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邱妮认识时,我还在上海交通大学读研究生,当时我已经30出头了。邱妮在上海一家国营企业工作,她比我小3岁,心地善良、性格平和。研究生毕业后,我留在了本校教书,工作3个月后,我就和邱妮结婚了。因为年龄的关係,我们都渴望着能尽快有个孩子。可就在结婚半年后,因为我的业务成绩突出,学校派我去德国进修一年,要孩子的事只能推迟了。
本以为出国后,我和邱妮的爱会通过鸿雁传书越发热烈、缠绵,可转眼到德国快一个月了,我却一直没有收到邱妮的只言片语。

就在我坐卧不安的时候,导师雅剋里教授提出让我再延续一年学业,还说我可以以陪读的理由把妻子接过来。我特别高兴,连忙打电话告诉邱妮。邱妮接到我的电话似乎非常吃惊。我大声地说:「我是尔重!」可她就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压抑不住的抽泣声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我心一沉,预感到一定有什幺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问:「你怎幺了?快点告诉我。」

可她还是不吭声,只是哭个不停。我见问不出什幺,忙告诉她可以来德国的事情。我说:「我这就给你办出国手续,你快点来吧,到我这里来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不料,她断断续续地说:「尔重,你忘了我吧。我不会去德国的,我要和你离婚。」我顿时感到一阵眩晕,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有了外遇。我逼问她是不是心里有了别人。长久的沉默后,她说:「就算是吧,是我对不起你。」

妻子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我不相信她会是那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而且,为什幺她告诉我这一切时会那幺悲痛?我很快又给她写了封信,希望她能告诉我真相。3天后,我再一次给她打电话,谁知她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就把电话挂了。我把电话打到她姐姐那里,她的姐姐也只是哭,并且告诉我邱妮离开我的决心已经下定了,要我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我终于断绝了和邱妮的联繫,但心里却感到万分失落。1997年9月,我接受了延续一年学业的条件,继续留在德国学习、搞科研。日子一天一天静静地过去,可我的伤却始终藏匿在心里那个最敏锐的角落,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钻心地痛。

我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学习和研究中,终于提前3个月修满了所有的学分。1998年6月,我没有通知任何人,悄然回到了上海。我要去找邱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幺事情。

原来的家还保留着我们结婚时的布置,只是,家里遍布灰尘,显然许久没有人住过了。我向邱妮的姐姐家走去,她姐姐见到我时,甚至来不及吃惊,泪水就流了下来,她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找我们了呢。」她拉着我的胳膊坐了下来,「是邱妮命不好,就算你不要她,我们也不能说什幺。」就这样,姐姐向我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就在我出国一个星期后,邱妮在一次上夜班的途中被3个歹徒强姦了。事发后的第二个月,她发现自己竟怀孕了!她去医院想打掉孩子,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医院说她因为先天性的原因根本不能够做流产,否则就会诱发习惯性流产,导緻以后再无法生育。最要命的是,邱妮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我在出国前留下的,还是歹徒的孽种。万一是我的孩子,打掉以后就不可能再有生育的机会了。左思右想之后,邱妮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跟我离婚:如果是我的孩子,她会用后半生将孩子抚养长大,有了这个爱情结晶的陪伴,她将不会再觉得寂寞;如果不是我的孩子,也不会对我造成什幺拖累,她会带着孩子悄悄离去……

然而,等到孩子出生后,邱妮只看了她一眼就当场晕了过去--孩子一点也不像我!还在月子里,邱妮就抱着孩子去验了血型。我和邱妮都是B型血,孩子的血型却是AB型,她果然是邱妮被强暴后留下的苦涩果实。

邱妮的姐姐讲到这里,我早已泪流满面、心如刀绞。走进邱妮的房间,最先进入我眼中的就是那个孩子:一个不满1週岁的女婴,眼睛闭得紧紧的,正睡得香甜。孩子的鼻樑很低,这和我们都不一样。这残酷的事实让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邱妮进门了。一见到我,她就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辛酸、愧疚、痛苦……久别重逢,谁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我走上前去,满身疲惫地想拥她入怀,可是她躲开了。她用探求的眼光望着我,我重新拉住她,把她的头贴在我的胸口。我说:「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所以我求你跟我回去吧。」我感到了她在抽泣,开始只是小声地哭泣,渐渐地,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原本僵硬的两只胳膊也缓缓地围到了我的腰上,终于,她的泪水如同洪水决堤般涌出。她使劲抱住了我,把泪水尽情地洒在了我的胸口。

从德国回来后,我分到了一室两厅的住房。一个月后,邱妮重新跟我回到了学校的新家。邱妮带着孩子的归来让我明显地感到了同事们疑惑、複杂的目光,令我万分尴尬。于是我尽量避开人多的场合,即使走在路上,也总是低着头,怕撞见熟人。

孩子在一天天地长大,邱妮所表现出的母爱的天性只能让我感到惭愧,因此我不喜欢见到这个孩子,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她的厌恶越来越深。邱妮给她起名叫点点,让孩子跟她姓邱。

转眼间点点已经3岁了。平常,她叫我爸爸,但我答应得并不痛快。她似乎也感到了我是一个不那幺爱她的人。她害怕我,渐渐地,我发现她叫我时似乎总是怯怯的。能叫邱妮做的事,她绝对不会来找我。我承认,点点一叫我爸爸,我的胃立刻就抽搐起来,异常地难受。好在我的工作总是很忙,有无数的借口可以泡在实验室里。

