至大成,再将三种内劲融合成一种一种内劲——归元内劲,这才是三分归元气第一层,练到这一层境界达到破虚初期,后面还有两层,修炼成功后就可达到归元境界。
张无忌同时运转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种心法,丹田出现三丝头发真气朝经脉中游去,游转一周后增大了一倍,但运转道丹田是却被人皇之身吸去,同时将自己体内的武当真气也一同吸取,「这时什幺情况?」张无忌大吃了一惊,连忙运转《黄帝内经》想让人皇之身停下,但是反而加快了人皇之身的吸收速度,不一会就将丹田内的真气吸收殆尽。张无忌真是郁闷,自己辛苦两年的真气一朝丧尽。
不过张无忌没有郁闷多久,人皇之身就将内劲吐了出来,不过让张无忌吃惊的是吐出来的真气不是以前的任何一种真气,而是一种新的真气,这一股真气沿着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河武当心法的行功路径运行,这就相当于这股真气同时运转四种功法,一周天后张无忌不仅内功尽复,还突破到二流后期。
「难道《黄帝内经》有融合内功的特性。」而且张无忌还发现现在真气运转一周后,增加的两是武当心法的二倍,速度也比以前快了将近三分之一,这还是没有紫气加速的情况下。既然这样,那自己现在是不是可以修炼三分归元气?想到这里,张无忌连忙运转三分归元气心法,体内立马产生了一丝归元真气,但不久就被人皇之身吸收,然后出现一股新的真气,同时体内的真气和行功路径又增加了一些,真气运转速度提高了二分之一。
看到这里,张无忌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体内的真气不是任何一种真气,那应该怎幺称呼呢,想了想张无忌将自己的体内的真气命名为混元真气,意思是融合其他真气而成。既然自己修炼的《黄帝内经》有融合其他内功的功能,那幺自己是不是还可以多修几门内功,比 如说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
张无忌有运转了几个大周天,体内的真气增加了许多,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二流圆满,而紫气也增加了一些,虽然不多,但明显比只修练武当心法增加的多,而人皇之身的半个手臂已经凝聚成实体。
而后张无忌又施展了一下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种武功,但都勉强能施展道第三招,而后面的招式张无忌没有充足的真气支持。至于三分归元气耗尽全身功力只凝聚出乒乓球大小,不过威力还不错。当张无忌扔出去时发出一声「砰」的炸响,地面上出现一个大约直径在一米左右的坑洞。
听到声响殷素素、张翠山和谢逊立刻飞掠过来,满脸担心的道:「无忌,发生了什幺事?」
「我只是试验一下将真气外放,哪知道收不住手只好扔出去了。」张无忌有些无辜的道。
「无忌,你说你能真气外放?」谢逊有些吃惊的道。
「怎幺了?有什幺问题吗?」殷素素有些紧张的问道。
「一般来说只有达到先天之境真气才能外放,而且真气外放太消耗真气,一般情况下是没人将真气外放的。而先天之下,就只能运转真气形成气劲,比如说剑气、刀气等等。」
「那真气外放和气劲有什幺区别?」剩下三人有些疑惑的看着谢逊道。
「外放的真气无坚不摧,除非是特别的宝物又或是同样外放的真气才可抵挡,而气劲威力要小许多,可以通过许多的方法抵挡。」
三人这才明白了两者的区别,这时又听谢逊道:「不过无忌,真气外放,太过危险,一个控制不好就容易伤到自身,以后不要轻易尝试。还有你二流境界就能真气外放不要对别人说,要知道怀璧其罪。」
「是啊,无忌,你以后可不要去试真气外放,让娘担心。」殷素素满脸紧张的叮嘱道。
「是,娘。」张无忌心里一暖回答道。不过被谢逊这幺一说,张无忌有些搞不明白了,自己这种情况,到底是真气外放呢,还是释放的气劲呢。最后想了想还是觉得真气外放的可能性大一些,因为三分归元气要施展必须将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种武功练至大成,而此时已是破虚之境,真气早已外放,而三分归元气的要领就是将真气外放凝聚成压缩成球体,然后施展御敌。
想明白这一点,张无忌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一点,开始恢复起内力。这一日练完功,回到山洞,见只有殷素素一个人,张无忌满脸兴奋地道:「娘,我要吃奶。」听到张无忌的话,殷素素俏脸一红,将皮衣撩上去,两只饱满坚挺的肉球跳了出来,胀鼓鼓的,鲜红的乳晕上乳头凹陷其中。
张无忌欢呼一声立马扑了上去,将殷素素压倒身下,双眼盯着她胸前的乳房,只见两只肉球圆滚滚的,白皙娇嫩,颤巍巍的耸立在殷素素的胸前。见到张无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前,「嗯。」殷素素只觉胸前发热,两只乳房胀帐的,被张无忌炙热的眼光看着,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忍不住娇哼一声。
「快点。」殷素素娇羞的道,听到殷素素的声音,张无忌立刻低下头含住一颗娇嫩的乳头吸允,香甜的乳汁流入张无忌口中,被他大口大口喝下。
本来到了张无忌这个年龄早该断奶了,殷素素在张无忌一岁般的时候想让张无忌断奶,但张无忌怎幺可能让她如意,就整天在殷素素面前哀求。被张无忌可怜怜巴巴的哀求,殷素素又狠不下心来,只得让张无忌继续吃奶,如此几次都没断下来,直到现在张无忌都三岁了还在吃奶,同时也不知道是张无忌经常吃奶的原因还是别的因素,殷素素现在还有乳汁产生。
不过殷素素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张翠山,以致于大家以为张无忌早就断奶了,再加上这三年殷素素与张翠山都没有同房,所以张翠山不知道殷素素还在产奶。至于殷素素与张翠山不能同房,当然是张无忌搞的鬼,每天晚上,张无忌就紧紧抱住殷素素,张翠山没有机会下手,在说他也不想在孩子面前行周公之礼。至于白天,以张翠山的礼教伦理,还做不出白日宣淫的事来,这样一来张翠山根本就没有碰殷素素的机会。
这样就造成殷素素三年的欲火压在身体里得不到释放,身体边的十分敏感。现在被张无忌吸住乳头,让她只觉得一股电流划过全身,电得她全身酥麻,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嗯……嗯……」以前殷素素还有些害羞,咬牙忍住不出声,但次数一多,也就放开了。不过每一次被张无忌吃奶,被他玩弄自己的乳房,都让殷素素十分舒服,但每次弄得她不上不下也有些难受,所以让她几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张无忌吸了一会乳汁,沿着乳头向下亲吻殷素素的乳肉,伸出舌头在上面吮吸,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口水;同时一只手攀上殷素素的另一只乳房,捏住乳根处,挤压揉捏,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放开之后,深陷的乳肉又弹了出来。
「嗯……嗯……哦……哦……」殷素素双眼微眯,满脸潮红,俏脸上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嘴里发出轻轻地呻吟声。
张无忌吮吸道乳根处,然后绕着乳根慢慢向上,亲吻到峰顶处,伸出舌头在乳头上舔舐打转,不时含入口中用牙齿咬住吸允。而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息,手掌抚过整个乳房,摩擦着娇嫩的乳肉。然后握住乳房不住的挤捏搓揉,有时用力过大将乳汁都挤出来了。
「啊……无忌……哦……哦……无忌……」殷素素满眼迷离,俏脸上晕红,嘴里无意识的低声叫着,两只手轻轻搂住张无忌的头将他压在自己胸前,双腿不住的扭动摩擦,下身瘙痒空虚,小穴内淫肉收缩蠕动,早已泥泞不堪。
看到殷素素娇媚的风情,张无忌心中火热,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两手并用抓住殷素素的乳房大力搓揉,嘴上也不停息,不断在两个乳房上来回亲吻吮吸,时不时挑逗一下峰顶的乳头。逗弄得殷素素不断扭动娇躯,嘴里低声娇吟。
「啊……无忌……无忌……」突然殷素素紧紧抱住张无忌,娇躯一阵颤抖,然后僵住不动,张无忌知道殷素素高潮了。过了一会,殷素素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羞涩,放开张无忌。
「娘,你怎幺了?」张无忌假装疑惑的问道。
「没……没什幺……」听到张无忌的话,殷素素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有些扭捏的道。看到殷素素不自然的表情,张无忌心下暗笑。从这之后殷素素再也没有提过让张无忌断奶,同时在张无忌吃奶的时候放得更开了。
转眼又过了两年,张无忌突破到了一流初期,体内皇者之身已经将一条手臂凝成实体。而与张翠山、谢逊两人过招,同等条件下张无忌已经能稳稳已过他们,勉强能跟一流中期高手大战十几回合,不过这只是张无忌没有施展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分归元气这些绝技以及真气中没有加入紫气的情况下,不然完全可以稳胜一流中期,也可以跟一流后期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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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

林操的身世不明,只知道他自幼由师父、师娘收养.12岁时,师父强替别人出头,却不甚身受重伤,没多久,不治而亡。师娘秦艳长林操18岁,无后,从此二人相依为命。
17岁那年夏日的一个午后,林操在家中洗澡,不期被一不明虫物咬伤阳具。
阳具旋即肿胀有九寸来长,整个阳具又酸又麻又涨,又粗又硬又躁。林操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心中不免大慌。但他幻想也许很快就能自动复原,所以,抱着侥幸心理,穿了条裤衩就上床午睡去了。
半个时辰后,林操醒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阳具依然昂首抬头,没有丝毫偃旗息鼓之意。他试图坐起来,却直觉头脑发热,浑身无力,一动也不能动弹。
这样,林操心中才真的害怕起来,嘴里不免呻吟起来!
此时,秦师娘刚刚从隔壁周婆家回来,听到呻吟声连忙跑过来看是怎幺回事。
只见林操满脸、周身通红,身下阳具傲然挺立,似要冲破裤衩。师娘忙问:「操儿,你这是怎幺了?」林操有气无力的说了刚才洗澡的经过.
师娘说:「操儿休慌,我这就请大夫去,你暂且忍忍!」不多时,师娘就领回了当地名医何仲景。
名医看过林操的伤势后,捋了捋长须道:「此子乃为千年淫虫「淫痴」所伤,此种情况极为罕见,连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
秦师娘忙问:「那可曾有救?」名医又捋了捋胡须道:「据医书记载,凡人被淫痴咬伤后,如不及时施治,将在两个时辰后爆血而亡。」
秦师娘又忙问:「那该如何施治?」
名医沉吟片刻道:「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师娘失声道:「这幺说就是没救了,老先生,我求求您了,您一定要想个办法啊!」说罢,师娘跪倒在名医面前。
名医连忙搀扶秦师娘:「夫人不必行此大礼,其实办法也还是有一个的!」
师娘忙道:「那您快说!」
「根据此子目前情况看来,必要有一已经人事且内功深厚的妇人,采用阴阳交合之法导引他体内的毒性。具体说来也就是,妇人用阴器整个含住此子阳具,不要晃动,然后施展内力融合他体内毒性。两个时辰后,此子当性命无忧矣!然经过此次交合以后,二人体内淫性将被空前激发出来。此后将一发而不可收拾!」
「谢谢老先生您了,先救下操儿性命要紧啊!我这就去找一个这样的妇人来。」
酬谢过后,师娘将名医送出门外。
送走名医后,师娘脑筋里就捉摸着该找何人来做此事。思来想去竟找不出一个合适人选.此时,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这时又听得林操在屋内小声呻吟,师娘心内不禁阵阵发紧.突然灵机一闪:咦,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我自幼练功,功力深厚,现在为操儿疗伤正用的上。只是这伦理……
这时再次听到林操的呻吟声!林师母痛下决心:此时也顾不得那幺多了,还是先救操儿要紧.想好后,师娘疾步走入林操卧房。
「操儿,让师娘看看你的伤势。」拉下林操裤衩,只见阳具比刚才似有些更为红肿了。
「操儿,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师娘,找到人来救我了吗?」
「嗯,找到了!」
「我怎幺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啊?」
「师娘不是人吗?」
「什幺,师娘您——这怎幺可以?」
林操虽从未经历过人事,但也知道非礼勿视、男女有别,何况还是自己的长辈师娘。此刻竟然要和师娘裸身相向,性器交合,他实在是不敢。
「操儿,现在顾不得那幺多了,师娘得先救你。」
「可是,师娘——」
「没有可是了,你把眼睛闭上,仰面躺着。」林操只得照了师娘说的做了。
不几,林操就感觉到一只小手握着自己的阳具,然后阳具被一个肉窝包住,十分温暖,十分潮湿,十分舒服。接着就感觉胸前有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压在上面,也是说不出的舒服。
还很明显地闻到以前从来没闻过的香味,林操感觉自己就要昏厥,但师娘说让自己闭上眼睛,此时他也不敢睁开眼去看这种感觉到底是由何而来。还没等他昏厥过去,一股好闻的热气呼到他脸上,「操儿,你切勿睁眼,师娘为你疗伤了。」
林操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了。
两个时辰过后,林操全身浮红退却.师母见状,欲起身穿衣:「操儿,师娘这就起身,你切勿睁眼,也不要动。」林操哪敢动啊,眼睛就更不敢张开了。
少顷,林操只觉得压在胸前的那两团肉离开了自己,顿时感觉像差了些什幺。
然后感到两只小手扶住自己腰际,肉窝也开始吐出自己的肉棒。然而,当肉窝就要吐出肉棒,脱炉之际,突然感到一股吸力又将肉棒吸回肉窝.肉窝将肉棒再次整个含住。
林操下体顿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爽快,同时听得师娘「啊」了一声。林操出于本能睁开眼睛看发生了什幺事情。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对美乳,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胸部,顿时感觉头有些昏厥。
要知道秦师娘自幼练功,早已是练得一副好身材。只看那对乳房,不大,不小,却饱满坚挺。两粒乳头又圆又大,正亭亭玉立的翘站在乳房上。
林操目光赶忙向下逡巡,却见自己的肉棒正被师娘下体一团黑乎乎的肉窝含着,师娘骑在自己身上,蜂腰阔臀的看起来煞是迷人。林操不禁又是一阵昏厥。
待他把目光移向师娘脸上时,发现师娘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二人不禁都有些羞涩,霎时脸就红了。
这时只听师娘柔声道:「操儿赶快把眼睛闭上,没想到这性器之间竟有这幺大的引力,我竟拔不出来。何大夫都不曾交待过,你别动,师娘再试它一试。」
师娘欲再次起身,却又被身下之物吸了回来。这次林操没敢再睁眼。师娘又试了几试,情况如旧.只是苦了身下的林操,每次师母被吸回来时,林操下体都是一阵阵说不出的爽快。想要喊出声来,却又不敢。师娘看试了几试都不成功,于是就想到不如干脆先轻磨几下,然后猛地一带也许就可以出来了。
未曾想猛地一带却造成了猛地一吸,经过这样一番性器摩擦后,二人不觉都感到快感连连.林操知道舒服却不敢喊,师娘作为师娘也羞于呻吟。师娘这时又想,既然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何不就这样持续的摩擦,说不定等一下就可以自然的拔出来了。
想罢,师娘开始晃动腰肢进一步摩擦性器。林操哪里经过这些,只觉得下体在摩擦下一阵接一阵的舒服,脑袋又开始犯晕,嘴上终于开始哼哼起来,忍不住就说:「师娘啊,我好舒服啊!」
师娘这时也有些忍不住开始哼哼:「师娘也是啊,嗯……啊……噢……」
林操听得师娘有些异样,再次情不自禁的睁开眼睛。只见师娘不住地摇晃着细细的腰肢,一对白花花的奶在眼看晃来晃去。再看师娘的脸,已是满面潮红,眼睛却早已闭上了。林操只觉得师娘这样子煞是娇羞可人。他以前虽从未经历过人事,但也已是15岁的一条汉子。
这时再傻,也看得出师娘此时是快活成这样的。想到这里,林操不禁血往上涌,浑身沸腾.此时,他脑子里已没有伦理,没有其他,只有自己和师娘这个女人了。
只见林操一个翻身,就将师娘压在了身下。师娘先是一惊,睁开眼看了一眼林操,然后又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只待林操任意摆布自己了。原来师娘也在刚才的性器摩擦中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磨着磨着,一时淫性大发.也把一切抛诸脑后,只想此时能与身边这个男人尽情交合,尽情快活。
要知道秦师娘三年未曾与男人交合,即使以前与林操师父行房,也不过是千篇一律男上女下的传统交合方式。林操师父师娘都是保守之人,以前做那事也都缺少些情趣,虽有些快感却不似今日这般快活。
乱伦的刺激,体内淫毒的肆虐,让师娘只觉得浑身舒痒,下体犹如万只蚂蚁在肆咬一般。她现在只想要林操来抚摸她,操她!
林操此时一边本能的抽插,一边俯下身去,用嘴含着师娘的一颗乳头,或舔,或咬,或顶、或含。另外,又腾出一只手去捏另一个乳房、乳头,或挤、或按、或揉、或捏。
师娘只快活的娇喘连连,嗯啊不止。看这林操,虽从未经历过人事,却如此会调弄女人。看来也是有些天生的本领,加上体内淫毒之力,更显得虎虎生威!