2000年10月的一天,邱妮起床迟了,她叫住我,想让我送点点去托儿所。点点站在邱妮的身后,小手抓着邱妮的衣服,仰起脸企盼地看着我。几乎想都没想,我就皱起了眉头,那一剎那,我看见点点慌乱地低下了头,泪水含在了眼眶里。邱妮也注意到了点点的表情,她轻轻地歎了口气,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对我说:「我去送她吧。」说着,她拧开了门锁,走下了楼梯。我的嘴张了两下,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孩子趴在邱妮的肩头,把手指含在嘴里,默默地看着我。我机械地扬起了手,朝她挥了挥。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竟让点点突然焕发了热情。她高兴极了,冲我晃着小手,大声地喊道:「再见,爸爸,再见!」我的心猛地一动。那天,我的耳朵里一直迴响着点点和我说再见的声音。

下午一下班,我便早早地来到了托儿所。点点的教室我并不知道,问了人才找到了3楼。我趴在窗户上向里张望,见点点正蹲在教室的一角认真地摆着积木。老师见我面生,走出来问我是谁的家长。这时,点点听见了我的声音,她转过了头,似乎不敢相信似的看着我。老师叫她的名字,她又高兴又扭捏地走了过来,好像很不好意思。那晚邱妮回来时,表情是那幺地惊喜。她问点点:「是爸爸接你回来的吗?」点点看着我,一脸兴奋地点点头。「爸爸好不好?」邱妮问。「好!」点点响亮地回答。我一言不发,我知道,我应该对点点好一点,她毕竟只是个孩子。「孩子无罪!」我听到了这震撼心灵的声音,它超越一切狭隘的情感汹涌而来。

2001年夏天,邱妮到医院做检查,医生告诉她可以再次怀孕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时,我感到特别高兴。邱妮为了让点点有心理準备,问点点是否愿意再要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点点高兴地说:「愿意!愿意!」

这时的点点,已经4岁多了。虽然我对她的态度有所缓和,但她的身世始终是压在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因为有我这样一个严厉有加、温和太少的「父亲」,她一直很乖,也很懂事,但孩子顽皮的天性总是压抑不住的。每当她做了什幺错事,我就发现自己很难容忍,往往会暴跳如雷、不肯轻易原谅她。等风暴过后,我往往又会感到痛苦并自责,因为我知道,我伤害的不仅是孩子,还有邱妮。

这时候,我在德国学习时的导师雅剋里教授来我们係里讲学,面对雅剋里,我觉得我有了倾诉的慾望。之所以想对他说,一是因为他来自异邦,而且很快就会离开,不会在同事间造成是非;二是因为他充满爱心,丝毫没有架子,在德国时给了我很多的关怀和帮助。

雅剋里静静地听我讲完了故事,待我平静一些后,他握住我的手说:「李,我想给你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他讲的是德国二战以后的事情:一个纳粹战犯被处决了,他的妻子因为无法忍受众人的羞辱,吊死在自家的窗户外面。第二天,邻居们走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可怜的女人。窗户开着,她两岁大的孩子正伸出手向悬挂在窗框上的母亲爬着。眼看另一场悲剧就要发生了,人们屏住了呼吸。这时,一个叫艾娜的女人不顾一切地向楼上冲去,把危在旦夕的孩子救了下来。她收养了这个孩子,而她的丈夫,是因为帮助犹太人而被这个孩子的父亲当街处决的。街坊邻居们没有人理解艾娜,甚至没有人同意让这个孩子留在他们的街区,他们让她把孩子送到孤儿院去或者把孩子扔掉。艾娜不肯,于是便有人整日整夜地向她家的窗户扔秽物,辱骂她,包括她自己的孩子也对她不理解,他们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还伙同同伴向母亲扔石头。可是,艾娜始终把那个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是多幺漂亮啊,你是个小天使。」

渐渐地,孩子长大了。邻居们的行动已经不偏激了,但是还是常有人叫他纳粹,同龄的孩子都不跟他玩。他变得性格古怪,常常以破坏他人的财产为乐。直到有一天他打断了一个孩子的肋骨,邻居们瞒着艾娜把他送到了几公里外的教养院。半个月后,几乎都快发疯的艾娜终于找回了孩子。当他们再一次出现在愤怒的邻居们面前时,艾娜紧紧地护着孩子,嘴里喃喃自语:「孩子无罪。」

孩子就是在那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痛哭流涕,悔恨万分。艾娜告诉他,他可以做的最好的补偿就是真心地帮助大家。从此以后,他发奋图强,样样事都做得很好。最主要的是,他变得无比地关心他人。到中学毕业时,他收到了这一生最好的礼物--他的邻居们每家都派了代表来观看他的毕业典礼。

「那个孩子就是我,」雅剋里说,他的眼里饱含着泪水,「孩子无罪。李,你不能让这件事毁了孩子,也毁了你自己的一生。」雅剋里的手很温暖,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为了报答母亲,在我成家后,我收养了一个杀人犯的女儿。艾娜知道后非常高兴,她说:『所有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孩子无罪!』」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雅剋里只有这幺一个女儿,还有两个儿子。在我的印象中,他对女儿莲娜的宠爱远胜过儿子,而莲娜似乎也比哥哥们同他更亲近些。

「莲娜知道她的身世吗?」我问。「知道,她的亲生母亲还在,因为得了艾滋病快要死了。我们常带她去看她的母亲。」

我低下了头,感到心中有了一层新鲜的压迫。我从不知道,在经历过巨大痛苦的磨砺之后,人的感情竟能达到如此完美、如此感人的境界。

那个晚上,我对邱妮说:「我们年纪已大,你身体又不好,生产时说不定还会有危险,我们还是不要孩子了吧。」她看着我,满脸的睏惑。我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便是雅剋里讲给我的故事。讲完后,我和邱妮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们知道,我们的家不会再风雨飘摇了。

2002年冬天,为了让点点有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我们举家离开了上海,我应邀来到武汉一所高校任教。在没有熟人了解我们、认识我们的崭新城市,我可以不用再顾及那些奇奇怪怪的眼光,大笑着将点点举过头顶,让她坐在我的脖子上尖叫。而且,我给点点改了名字,叫李莲娜,点点做了她的小名。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用自己所有的努力让点点忘记我曾经是个不合格的父亲,我会让她在快乐与幸福中长大。我知道,这才是邱妮最想看到的幸福生活……

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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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亮着盏小灯,她十分希望这盏昏黄的灯也像其余的灯那样熄灭,那样她
就完全在黑暗中獃着。她必须强迫自己睡觉。

突然,她被惊醒了。她听到卧室外面的地板吱吱作响,有人在外面走动。

近了,更近了,她的心跳快起来。

门开了,黑暗中一人高人子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接着进了屋,轻轻关上门,从
里面锁住门,然后向她床边起来。

那人走近了,她看清了,他是天哪那个豺狼-最坏的家伙。

他光着膀子,穿癥裤子,脚上没穿鞋。他很高,浑身上下瘦骨嶙峋,但肌肉突
出,肋骨分明。

他俯身下来。她看清了他一头乱蓬蓬的黑头髮,狭窄的前额,黄豆般的小眼睛
和刚刚盖住薄薄上唇的鬍鬚。他的嘴唇动了动。她的心狂跳起来。

「我没法睡觉,宝贝儿,」他低声说,「现在我知道我们都睡不着。」

她屏住呼吸,没吭声。她能闻到他口里喷出气味,那是一种廉价威士忌酒味,
令人作呕。

「怎幺样,宝贝,改变主意了没有?」

「什幺 什幺主意?」她的嘴唇在发抖。

「合作,床上的合作,愉快的合作。」他轻轻笑了起来,笑容中夹杂着淫色。

「不!现在不,明天也不,永远都不合作。请你走开,让我一个人獃在这儿。

「嘿嘿,我觉得头一夜就让客人单独獃着睡不着觉,很不礼貌。我想今夜要有
个人陪陪你。」

「 我现在不需要任何人,谢谢你的关心。」

「你当真不觉得可惜?好啦,小宝贝,我不像我的那几位朋友有耐心。现在我
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吧,这是为你自己好。」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她的脸,胸
脯和裙子,然后回到脸上,「你会发现床上的功夫我是个高手。」

「色鬼,快滚开!」

「好像还没有人对我这幺不客气过。」他忽然阴沉下来,小妖精,你当你是什
幺玩意儿。」

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衣袋,迅速抽出一条白布条。她没能发出尖叫声,因为他用
白布条摀住了她张开的嘴,她的声音只能在喉咙里打转。他的动作非常迅速,白布
条在她嘴里越堵越紧,让她感到呼吸困难。他乾瘦的手指把白布条往她脑后拉紧,
又在后面打了人结,一个,两个。她的头使劲转来转去,试图开口说话表示反抗,
或者恳求,或者哭喊着呼救,但嘴却被牢牢地堵住了。

他直起身来,对他的手艺很满意:「我想,我得用我的方法来干事了。是的,
我想,我得让你熟悉一下我的方式。因为我对你是友好的,宝贝,非常友好。你今
晚本来有个机会,但你不想要这个机会,给你上堂课吧,让你知道我永远按我说的
做。」

他停止言语,看见她正在挣扎着弄开堵在嘴巴的布带,赶紧俯身把它重新弄好
,布带在她上下颚之间越陷越深。

他往后退了退:「行了,我不想让你吵醒我的朋友,那不是我的主意。」说完
他把手放在屁股后面冲着她咧嘴笑着:「真糟糕,你迫使我这样堵住你的嘴,半小
时后我想还听听你求我再来一次。

听我的话,宝贝,你会喜欢的,你会喜欢那时的每一分钟。瞧,宝贝,别害怕
,别装得真跟处女一样。以前从没干过,对吧?也许我应该给你第二次合作的 机会
。儘管我通常不愿意这样做。如果你表示愿意合作,我就真对你好 。

我甚至现在就可以把堵住你嘴巴的东西拿掉。干完后,我一定不去告诉别人。
你今天晚上和我合作,接着我们再玩几天,我不去告诉别人,不让他们知道,他们
不会惹你麻烦的,我们装着什幺事都没发生,怎幺样?我们偷偷地乐一乐,然后,
我保证他们会放你走的,你想说什幺呢?」

她既怒又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做梦都没想到过这样的事发生。不,这不
是真的。不是真的。这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不会发生在友子身上。这不会发生,不
可以发生,但是,他就在那里等着。她的心跳到嗓子眼了,快要窒息了。她拚命地
摇头,为了让他知道她不愿意干那事,让他走开,滚出去,离开她。她感觉到自己
的双手被牢牢地绑在床上,于是便使劲用脚踢,试图用左脚踢倒他,让他知道她坚
决不从。

她明白已经无望了,他得到了她的回答,她也得到了他的答覆。

他慢慢地解开宽宽的皮带。

她把大腿合上,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

「好哩,宝贝。」分淫笑着,「既然你不合作,我只好用这种办法了。这是你
自讨苦喫。」

她吓得浑身发软,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裤子掉到地毯上。

他从裤管里走出来,只穿着一条白条运动短裤,大腿根的隆起处看起来像块坚
硬的鹅卵石。

她试图向他恳求,向他讨饶,她不要干那种事,她不想干那种事,她是自由的
,她属于她自己。她从来没被人强姦过,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方式的侮辱-为什
幺偏偏要找她?他想证明什幺呢?他难道是畜牲吗?但她的话都被堵在嘴里的白布
条憋住了,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有愤怒的呜咽声从嘴巴缝里透出来。

她的呼吸逐渐加快,惊恐的眼睛盯着他,看着他扒掉运动短裤。

天那,让他别那样,救救我,保护我吧!她祈祷着,不要让这事发生,难道这
个畜牲不知道她是谁吗?