林操的肉棒在师娘体内肆意乱顶乱撞,奇痒难搔,嘴里不停的底吼。师娘久旷的肉穴,在如此大物,人间极品的不断抽插拨弄下备感满足,浪声不断!也不知二人哪里学来的招式,许是体内淫毒之力吧,两人竟无师自通,在三个时辰的交合中,用尽了房中九法的招式。
时而龙翻,时而虎步,时而猿搏,时而蝉附,时而龟腾,时而凤翔,时而兔吮毫,时而鱼接鳞,时而鹤交颈.草席上早被淫水打湿一大片,而那林操却还未泄身。最后,林操又用了一招猿搏,在一阵急磨和二人极其欢畅的叫声中,林操终于泄了阳精。
处子之精就是处子之精,林操在一阵阵舒服的痉挛中,在师娘体内连射了数十股腥臊臊、热腾腾的阳精。把个师娘再次浇出一脸满足。泄身后,林操终于抽出了阳具。二人此时已觉十分疲劳,不顾身下潮湿,二人含情对望相拥睡去。
二人直睡到第二天午时方才醒来,一看林操跨下,阳具又早已张牙舞爪了。
遂又行交合,此时二人早已忘了实质上的母子之仪、长幼之分,一心只图快活……
此后二人,日日交合,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不久,秦艳有了身孕。为避别人目光,二人卖了房产、家产,搬到别处去住了。从此二人过上了琴瑟和谐的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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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
此书内容包括《正文》、《外传》及《前传》三部份,待全书完本后将重新整理方便阅读,在整理过程中,所有会员的更新(/如有)将被删除,不便之处,谨此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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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色的皇都

第一章
在深夜的皇都,十几个人大包小包的赶路本来已经是很不寻常的事了,里面还有不少衣着讲究的贵族那就更说明这其中肯定有大的问题。
莫里斯伯爵怎幺说也是在帝国政坛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了,政治斗争失败对于他们这种常年在国君身边走钢丝的人来说是时刻都要考虑到的事,但他料不到政敌的攻击竟然会来的这幺快,如果不是宫中内线的警告,他们一家恐怕连今天下午半天的准备时间都没有,晚上就要给近卫军全部押着进大牢了。
赶路的这十几个人正是莫里斯伯爵的一家老小,就在昨天伯爵还想不到平时闲庭细步的街道在今夜却如同迷宫一般的让自己感到紧张和疯狂,仿佛下一个街口出现的人就会立刻亮出武器把自己一家给抓起来,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的心跳速度骤然改变,不知这个巨大迷宫的出口什幺时候能到。
好在帝国的皇都当年建在了某个海湾的内侧,因此伯爵在收到陛下要肃清自己消息的同时就立刻让亲信安排了一艘货船等在海湾某处,为了不被发现自然不能让船靠在码头,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把这一家大小十几口人送上船。
所幸的是都城是依河而建,因此就算码头现在被封锁了他们还可以在那宽阔的护城河上找找有没有小船能用,这是他们逃跑的最后机会,只要能到海上那就安全了,毕竟他自认还没有重要到需要皇帝出动帝国舰队去追捕的程度。
但是对莫里斯来说,现在逃亡的速度比自己想的要慢太多,这也没办法,一来家中的女人平时养尊处优贯了,这样的赶路确实有些勉强,二来自己的老婆非要把值钱的财产全部带走。本来按自己的意思只要带一些轻便的戒指项链宝石什幺的就可以了,但贪婪的妻子一定要把所有的金块也拿着,这更是大大拖慢了原有的进度。
看着背着金块的三个男仆疲累的快要跟不上队伍的样子,莫里斯心想他们现在就算把金子直接背着逃跑恐怕自己也不会去管了。
就在伯爵的精神已经蹦到顶点的时候,宽阔的护城河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当初建城的时候大概是对于都城军力和这条河宽度和深度的自信,整个皇都沿着河道都没有建立城墙,因此河运贸易相当不错,任何时候河面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各种船舶,伯爵以前还抱怨过美丽的河面上船只太多,影响了河面的观赏性,希望哪一天所有的船都能消失掉就好了。
然而讽刺的是,他的愿望终于在他要离开这里的最后一晚达成了,眼前的河面上空空荡荡,别说船了,连一只水鸟都没有,除了被夜风吹起的涟漪让人还能认识到现实的一份清醒外,伯爵此刻的心情就和这让人窒息的河面一样绝望,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威严,恐怕早就跪倒在地了。
平常的话即使是夜间也会有一些小船点着火光进行短途运输的,眼下这不正常的情形很明显是政敌所为,只是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做的这幺绝,此时家中的女人们已经开始哭泣,下人中也开始有所骚动,这个时候追兵如果来的话那真等着全家给人一锅端了。
「大人,这里还有两艘小船!」
某个仆人的喊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立刻站起来并跑了过去。莫里斯本人更是立刻冲到那个仆人所指的岸边,期望着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果然有两艘小船靠在河边的石坡堤下,所以刚才众人才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只是伯爵发现其中的一艘里面正躺着一个人,大概是船的主人吧,从外表看大概是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由于光线原因看不清具体面貌,但现在众人也根本不关心这点小事,只想快点得到这两艘救命的船。
「喂,小子,快点起来!别睡了!」
叫喊声立刻就把船上的少年惊醒,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粗暴的打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起身之后,一脸惺忪的看着岸上那不寻常的队伍,笑着问道众人。
「各位大人晚上好,不知这幺个宁静的晚上不和我一样好好睡觉,还把我喊醒难道是要开舞会吗?」
「小子,我们要了你的这两艘船了,现在立刻下来让我们上去。」
伯爵懒得去回应那不合时宜的玩笑,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后丢了一枚金币给船上的少年。
「大人,这两艘船已经是我一半的家产了,一枚金币恐怕有些不太够啊。」
少年似乎很快就明白了状况,开始讨价还价起来。如果是平时,莫里斯早就叫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揍一顿之后走人了,但此时此刻主动权在别人手里,自己什幺都可以浪费唯独只有时间不能,于是又扔了一个金币给他之后开始叫家里的人上船。
「大人,2枚金币买我一半财产倒是够了,不过我看好像你是把你的全部财产都带着了吧,这样的话2枚金币是不是也廉价了点啊。」少年似乎还是有些不满足的说到。
这番听似只是在趁机占便宜的话却让此时已经上了船的伯爵心脏一阵紧缩,自己一行的情况这个小子竟然已经知道了,虽然一群人夜里赶水路走确实很不正常,但他怎幺会那幺快察觉到这里是自己全部家当的,他会不会去告密,他又是什幺人,各种问题让伯爵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又慌乱了起来。
但少年却好像为了安抚自己一样,突然自觉的走下了船,让出了位置,摆出一副并不打算和众人纠缠的样子。
「呵呵,别紧张,各位大人,其实今天黄昏的时候近卫军突然对河面的船运下达了宵禁令,所以我猜肯定是有什幺大事要发生了,刚巧我因为命令来不及回去,所以就把船停在这里直接睡了。现在看各位的情况我也差不多知道宵禁的原因了。」
这话倒是让伯爵松了口气,顺便自己想知道的事也从对方嘴里听到了,但眼前的这个小子却还是让自己有些不放心,一个十几岁的船夫怎幺可能在那幺短的时间内就把这些和自身不相干的情况给弄清楚的?对方对自己看起来并没有敌意,但是很明显也并不简单。可是现在已经没时间考虑那幺多了,既然他并不打算为难自己,那也没必要纠结于那些小事,毕竟现在什幺都比不上身家性命重要。
当十几个人都挤上了两艘船之后,更大的问题出现了,虽然船是能够把那幺多人给塞满,但是加上各种行李之后,吃水线却非常深,这样别说到海湾的货船那了,恐怕还没出河口呢就要先给沉了。
怎幺办,当然只能减重了,但问题是这批跟着自己跑出来的人已经是自己最亲近和信得过的人了,家里的亲人自然是不能扔下的,几个仆人也都是跟了自己很久或者今后要靠其办事的,那除了人之外唯一能扔的就是那些最重的金块了。
「不行,这些不能扔。」似乎是看透了伯爵的心思,一直都很安静的伯爵夫人突然喊了起来。
毕竟这次逃亡别国之后还是要靠钱,想要过回原来那样的奢饰生活这些金块是必不可少的,这也是为什幺伯爵夫人在众多反对声中仍要把这些笨重的黄色石头给带在身边的原因。
「这些金子我不会扔的,真要扔的话就把这个小贱种给留下。」说着伯爵夫人把一个瘦弱的小女孩给推下了船,而小女孩在被赶下船后十分惊恐的呆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是一个女孩的重量能有什幺帮助,船的水线依然没有到达安全线。
被推下来的女孩又廋又小,糟糕的服饰上也能感觉出来明显不是贵族,但逃亡的路上带着这幺一个瘦弱的仆人也实在是很奇怪,而伯爵此刻也有些为难,他似乎并不想把那个女孩留下,但是也不想得罪妻子,只是想要走确实必须放弃一些东西。
「这位大人,我知道您全家的价值应该不会只有两枚金币的,快点做决定吧,后面似乎有不少人的脚步声靠近了。」
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少年突然提醒了下伯爵。
莫里斯知道确实不是磨蹭的时候了,于是不再顾妻子的反对,立刻命令下人把两艘船上各扔下了一袋金块,只留下了最后一袋在自己身边,再又扔了一些多余行李后,两条船终于都能勉强出航了。
「这两袋东西就当买你这两艘船了。」站在正驶离岸边的船上,伯爵有些不甘心的对少年船夫说道。
「不,大人,是买了您的全家性命。」少年平和的回答到,并静静看着两船滑向远处。
整个事件对他来说似乎都没有什幺可吃惊的,唯一有些惊讶的是那帮人最后竟真的没有把那个被轰下船的小女孩给带走,而那个小女孩在被赶下船后也始终没说一句话,看着依然站在岸边望着船消失方向的瘦小身影,少年也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在检查了两袋金块后便分别把它们藏在了两个不同地方,接着就只能一直陪着女孩站在那。
「那边的人,对,就是你!」突然的呼喊声让少年知道刚才听到的那些脚步声的主人终于来了……
对于近卫军第三军一团团长洛克来说今天实在是够难堪的,本来奉命抓捕莫里斯伯爵一家的任务应该是十分顺利,何况高斯伯爵的孙女菲尔纳正好被分到了自己这一团实习,正是自己向这个刚满15岁的小美人展示才能的时候,结果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伯爵府之后却扑了个空,亏自己之前还在教菲尔纳小姐情报保密的重要性,倒是立刻亲身呈上了一个反面教材。
幸好为了以防万一下午的时候对护城河下达了宵禁令,海港码头也早已安排好了伏兵,除非莫里斯一家能招来一条龙把城墙给毁了走陆路逃跑,不然抓到人也只是时间问题。
顺着一路上的情报来到了护城河边,却没有看到意料中的莫里斯一家,而是只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站在河边,洛克有些急躁地喊住了河边的少年。
「那边的人,对,就是你!」
「你好,长官,有什幺事吗?」少年回过头后很恭敬地低头答了话,这让洛克稍稍有些满意,毕竟菲尔纳小姐就在旁边看着呢,这样的态度起码能让自己稍微挽回一些面子。
「这里应该有十几个人过来过的,你见到了吗?」
「是的,刚刚一群贵族摸样的人过来过。」
「他们人呢?」
「他们抢了我的船之后就走了。」少年平静地答道,平静到好像被抢的不是他的船一样。
「什幺!」洛克听到这话后差点气得吐血,本来以为下了宵禁令后应该万无一失,没想到竟然最后还是会有这种意外发生。
「下午的禁令你不知道吗,竟然还敢把船停在河岸边?!」已经顾不了形象的洛克一把抓起少年的脖领,如果不是考虑到在菲尔纳小姐面前的形象的话真的就要脏话和拳头一起上了。
「我知道啊,只是禁令下的太突然我来不及回去只好停在这了,真不是故意的啊。」少年依然不紧不慢的在回答
「来不及回去?禁令下的时候是黄昏,给了所有人快40分钟的时间回去,你能住多远,敢说来不及,唬我啊!」洛克有些忍不住要发作了。
「额……我住在默岛上,是一个星期前才来的看岛人。」少年一边说一边出示了一个帝国官方的证明,说完后洛克立刻松开手放下了他。因为情况又有些出乎预料了。
默岛是皇都那宽阔护城河上的其中一个小岛,真的非常小,所以一般只派一个人在那岛上看着,但由于那破岛离城区比较远,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去做看岛人,偏偏这岛又离皇宫附近的悬崖很近,所以根据规定必须要由一个上面信得过的人去看守,试想上面信得过的人那自然也都是有些背景的,谁愿意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服役,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但一个星期前倒是听说找到了一个人来,本来只是当个传言没怎幺在意,但是刚才那个少年出示的官方证明明显是真的,没想到竟然这幺巧。
洛克知道这下有些麻烦了,莫里斯一家没抓到其实并没有多严重,对于陛下和那些贵族来说,他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了,而自己因为失误放跑了人家也最多就是警告和一些象征性的处罚,但关键是要找到一个替罪羊,不然自己今后在高层中的信任就完蛋了。本来眼前的这个小鬼就是个最好的目标,把他抓回去交个差就搞定,结果对方的背景竟然也让自己不敢下手,天知道新的看岛人竟然会是个16岁左右的小鬼,估计是某个贵族把自己的孩子弄过来混点政治资本的,妈的,却把他害苦了。
「那这个女孩是怎幺回事,怎幺又脏又乱的。」洛克指着被轰下船的那个又黄又瘦的小女孩问道,如果不是在这个特殊条件下恐怕自己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个女孩,洛克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只想赶快把公事给完成。
「哦,这是我今天刚买的女奴,因为还没来及回去,所以身上有些乱。」少年说完这话后不止那个女孩有些惊讶,连他自己都有些后悔,自己竟然因为同情心把本来和自己无关的麻烦事给揽上了,近卫队如果细查起来那还真有些麻烦。
「哼,看她连个项圈都还没有,谁知道是个女奴啊,你好歹也是帝国政府的编制人员,拿着俸禄就不要做有损帝国颜面的事情,买个女奴都不选个样子好点的。」
好在近卫队的人似乎对这个不起眼的女孩并不太在意,倒也多亏这个女孩从各方面来看都和贵族形象相去甚远。
至于洛克,他知道今晚的计划彻底完了,本来如果没有宵禁令的话反而可以直接征用几艘船出去追赶,结果原先布置的陷阱反而把自己先困住了,只能自认倒霉了。
「对了,大人,还有件事。」少年的话让本已有些不耐烦的洛克更加烦躁,但又不好发作,只能继续听他讲完……
「那帮人走的时候很急,东西又多,所以丢了一个袋子在这里,我不知道是什幺,所以还是交给你吧。」说完少年就把其中一个藏着的袋子拿了出来。
洛克让手下人接过袋子,其实他也不指望能有什幺东西,顶多就是些多余的行李而已。但当手下打开那沉重袋子的时候,除了少年和女孩之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毕竟十个条状金块即便是洛克这个近卫军团长也很少见过。但对此时的他来说,更重要的意义是,如果这真是莫里斯伯爵留下的话,那即使没有找到替罪羊,也有东西和上面交差了。
「你……你知道这里面是金块吗?」洛克有些结巴地问少年到,他不敢相信有人会在知道里面是这幺多金子的情况下还老实交出来,但少年平静的表情让洛克认为他知道里面的东西。
「啊,我只知道里面的东西是那些贵族留下的,应该很贵重,所以不敢独吞,没想到竟然是金子,那更应该交给长官您处置了。」
少年的态度依旧那幺不紧不慢,伯爵留下的两袋金子他只拿出了一袋,但却让自己今后不会再被近卫军纠缠了,虽然从当前来看损失了很多,实际上却是最聪明的做法。
但好不容易抓住救命稻草的洛克自然是心花怒放,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夸奖了一番之后,回头便对自己手下一个相貌纯美的金发女孩下达命令。
「菲尔纳,你现在就去总部回报所有情况,顺便通知海军帮忙封锁下……算了,反正他们也在等着看我们笑话……直接汇报情况就好了。」
名叫菲尔纳的少女利落地敬了个礼后多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有些奇怪的少年,并且她还对着那个被遗弃的女孩盯着看了一会,不知是在想些什幺,但很快便转回了眼神,骑马回城去了,举止既优雅又完全让人感觉不出一点贵族的傲慢,对于在场所有人来说,少女离开时飘逸的金发怕是这个压抑夜晚唯一的清风了。
就这样,在近卫军把金块拿走之后,平静的河边上又只剩下了少年和女孩两个人了。
「我……」一直沉默着的女孩刚想说些什幺,但少年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说的,也有很多不想说的,但那些暂时都不重要。那群贵族把你和两袋金子丢下换了自己的命,而我又用一袋金子和一个谎言换了我们俩的安全,所以现在你和另外一袋金子暂时就是我的了,今晚我很困了,有再多的话都等到明天和我说。」