他挪得更近了,对着她俯下身来,手已经开始解着她的短上衣扣子。

他那令人作呕的威士忌酒味,她的心不禁要跳出来。

「啊,让我先摸摸你那一对可爱的不东西。」他的声音嘶哑,怪里怪气。

他逐个解开她的衣扣。她挣扎着把身体扭向一边,最后一个扣子绷了出去,短
上衣敞开了一点,他坚硬的双手使劲把她上体向他扳去,同时扯开她上衣。

她看见了自己两个裸露的乳房,两个棕色的小乳头像皇冠一样嵌在洁白如玉的
乳房上。

「嘿,看这儿。」她听见他在说「嗯,没戴乳罩?你乐意让全世界的人都看,
是吧?嘿哟,瞧,这两个大家伙,这些年还真没看见这样大又这样圆的家伙呢。」
他粗糙的双手捧起她的乳房,在上面搓着,捏着。

突然,他把手拿开了:「行了,不浪费时间了。」

他迅速跪在她身边。

他的笑容变得色迷迷的:「行了你已经看见了 挂在那儿像头犀牛,对不对?好
了!现在该我发,让我给你显示显示。啊,我也要见识见识你那个闻名全球的『小
玩艺』」。

她发怒了,决心反抗到底,于是抬起两条腿想把他踹开。可他却伸出铁钳般的
双手牢牢抓住她的双腿,把它们掰向两边,然后一丝不挂压在她身上,用臀部的全
部重量把她的左腿死地压在床垫上,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在空中乱踢的右腿,使
她顿时动弹不得。

他用空着的右手解开她的短皮裙上的扣子,最后一个扣子解开了。  

他把裙子半边撩起来。然后又把另外半边撩开。

她喘着粗气,试图想想今天早晨里边穿的是什幺裤衩。她记起来了,这更加增
加了她的恐惧。那是条透明的黑丝织女工小三角裤衩。两寸宽,两条窄窄的带子繫
在屁股后面,这是她最薄的一条裤衩,只能勉强盖住隐私处,穿在身上就像没穿一
样。本来这幺穿可以不影响裙子和外套的光滑曲线,可现在,她知道它马上就会很
容易被撕破。

她的想法立刻得到了证实。

她看见他死死盯在她两腿之间,两只小眼睛因贪婪发火。接着,她感觉到他那
吓人的玩艺顶在她大腿之间。

「我的天。」他...着,开始动手撕扯分的小裤衩。

先扯掉了左边的带子,又把右边的带子拉断,然后把前面那片也扯了下来,她
的隐密处立刻显露出来。他紧紧盯着她三角区人的茸毛和神密的大地,眼睛里顿时
射出了慾火。「我的天!」他又叫了一声,「多美妙的小玩意儿,好的,这肯定带
劲。你一定憋不住了吧?我也等不及了。」

说着,他迅速抬起身子,将她身体鬆开,想爬到她身上去,就在这瞬间,她把
双膝高高抬起,想用脚使他的身体失去平衡。但她的腿刚刚举起来,他就抓住了她
的脚踝。他的肌肉极富弹性,她的挣扎失败了。

他贪婪地逼视着她雪白两腿根部的那棵美丽的红花,太诱人啦!

他赤裸着的整个身体钻到她双腿之间,恣意摇摆。她呻吟着,双手拚命在绳子
里挣扎。他像野兽-豺狼一样,兇恶丑陋极了!天哪!噢,天呵,让我死吧!她祈
祷着。

「行了,宝贝儿,行了,行了,」他哄着她,「我们开始快乐快乐吧。」

他把她的左腿放下来,压在身体下,整个身躯用力扭动着。

她像只落入陷阱的小兔子,害怕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在喉咙里无
声乞求-乞求出现奇迹,乞求出现救星-只要能阻止这件事就行-但什幺奇迹都没
有出现,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来救她,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呼天天不应,呼地地
不理。

她感到分正在粗鲁地用力,然而儘管他的力量越来越大,末阴户依然难开。

他低声骂道:「你这个臭婊子,又乾又紧,小婊子,看我怎幺治你。 」

他挺起身,收回阳物。

她感到另外一个坚硬的东西插了进来,是他的手指,「噢,吗呀,他在用手指
戳入。」

突然,他的手指拿开了,她睁开眼睛,就在她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她最后一
次瞥见了他可怕的形像:霎那间,那条恶蛇游进她的阴户里,越来越深,像饿狼一
般,像火一样在她体内燃烧着,伤害着她。那一阵阵疾风暴雨般的抽送几乎把她撕
成碎片。她感到他的身体越来越沉。

她的恐惧和愤怒化成了爆发的力量,她不顾一切地摇晃着,扭动着身躯,想摆//r
脱那东西-想钻进她体内深处的阴茎。她乾燥的喉咙尖叫着,啜泣癥,想逃脱这场
灾难,她竭力反抗着,眼睛被泪水蒙住了,什幺也看不见。

他对她的反抗一点也不予理会,她反而放鬆了自己已经精疲力尽麻木的双腿。
他把他下肢全部挪到她两腿之间,上身整个压到她身上,双手在她肩头摸来摸去,
下身暴风骤雨般在摇晃着,推送着。

她抬起双腿用脚跟使劲敲打他的肋骨和后背,迷迷糊糊中她意识到这样做只会
令他更加亢奋,倒霉的是她自己。

他压在她身上,狂兽般地抽动。她体会不到丝毫的快感,只觉得他带虐待狂的
怒气在摧毁她体内的一切,像拳头似的撞击着她的身体。她的反抗变得越来越弱了
,腿和脚都没有能够使他的身体失去平衡,也没有能阻止他,反而不断地刺激他,
使她受到更剧烈,现野蛮的折磨。

她体内彷彿有一只老鼠-越来越大的老鼠,正以每小时百公里的速度忽上忽下
地窜动着,使她的身体膨胀欲裂。

反抗是徒劳的,她的腿已经不能再挣扎了,羞辱,疼痛使她窒息了,愤怒和仇
恨的泪水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毁在一个没不头脑,没有人性的野蛮的畜生手中!

她身体疼痛欲裂,在她体内的那个老鼠再次把她劈成两半。她声嘶力竭地叫喊
着,可没人听见。

她感到他开始抬起身来,听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射精了。

他带来的满身酒气仍然留在她身上,这可以洗去,然而,他下身喷射出来的髒
东西却将永远污染她体内的各个器官。

他总算结束了,瘫了下来,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大汗淋
漓,贪婪地吸吮着她泛红勃起的奶头。

一分钟过去了,他从她身上爬了下来。他认为他成功了,干得很漂亮。

「啊呵,我跟性感的友子干过了!」她听到他得意地喊。

她躺在那儿,如同死人,像只刚受过折磨的动物,呼吸颇为艰难。

当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随着弹簧床垫一上一下晃动着。

她听见他走向厕所,透过眼睑感觉到了的灯光,听见便池里哗哗啦啦的撒尿声
音。

当她睁开眼睛时,他正站在梳妆台旁繫裤子。他繫好皮带后朝床边走来,「你
干得很不错,宝贝儿,但下次你会感觉更好,只要你肯好好合作。刚纔给我製造了
一点麻烦,让我费了点劲儿,迫使我比平常过早地把阴茎取了出来,我保证下次慢
慢地干。」

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她觉得似乎有许多髒东西在她体内爬来爬去,似乎
那不乾净的令人作呕的身体又压在她身上。

她想到了死。

「你得承认,」他弯腰伸手摸摸她的脸蛋,「性交这事,对你不会有什幺不好
,干完就拉倒,干嘛还要大惊小怪呢?完就完了,大家乐乐而已。好啦,好啦,别
那幺紧张好不好?」  

她使劲咬着嘴里的布带,眼里顿时充满了愤怒的泪水。

他摸了一下她的大腿,「要我帮你把扣子扣上?」

她把眼光避开他。她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她憎恶他。

豺狼耸耸肩,把她的裙子两边合上,没有扣上,「可不能让它凉着,」他嘻笑
着摸了一把她的阴户。

他解开堵在她嘴里的白布带,「你为自己争得了呼吸的权利。感觉怎幺样?」

她口乾舌燥,说不出话来,试着用舌头舔着上颚和的腮帮子以刺激唾液分泌。

他向卧室门??走去。

「你这个臭流氓!」她高声骂道,「你这个访该死的下贱的流氓!我要抓住你
,先把你阉了,然后再把你杀了,即使花费我一生的时间我也要抓住你,我要杀了
你!」

他打开门锁,扭过头来,冲着她笑嘻嘻道,「你不是已经抓住我了吗?你的阴
道紧紧抓住我的阴茎,养养得真让人受不了。小宝贝,我会再让你抓住的。」

听了他的流氓言语,她发疯似的尖叫一声,随着尖叫声,她的精神完全崩溃了

当他走出去,面向她关门时,她抑制不住地放声哭了起来。

她伤心自己是个女人。

她为女人的阴户伤心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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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无力地笼罩着城市,透过落地的玻璃窗,黯淡的星光洒进嘉臣酒店的蜜月套房里,两个男人各据在一只沙发上看着电视。萤屏里几对金髮碧眼的男女正在上演一场乱交派对,淫声浪语不绝,性器特写频频,彷彿预兆着这个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事件。

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朱万富赤裸着身体,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一边惬意地抽着雪茄,一边悠闲地看着电视里的淫乱场景,看来这种阵势他早已经历过无数次,习惯而成自然。而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张志刚显然不如他镇定,被刺激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虽然穿着浴袍,还是可以明显看出已经起了生理反应。

正当电视里的情节发展到最高潮的时候,「吱呀」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一前一后走出两位美女。

前面的美妇人柳青青是朱万富的妻子,眉目间流露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宽鬆柔软的浴袍都无法遮掩住肉体的性感,精心的保养和优越的生活,使她举手投足间自然有种高贵丰韵的气质。

在她后面的美女是苏绢,与张志刚新婚才三个月,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涩,面容上泛着少女般的嫣红,雪白的浴袍衬着杏眼樱唇,冰肌玉骨,娇媚而又清纯,甜美而又高雅。如果说柳青青是火热燃放的玫瑰,那苏绢就是素雅清秀的水仙。如果说柳青青是熟透的草莓,那苏绢就是新鲜的蜜桃。

立刻的,两个男人的目光就被对方的妻子吸引住了。像张志刚这样的年轻男人自然难以抗拒柳青青这种惹火尤物的诱惑,而对朱万富这个中年男人而言,苏绢这类型的纯情玉女更能激发他的佔有慾。

「亲爱的,等急了吧?」

像是在享受男人目光的注视,柳青青媚笑着说,一面径直坐进张志刚的怀里。跟她的丈夫朱万富一样,她对这种交换伴侣的性派对也已经习以为常,而这个英气勃发的年轻男人也令她颇有几分好感。

与柳青青相反,苏绢又是尴尬又是腼腆地站在原地,彷彿不知何去何从,像迷路的羔羊一般,楚楚惹怜。

「苏小姐,到我这里来。」

朱万富招着手唤她,同时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血盆似的大口咧开,就像是一头髮现猎物的恶狼。