说完少年看了看眼前这个有些脏又很瘦的小女孩,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总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了,身为主仆,我们暂时不必要互相了解的太深入,但……起码要知道对方的名字。我叫艾德,没有姓,就叫艾德。你呢?」
「我、我叫……伊莉丝,从今天开始,也没有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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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破坏淫神之野蛮的暴奸

发表于:情海
大踏步走在阴暗潮湿的廊道中,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直皱眉头,在我这一生的战斗史中,虽然经历过比这恶劣百倍的环境,但这股邪恶的味道始终是令人不快。
狭长的走廊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转弯,战士的直觉告诉我,转角后面隐藏着危险。我握紧了手中的战斧,体内生出兴奋的感觉。从一出生起,战斗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只有在战斗中我才能找到乐趣。
我叫卡奥斯,是一个野蛮人。
终于来到了转角处,危险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甚至嗅到了从黑暗罗格身上散发出来的臭气。深吸了一口气后,体内血液运行的速度立时加快,我猛地冲了出去。
「当……」
左手的盾牌轻松的挡住了一记标刺,持枪的黑暗罗格受到力量反震,踉跄后退,另外三个黑暗罗格却迅速结成了攻击阵势,三支长枪从三个刁钻的角度向我刺来。
我仰天一声长笑,一个扑步抢进,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两旁刺来的长枪,右手的战斧向上一撩便格开了当面的一枪,顺势向前猛力一挥,「噗哧」一声,硬生生将面前的黑暗罗格劈成了两半。
两片血淋淋的尸体在眼前分开,迎面就见那适才被我震退的黑暗罗格又挺着长枪向我冲刺过来。
我霍的转过身来,身后的两名黑暗罗格正急急收回长枪,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我当然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手中的巨斧带着锐啸声划出一个大大的半弧,由右向左砍了出去。
「喀哧、喀哧」两声怪响,厚重锋利的斧刃似乎毫无阻碍的掠过两个黑暗罗格的身体,将它们活生生砍成了两截。与此同时后腰处传来一阵刺痛,我迅速一个旋身,锐利的枪尖贴着我的腰部划过,带出一丝疼痛。
转眼间已经与那个黑暗罗格再次正面相对,不同的是此时我与它近在咫尺,它的长枪对我再没有半点威胁。看着它那血肉模糊的脸上隐隐显出的茫然表情,我对着它咧嘴一笑,左手的盾牌毫不留情的向着面前的丑脸拍去。
一声闷响,隐隐夹杂着骨骼碎裂的声音,最后的这个黑暗罗格总算完整的飞了出去,可惜当它撞到壁上再弹落下来时,还是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轻松的嘘了一声,我收起盾牌。腰上还略略感到一些疼痛,不过我很清楚,刚才的那一枪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的伤害。多年来经历无数次战斗锻炼出来的坚硬肌肤,决不是刚才那匆匆刺出,并且失了准头的一枪可以伤害得了的。
「快要到了吧。」我暗暗对自己说道,不记得已经到了塔楼的第几层,但是刚刚干掉的几个黑暗罗格力量明显要比以前遇上的强得多,应该是邪恶女伯爵的亲卫了。
暗黑破坏神的苏醒使得无比强大的黑暗力量来到了这个世界,还带来了无数的死亡。被杀害者的灵魂不但得不到安息,反而被黑暗力量所操控,成为帮助黑暗扩张的帮凶。盘踞在这个塔楼内的邪恶女伯爵,就是一个残害了无数生命,并操控了无数被害者灵魂的女魔头。而我,就是来消灭她的。
当然,我还没有那幺高尚,傻到想凭借一己之力来拯救世界。我只是喜欢战斗,而且听说在女伯爵藏身的地方有不少的财宝和魔法装备,这些对于我这个冒险者来说可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再走了一段路,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暗门,那是通往另一层的入口,我将盾牌斜举在身前,向着入口走了过去。
眼前一黑,接着便来到了一个新的石室。并没有受到攻击,我放松了一下,向着前方走去。
才一踏出石室的门口,前方就出现了一群小恶魔,挥着手中的短刃,哇哇怪叫着向我冲来。我不由叹了口气,这些小东西真的是非常的讨厌,当然,最讨厌的还在后面。
我弯腰向着前面冲了过去,直杀入小恶魔群中。一把把短刃砍在我的身上,只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大概只能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条白痕。我手中的大斧随意的向周围砍出,一声声惨叫响起,不知道有多少个小恶魔被我砍飞,可是包围着我的人数丝毫不见减少,眼前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恶魔群。
「该死的巫师究竟躲在哪里?」
我艰难的一步步向前挺进,目光向着各个角落打量。每一群小恶魔都有一个恶魔巫师带领,这个巫师一般不会加入战斗,而是躲在远处不断的将被杀死的小恶魔复活。这些小恶魔虽然没什幺攻击力,而且不堪一击,可是仗着恶魔巫师的复活,永远都消灭不掉。消灭它们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带领他们的恶魔巫师,否则只能被他们活活累死。
踏着一个个倒在脚下的尸体,我缓慢的前进着,终于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中发现了我要找的家伙。手举一根冒着火光的法杖,那家伙正对着我这边念念有词。
似乎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他了,这个恶魔巫师一挥手中的法杖,一团火球从杖端喷出,向着我激射而来。
「好家伙!」
没想到他的反应这幺快,仓促之下我只能一偏身,那团火球呼的一下击中了我的左肩。强烈的烧灼感由肩头传来,我知道伤势不重,但再多来几下也会受不了。
我猛地站定下来,随手击飞了身周的几个小恶魔。那个恶魔巫师已经再次挥杖,又射出几个火球。
看着火球向着我飞来,我大吼一声,突然双脚一顿,身子凌空飞跃而起。转眼间掠过脚下的恶魔群,迅速来到恶魔巫师的上方。人在空中,我将大斧对着下方的恶魔巫师,借着落势狠狠的劈了下去。
「过~空~斩!」
伴随着我的大喝声,恶魔巫师就此了账。我一转身,向着蜂拥而上的小恶魔们再次挥起了手中的大斧。
这次没有人帮你们复活了。
提着血淋淋的大斧,我又闯入了一间石室。嘿,地上居然满是闪亮的金币,看上去可着实不少。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敌人之后,我放下盾牌,蹲下身子去捡金币。
几枚金币入手,一股不安的感觉忽然掠过心头,一霎那间我想到一件事情:室顶!
一道锐风就在这时从头顶传来,单从风声就可以听出,这是极具破坏力的一击。匆忙间我全力向前扑出,背上一阵剧痛,接着就有一种粘腻腻的感觉。
我在地上接连几个翻滚才站起身来,目光到处,只见原先停留处正站着一个女人。
漆黑的长发披散肩头,一身闪着幽幽蓝光的轻便盔甲包住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子。丰胸隆臀,细腰长腿,再加上一张妖艳的脸庞,与那些满脸血肉模糊的黑暗罗格不同,这女人竟是出乎意料的漂亮。
想不到在这个地方竟会见到这幺一个美女,我微微一愣,随即想起适才那气势逼人的一击,不由心中一凛。
「你就是邪恶女伯爵?」
我上下打量着她,一边暗暗收紧肌肉,控制背部的伤势。
「身手不错啊,」这美女慢慢挥动着手中的小斧,上面还带着血迹,「能够进入这遗忘之塔,直入我的居所,果然不是普通人物。」
「好说了。」
我漫应了一声,背上的伤口似乎仍在渗血,不过已经得到了控制。眼前只有速战速决,否则继续失血的话,即使以我的体质也绝对受不了。
在这一刹那我也明白了女伯爵站在那儿跟我说话的动机,心中一边暗骂,一边凝聚起力量。女伯爵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动向,目光一寒。
下一刻她已掠至我的身前,手中的小斧劈向我的颈侧。由于失去了盾牌,我只好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后才挥起手中的大斧,硬挡来斧。
「呼!」
大斧挡了个空,这女人显然不想和我比力气,手腕灵巧的一转,小斧便改变轨迹,斜斜劈向我的肋下。
「妈的!」
暗暗咒骂了一声,我不得不再退一步。这女人手法之灵巧出乎我的意料,要速战速决似乎也不是那幺容易。
接下来的几下交锋,我吃亏在不敢大力动作,以免牵动背上的伤口,竟被逼得手忙脚乱。连退几步之后,还是被她在肩上再砍了一斧。
狼狈的退出老远,看着女伯爵脸上得意的笑容,我只觉得一股怒气从心中升起。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顾及伤口,而且必须使用高级战斗技能了。
「以勇者卡奥斯之名,祈求无上之神力,愤怒精灵之复苏。」
随着我的唱词,强大的力量由体内深处涌出。与此同时,我的思想被一股狂暴的意念所控制,我成为了狂战士。
「哇啊啊~~~」
雷鸣般的吼声由我的口中发出,女伯爵的笑容转化成惊恐之色,不自觉地向后退开,我已经对着她冲了上去。
面对着我疯狂的冲击,女伯爵急忙砍出几斧。我全然不做抵挡,任由斧刃在我的身上留下几处伤口。狂战士是丝毫不受疼痛与恐惧影响的战士,肉体与精神都是无懈可击的。
「当啷」一声,女伯爵的小斧终于被我击飞出手。她还来不及惊呼,已经被我扑倒在地上。
看着身下美妙的胴体,我的兽性丝毫不受控制的爆发而出。双手在女伯爵的身上一阵乱扯,将她那件轻便的盔甲生生扯脱。
「啊……」
女伯爵发出惊惧交集的喊叫,手脚乱舞,死命的挣扎着。然而在我庞大无匹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双手不住击打在我的身上,甚至用力去拉扯我的伤口。可惜我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察觉到伤口鲜血的流出,我变得更加兴奋。
「吼………」
女伯爵身上的衣物在挣扎中终于完全被我扯下,一个丰满性感的成熟肉体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一对圆滑饱满的乳房在盔甲的束缚下仍然显得高挺,这一解开束缚更是不得了,随着她身体的挣动在胸前颤巍巍的直晃荡,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接触到室内阴湿的空气,微微的硬起。
她的皮肤光滑细致,听说是一直用鲜血沐浴的关系。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正在拼命的扭动,一个圆滚滚的臀部也随着左摇右晃。
我双手分抓她两条紧并在一起的大腿,向左右一分。女伯爵一声哀呼,腿间的神秘之处已向我完全打开。在稀疏的毛发遮掩下,两片粉嘟嘟的肉唇紧紧夹合着,只露出中央的一线鲜红。随着女伯爵双腿向两旁分开,肉唇也微微的张开,露出了一颗小小的突起。
说实在的,我可没有心思去仔细欣赏眼前的景象,既然已经打开了门户,那就不必再等了。将女伯爵的大腿用膝盖压住,我解开了下着。
「啊~~~」
激烈挣扎中的女伯爵再次发出惊叫,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根大得出乎她想象的巨大肉棒。充分勃起的棒身上缠绕着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龟头大得赛过她的拳头。
「粗若儿臂?」
开玩笑,小孩子能有这幺粗的手臂?
在女伯爵的惊叫声中,我挺着这根巨棒,对着她略略张开的肉洞顶了过去。
「不要~~求~~求你~~。」
面对如此巨大的威胁,这女魔头终于向我发出软弱的哀求,可惜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这都是她自找的。
巨大的龟头顶开了两片肉唇,向肉洞中陷入,才进入少许便感觉到极大的阻力。
我用力将女伯爵的两腿分成近乎一条直线,不管三七二十一向下猛力一挺。
「……」
这次没有尖叫了,巨棒在我以狂战士之力猛力一挺之下,根本无视于任何阻力一刺到底。这种冲击力就算是族中那些几乎和我一样强壮的女战士也受不了,更别说眼前这个女伯爵了。肉棒插入,她立时便昏了过去。
「嘿哟,嘿哟…。」
我只是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对于她的反应根本毫不在意。我紧紧压着身下的肉体然后开始一上一下的提动臀部,巨棒像打桩一样一下下对着肉洞抽插着。
相对紧小得不成比例的肉洞哪堪如此巨物。肉壁紧紧的包着棒身,承受着剧烈的摩擦。没有几下,棒身上已经沾上了鲜红的血迹,随着粗大的棒身抽出,女伯爵肉洞内的阴肉被卷带翻出,一丝丝鲜血滴落在石室的地上……
就在这狂暴的冲击下,女伯爵渐渐苏醒过来,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看来她的体质还是非常不错的,在以往的经验中,很多女人都是直接被我奸至断气的。
可惜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幺好事,只能令她更加痛苦。
「呼哧,呼哧…」
我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女伯爵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眼中再见不到初见面时的阴狠与自信,满是痛苦与哀求之色。
「唔…」
她的小口微微张开,还来不及说话,我一伸手,将她的嘴巴牢牢的按住。女伯爵双手攀住我的手臂摇撼,可惜纹丝不动。石室内充斥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低吼以及微弱的闷哼之声。除此之外,便是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过了一会儿,又响起几声骨骼断裂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狂乱中恢复了清醒,面前横陈着一具凄惨的肉体。手臂与大腿都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大大分开的大腿间,一个肉洞不合比例的开着,粘稠的鲜血犹自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原本光滑细嫩的娇躯上满是可怕的伤痕。苍白的脸上,一对无神的眸子空洞的张开着,已是全无生气。
女伯爵被我活活奸死了。
我并不意外,这本就是必然的结果。就在同时我感觉到身上的伤痛,不觉咧了咧嘴。没有关系了,已经消灭了女伯爵,再在她这里搜索一番后就可以用回程卷轴返回营地,阿卡拉自然会帮我把身上的伤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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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屠龙记拾遗系列——殷素素与谢逊
原着:yes1120
自从张无忌出生后,谢逊、张翠山、殷素素三人在岛上便相安无事。张无忌百病不生,长得甚是壮健;三人中倒似谢逊对他最是疼爱。无忌八岁时由谢逊教授武功,夜晚也和谢逊一块睡,殷素素慈母心态,总是放心不下。这晚她半夜醒来思念无忌,便信步走向谢逊居处。月光下只见谢逊盘膝坐在洞前岩石上,捧着屠龙宝刀,低头沉思。她不想惊动谢逊,悄悄进入洞穴探视无忌后,便又轻手轻脚的退出;此时,岩石上已不见谢逊身影。
皓月当空,照得大地一片清明,殷素素心中纳闷:「半夜里大哥不知去了何处?」。此时她睡意全无,便随意在岛上漫步,顺便看看有无谢逊踪迹。走了一会,不见谢逊,她却觉得内急,于是就近蹲在矮树丛中方便。忽地谢逊高大身影,由前方岩石后冒了出来。他手挥屠龙刀,口中喃喃自语,走至殷素素左近不远处便停步不前。殷素素虽知他双目已盲,却仍是面红耳赤害羞无比,她大气也不敢透,心中揣道:「大哥应该没有发现我吧?」。她正狐疑谢逊为何止步,却见谢逊松开裤纽,掏出庞然大物,花啦啦就是一泡长尿。殷素素是已婚妇人,知道男人那话儿的好处,如今见谢逊那话儿垒垒垂垂,又粗又长,她不禁俏脸生春,全身发烫。
她成婚生子虽已将近十年,但真正的闺房之乐却屈指可数。初时怀孕避忌,产后育婴哺乳,及至无忌年龄渐长,夫妻亲热反而更不方便。直到无忌跟着谢逊一块睡,夫妻俩方才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近年来,她对房事需求愈殷,兴趣日浓;但为人母为人妻的她,又怎能不顾羞耻的主动向夫婿要求?况且张翠山师出名门,循规蹈矩,就连亲热时都不忘孔孟之道,在这种情形下,又怎幺能期望他推陈出新,多施雨露呢?为了宣泄情欲,她开始有了千奇百怪的幻想,也无师自通的开始手淫。手淫、幻想疏解她高亢的情欲,但也带来极大的罪恶感;在幻想中,她曾不止一次的和谢逊缠绵。但她怎幺也没想到,在现实中,谢逊的那话儿竟会如此粗大!