他的这付猥琐嘴脸让苏绢更多了几分怯惧,双手抱在胸前,脚步随之瑟缩地向后退去。

「来呀,我的小美人儿。」

朱万富离座而起,饿狼捕兔一般急扑过去,将苏绢曼妙娇婉的胴体强搂在怀里。

突然之间被这个见面不到几小时的粗鄙男人紧紧搂住,刚才的紧张与怯惧登时化成了厌恶与惊惶,出于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苏绢侧过身去,香肩抵着朱万富肥厚的胸膛一顶,粉足在他脚下一勾,同时扭住他的手腕向外甩去,只听「绷」的一声,朱万富整个肥胖黑壮的身躯已被她结结实实掀翻在地,动弹不得。

这番响动却将正在火辣情挑中的张志刚和柳青青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哎哟,万富,看来这几天你进补得还不够劲呀,嘻嘻。」

柳青青只当丈夫是馋色心急失足跌倒,于是故意出言取笑。

然而张志刚心中却是明白之极,他不动声色,只深深看了苏绢一眼。

新婚丈夫的这个眼神,令苏绢心头一凛,骤然间想到自己和爱人所背负的重大使命。

张志刚和苏绢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市公安局刑侦科的刑警。在今年破获的数起高官腐败案件中,都无一例外地牵涉到性贿赂,由此又牵涉到一个叫作「欢喜天」的神秘组织。

据分析,这个「欢喜天」极有可能是一个集黄、赌、毒于一体的犯罪组织,但由于警方所掌握的资料实在有限,且该组织运行极其诡秘严谨,经多方侦查部署,仍然是全无线索。

为了全面收集欢喜天的犯罪证据,从而彻底歼灭这个犯罪组织,由市长宋晓晴特别批示,公安局长雷大壮亲自指挥,警界精英全面参与,发起一场代号「晴雷」的卧底行动。被警局内部誉为「金童玉女」的张志刚和苏绢夫妻就是作为拍挡投入到这次行动中来的。

据警方取得的资料显示,欢喜天会不定期举行交换伴侣的淫乱派对,而朱万富和柳青青曾参加过这种派对,所以决定以这对夫妻作为突破点打入欢喜天内部。

线上人的联繫安排下,以广告公司部门经理作为掩饰身份的张志刚夫妻与房地产商朱万富在嘉臣酒店的咖啡厅进行接触。一见之下,朱万富对苏绢的美貌垂涎三尺,而柳青青也颇为锺意张志刚的英朗挺健,张志刚与苏绢亦假意对交换伴侣兴趣浓厚。于是一杯咖啡还未喝完,朱万富当即就在酒店开了蜜月套房,迫不及待地要饱尝这绝色美味。

虽然一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淫秽的事情发生,并做过充足的心理準备,但真正经历到的时候,一直心高气傲的苏绢仍然还是无法接受,条件反射地对胆敢侵犯她的色狼施以惩罚。

这时丈夫的眼神才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重任,更让她想起了临行前雷大壮局长轻拍着她肩膀的叮嘱:「这次晴雷行动的意义相当深远,我们的责任也非常重大!小绢,我可就全看你的了!」

蹙着柳眉,抿着樱唇,虽然娇躯仍因为紧张而颤抖着,苏绢已暗自立下决心:「为了整个城市的安定团结,为了彻底摧毁欢喜天的犯罪组织,也为了人民员警的职责,哪怕要牺牲清白、牺牲生命也一定要完成这次任务。」

正这样想着,苏绢耳边响起张志刚的声音: 「小绢,还不把朱先生扶起来。」

将思绪略作整理,苏绢蹲下身去扶朱万富,可他竟像头死猪一动不动,连推几下都没有反应,彷彿已经失去知觉。

曾在警校女子搏击大赛上获过奖的苏绢心下犹疑起来,刚才乍然遇袭,情急之下,可能自己出手太重,如果因此而影响到晴雷行动的进行,那可就后果严重了。她的心情又是一阵紧张,于是俯身过去探朱万富的鼻息。

苏绢的手才递到朱万富的面前,刚才还毫无反应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令美丽的女警为之一怔,趁着这个时机,他紧紧搂住她的腰肢一揽。失去重心的状态下,苏绢的娇躯完全俯倒在朱万富身上,半张着嘴还未来得及呼喊出来,樱唇已被他的大口完全堵住,一条肥大的舌头更随即伸了过来。

生平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异性亲吻,而这个男人如此丑陋粗鄙,满嘴浓厚的烟酒浊臭更令喜好洁净的苏绢反感不已。用力摆头,可是无从躲避,姿势的限制又使得手脚都用不上力,空有满身擒拿格斗的功夫却难以施展,美丽女警又羞又恼,下意识的对着那条淫邪的舌头咬了下去。

「啊呀!」朱万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鬆开对苏绢的搂抱,用手摀住了嘴。得到解脱,苏绢立刻抬起身来,玉手高高扬起一挥,「啪」的一声,给了朱万富一记重重的耳光,接着嗔怒地说出两个字:「流氓!」

这番激烈的动作再度惊起了张志刚和柳青青的注意。

「小绢。」张志刚皱着眉头,几乎是带着苛责的语气说道:「别忘了,我们是来……享受的。」

「绢妹妹好烈的性子。」柳青青则媚笑着解嘲道:「看来是嫌弃我老公,不愿意跟他一起享受了。嘻嘻。」

「苏小姐的脾气真是辣!不过,我喜欢。嘿嘿。」朱万富捂着脸爬起来,仍旧厚颜无耻地淫笑着:「苏小姐,我会让你享受到我强大的能量的。」

三个人的话接连传入苏绢的耳中,而她又回想起行动前雷局长在辅导课上说的一句话:「卧底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如何扮演好自己所担任的角色。」

「难道……我现在要扮演的就是一个以这种乱交派对为享受的淫蕩女人?」

这种念头一形成,从小就遵循严格道德操守的苏绢立刻羞得粉面通红。

就在苏绢这一失神间,朱万富已悄悄贴到她的身后,一双大手沿着腰肢的曲线向上抚摸。

当胸脯遭到男人手掌的侵袭后,苏绢才清醒过来,扭动身体,想要躲避,然而宋市长批示的档,雷局长殷切的叮嘱,丈夫意味深长的眼神,以及刑警的职责,却在这时候一齐涌进脑海,令她突然间就失去了力气。

「我到底该反抗?还是该忍受?我该怎幺办才好啊?志刚,救我……」

苏绢露出求救似的眼光,望向自己的爱人。

她看到的却是张志刚和柳青青都已脱掉了浴袍赤裸着身体搂成一团,而丈夫正埋头在艳妇丰美的乳房间亲吻吸吮,从他兴奋的表情看来,他的慾火已经猛烈燃烧起来。

「不要……志刚……不要跟别的女人亲热……」

儘管早就知道进行交换夫妻会出现这种状况,但真正发生在眼前时还是对苏绢的内心造成强烈的冲击。

「苏小姐,看你老公跟我老婆在一起多亲密多舒服。只要你对我温柔一点,我会好好疼你的。」

朱万富贴着苏绢的脸轻声说道,同时双手却悄悄解开她浴袍的腰带。

「绢妹妹,既然来参加夫妻交换的游戏,就不要害羞,不要顾虑太多。」柳青青一面迎合着张志刚的爱抚,一面配合朱万富的举动,对苏绢灌输糜乱的思想,「像我这样,彻底放鬆下来,尽情享受做女人的乐趣,这才对得起自己美丽的身体和青春的年华哟……噢……亲爱的……你要把人家的心吸出来了……」

苏绢还未来得及反驳,只觉身上一凉,浴袍在朱万富的动作下已然滑落在地,露出娇美匀称的的胴体,虽然仍有胸罩和内裤的环护,却丝毫不能掩饰那曼妙玲珑的曲线。

「不!不要……」

受限于使命而不能抵抗的苏绢只想尽快逃离朱万富的怀抱,挣扎过程中背部光滑的肌肤磨擦到男人肥厚的横肉,更让她的情绪变得焦灼。

「苏小姐,别只看着他们两个人快活,我们也要好好地享受呀。」

朱万富发出催促的声音,一面吻着美丽女警雪白的后颈,双手隔着粉色饰花胸罩抓住娇挺的乳房,丰盈的弹力与饱满的肉感直透掌心。

「好舒服……苏小姐,你的乳房比我想像的还要美……又大,又软,又这幺有弹性……」

连自己都爱怜无比的乳房遭到男人粗鲁的亵玩,耳中还听到这幺无耻的话语,羞辱像猛火一样立刻烧透苏绢的全身,流露出哀怨的表情,茫然推拒着朱万富的手掌,但力量却已经越来越微弱。

男人急于更密切接触的手掌,在苏绢近乎徒劳的防护下轻易就扯掉胸罩,毫不留情地覆盖住圆嫩酥美的乳房。

「不……朱先生……请不要这样……」

粗大的手指像毛毛虫一样在胸脯上爬行,苏绢恶寒得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着,但娇嫩的乳头反而在男人的搓捏下悄悄挺起。

「苏小姐,你的乳房真的太好了……又滑,又嫩……小美人儿,我爱死你了……」

由于长期的锻炼和精心的呵护,苏绢不但全身的肌肤都紧绷柔腻,乳房更呈现出姣好的形状和鲜美的光泽,虽然不如柳青青那样肥腴,但亦娇挺饱涨,起伏之间充满着处女般的弹性。就连久历风月场中的朱万富也不禁发出由衷的讚歎。

「请……不要说这种话……」

纯洁美丽的身体被这样一个丑陋低俗的男人亵渎却不能反抗,而在心灵上更受到淫言秽语的侮辱,苏绢只有用力摇头试图排遣抑郁的苦闷情绪,乌黑的长髮随着散乱飞舞。

当粉脸转向侧面的时候,脑袋被男人强硬地扳住,一张污浊的大嘴包住苏绢微张着的香唇,肥油的舌头更大力侵入她口腔里。

「啊……」

苏绢在心里叫喊着,迷乱中想用自己的香舌将朱万富的舌头顶出嘴外,却相反的被男人深深吸住。

朱万富贪婪地吮吻着美人丰润的樱唇与粉嫩的莲舌,一面吸食着如甘露般清甜的香津,同时将自己的唾液注入苏绢的嘴里。在无法抗拒的状态下,苏绢连齿缝和舌根都被朱万富彻底地舔过,困难呼吸的过程中,更大量嚥下男人浓浑的唾液。

强烈的厌恶与耻辱使苏绢几乎快要晕眩,而在此时却清楚地听到柳青青淫浪的声音:
「亲爱的,进入我吧……我要你……噢……好棒的宝贝……插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噢……」

虽然视线被朱万富的面庞挡住,无法看到实际的情形,但苏绢可以分明感觉到自己心爱的丈夫已经开始在跟那个美艳妇人享受鱼水之欢。

「志刚,你说过要爱我保护我一生一世的……可为什幺现在却听任我被流氓污辱而不顾,却还跟别的女人上床?!……志刚,是你忘了自己的承诺?还是一直都在骗我?!……」

内心的堤坝开始崩溃,苏绢彷彿丧失了希望地闭上眼睛,原本一直用以推拒男人的双手此刻也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

「苏小姐,你老公不要你了,他已经迷上了我的老婆,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根本就不在乎你了。你听,他干得多起劲呀!」

彷彿看透了苏绢的心情,朱万富开始恶毒地离间起新婚夫妻的感情。与他的话语相和应的,是张志刚沉重的呼吸声,柳青青妖媚的呻吟声,以及两具肉体剧烈的撞击声。

「不……不是的……」

嘴里虽然不肯承认,但在苏绢心里却已产生了强烈的被背叛被遗弃的感觉。

「我的小宝贝,只有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你怎幺打我骂我,也绝不会离开你的。来,让我们好好的相爱吧。」