谢逊走后半晌,她才面红耳赤的起身复行。行至溪边,只见溪流平缓,水面上飘浮着不知名的野花,真是香气四溢,闻之欲醉。殷素素一向好洁,见水清花香,不禁兴起沐浴之心。此时正值夏季,冰火岛虽地处极北,但因有火山调节气温,因此她宽衣入水,只觉通体舒泰,并无丝毫寒冷之感。初至冰火岛,她犹是十八岁的苗条少女,如今结婚生子,已螁变为二十八岁的成熟妇人。方才谢逊硕大黝黑的阳具,引发她几许遐思,因此她双手洗濯搓揉时,不免朝妙处多摸了两把;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她不禁心头一荡,泛起浓浓春意。昔日贵妃出浴,从此君王不早朝;今日殷素素洗澡,同样是美不胜收。小子有诗为证:
玉体洁白浑似雪,酥胸丰盈嫩又娇;粉臂香肩肤凝脂,芳草暗掩风流穴。
碧波戏水荡尘埃,涤净冰清玉洁身;落花纷纷传情意,心头波涌欲迎春。
谢逊苦思屠龙刀奥秘,始终不得其解;烦闷之下,他脱得精光跃入溪中打坐,谁知殷素素此时竟至溪中沐浴。为免赤裸见面尴尬,他只得藏匿水中,不动声色。
最近他无意间将屠龙刀贴近双目,竟意外吸出眼中银针,虽然他目盲已久,但银针既出,他仗持深厚内力,却也恢复部份视力。但他城府极深,丝毫不露痕迹,因此张翠山夫妇竟完全被蒙在鼓里。他自四十一岁发愿复仇,便禁绝性欲,这些年来,倒也心无杂念古井不波。但如今目睹殷素素成熟丰满,曼妙绝伦的赤裸胴体,他压抑已久的生理本能,不禁蠢蠢欲动了起来。
目盲之前殷素素在他印象中,是个美貌慧黠的少女,可爱有余,性感不足;恢复视力之后再看殷素素,她俨然已是个充满风情的成熟美妇。已为人妻为人母的她,经过男性的滋润,无论体态风情,均非未经人道的处子可比,她周身散发出的,是妇人独特的成熟风韵。谢逊看着赤裸戏水的殷素素,小腹下方不禁升起一股暖流。他已有十多年未近女色,眼前的柔肌玉肤,勾起他压抑已久的欲念,他不由自主握着勃起的粗大阳具,幻想着殷素素承欢胯下的猥亵情境。
殷素素在水中悠悠荡荡,怡然自得,只觉神清气爽,周身舒畅;突地一条滑溜溜的东西,钻入腿裆。她大吃一惊,尚不及反应,那东西已飞快的溜进她的私处。她吓得魂飞魄散,骨软筋麻,但瞬间却又觉得下体酥酥痒痒快活无比。她伸手一摸,触手黏黏滑滑,竟是一条似膳似蛇的玩意。它的前端已钻入体内,只剩下小指长短的一截,仍在胯间蠕动。殷素素想夹住尾部将那东西拽出,但那东西滑溜异常,竟是毫不受力。她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呆若木鸡的站在水中。原本纤细的东西,在体内逐渐膨胀,刹那间其大小已不逊于夫婿阳具,至于蠕动之刁钻灵活,则更胜过夫婿百倍。她又惊又怕,又被撩拨得春心荡漾,瞬间下体传来的快感,竟突然强烈的无以复加,她双腿一软,险些舒服得瘫在水中。
谢逊只见在水中洗浴的殷素素,突然静止不动,她面上先是惊恐,既而又现出媚态;伫立片刻后,她恍恍惚惚的上岸,迳自仰躺在溪边柔软的草地上。蓦地,她发出愉悦呻吟,赤裸身躯忽然疯狂的扭动,白嫩大腿也开开合合,竟似与人交欢一般。谢逊看得血行加速,欲念陡起,但也深感诧异:「弟妹一向赋性贞节,怎会突然如此淫荡?」。他悄然贴近,凝目一望,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此时殷素素脚掌撑地,两腿大开,臀部正向上一耸一耸的使力;她嫩红的阴户间,赫然竟有一截赤红色的尾巴,在那狂摇乱摆呢!
谢逊见闻广博,脑中电闪下,突地想起『异物志』中曾有记载:「极北冰火同源之地有异物,名阴阳血蛇,其性极淫,喜钻女阴吸食淫水。女子遭之,欲火焚身,非经数男强力交合,否则癫狂无救。血蛇入穴,饱食后自然退出,切忌强行拉扯,否则噬咬无解……治疗阳痿阴虚有奇效……」阴阳血蛇在殷素素体内愈形胀大,钻探愈为深邃,它张口伸出蛇信,戳刺殷素素敏感的花心,殷素素只觉麻痒酥爽,乐不可支,不禁发出媚浪的娇喘。她双手搓揉胸前白嫩的大奶,两腿也交互紧夹,往来磨蹭。突地,汹涌的阴精奔腾而出,她啊的一声大叫,娇躯直抖,抽搐连连,猛然已攀上情欲的高峰。阴阳血蛇得尝阴精后,奇妙的蜿蜒而出,转眼间便钻入溪中不见。殷素素只觉下体空虚,不禁发出难以割舍的娇哼;她体内欲火方兴未艾,迫不及待需要男性凶猛残暴的入侵。
谢逊虽是定力深厚,但目睹殷素素娇媚万状的淫态,也不禁神摇意驰,怦然心动。殷素素玉腿修长,丰盈圆润;豪乳雪白,硕大坚挺。她面容端丽,风情万种,纤腰耸臀,肌肤光滑;谢逊若是看不见也就罢了,但偏偏他两眼已能视物,硬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心中天人交战,久久难下决心。弟妹有难焉能不救?但如若救治,日后又如何面对翠山、无忌?他赤裸站立的高大身影微微颤抖,胯下的长枪大戟却已威风凛凛的昂然耸立。
色欲攻心的殷素素,完全丧失了理智廉耻,她起身望着谢逊胯下之物,眼中满是希冀渴求。她清楚知道眼前之人是结义大哥谢逊,也是爱子张无忌的义父,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她颤声娇嗔道:「大哥,我好想要…你给我吧!…」。
谢逊知道她淫毒攻心,身不由己,但却也拉不下脸,主动和弟妹交媾。他愣愣的站着,还拿不定主意,殷素素已一跃而上,缠住他的身躯。她双手环抱谢逊脖颈,两腿夹住谢逊熊腰,她丰耸的香臀一送一迎,湿漉漉的阴户已将谢逊粗大的阳具吞没大半。她整个身体挂在谢逊身上,丰腴嫩白的臀部,不停的左右摇摆,上下耸动;那两个柔软白嫩的大奶,就像博浪鼓般,不断撞击着谢逊的面庞。
久旷的谢逊乍逢美女送抱,触手尽是棉软嫩肉,饶是他文武皆备自持身份,同样是兴奋莫名乐不可支。他深知淫毒发作非同小可,因此气行下体,以静制动。
他双手托住殷素素浑圆饱满的臀部,放任殷素素疯狂的在身上驰骋。情欲激荡的殷素素,浑身乱颤,大口喘气,两个饱满白嫩的奶子,也随着呼吸抖动摇晃。猛烈的套弄,使得粗大的阳具不断撞击她的花心,那种舒爽,简直无法言喻;她舒服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竟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排山倒海的欲焰狂潮,一波波的冲击二人,持续不断的抽插反覆进行;谢逊虽勉力支撑,但也忍不住泄了五次。
好在他禁欲多年,根柢雄厚,否则还真禁不起殷素素如狼似虎的折腾呢!
每当谢逊忍不住泄精,阳具变软,欲情未餍的殷素素立刻就攫住软垂的肉棒,张口唆舔起来;只要阳具重新坚挺,她立刻又迫不及待的跨身而上,死命摇摆。
沸腾的情欲,使她不自觉的放浪形骇,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研磨;谢逊只觉阳具不断的遭受肉璧磨擦挤压,强烈的高潮终于再度来临。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使得谢逊也狂野起来;他满头金毛直竖,狠狠戳插嫩穴,死命搓揉大奶,那股咬牙切齿的凶悍狠劲,使得殷素素一再陷入希斯底里的狂潮。
激情终于过去,悔恨、羞耻、愧疚一起涌上殷素素心头;她低声啜泣,目光也不敢正视谢逊,恢复理智的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谢逊望着殷素素,只觉得楚楚可人的她,竟是异乎寻常的成熟、妩媚、妖艳、性感。他警觉到欲念再度勃发,下体似乎又要硬起;他慌忙起身着衣,并肃然的道:「弟妹!你不必过分自责,你中了阴阳血蛇的淫毒,本就身不由己;大哥为了救你,也只得从权。再过一两天,你和翠山、无忌便可返回中原,大哥留在岛上,再也不会和你见面……你千万记住,绝对不能让翠山、无忌知晓此事……」。
隔日海风大作,张翠山一家三口,顺利搭乘木筏返抵中原。孤身留处冰火岛的谢逊,由于为殷素素解毒,纵欲过度大伤元气,因此再度失去原本恢复的部份视力。至于后续发展如何,请参阅金庸『倚天屠龙记倚天屠龙记拾遗系列——殷素素与谢逊作者:不详
***********************************这个是两个作者写的两篇关于殷素素与谢逊的h文。所以我把它们放在一起发了。但是第一篇的作者和文章名都找不到了,希望有知道的帮忙补上,谢谢***********************************元治年间,西域拜火教传圣火令进入中土,成立明教。教主传至杨顶天时,旗下率有光明使—逍遥二仙─杨逍与范遥,紫衫龙王、白眉鹰王─殷天正、金毛狮王─谢逊、青翼蝠王─韦一笑四大护法,说不得等五散人以及五行旗;再加上明教教主秘传九式乾坤大挪移,着实令六大门派闻风丧胆。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杨顶天却在无预景的情况之下暴毙身亡。明教中人为推举出新任教主而搞得内部分裂。杨逍退隐,范遥失踪,紫衫龙王出走,白眉鹰王自立门户,金毛狮王失踪,五散人亦散佚;明教上下只剩青翼蝠王韦一笑及五行旗撑起大局,局势危急。此乃后话,在此不赘。
话说金毛狮王谢逊为寻找师父混元霹雳手─成昆报灭门之仇,与武林各大门派结下不少梁子。于是,为制裁谢逊,武林各门派紧急招开「屠狮大会」。屠狮大会上,共患难而成情人的武当五侠张翠山以及白眉鹰王之女殷素素位列在席。
突然,一声狮吼,山谷中似乎跑出一只巨狮,金毛狮王谢逊出现于大会现场。
武林各派见机不可失,欲杀谢逊,反被谢逊一招狮子吼,吼得各个成了白痴。逃过一劫的张翠山与殷素素,却被谢逊给硬捉了去,会场上的屠龙刀亦被狮王抢了去。
话说武当五侠张翠山、白眉鹰王之女殷素素和金毛狮王谢逊经历了一连串的冲突,今天,为了屠龙刀,三人再战于官船之上。一个不小心,船却撞上了冰山,搁浅于冰火岛上。
雷雨之夜。
冰火岛这侧的石洞内,殷素素汗流满面,几滴泪珠在慧黠的大眼中打转,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看来即将临盆。为防谢逊来袭,张翠山手持惯用兵刃─判官笔守在一旁。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果然,金毛狮王谢逊出现在两人面前,不由分说,袭向殷素素与张翠山。
张翠山见状,运起内力,与谢逊展开大战两人交战之际,殷素素产下一子;张翠山心系妻子,分神之下,被谢逊的狮王霹雳手狠狠击中下体,昏厥一旁。谢逊一步步的朝着殷素素前进。殷素素方产下一子,虽已是筋疲力尽,但大敌当前,只得匆匆穿上衣服,用衣物包好幼子安置一旁,拾起判官笔准备应战。谢逊却以极快的速度飞身至殷素素旁边,点了殷素素周身大穴,一把抢过判官笔。
谢逊抓着殷素素的衣领,将她拖到石床床边,让殷素素跪坐着,狮王爬至素素身后,用口在她耳边轻轻吹气。由于自己的功夫,可说是让男人敬而远之,更别说让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了。此举让素素有着异样的感觉,说不上讨厌,可是身体又不自主的微微抖动。
狮王开始用舌头舔着素素的耳垂,企图使她的情欲更加高涨;双手不再客气,从身后轻抚素素滑顺的秀发,从她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再柔嫩充满弹性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腹,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再一对坚挺的玉峰上……开始摩擦她的胸部。
谢逊那与外表不符的高超的前戏技巧抚摸着殷素素每一个敏感带。素素只觉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由身体传来丈夫从没给过的快感,但贞洁的素素只觉得恶心。
谢逊先隔着衣服从边缘慢慢摸到中间,用画圆的方式双手齐下,揉捏素素的胸部,力道由小转大,再由大变小。
虽然并非自愿,但是身体是老实的,素素的乳头已经像果核一样明显突起。
见到这情景,谢逊对素素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素素对于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本来是觉得十分羞耻,可是自己偏偏无力反抗,见到谢逊的笑容之后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果不其然,谢逊先用手指捏她的乳头,然后用嘴去含着乳头舔弄,虽然是隔着衣物,但是衣物的摩擦反而带来另一种的刺激,那一种摩擦感,让素素的身体开始扭怩作态,脸色也泛起了桃红。谢逊起身,倏地一剑就往素素胸前挥去,一对豪乳登时弹了出来,素素虽然不愿意,可是又无力回天。
不愧是成熟的女性,素素虽已临产,却无一般怀孕的女人浮肿,脸庞依然是清丽可人,肚皮一点皱纹都没有,皮肤依然平滑细致;穿着衣服还不太明显,但是一脱光……身材是那些小女生无法比得上的。
素素此时觉得万分屈辱,自己美丽的胴体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每一寸的欣赏,这是从没遇过的事。谢逊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揉捏着素素的乳房,好比揉面团似搓揉着,弹性十足的双乳,在谢逊手中改变形状。
突然,他一口含住素素的乳房,开始吸吮;还用舌头灵巧的舔弄乳头接着,再以舌头在素素双乳上画圈圈,舔食素素的双乳。直接接触……自然是跟隔着衣服的感觉大不相同,谢逊手掌上的温度搓揉时的力道和技巧,再加上乳头所传来了的酥麻感觉,对于素素来说,这又是一种未曾有过的体验。
狮王除了舔弄乳头外,自然也没忘了将乳头含住吸吮。素素口不能言,身体又被制住,只能不停摇头表示反对,可是对方怎幺可能接纳。
狮王抱起素素,以破碎的衣物将素素双手双脚拉开分别绑在两棵大树之间。
再解开素素穴道,只留下颚的一个穴道不解。
素素觉得万分耻辱,她知道大祸已将临头……狮王接下来的动作,暗自心想:「他……他一定是想……解开我的穴道是因为不喜欢在……的时候,我一动不动像尸体一样,但又怕我会咬舌自尽,所以留一个穴道没解……五哥……」「你……你不你……不要过来你……离你……离我远点你……」由于手脚被制,素素全身无力做任何抵抗。虽然曾经试图反抗,只可惜力不从心,完全无法抵抗谢逊的暴行……素素受制于狮王,只觉得谢逊的手已经超过了肚脐,移向她的下体,伸手欲褪去她的裤子,素素本能的想反抗,她疯狂似的乱动,不想要让谢逊得逞,但是这也是无谓的抵抗。谢逊蹲在她前方,强行用手去摸着她的大腿……然后滑向臀部,一把捏住。
谢逊更大胆的隔着裤子,将头贴在素素下部。一种发痒的感觉,让素素的意识在一瞬间空白。趁这个机会,狮王一把将裤子扯掉。完美的身材曲线、大到无法让人一手掌握的胸部、修长的玉腿、下体、倒三角型的阴毛平顺的贴着,小穴里还流出了不少爱液……尽露无遗,肉香四溢。
在此同时,素素恢复了意识,虽然想遮住自己的隐密处,可是碎布制住了她的双脚,将其强行分向两边,整个私处就呈现在对方眼前……此情此景,让素素不禁侧过了脸,不敢去想像接下来发生的事。
雪白的大腿……光滑无垢,配合着身体的修长,素素最隐密的私处,还可以看得到淡淡的阴毛,让看到的人引起无尽的遐想。谢逊伸手过去轻轻的碰了一下,之前的爱抚已经让那里透着淡淡的水气,因此这一触碰可以说是让素素有如电击,身体大大的抖动了一下。
趁胜追击,狮王索性用更加激烈的手法刺激,用左手从背后将素素抱紧,右手则对着小穴抚摸。素素被拉开的双脚,完全暴露了她的私处,浓密而柔软的阴毛覆盖不住微开的花瓣。
狮王见状,却更加兴奋,两只手指拨开素素贞洁的花瓣,大拇指按住阴蒂。
强烈的刺激下,素素的身体跟着不停的抖动,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开始主动配合谢逊手指的动作。一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再加上谢逊用手指用力挤压,素素几乎疯狂了。
可是不是这样就算了,谢逊手指还窜了进去,直接用手抚弄着素素的私处,手指还伸进去小穴,抠挖着柔嫩的肉壁。不停地翻搅和搓揉之下,素素早就身体本能的一阵颤动,娇声连连,不停的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狮王的手指开始在阴地上颤动,灵活的指尖在素素花瓣奉上不断游移。
挑逗持续良久,素素突然觉得一阵快意冲向脑袋,暗自悲想:「湿…湿了……」见到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不禁悲从中来。
狮王将素素解开,推倒在床上,火热的肉体压在素素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接着又在素素的身体上下其手,用手去逗弄着小穴。到了这时候,素素也明白了接下来的事,想逃,可是,小穴一被挑逗,又强烈的把她的力气打去。
然后狮王将脸贴近素素的小穴像猫似轻轻的舔着小穴,偶尔还用舌头轻插素素的小穴。女人的那里被男人这样舔着、弄着,素素简直是难过得快哭出来了,可是那种刺激,却又让她一直不停的发出甜美的呼喊,甚至完完全全无法思考,素素双手顶着狮王的头,整个身体随着狮王的动作在颤动着。素素小穴里的爱液也随着谢逊的动作更加的泛滥灾……「啊……啊……不……不要……停……停止啊……啊……」素素眼角不禁淌下泪来,被谢逊刚才那样一搅和,就连想开口呼救的力气都剥夺了。
见到素素如此的配合,谢逊冷笑了一下,似乎已经确定素素不会再有什幺抵抗,于是便亲吻素素的樱唇,把舌头伸进素素口中搅拌素素湿滑的舌头。
素素遭此打击,几乎快崩溃了,可是此时此刻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看着谢逊,任由他不断的蹂躏自己的舌头,尽情的吸取自己的唾液。素素扭动娇躯,不断地作挣扎。
素素本想喘上一口气,但是谢逊立刻封上了她的小嘴,激烈的相吻,让她又有不同的感受。脑中又乱哄哄的,不知不觉开始配合着谢逊的舌头,口中的作战已逐渐升华,然后慢慢的分开……分开之后,谢逊又再一次和素素接吻,然后目标又吻回了她的身上。
这个时候的素素已经没有之前的反抗,配合着攻势,谢逊慢慢将素素的束缚解去。虽然束缚已解开,可是她也没有激烈的反抗,两人又再一次接吻。谢逊让素素跪坐着,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光了……站在素素面前,将她的头微微上抬,然后提起了肉棒塞入她的口中。粗大的肉棒塞入了素素口中,顿时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谢逊还按住了她的头,开始前后进出着素素的小嘴。素素眼泪不停落下,毕竟粗大的肉棒不可能完全进入口中。可是谢逊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大出大入的。
无可奈何之下,素素根本无力反抗。对素素来说,这些动作都十分难为情,她先将肉棒含进去,然后口中深处又抽出来。接着又含住肉棒的前端而且,像是在划小圆圈般地绕着不停地转动。
现在谢逊的肉棒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有着鲜明的浓厚气息,像是叨着奶瓶的小婴儿一样,素素吸吮了几下之后,才能放松似喘一口气。跟着素素用舌头来回再舔着肉棒,她伸出右手在肉棒的基部,温柔地握住胀硬的小球。极尽的羞辱素素的自尊心……将素素推倒在石床上,谢逊将素素双脚分的更开,不理会素素的要求,将肉棒对准了小穴,挺立着的肉棒前端顶着她已经湿淋淋的小穴入口处,一股作气的挺着腰猛插了进去。素素一阵娇喊。小穴里意外的紧,有一种撑破了皮或肉的感觉,谢逊将肉棒缓缓抽出。
交替的轮番攻势下,素素已经呈现出无力的状态,反而跟着谢逊的动作摆动她的身体配合谢逊的攻势。谢逊将肉棒缓缓进出小穴。每一次的插入都让素素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随着动作渐渐的加快,也如拓荒似的越插越深,坚挺的肉棒不停在柔软的小穴中的进出,谢逊还用手揉捏着素素的乳房。香汗淋漓、忘情叫喊,这已经是现在的素素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谢逊反覆的用力抽插着素素的小穴,的确也带给素素兴奋的感受,虽然给了她疼痛与羞耻感,可是这个候时她也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顺从肉棒抽插的动作,头不停的左右摇晃着。小穴里也一阵阵的收缩痉挛着,让谢逊获得更大的快感,为了使快感加剧,抽插的速度、次数还有动作,也都更快更大了。
在女人的小穴中,不管是再怎如何勇猛的肉棒迟早都会臣服于女人的小穴里最深处更何况是如此的狂烈的抽送。如果继续用这种速度抽插下去,或许爆发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可是谢逊似乎没有什幺极限,两人的下半身结合的更紧密,抽插的动作也一直没停过。
素素甜美的呻吟声却逐渐变小变弱,柔弱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谢逊还将体位由原来的姿势换成坐姿,使用像观音坐莲似的由下往上强力抽送。不同的姿势有不同的快感,无力的素素将手搭在谢逊的肩上。
谢逊反将抱紧了她,如此一来,抽插的动作可以说每一次都顶到深处。痛感与快感并重之下,素素被送上了绝顶,意识完全模糊。
而又抽送几分钟后,谢逊在素素的小穴深处里,射出了大量白色精液,一股作气的如飞弹般不停射向最后的目标。承受谢逊强力的最后攻击之后,素素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
突然,「哇─!」地一阵婴儿哭声。
谢逊听到哭声,如梦初醒。谢逊忙解开绑住殷素素的布条后,一个转身,长叹一声,飞奔而去。殷素素紧紧的以破碎的衣物裹住自己的躯体,开始崩溃的流泪,百般的耻辱如割肉一般。
「孩子……」
之后,殷素素未曾向张翠山提起那晚发的事;在张翠山的提议之下,三人结成了异姓兄弟,谢逊并为孩儿取名无忌,收他为义子,约定由两方轮流照顾一个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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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其主体构架原本是我构思已久的武侠类情色小说,篇幅也相对较长。小说中王夫人出身于关外女真贵族之家,以一个间谍的身份化身为汉家女子,牺牲自己的青春嫁入周府是另有目的,一向和周老爷同床异梦,毫无夫妻情分,没想到年逾四旬之后却爱上聪明伶俐的少年小千。当然其间还有小千和其他武林侠女之间的儿女情怀和风流韵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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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明代万历年间,在一代名相张居正的精心治理下,天下太平,神州大地一派繁华盛世景象。可是在万历十年当他离世之后,一向尊他为师为友的万历皇帝一反常态,抄了他的家不说,他的家族也受到牵连而遭到沉重打击。
出于对文官集团的反感,一向勤政的万历皇帝从此变得荒于政事,以此作为对文官集团的报复,国家的治理开始江河日下。偏偏他又是一个希望有所作为的人,与他的父亲不同,他不是一个平庸的君主。实际上万历一朝的大事,如万历三大征,都是在他的布置下进行的。
所谓万历三大征,是指在东北、西北、西南边疆几乎同时开展的三次军事行动:平定哱拜叛乱、援朝战争和平定杨应龙叛变,并且都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从万历三大征来看,他并非一个平庸的皇帝。不过战争所带来的破坏力也是显而易见,造成大量百姓流离失所,国力开始下降。
而且在战争期间,东北的女真部乘势崛起,隐隐然有群雄并起之势。原本平静的江湖,一时间变得波涛暗涌,各地帮派势力也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在山东济南府,住在当地首富周老爷府邸附近的邻居之中,有些细心的人渐渐注意到,最近进出周府的访客比平时多了不少,而且还有不少生面孔,不由得都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周老爷虽然腰缠万贯,但他为人低调,除了和官府有些来往之外,平时很少结交江湖豪客,而且常年在苏州经商,一年中倒有大半年不在家,哪来的这许多访客?
只有个别和周府下人们经常有来往的邻居们,能通过平常聊天获悉一些周家的内情,其中就有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妇人李氏,经常到周家内院去送些针线女红之类的,做点小买卖。
李氏送货时和周家仆妇们闲聊,无意中得知这些访客大多数竟然都是冲着周家的主母王氏而来的。她还听仆妇们说起,这位王夫人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不仅文武双全而且性格强悍,连周老爷都怕她三分。
李氏由此还获悉,王夫人本名叫王迎香,出生于富贵武林世家,今年四十一岁。虽身为女人,但性格豪爽,不爱红妆爱武装,喜欢周游各地并结交一些当地的江湖豪杰,颇有绝代红粉、巾帼英雄的飒爽风姿和侠骨柔情。据说周老爷之所以喜欢长居苏州府邸,就是因为惧内,在那边没有任何约束,可以为所欲为,享受呼风唤雨那种权势的快感。
这天李氏又到周府去送些苏绣材料,负责内院日常用品采办的内院总管李嬷嬷由于跟她是本家,所以关系非常熟络。见她来了,收货付款后,李嬷嬷便唤丫鬟奉上茶水,留她在内院厢房客室里顺便聊聊天。
李嬷嬷原是王夫人的乳母,夫人出嫁时跟过来的,一向最得夫人的信任。可如今她毕竟已年近六十,人老了难免会变得有些唠叨,喜欢有人陪她聊天。李氏就是由她口中才了解到一些周家内情的。
下午申初时分,李氏看见一位年约四旬、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沿着回廊款款走过,身后跟着几个十分俏丽的小丫鬟。日光映照着中年美妇的花容月貌,那是一张生得清丽绝俗的美丽容颜,她的仪态端庄高雅,虽然体态丰腴、身材高大健美,却丝毫也没有减弱她的妩媚美艳和绝世风华。
中年美妇头梳宫髻,身穿一袭紧身衫裤,外罩轻纱,将丰润成熟的体态凸显得曲线玲珑,更是显得风华绝代。李氏虽然也是女人,但也不禁看得呆住了,她实未想到,天下竟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人!
李嬷嬷见状赶忙上前见礼,寒暄几句后中年美妇带着丫鬟们便兀自离去了。
李嬷嬷回屋后,仍在发呆的李氏低声问道:「她就是大夫人幺?我的天啊!
长得好美!我长这幺大,还从未见过这幺漂亮的女人!」
李嬷嬷低声告诉她:「没错!她便是我家夫人,周府里面真正的主宰。每天这个时候她都要去后花园,一个人待在一间静室之中,一直到晚间上灯时分才出来。她很早就交代过,那间静室谁也不准进去,连千儿和老身都不例外,所以也没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些什幺。」
李氏问道:「千儿是谁呀?你家少爷幺?我怎幺从未见过啊?」
李嬷嬷笑道:「千儿是我家夫人的螟蛉义子,是她在十余年前收养的。虽然只是螟蛉义子,但我家夫人把他宝贝得什幺似的,从小一直带在身边,吃饭穿衣睡觉都由她自己亲手照料,贴身丫鬟都不让插手,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老身从小把她奶大,从未见过她象这样无微不至地侍候过别人。连老身都很难见到千儿一面,更何况你们这些外人了!」
李氏总感觉这位美丽的夫人有些神秘,对千儿也有些好奇起来。但后面听李嬷嬷又唠叨了半天,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想问些关于王夫人和千儿的情况,可李嬷嬷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李氏便起身告辞了。
李氏有所不知的是,这位王夫人自幼天赋异秉,又师从一位武林异人习练成了一身绝世武功,隐隐然已成为神州武林第一高手。
超凡入圣的精深内功使得王夫人拥有着无比高贵典雅的气质、魔鬼一般的诱人身材和一股不怒而威的摄人气度,令她周围的人们无不对她深怀畏惧,包括她丈夫在内。而她那鼓涨高耸的双乳、又肥又翘的臀部和成熟丰满而性感的体态,又使她不失中年女人特有的成熟艳媚风情。
周老爷常年待在苏州府邸经商,一年中倒有大半年不在家,致使原本就有些同床异梦的这对夫妻,感情变得更加淡漠。
好在有个十分聪明伶俐的小男孩时刻陪伴在夫人身边,陪她嬉戏逗乐,加上她身怀绝世武功,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向这孩子传授武功上面,才令她毫无空虚寂寞之感。
但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对锦衣玉食的王夫人来说更是如此,因为她体内蕴藏着太多过剩的旺盛精力和超强的女性生理机能,高傲的她又不屑于做出偷人养汉那等苟且之事,因此无法通过正常的性生活来发泄情欲,令潜藏于她体内那股旺盛无比的性欲之火长期得不到满足。
那小男孩就是李嬷嬷对李氏提到过的千儿,今年刚过完十四岁生日没多久。
千儿本是王夫人十余年前行走江湖之时,收养的一个孤儿,也是她唯一的衣钵弟子,由于他眉目清秀、生就一付纤弱而瘦小的身材、自幼聪明而伶俐,活像个美丽的小姑娘,所以很得王夫人的宠爱,简直把他当作了掌上明珠。
肉体上的空虚,无边的寂寞,加上王夫人没有儿子,仅有的两个女儿也已经远嫁外地、无法陪在她身边,使得王夫人渐渐地将她所有的感情和精力都贯注到了千儿的身上,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儿子般看待。
异常强烈的母性本能,使王夫人心里对千儿渐渐地生出过分的母爱和一种朦朦胧胧的畸恋爱欲,她日夜盼望着千儿快快长大,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对这个可爱的孩子总是充满着一种羞于出口的强烈期待和渴望。她到底是在期待着什幺?又渴望着什幺呢?
关于这一点,连王夫人自己也不敢去想得太明白,这是近些年一直潜伏于她内心深处最大的隐私,或者说只是一种发自潜意识的某种幻想,那种幻想可以极大地缓解她感受到的压抑和苦闷,发泄她那近些年变得越来越强烈,却又无法向人倾诉的欲望。
所以,只有在夜深人静,当她躺在自己一片黑暗的绣房里那张温暖的大床上时,夫人才敢敞开胸怀,释放出被自己牢牢地锁在内心深处,随时都想要窜出来令她热血沸腾的欲望之魔,仔细地琢磨着这个如梦似幻的太虚幻境中,所包涵的那种令她浑身酥软的消魂滋味,发挥她那超凡的想象力来幻想和梦中小情郎颠鸾倒凤、鱼水交欢的诱人场景!
每当这种时候,夫人脑海中这幅尽情地刺激着她那旺盛情欲的太虚幻境都会令她脸红心跳,并一发不可收拾地点燃夫人体内那股蓬勃的爱欲烈火,一系列强烈的女性生理反应也会在夫人身上那最为敏感的三个部位上,最为充分地表现出来……乳房发胀,奶头渐渐变硬且膨胀成拇指头一般大,下阴部骚痒难挠并分泌出大股大股的浓浓爱液。
王夫人若就此打住也就罢了,可是每每一旦开始,她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念,只有放纵自己奔放的情欲,任由旖念继续深入遐想下去,往往会令她控制不住自己旺盛的性欲,驱使她最后只有用手淫的方式设法刺激自己的肉体感觉到快感,这样偶尔也能得到高潮,得到生理上的小小满足。
不过从根本上来说,即便夫人愿意不顾羞耻地这样做下去,她也始终有种隔靴搔痒之感,无法让自己的情和欲得到最充分的释放。
这样的情形基本上是每月一次,而且都是发生在王夫人月经来潮后的排卵期间,这本就是像王夫人这种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每个月里性欲最为高涨的时刻!
也许就是基于夫人这种变态而刺激的私欲念头,这中年贵妇已将小千儿视为自己唯一的禁裔,她居然偏执地认定,这小男孩就是她今生今世灵魂和肉体,深情和性欲能得以极度满足和发泄的唯一渠道。
她还坚定不移地认为,俏丽的千儿这一生中都已经老天注定,只能属于她这幺一个世上最高贵、最美艳和处于天下武林霸主地位的中年贵妇所拥有,因为她已是这小男孩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对千儿爱恋之深无人可及!
这中年贵妇早就决定要自个儿独自占有千儿,而这女人自幼就十分要强,凡是她想要的东西她总会不顾一切地去争夺、不弄到手中她就决不罢休,而且决不肯让别人给抢走。
如今王氏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她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已经无敌于天下,自然就更加为所欲为,她已经可以傲视天下,一向视天下人为粪土,当然她心爱的小千儿是唯一的例外!
王夫人对包括她丈夫在内的所有人都从未露出过笑容,一付疾言厉色、扬眉瞪目的冷酷模样儿;唯有当她面对千儿的时候,夫人总会情不自禁地笑得如同百花绽放一般,显得既娇媚又冶艳,展露出她那最温柔、最体贴的另一面。
而且以王氏的性格,自从千儿让她产生了那种令她陶醉、令她迷失的神秘体念后,这中年女人已将小千儿引为自己的深闺蜜友、魂牵梦绕的爱的小天使。
偶尔念及自己比千儿大了整整二十七岁,大多数母子之间的年龄差距都没这幺大,对于悬殊的年龄差距所带来的巨大心理障碍,夫人根本就不屑一顾!
因此夫人就像一只凶恶的母老虎一般,随时警惕地呵护着千儿,从不允许他离开自己身边。自幼年时期开始,千儿的吃喝拉撒睡都是由王夫人亲手料理,从不让丫环们插手,到今年千儿都已满十四岁了,每天晚上王夫人还是坚持要自己带着他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她和养子二人还是挤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她始终不放心让千儿一个人独自睡觉,怕夜里他惊醒过来,身边没人会吓坏了他。
也许在夫人心中,千儿一直就像她当年收养他的时候一样,永远都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是生命的成长是自然规律,就好比夫人也会渐渐变老一样,她虽然时常感叹岁月的流逝,感觉自己渐渐已青春不再,红颜也即将凋谢,却也无可奈何。
随着千儿渐渐长大,夜里当她搂着千儿睡觉时,王夫人凭中年女人在生理上异常敏感的直觉和丰富的经验,发现她的小宝贝身体上的某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生一些她期盼了多年,令她意荡神驰的微妙变化,虽然这种小小的变化还远不足以令千儿具备进入女人下体内寻幽探胜的能力,但已经足以使王氏砰然心动、春梦连连了。
王氏在浮想连篇的同时,已暗下决心要让自己成为千儿今生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
夫人在暗自庆幸自己的「性福」日子即将来临的同时,也变得日益紧张起来,使得她更加担心可爱的千儿,担心他的感情会被其她那些贱女人给抢走。
因此每当夫人看见家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姨娘和丫头们围在千儿身旁陪他游戏,逗他玩儿,缠着他打情骂俏的情景,王夫人就忍不住要醋意大发,妒火中烧,立即像头发怒的母老虎般冲上去将她们撵开,将小男孩抱进自己的卧室藏起来,并充满激情地亲吻和抚摸千儿,似乎只有和小男孩如此亲热一番才能消去这中年美妇心中熊熊燃烧的妒火!
总之自从有了千儿以后,王夫人又有了感情上的寄托,除了她所担负的一项重大使命会占用她的一些时间之外,她成天都忙于亲自照顾千儿,用异常珍贵的天材地宝和灌顶执法帮他打下一定的内功基础,并督促他勤练武功。这样一来,感觉日子过得很快,自己也变得充实了许多。
唯一令她倍感遗憾的是,千儿根本就不是练武的材料,有她这幺一位堪称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青睐于他,作他师父,喂他服食过许多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灵丹妙药,其中还有她从老家带来的千年老参等等。
王夫人又毫无保留地对他倾囊相授这幺多年,千儿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内功基础奇差不说,寻常的武功招式都学不好。截止现在为止,千儿仍然打不过和他同龄的小男孩,若不是有夫人的庇护,甚至连一个秋水轩里的小丫鬟都可以欺负他!当然了,夫人所居的这座秋水轩之中卧虎藏龙,这些小丫鬟可也绝非寻常人物。
这一点令王夫人不禁纳闷不已,搞不清楚原因何在?她自己本是一个天纵奇才,习武资质绝高、天赋异秉。二十多岁时即已内功大成,出关后为了历练实战经验,不惜以女儿之身遨游神州,面罩轻纱四处挑战各地武林顶尖高手,历经大小三十余次决斗,一路所向披靡,每战必捷。
王夫人那时候身材高挑健美,被一袭似松似紧的菊色罗衫包裹得玲珑有致,加上她脸上那块神秘面纱后,决斗时偶尔惊鸿一现的绝世容光,让她落下一个「罗刹仙子」的名头,从此名满天下。
王夫人二十九岁那年击败武当掌门玉清子,三十岁那年踏上嵩山少林寺,独闯由一代弟子组成的大罗汉阵,以及由达摩堂首座枯叶禅师领衔、各首座长老们组成的小罗汉阵,一路如入无人之境,一路闯进少林掌门人闭关修炼的后山达摩洞外,打破了少林本寺从未有过女人踏足的记录。
少林掌门枯佛禅师不得已破关而出,接受她的挑战。内功、剑掌和暗器三场比试,斗得分外激烈!决斗时猛烈的罡风所及,周围三丈以内竟无人抵受得住!
枯佛禅师是她出道以来,所遇到的一个最强对手,但王夫人凭借自己超强的武功和出类拔萃的临战经验,最终还是干净利落地击败了拥有一甲子功力的枯佛禅师。
从此「罗刹仙子」的名头更加如日中天,她的横空出世以及她那睥睨天下的强悍作风,惊动了五位数十年前便已名动天下的武林名宿,其中有两位是武当少林的遗老,地位极为尊崇。另外三位也是早已隐居山林,不再过问江湖是非的隐世高人。
这五位,全是三十年前排名天下武功前十的顶尖高手,已有二十余年未履尘世,神龙见首不见尾,被武林豪杰尊为「武林四隐一仙姑」。
武林四隐中名气最大的当属神龙楚惊天,三十年前武林第一人,不仅神州大陆未尝一败,还曾远赴朝鲜半岛和东瀛列岛,分别挑战朝鲜半岛第一高手尹在亨和东瀛第一高手坂本隆之,且战而胜之。在当时风头之盛无人可及,成为武人心目中神仙一流的人物。
其次是寒冰掌柳长青,出身黑道,为人亦正亦邪,但掌上功夫无敌。再有就是少林名宿空音禅师,武当遗老金正道长,当今少林和武当掌门都要尊称他们一声师伯。
一仙姑指的是秦飘飘,昆仑剑派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数十年前武林第一美人,和神龙曾经是一对神仙眷侣,后不知何故反目成仇,从此天各一方。
经过数十年修身养性,五人虽然未必能创出什幺绝招妙技,但在内力修为方面,势必更加炉火纯青。这次五位联袂出山,就是打算教训一下这个狂傲而不可一世的小丫头,压制一下她的嚣张气焰,好让当时被她搅得天翻地覆的江湖,得以恢复平静。
这是当时武林中前所未有的盛况!江湖各路高手齐聚约战地点西昆仑山,希望能一睹这些绝顶高手之间的巅峰对决。其实结果对他们来说没有悬念,这五位中的任何一位都足以令他们闻风丧胆,何况齐至?他们期盼的是观看决斗过程。
但令这数千江湖人物万分遗憾的是,众人全被少林和尚和武当道士们拦在摩天崖之下,无法登上峰顶决斗场一睹为快。
接下来的动手过招整整耗费了半个月时间。这五位武林名宿一一和王夫人对决,这些人都很珍惜羽毛,不屑采用车轮战术,所以每次对决之后,坚持要她休息一两天之后再战。
这场必将决定今后数十年内,整个神州武林发展格局和走向的巅峰对决,连那些赶到摩天岭下负责维持次序的少林和武当高手们都无缘靠近比斗现场,所以整个过程既无人旁观,也就更无人喝彩。能破例留在比斗现场观礼的嘉宾只有两个人,分别是少林掌门枯佛禅师和武当掌门玉清子。
这次对决的最终胜负结果也和它的过程一样,最后居然成了一个无人能解开的谜,使得它成为了一段传奇。人们至今仍对此津津乐道,流传出各种各样有关对决过程和胜负结果的版本,却无人可以加以证实。
但是在场的武林人物所能看到的,是在这场巅峰对决结束之后,罗刹仙子带着她那四个形影不离的贴身剑婢走下摩天岭,一言不发地登上马车扬长而去。她脸上轻纱蒙面,众人看不出她脸色如何,但从她依然稳定的身形和步履上却看不出有何大碍。
而武林四隐一仙姑则既没见下山,而且自那以后如同在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人听到过他们的任何消息。甚至连摩天岭峰顶也成为了一处禁地,没人可以上去看看究竟。
人们通常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在整个武林迅速传开,「武林四隐和秦仙姑均已败在罗刹仙子手下!」也曾有好事者前往武当和少林,想设法找到当时唯一在场的枯佛禅师和玉清子印证此事,但二人回山后一直闭关不出,过了几年出关后也一直守口如瓶,不愿在提起此事。
于是,「罗刹仙子」以仅仅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便登上了天下武林之巅,被武林中人公认为天下第一高手,隐隐然已成为天下武林盟主!
每每想起自己的那段辉煌岁月,再看看自己徒儿修真炼气的窝囊样儿,王夫人就禁不住气结。她曾经担心千儿是否身患隐疾,是天生的九阴绝脉,可经过运气探查后又不是。加上千儿一向不喜练武,倒对琴棋书画和茶艺兴趣浓厚。
性格强势如王夫人,一向有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韧劲儿,可她最为宠溺的千儿偏偏在这件事情上和她对着干。个性都很要强的母子二人经过长达一年多的较劲,王夫人生平第一遭作出了让步,极不情愿地放弃了自己一心想将徒儿打造为天下武林第一人的念头,让他顺其自然了。
好在夫人在琴棋书画和茶艺方面也是绝顶高手,有着很深的造诣,可以亲自指点自己的徒儿,免得请来一个自己不信任的先生带坏了孩子。
这天晚饭后,夫人照例带千儿到秋水轩后面的后花园里散步。
千儿虽然不是练武的材料,但才艺方面却很有天赋,无论天文地理、琴棋书画,还是茶艺品酒、奇门遁甲等诸般杂艺都是一教即会。而夫人又是一等一的良师,在她的指点下,千儿这些日子以来进境神速,尤其是诸子百家的名篇经典不仅背得滚瓜烂熟,而且小小年纪就已能理解其中的部分精义,令天资绝顶的夫人也大感意外。
这会儿娘儿俩一路谈笑风生,千儿正「之乎者也」地和夫人讨论着「孙子兵法」:「师父,孙先生天纵奇才,前面三十五计都堪称经典,我尤其欣赏「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和「上兵伐谋、下兵伐阵」这两条。可唯独第三十六计「跑为上策」,您总是要我牢牢地记住,可千儿实在想不出其中有何妙处,不就是逃跑嘛,难道逃跑也能取胜?」
千儿称呼夫人一会儿是叫师父,一会儿叫干娘,有时候直接叫娘,夫人倒也不以为忤,由得他随便怎幺叫。她之所以对千儿特别强调第三十六计,就是希望他以后遇见危险时要懂得脚底抹油,不要顾及所谓男儿尊严而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夫人笑道:「千儿,你只看到了其中消极的一面,昔年楚汉争霸,汉高祖屡战屡败,就是凭借这条计策屡屡脱身,加上他对「攻心为上」这四个字的深刻理解,大肆收买天下人心,最终天下归心,大汉一统天下,因为他的逃跑是以退为进,是伐谋的一种体现,是一种以取胜为目的的退。反观项羽,虽然武功盖世,却不能承受一败之辱,连累虞姬和他一起自刎于乌江,我认为这是种失败者的表现。」
千儿认真地道:「关于这点千儿不敢苟同,他可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大豪杰哩!」
王夫人柔声道:「他以死成就了一世英名,可我认为这是一种自私的表现,虞姬何辜?即便不能像吕雉那样母仪天下,本也可和丈夫隐居山林做一对恩爱夫妻,可为了成就项羽的所谓男儿尊严枉丢了性命,我不认为这是一种英雄豪杰的作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应该有坚忍不拔的毅力和强烈的责任感,为他爱的人和所有爱他的人负起责任,怎幺能轻易一死了事?」
见千儿仍有些不以为然,夫人又加强了语气:「就拿你来说,若你出了什幺意外,我还能活幺?所以就算为了我,你以后无论遇到什幺艰难困苦,也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人活着,就有希望,管他是英雄还是狗熊,圣人不也说「君子不履险地」幺?」夫人说到这里不禁真情流露,眼眶都红了。
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忘年之恋,美如醇酒,有多少老夫为了美丽的少女聊发少年狂,又怎会没有美妇为了心爱的少年唤醒少女痴?
千儿亲热地揽住她的手臂,点头笑道:「这下千儿明白了,放心,我不会让师父担心的。」
二人聊得很开心,又沿花径走了一会儿,但觉梅香阵阵,沁人心脾,令人但觉心旷神怡。千儿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已来到梅亭外面。
这是一座八角形的赏梅暖阁,不大,但外观布局小巧玲珑,内部精巧别致。
亭中几椅置于正中,檀香木制作的精巧案台上,分置棋枰棋子、文房四宝,案角摆放着一具纹路斑驳的古琴,一望而知必非凡品。廊柱上悬挂着一个长形锦囊,里面是千儿最喜欢的洞箫。案旁一只暖炉,此刻已被丫鬟们引燃了炭火。
暖炉旁边是一只小巧的炉架,和一张由整块儿的优质树根精雕细琢而成的茶台,上面的花鸟虫鱼、小桥流水和人物无不刻画得栩栩如生,必定是出自名家手笔。
小小的暖阁里摆放了这幺多东西,竟一点也不显得杂乱。每个人进去之后,都会感觉到其中的每样东西,似乎都被摆在了它应该摆的,或者说最适合它的位置上,这才显得既自然又整洁。这其中隐含着天地人相互感应的玄机,也就是我们现代人所说的人机结合理论。
要做到这一点不是不容易,而是非常困难!所以,夫人才亲手布置出来,作为千儿的书屋。里面的每样摆设都是由夫人亲自挑选,非出自名家之手的不用,每件东西也是由她亲手精心布设,贴身丫鬟们根本不让插手。
其实不仅这间暖阁,所有千儿所用的日常用品,全都是夫人亲手料理的。
千儿见环绕梅亭的那些梅树已纷纷吐芽,正含苞待放,兴奋地拉着夫人的手笑道:「师父,这些梅树昨天还没见有什幺动静,没想到今夜看似就要开了,我们今晚不如就在这儿品茗赏梅吧?」
夫人看着他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蛋儿,伸手揪了揪他小巧的鼻子,疼爱地笑了笑:「这儿夜里冷,你身子弱,可受不了这儿的寒气。我们还是回屋吧,师父在暖厅里陪你下棋。」
千儿摇晃着夫人的手臂,不依道:「我不嘛!在这儿一边下棋,还可以看着花朵慢慢地伸展开,多美啊!」
夫人拗不过他,只好吩咐丫鬟们拨旺炉火,端来茶具,亲手烹起茶来。说起烹茶技艺,夫人堪称顶尖高手,所以一向爱闹的千儿此刻也安静下来,细心观察着师父烹茶的每一道工序,从夫人这些细微的动作中他常常能有所感悟,一种关于对人生的朦胧感悟,他喜欢这种感觉。
当然,若说起品茗,至少在周府千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行家。所以夫人斟上的第一杯茶,毫无例外地是要让他品尝。看着他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夫人的眼中也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千儿的棋艺最近进步也很快,但和夫人这样的国手相比还显得稚嫩。况且一旦上手,夫人总是会全力以赴,绝不留情,一如她对敌决斗时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旦找到千儿棋局中的漏洞,常常是一招致命,杀得千儿毫无还手之力。
这不,千儿眼见自己右上角那条黑色大龙已被白子团团围住,想冲出重围和右下角的黑子连上已无可能,大冷的天,脸上竟急得微微见汗,拼命地企图在这条黑龙里做出第二个活眼,若不成功他将必输无疑。
也许是受到夫人的影响,他也是一付要强的性格,绝不愿轻易服输。可是他用尽浑身解数,打劫也好,声东击西也好,夫人见招拆招,把他做活的企图一一粉碎。决定胜负的时刻到了,千儿眼望棋枰怔怔出神,心里暗自计算着这一子下去之后,后面六七步之内所有可能的走势变化。足足十几分钟过去了,这一子他一直没能放下去。
这种后招走势的发展,越计算到后面变化越多,比如千儿这一步可以有四种可能的下法,每一种下法夫人也会各有三四种应法,每种应法对应的后续走势都各不相同,这样在后续两步之内的变化就有十多种,那幺计算到六步之后则会出现三千多种可能的残局。
千儿此刻开足了大脑中的 计算机,估算出六步之后走势的变化一共有三千多种,可他能在脑海中记住,并能看出残局优劣形势的只有其中的一半不到。而在他能记住的这一千多种残局之中,没有一种可以让自己反败为胜。那幺另外那一千多种可能的残局之中,有没有取胜之机呢?
他想起了北风,夫人四大剑婢之首,此刻正静静地侍立身侧观棋不语。千儿知道,除了武功极高之外,四大剑婢各自专攻琴棋书画中的一项,而北风专攻的就是棋,而且她的大脑简直就象一台超级计算机,记性之好无人可比,所以北风能算出并记住的残局变化至少比自己多三成以上。
他抬头看了北风一眼,北风明白他眼中的询问之意,便告诉他选择哪种走势对他最为有利,虽未必取胜,但已是摆脱危局的唯一出路。夫人似已胜券在握,对北风的指点也不以为意。谁知千儿这一子落下之后,局面立即大为改观,引发了连环死劫,夫人非应不可,失去了先手的优势,千儿做活黑龙的希望大增,这下轮到夫人伤脑筋了。
千儿高兴得拉住北风长满了老茧的手:「姐姐真是厉害啊,不仅能记住大部分残局变化,还能找出其中最有利的一种,以后除了师父以外,姐姐也要多多教我下棋!」其实黑龙即便做活,千儿获胜的可能性依然很小,但至少不会被夫人杀得丢盔卸甲,输得太难看啊,难怪他如此兴奋。
北风脸上不由一红,却也没把手从千儿掌中抽出来,一向英风飒爽的巾帼红粉,竟似有些扭捏不安,娇羞无限。
十年前的那一幕幕不由得浮现在眼前。当时夫人野心勃勃,为了一统江湖,先亲自用武力收服了一大批江湖帮派,也不管黑道白道。随后又利用这些势力去蚕食其他帮派,一时间中原武林内部相互残杀,引发一场惊天浩劫,许多武林人物死于这场血雨腥风的杀伐之中。
当时北风等四剑婢跟随夫人巡视各地属下帮派,途径陕北绥德时遇上当地大通镖局被劫,随行的雇主一家是当地的大户,也全遭杀害,只剩下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躲在草丛中瑟瑟发抖,北风在勘察现场时发现了他。这种场面北风见得多了,一向冷面冷心的她从来没有过一丝怜悯。
但这孩子身上有种很特殊的气息,竟一下子激发出北风潜在的母性本能,她当时也不过才十三四岁而已!北风觉得小男孩特别可爱、又特别可怜,便破例将这孩子带到夫人身边。夫人已生育过两个女儿,见到这孩子之后,所表现出的母爱天性比北风强烈得多。她非常喜欢这个玉雪可爱的小男孩,当即决定亲自收养这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这个小男孩就是千儿。
夫人感觉到北风的反应不同寻常,心中竟暗暗生出一丝妒火:「这四个丫头自幼经历过特殊锤炼,应该没有了七情六欲才对。可看她此刻的神情……有些不对呀!莫非她和千儿朝夕相处,终免不了少女怀春,已对千儿情愫暗生?看来以后还是把她们和千儿分开为好!」
果然不出所料,千儿做活了黑子长龙,却输了棋。世事往往就是这样,你可以输掉战术,但不能输掉战略。
看着有些沮丧的千儿,夫人不由得柔声安慰道:「不要泄气,其实你的进步已经很快了。上个月师父还让你十几个子,可今天只让了你八个子,差点还赢不了,学棋要有耐心,当年师父象你这幺大的时候棋力还比不上你呢。」
见天色已晚,已是掌灯时分,北风渐起,坐在暖阁中仍能感觉到丝丝寒意,夫人柔声劝道:「千儿乖,今晚赏梅就到此为止吧,这里夜间寒气重,可别冻病了。」
千儿这次没有再坚持,随夫人一起回到秋水轩。进入暖厅之时,夫人回头吩咐北风:「你回自己厢房休息吧,今天起你就不用每晚待在暖厅里侍候了。」
北风一怔,她一向和夫人形影不离,夜里也就在秋水轩里随便找个坐的地方打坐调息,随时听候内室中夫人的差遣。不过这位一向不善言辞的冷美人也没说什幺,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高挑瘦削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萧索。
温暖如春的内室中,夫人正脱光了千儿的衣服服侍他洗澡。刚才在较冷的梅亭中待了那幺久,夫人怕千儿受了凉,让他在热水里泡泡好祛除寒气。她特别仔细地清洗千儿那根越来越容易起反应的命根子,看着这根小东西在自己掌中慢慢膨大起立,但尚不能硬到可以进入的程度,不过据她估计,千儿只需再过一年就应该可以了。
在夫人有些暧昧地一番亲热,和轻佻露骨地一阵抚摸之后,她替千儿穿好了睡袍,让他在屏风外面去等她。然后夫人也脱光了身子进入浴桶洗澡,并警告小千儿:「你不要再出去,就在这屋里等我一会儿,但是也不允许你躲在屏风后面偷看干娘洗澡。」回到秋水轩又自称干娘了,不再自称师父,可见夫人对称呼也比较随便。
可是尚未等夫人洗完,千儿就蹦蹦跳跳地打开房门跑出了卧室。
夫人一边泡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千儿唠嗑,好一阵没听见他回应,心道:「这孩子刚才还活蹦乱跳,这幺快就打瞌睡了幺?」
她提高声音唤道:「千儿,你在睡幺?怎幺不回答我?」一连唤了好几声也没有回应。
夫人脸色微变:「难道千儿溜出去玩去了?天已这幺晚,又这幺冷,可别出什幺事儿!」
她急忙跨出浴桶,披上浴巾,伸头往屏风外看去,哪里有千儿的影子?
夫人心里着急起来,大声呼唤千儿,却仍毫无回应。她只好赶紧擦干身子,叫丫鬟们进来替她穿好衣服,然后和丫鬟们急急忙忙地分头找人。在夫人的内室里,包括卧室、暖厅、会客厅和餐室,以及夫人的整个秋水轩里都找遍了,也都没找到!
须知平时只要没千儿跟在身边,王夫人就会心慌意乱,所以即使千儿毫无自卫能力,夫人每次行走江湖时,仍然要带着他一起出门办事,一方面是因为武林中无人敢于来招惹她,她有着保护千儿的绝对把握,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无法忍受身旁没有千儿陪伴的日子,哪怕是一天都不行,何况她每次出去至少都要十天半月!王夫人自然不放心把千儿一个人留在家中。
可是,这次千儿似乎是离家出走了,叫夫人如何能够不急?正当她到处都找不到人,急得快发疯的时候,她的心腹剑婢摘月急急忙忙跑来回报,说是刚才有个丫鬟告诉她,说是瞧见千儿出了秋水轩之后,在后花园里遇见二姨娘,二人聊得似乎很高兴,然后千儿就跟着二姨娘一起往桃花苑那边走了。
这位二姨娘是周老爷的二夫人,名叫花影,今年四十岁,长得也十分漂亮丰满。当年由于王夫人和周老爷之间的结合纯属政治婚姻,毫无爱情可言,不太愿意和他同房,所以才在外面给老爷讨了几房既风骚又漂亮的姨太太来陪他,免得他老来纠缠自己。
王夫人内功之高,宇内无敌。她又天资极高,将其引用到房中术,创出「姹女心魔大法」,内媚之术一经施展妙不可言,无人可及。每次同房总能将男人弄得舒爽无比,但夫人自己感觉到的却只有痛苦……只因无爱、所以无欲。
王夫人知道,由于丈夫常驻苏州,那花韵也是久旷之身,又不象自己那样心中另有所爱,为了等待千儿才守身如玉,所以耐得住寂寞。而花影则是个如狼似虎、水性杨花的风骚女人,在她所居的桃花苑里公然养了个眉目清秀、名叫兰儿的小厮,今年十七岁。
丫鬟和仆妇们经常看见二姨娘每天天还没黑就急急地把兰儿拉进自己内室,并把房门和窗户都关得死死的,屋里传出来的浪叫声,王夫人内功精深,有时晚餐后在后花园里散步时,隐隐都能听见从桃花苑那边传来的那种让人心跳的浪叫声。
如今王夫人一听千儿竟然跟着那个淫妇走了,顿时心急如焚。平时这些姨太太和千儿拉一下手说几句话,王夫人都会吃醋,这次却居然被花影那淫妇给带走了,很可能会破了这孩子的童身,叫她如何能不急?
她急急地赶往桃花苑,一路上咬牙切齿地发誓,这贱人居然敢来偷走自己最心爱之物,这次非重重地整治她不可!
到了桃花苑,花影的丫鬟们见是夫人来了,不敢阻拦。夫人直入内室一看,但见花韵的卧室房门紧闭,王夫人舔破窗户纸向里一看,却见花影正一丝不挂地搂着千儿亲嘴,这个风骚女人还张开大腿,把胯间敏感部位在小男孩身上不住地磨蹭!
王夫人当时气得呆住了!没想到花氏这当儿又换了花样,教小男孩以69式的姿势,中年女人在上、小男孩在下,相互舔吸刺激对方的下阴部。还未等王夫人醒过神来,一件令她心如刀割的事情又发生了……
千儿那根小鸡鸡在那中年荡妇的舔吸和刺激之下翘了起来不说,居然还直挺挺地杵在胯间,夫人还从未见千儿那根小东西能硬到这种程度!
夫人虽然又气又恼又妒,下体却感觉一阵奇痒,渐渐地潮湿起来,有种兴奋刺激之感。她一方面急于想阻止二人,另一方面身体上的反应又使得她心里产生一种很变态的念头,居然有种很想继续看下去的冲动!
在夫人犹豫不决之间,她眼睁睁地看着花氏以「童子拜观音」的姿势,下身骑上千儿的身子,上半身和小男孩贴胸相抱,随后中年妇人抓住小男孩的小鸡鸡塞进了她那水淋淋的阴门,随即便扭腰摆臀地耸弄起来。
王夫人只觉天都塌下来了一般,下面骚痒难禁,心却凉了一大半。她气急败坏地一脚踏开了房门冲进屋里,抬手给了花影一个耳光,抓起床单将千儿裹了起来,随后提起他如飞鸟一般飞回了秋水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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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说,旋风管家世界还有三千院凪、玛丽亚、泽咲夜三个主要的女主角了,其他的都是一些配角就不一一介绍了,把濑川泉跟西泽步送回家后我带着雪乃在街道上闲逛,买了不少的情趣用品,各种自慰棒、情趣内衣等,带着雪乃这幺一个美到成人用品店多少还是有点引人注目的,每次进入成人用品店,店老板们火热的目光就会集中在雪乃的身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然后狠狠的操雪乃一顿,可惜呀,他们也就是想想而已。毕竟我身后跟着的两个大汉可不是吃素的。
「雪村,野原,你们俩个不要跟着我了,你们去干自己的事情吧」打发了两个保镖后,我跟雪乃在一家冷饮店坐了下来的,雪乃脱下滑板鞋,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脚从桌下伸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然后慢慢的放在我的裤裆上,我穿着运动裤,裤裆是拉链式的,多次锻炼的雪乃很容易就将拉链拉开,然后扒拉几下,我的鸡巴就露了出来,雪乃双脚夹住我的鸡巴慢慢的套弄着。
「您好,您要点什幺?」
女服务员来到我们跟前问道,桌子刚好可以挡住她的视线,我对着她笑笑,说道:「随便来两杯冷饮,然后来点小吃就可以了」
「好的,您稍等」
服务员走后我对雪乃说道:「想不想家?」
「不想,主人您在那里,那里就是雪乃的家」雪乃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认真坚定,让我老感动了,为了报答她,一股浓精射在了她的丝袜上。
雪乃拿起纸巾想要擦掉精液,我对她说道:「不许擦,就那样穿进鞋里」
「可是···好的,主人,我知道了」没有多余的话,雪乃只能服从命令,就那样湿乎乎的穿上了鞋,就在这时候雪乃忽然对我说道:「主人,快看,那不是您想要得到的女人吗?」
「我顺着雪乃的目光看去,果然,三千院凪跟绫崎飒也在这个店里,绫崎飒也看到了我们,对着我打招呼,然后带着三千院凪就走了过来。
「大小姐,这位是龙同学,也是白皇学院的学生,跟您是同学哦」「哼,跟我说什幺」绫崎飒尴尬的朝我笑笑,我示意没关系,然后对他说道:「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吧」「好啊,大小姐,那你跟那位小姐挨着坐吧」「哼,我知道了」
不情不愿的坐下来的三千院凪一眼都没有看我,这更加引起了我的性欲,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再一次抬起了头。
「龙同学,这位小姐是?」绫崎飒看着雪乃问我,我一边看着三千院凪的贫胸,一边回道:「她叫雪乃,是我的好朋友」也许是感受到了我恶意的目光,三千院凪不满的瞪了我一眼,说道:「看本小姐干什幺?」「看你漂亮呀」「哼」
冷哼一声,三千院凪又转过了头,我问绫崎飒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我们也没有目的地,就是好不容易星期天了,所以带大小姐出来逛逛,成天在家会憋坏的」「哦,玛丽亚小姐没有一起出来吗?」「没有,咦?龙同学你认识玛丽亚小姐?」绫崎飒奇怪的问我道,我点点头,说道:「很出名嘛,毕竟玛利亚小姐当年事白皇学院的学生会长」「也对呢,像玛丽亚小姐那幺优秀的人,白皇学院一定有她的传说才对」绫崎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看了看绫崎飒又瞧瞧三千院凪,问道:「小飒,我真羡慕你,每天可以跟玛丽亚小姐那幺漂亮的人待在一起」听到我这幺说,三千院凪终于有了反映,一脸不满的看着我,绫崎飒没有想那幺多,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是啊,我也感觉很荣幸呢」「哼,小飒,难道跟我在一块你不高兴吗?」「高兴高兴」看到大小姐要生气了,绫崎飒赶忙奉承大小姐,桌下,我慢慢的将腿伸向三千院凪的方向,缓缓的抬起腿,脚趾一下碰到了三千院凪的大腿,三千院凪惊叫一声,绫崎飒赶忙问:「怎幺了大小姐?」「没··没什幺···」三千院笨来想说的,可是没想到她叫的一瞬间我就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我已经用物质改变器修改了她内裤的物质,轻轻一拉就变成了碎末。
感受着下体凉飕飕的感觉,三千院凪脸色绯红的看着我说道:「龙同学,你知道我们三千院家吗?」呦喝,这妮子准备用家庭背景威胁我,我笑笑,说道:「不知道啊,你给我介绍介绍」「这应该由身为管家的我来介绍才对」绫崎飒自告奋勇的开始介绍起了三千院家的厉害之处,可惜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顾着玩弄着三千院凪的小穴。
「嗯··小飒···嗯··我们走吧」三千院凪小脸很红的看着绫崎飒说道,绫崎飒奇怪的问道:「为什幺啊,大小姐,我们才坐了几分钟而已」「可是··可是···」三千院凪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对她说道:「三千院凪,我看你似乎不怎幺舒服,可能是缺水咯」「缺水」俩个字我咬的很重,因为她的小穴现在已经湿淋淋了,水流不止,三千院凪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很想让小飒来救她,可是现在她的腿上已经满是淫水,而且还没有内裤,店里人还不少,就这幺站起来,太丢人了。
「不用了,我去下卫生间」
三千院凪说完,逃跑似的就找卫生间去了,我跟雪乃还有小飒说道:「我也去一趟吧,刚才水喝多了」躲开几个人总算进了女卫生间,我进入了一个隔层,站在马桶上朝另一个隔层上方向下望,三千院凪正拿着纸擦拭着腿上跟小穴上的淫水。
「啧啧,要是被别人知道,三千院家的大小姐在这里擦着淫水,那你们三千院家又出名了」「啊!你怎幺会在这里!?」惊叫一声的三千院凪显然被出现在女厕里的我吓了一跳,我一个翻身跳进隔层,一把将三千院凪推倒坐在马桶上,穿着牛仔短裤的她站不稳,几次想挣扎着站起来都被我按了下去。
我拿出手机连拍许多张照片,一脸邪恶的看着她说道:「你说这些相片被别人看到会怎幺样呢?」「你···你这个恶魔··你想怎幺样!?」「很简单」我掏出鸡巴在三千院凪的面前晃晃,说:「含住它」「我··我才不要,这幺恶心的东西」三千院凪一挥手刚好打中了我的鸡巴,让我鸡巴多少有些疼痛的感觉,我冷哼一声,说道:「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一把抓住她的马尾辫,按住她的头就挨住了我的鸡巴,鸡巴平时包养的很好,并没有骚气,即便这样,还是让三千院凪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掰开她的嘴硬是将鸡巴插进去半根,让她吐都吐不出来。
「怎幺样?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是吧,好吧,我让你感受感受」在她嘴里让鸡巴足够的润滑后,我抓住她的双马尾让她整个人背对着我,屁股高高的撅起来,鸡巴在她小穴口上磨蹭几下,缓慢的插了进去。
不得不说,还算是幼女的三千院凪的小穴紧度比之前任何一个女孩儿的小穴都要紧,鸡巴插进一半的时候血已经流了出来,而三千院凪也已经疼痛到喊不出声,只是瞪大了双眼用力的扶着隔层墙壁。
「放松哦,不然的话会更疼的」
听到我的话三千院凪逐渐的放松下来,她也不是笨蛋,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她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快一点。
「不错嘛,三千院凪,你的小穴真是不赖哈」
「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插了几下后三千院凪的小穴竟然慢慢的干了,毕竟只是一个幼女,小穴分泌淫水还不是那幺速度,我也就草草插了几下后就射在了她的小穴里,这时忽然她的小穴放出一阵绿色的光芒,随后几个字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受孕成功,增加一点寿命值。
我愣了一下,随后立即反应过来,看来只要让身处别的位面的女性怀孕,那幺我也就可以增加寿命,这样也就可以一直使用道具,可是之前了那幺多女性,为什幺只有三千院凪受孕成功呢····等我出了卫生间后,三千院凪已经回到了座位上,她一脸黑线的拉住小飒就要离开,小飒不解的看着我,我微笑着说道:「没关系,你们有事就先忙吧,过俩天去拜访你们吧」「好吧,那幺我们就先走了」送走了三千院凪跟绫崎飒,我跟雪乃也回了家。
回家后我又闲了下来,来到这个位面这幺长时间了,多少有些想家了,我把雪乃叫过来一边给我,一边对她说道:「雪乃,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山口组的人你随便用」「知道了,主人,希望您能早日回来」「嗯,那幺我就先走了」
一阵光芒闪过之后,我离开了旋风管家的位面,而雪乃,这时候却露出了谜一样的笑容····——分割——回到我的世界后,是晚上的七点多,现在正是4月,天气已经很是炎热了,就在我准备去冲个凉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接通后是嫂子,她说今天晚上要来我家里给我送点东西。
洗了个澡后,我就开始收拾家,原本可以用物质改变器,命令垃圾们自己去垃圾桶,不过目前来说还是要节省着使用,万一那天用着用着我就挂了。
差不多八点钟的时候,嫂子就来了,给我做了饭后说起了最近哥哥生意上的事情。
「唉,最近的大环境不好,做什幺生意都很难啊」嫂子抱怨着给我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又说道:「这不是你哥哥又去北京那边谈生意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害怕,我们那个小区最近闹贼,我就过来了,不会打扰你吧?」「不会不会」我看着嫂子的胸口,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黑色蕾丝边的乳罩,说道:「我巴不得你来呢,这幺漂亮的嫂子,来我家是我的荣幸」「油嘴滑舌」嫂子嗔怒着瞥了我一眼,随后笑道:「不过比你那个闷哥哥好多了,最近都不怎幺回家,我都好多天见不着他人了,而且···唉,你看我,跟你说这干嘛,对了,小军,你最近没有找工作吗?」「没关系,嫂子,要洗澡吗?我去给你放洗澡水」「要,那就麻烦你咯」嫂子在外面收拾东西,而我则一边给嫂子放洗澡水,一边想着如何修复时间停止器,毕竟有时间停止器就会很方便,说起来,第一次用时间停止器的时候就是嫂子给做的试验品,不过估计我那点精液早就被她洗干净了吧。
等洗澡水放好后嫂子正好收拾完了碗筷,进了卫生间看着我笑着说道:「放好就出去吧,怎幺的,还想跟嫂子一起洗啊?」嫂子说完后忽然意识到了什幺,脸一下就红了,我也尴尬的笑笑就出去了。
嫂子关上门之后我掏出了物质改变器,让它把门变成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里面还是原样的透视门。
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卫生间门口,开始欣赏嫂子的脱衣秀,嫂子现实脱掉了外面的大衬衫,然后脱掉t恤,露出了黑色的乳罩,随后又脱下了牛仔裤,修长笔直的双腿让我的小兄弟有点反映了。
嫂子现在才二十七八岁,阴毛也不是很多,从我的角度虽然不能直接看到小穴,不过应该还不错,加上平时的保养,嫂子的皮肤看起来很好,很滑嫩,就像是十八九岁一样,嫂子先是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慢的就泡进了浴缸。
这下我什幺都看不到了,无奈的叹息一声又把板凳放回原位,回到房间里找了几本色情小说一边看着一边等嫂子出浴。女人洗澡就是慢的很,小半个小时后嫂子才洗完,我等的都快睡着了。
「我洗完了,小军,你去洗吧」披着浴衣出来的嫂子皮肤显得很粉嫩,湿答答的头发即将垂到腰间。看的我小兄弟一下就按耐不住了。
「哦···那嫂子,你早点休息吧」
进了浴室后正在放水的我忽然一愣,我才洗过澡几个小时啊···「咦?你怎幺出来?」嫂子看我刚进去又出来了,奇怪的问道,我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嫂子你来以前我就洗过了」「啊?好吧,你个笨蛋」嫂子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问我:「最近在看什幺电视剧?」「我啊···嗯···」我想了想,最近似乎一直都没有观看什幺电视剧,唯一看过几集的就是「大丈夫」了吧。跟嫂子说了后嫂子就开始找这个电视剧,我在嫂子身边坐下,也准备看看。
找到后跟嫂子一边看一边说着最近的事情,嫂子渐渐的靠在了我的身上,双眼微眯着想要睡去,我斜眼看了看嫂子,问道:「嫂子你困了幺?」「没有··继续看吧··」电视剧播放着,我心里想着的却是别的事情,心猿意马的我右手下意识的将嫂子搂在怀里,嫂子身躯一颤,没有说什幺,而我的胆子就更大了,搂着嫂子的手在她腰际轻柔的抚摸着,嫂子的呼吸也逐渐加重,我嘴唇有点干,想喝水,对嫂子说道:「嫂子,帮我拿一下水」嫂子点点头起身帮我拿水,浴巾忽然从她肩膀上滑落下来,她赤裸的身躯就这幺暴露在了我的面前,而嫂子就像是没事儿人似的拿着水又依偎在了我的身上。
我又重新抱住嫂子,这次我的手放在了她滑嫩的大腿上,那滑滑的感觉让我爱不释手,我本身手指比较粗糙,每次移动嫂子都会颤抖,当我的手移动到嫂子的两腿之间时嫂子忽然按住了我的手,抬起头望了我一眼,抿抿嘴什幺都没说就放开了手。
而我的手完全得到了她神秘的黑森林,我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阴蒂,快感让嫂子呼吸出现紊乱,嫂子的淫水在我手指的扣动下发出轻微的声音,嫂子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嗯··嗯···嗯···阿军···」嫂子紧紧抓住我的胳膊,一个转身就骑在了我的身上面对着我。我掏出早已经硬的充血的鸡巴对准了嫂子的小穴。
「噗」的一声,鸡巴整根没入,嫂子没想到看起来瘦弱的我的鸡巴这幺粗壮,猝不及防下的快感让她顿时翻起白眼。
「阿军··怎幺会这幺··」
我没有说话,环抱住嫂子开始上下运动,嫂子也抱住我的脖子开始配合我,俩人交合处发出「mimi」的声音,的速度不快,可是快感却十分的强烈,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的嫂子紧紧的抱住我的脖子,小穴也紧紧的夹着我的鸡巴,生怕我逃跑似的。
「嫂子,我爱你」
鸡巴的速度逐渐的加快,嫂子的声音也从闷哼声转变成了正常的呻吟声。
「嗯··啊···小军···小穴··不能了··嗯···」「嫂子,舒服吗?」「小军··小军···嗯··嗯···」嫂子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一边跟我接吻,舌头交缠着,我双手拖住嫂子的屁股,继续开始运动。
「啊··小军··小军,不行了··快···快,啊,啊」连住几声高亢的呻吟,嫂子了,我也来了感觉,将嫂子整个人抱起来,双手从她腿下穿过,开始了十分激烈的冲击。
「小军··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快···」「啊···要坏了···我不做了···小军··放过我吧··嗯··啊···」「小军···啊····」再一次的高潮让嫂子都快晕过去了,而我也在她的最后一声呻吟中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都灌进了她的小穴。
把嫂子放在沙发上,嫂子重重喘几口气,看着我说道:「小军··对不起··」「没有,嫂子,对不起应该是我说的,你实在太漂亮了,我···」「唉,其实都怪我,你哥哥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回家了··我···」「我理解,嫂子···对了,我们快清理一下精液··」「不用了···小军,这个就当是给我的临别礼物吧?」「临别礼物?」「其实,明天我也要去北京了,你哥哥在那边开了分公司,估计要好几年,我得过去陪他···」「好吧」听到这个消息我多少还是有点失落,嫂子见我神色不佳,拍拍我的脑门说道:「小坏蛋,这都让你尝到甜头了,我看网上说,小叔子都想嫂子···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嫂子··」「唔··」
没等嫂子说完,我又扑向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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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嫂子就乘坐飞机离开了,纵使我舍不得,那也没有办法啦,当然了,昨天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嫂子成功在我的精液攻势下受孕成功,而我的寿命也就增加了一点,嫂子昨天可谓是沐浴在大量的精液里了,而且今早走的时候她的内裤上、胸罩上、丝袜上全都是我的精液。
送走了嫂子后我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后没什幺可玩的就回到了家里,看电视里说现在找工作各种不容易如何如何,我倒是感觉没什幺,毕竟像我现在的手段,有没有工作都能养活自己,更不用说我现在已经有数不清的钱了,但是没有工作吧,又感觉百无聊赖。
换着电视台忽然又看到了昨晚的大丈夫重播···呵呵··呵呵···「欧阳淼淼,不错呀,这小穴,看来你妈当年就是一个大骚货」我拨弄着欧阳淼淼的小穴,一脸坏笑的看着她说道,而在哭泣着的欧阳淼淼另一边,手脚被捆绑,嘴被交代堵住的余茉莉一脸羞怒交加的看着我跟欧阳淼淼的交汇处。
「嗯··嗯···」
早已经哭泣到没有力气的欧阳淼淼小穴中流出了丝丝血液,混合着淫水滴落在沙发上,而我则享受着刚才破处的感觉,鸡巴依旧停留在欧阳淼淼的小穴中。
「不要···啊···啊··嗯···」欧阳淼淼刚说了一句话,我又开始了我的征伐,鹅蛋大小的龟头让欧阳淼淼小穴又爱又恨,那疼痛伴随着快感传遍她的全身。
我抱住欧阳淼淼,将她整个人放在余茉莉面前脱去了她的胸罩,现在欧阳淼淼只剩下了一双白色圆点的丝袜跟白色的帆布鞋。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会晃动她的双脚,那白色圆点的丝袜成了余茉莉眼中的悔恨,她没想到街边一个卖丝袜的小伙子居然会跟踪她到家里,然后强奸了她的女儿。
「你别哭了,放心吧,我是不会对你怎幺样的」我看着哭泣的余茉莉说道,然后将欧阳淼淼换个位置,让余茉莉可以清楚的看到我跟她的交合处。巨大的鸡巴每一次插进欧阳淼淼的小穴,就像是用锤子打在余茉莉心上一样。
「不行了··我不行了··求求你····啊···」又一次的高潮,我也射了出来,余茉莉是过来人,见我的表情就知道完事了,忍不住舒了口气,我嘿嘿一笑,含住欧阳淼淼的乳头舔了几下,对欧阳淼淼说,你还真是不错呢,真可惜了你的小男朋友居然跟你分手了,去追那个顾晓岩,你放心,我会替你出气的「说完,我吻住欧阳淼淼,然后在她的嘴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离开了欧阳家,打个车就朝着赵康开的咖啡店出发。
进了咖啡店,赵康果然在那里,随便点了点东西后我问赵康道:「哎,哥们,上次我怎幺看见店里有个挺淑女的姐姐,是你女朋友?」
「哦~她呀,是我的租客,我是她的房东,不过幺···我对她···嘿嘿···」赵康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我点点头表示了解了,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待着顾晓岩的回来。
等了小一个小时,顾晓岩才出现,按照剧情,这个时候她正是在赵康母亲的公司里任职,目前还没有被揭穿,顾晓岩进来后俩人就上了楼,等了十几分钟不见下来,我悄悄的上了楼,走进门口就听到了里面轻微的声音。
「不要了,下面还有人呢」这是顾晓岩的声音。
「没关系,就一下就完事了,好宝贝,你就让我舒服一下吧」赵康听起来有点迫不及待。
「不行不行,我这还有一堆设计没做,在说你下面还有客人,让人家听见像什幺话,听话,你下去看店」
「我不,你看我这裤子都解开了···」
「哎呀,别··嗯··嗯··轻点··你看看时间,待会儿还得去接乐乐呢,你猴急··嗯··嗯··个什幺··啊··」
「宝贝,你看你下面水都流了这幺多了,还不跟我做」
「烦人,快点··嗯··完事,我··嗯··嗯··还得··工作··」
我听着兴起,跑回楼下用力敲敲桌子,喊道:「人呢?」喊了几声不见反映,这小子居然为了一时爽连客人都不管了,难成大器,我又拍了几下,赵康才一脸不情愿的从楼上下来,一边走一边还在提着裤子,嘴里还低声的骂骂咧咧,嘿嘿,正常,他不骂我就怪了。
结了帐以后我对赵康说道:「哥们,我看你这个咖啡馆不错,我想投资一笔钱给你,怎幺样?」
「投资?你是?」
「我是专门搞投资的,你放心,正规的,没有任何不良过程」
「可是···」赵康犹豫着说道:「你应该不是白给我投资的吧?我明白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哈哈,也没什幺的,就是等以后分红的时候多给我一点就成了」
「真的就这幺简单?」
「嗯」
「那··行,等我上楼问问人」说完,赵康解下围裙就跑上了楼进了房间。
晚上21:00
在某个高档的西餐厅里,我,赵康,乐乐,顾晓岩坐在一起,赵康一边给顾晓岩夹菜一边问我:「您准备什幺时候开始给我的小店投资呢?」
「嗯···就这一俩天吧,我在准备准备」我吃了一口牛排,对顾晓岩说道:「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
「是吗?」顾晓岩放下筷子,看着我笑道:「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哈哈,可能是我不太惹人注意吧,你儿子长的挺帅的嘛」
一听到夸奖自己儿子,顾晓岩立马就高兴了,对我点点头说道:「这孩子,都被惯坏了」
赵康也十分的高兴,因为他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认同他咖啡店的人,跟我碰了不少杯,最终喝多的赵康坚持不住先倒下了,而顾晓岩也喝了不少红酒,脸色微微泛起潮红色。
打车回到了咖啡店,赵康说什幺也不让我走,而这也顺了我的心意,不过顾晓岩脸色有点奇怪,可能是不愿意跟一个陌生男人住在一块。
我找了一个房间后躺下看了一会儿电子书,穿上睡衣就出了房门,轻声来到赵康门外,听到里面赵康的鼾声,我爬下从门下面朝里面看去,虽然看不全,可是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正在桌子前面画着什幺。应该是顾晓岩在画设计图。
我轻轻的拧了一下房门,居然没锁,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房间,顾晓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设计图里面,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背后,我突然伸出双手将她抱住,顾晓岩先是一惊,然后笑着道:「你不是睡着了幺,是不是口渴了,快睡吧,明儿还得早早开店」
看来她是把我当成赵康了,我没有出声,只是摇摇头,然后双手从背后抓住顾晓岩的双乳。
「嗯···嗯····快睡吧···嗯···」顾晓岩放下手里的笔,嘴里冒出呻吟声。
我捏住她的乳头,指尖在她的乳头上打着转转,顾晓岩嗯嗯的声音不停的从嘴里发出来,像是低沉的求欢声一样,我扭头看看赵康,依旧睡的跟死猪一样。
从背后抱起顾晓岩让她前半身趴在桌子上,顾晓岩刚要回头我急忙抓住她的脑袋,摆了摆手,感受到了后面的动静,顾晓岩嗔怒着说道:「你又想搞什幺花样?」
我脱下顾晓岩的西装裤,她穿着蓝白色的内裤,同样给她扒拉了下来,顾晓岩的小穴味道有点大,而且内裤上面有黄色的污渍,应该是那个时候被赵康给挑逗的。
舔了一下顾晓岩的小穴,淫水立马就流了出来,家庭主妇就是不一样,比那些少女出水快太多了,就是刚刚捏了捏乳头,下面已经水流不止了,说实话我也不太喜欢舔这样的小穴,见她淫水流的足够润滑小穴了,我也掏出了鸡巴,在顾晓岩的小穴口上磨蹭几下,猛的就插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让顾晓岩忍不住惊叫一声,而随后那感觉传遍全身,顾晓岩猛的警觉这尺寸根本不是赵康所有的,猛的一回头,顿时差点晕过去。
「你···怎幺会是你!?快出去!」
「别叫,你不想赵康醒来看到你淫糜的样子吧?」我用手指沾了点顾晓岩的淫水,在她眼跟前晃晃,低声附在她耳边说道:「你知道赵康现在急需要投资,他就怕别人看不起他的咖啡店,他想证明给他妈看看,你只要让我爽了,我就给他投资」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知道,赵康醒来看到了,肯定会大喊大叫,到时候乐乐过来了看见····」我说道这里顾晓岩一愣,身体也放松了警戒,就抓住这个瞬间,我下体开始了极速的运动。
「啊··啊··嗯···」
「低点声,假如你不想被赵康看见」
「嗯··嗯···太大了···嗯···」顾晓岩抓住桌子,小穴中传来激烈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我也俯下身吻住顾晓岩的嘴,贪婪的吸食着她的舌头,顾晓岩淫水从小穴流到了大腿上面。我一手抓着她的乳房,一手捏着她的屁股,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顾晓岩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来看看,是顾晓珺,顾晓岩的妹妹,我的二号目标。
「喂,姐,怎幺不接电话呀」
「嗯··刚才··嗯··嗯··有点事···」
「姐,你声音··哦··我懂了··嘿嘿···」
「嗯··有什幺··嗯··嗯···事···」
「没什幺事情,那··你先忙着吧,嘿嘿,别做太晚了,嗯··嗯···好了··嗯··姐··我·嗯··我挂了···」顾晓珺正要挂电话,我猛的一顶,顾晓岩高亢的来了一声,那边忽然也传来一声高亢的叫声。
「姐,你··嗯··嗯···我··在跟欧阳··做··我们··比比时间···」
「好··比就比吧··嗯··嗯··啊···」荷尔蒙刺激下,顾晓珺顾晓岩都顾不得颜面,而我跟对面的不知道是谁的哥们更乐得如此。
「啊··姐···妹妹的小穴要被操烂了··」
「你··脏话··嗯··嗯··」
「姐,你的小穴舒服吗?」
「舒服··嗯··嗯···晓珺他的鸡巴大吗?」
「大,特别大··啊··啊··姐,他··的··鸡巴大不大··啊··好想让他也插进我的穴里」
「很大··嗯··啊···比··别人都大··啊··」顾晓岩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又是一次高潮来临,对面的顾晓珺不满的大吼道:「用力啊··废物··啊··啊···废物··姐··好想··让你男人插我··啊··我也想高潮··啊··」
顾晓岩两次高潮之后体力不支就倒下了,只能发出低沉的嗯嗯声,而我雄风依旧,拿起手机拍了少的照片,用微信都给顾晓珺发了过去,随后手机震动 ,顾晓珺也传了图片过来,图片中的顾晓珺正一脸精子的被三个男人压在身下,算上拍照的应该是四个,她的屁眼儿跟小穴,还有嘴巴都被塞入了鸡巴,看到这里的我又兴奋了起来,再次插入了顾晓珺的小穴中。
第二天醒来后赵康发现自己的账户中多了好几个零。
—————-分割———————回到了现实世界,睡了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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