从朱万富这样粗鄙的男人口里说出这样深情的话语,多少令苏绢觉得惊愕,却又让她的芳心起了微妙的变化。背部紧紧贴附在男人的胸前,让她有种可依靠的安全感;而乳房完全受控于男人的掌握,就像整个人都被视作宝贝捧在手心一样,又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惜被呵护的。

所以当朱万富的大嘴再度侵袭她的芳唇,苏绢的牴触也不如先前那般坚决。那种嘴唇吻合,舌头交缠,彼此吞嚥相互唾液的行为重複发生时,原来只有污秽的感觉,现在反而多了种亲蜜的味道。

轻闭着眼睛,雪白的脖子向后仰起,苏绢完全陶醉在炽热的深吻中,根本未曾去想接吻的对象是何等的面目丑陋言行卑劣。

发现原本高傲冷漠的美人逐渐温驯下来,朱万富乘机将她拦腰抱起,一步一步走向床边。沉浸在蜜吻中的苏绢只觉脚下一空,慌忙睁开眼睛,当发现男人的意图后,才开始回复理智,攥起粉拳击打朱万富的胸膛,却由于全身都已酸软无力而变得像是在情人怀里撒娇一样。

「放开我!流氓……」

苏绢竖起柳眉,瞪着杏眼,试图用外表的冷酷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打是亲,骂是爱。苏小姐,你越是打我骂我,就越证明你捨不得我放开你吧。嘿嘿。」

朱万富这种无赖的说法反而让苏绢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在无法回击的情况下被抛在床上,想要翻身起来逃避,却已被男人沉重的身体死死压住。

当朱万富混合着烟酒异味的大嘴凑过来时,苏绢还是扭着头躲避,侧过脸的时候,却看到就在旁边的床上,张志刚正埋身在柳青青的两腿之间,奋力挺动屁股。看他面红耳赤的专注表情,似乎周围无论发生什幺事情也不会在意,只有追求官能的快感才是唯一的目的。

『志刚,为什幺你会为别的女人而离弃我呢?……为什幺?……』

像是要报复丈夫的背叛一样,苏绢停止了躲避,任凭吐露着芳香的嘴唇被朱万富侵佔。

这次接吻的激烈让苏绢彷彿回到热恋的时光里,她的唇舌在深沉的撩拨下变得欢快起来,丰挺的乳房在朱万富沉实肉体的重压下开始感到鼓胀,而大腿在与男人胯部的反覆摩擦中更时常被一个硬物顶得生疼。

女人芬芳的气息与男人浑浊的呼吸混合成一种淫秽的味道,令苏绢感觉自己彷彿已经迷失,同时从小腹下开始发热。这种情形已往只会出现在与丈夫做爱前的情戏中,而现在却也不可遏止的发生了。

『怎幺会这样?……我的身体怎幺会对这个……流氓的动作有感觉?……』

各方面的优秀使苏绢养成了心高气傲,也养成了洁身自好。从初中时代就引来热烈的追求,但她却从未正视过任何异性,直到进入市公安局后遇到英俊有为的张志刚。

来自于苏绢方面的严格家教和来自于张志刚方面对心爱女人的尊重,使得两人即便在最情浓的时候也没有逾越雷池。在洞房花烛之夜,苏绢才近乎牺牲般对张志刚奉献出处女的童贞。

通过三个月多来的夜夜春宵,苏绢已经能够品嚐到性爱的欢愉了。而现在,由于心灵上的鬆懈,成熟的肉体就本能地对男人的爱抚发生反应。

苏绢又是慌乱又是羞愧,在生理的困扰和心理的迷惑下,被男人吻得发出苦恼的哼声。

当朱万富结束这场深吻后,苏绢才虚脱般地睁开眼睛,瞳孔里彷彿有雾气瀰散开来,娇美的脸颊因为染着红晕更平添了几分妩媚,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由于沾满两个人的唾液而呈现出妖艳的光泽。

「真是太美了……」朱万富看着身下的美人发出由衷的讚歎。

这个只有初中文化靠着一个乡镇企业发家的粗人,凭着权位和金钱,已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从未经人事的高校女生,到小有名气的影视歌星。

但同时拥有苏绢这样绝色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却还是不多见的,加上她高贵优雅的气质,而且还是初嫁的人妻,更激发起他佔有的慾望。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没有像以往对付别的女人那样霸王硬上弓,而是强捺着性子将苏绢一步一步引向肉慾的陷阱,从而达到以后继续交往的目的。

于是埋下头去,进一步侵犯苏绢的酥胸粉乳。在馨甜的乳香幽熏中,从乳沟的部位开始吻吮,逐渐向峰顶攀升,到达潮红的乳晕后,就用舌头围绕着粉色的乳头进行舔舐。

男人的舌头像是狂乱的电鳗,在苏绢敏感的乳房上撩起一圈圈的电波,以鲜嫩的乳头为中心,瞬即扩散到全身。

『啊……』

电流引起的酥麻和甜美令苏绢几乎想要呻吟出来,却还是拚命咬着嘴唇禁止声音的流露,彷彿不愿屈服于男人的挑逗,又像是不敢面对身体的官能反应,美丽女警闭上眼睛,将脸侧向一边。

而朱万富却在此时将花瓣似的乳晕和蓓蕾般的乳头吞进口里,并开始深深地吮吸。

『喔……』

麻痺般的快感瞬间将苏绢淹没。双手扯着男人的头髮想要推拒,但背脊却在强劲吸力的带动下挺直起来,快感的电流反覆激荡,刺激得全身都开始灼热,并伴随着些微的颤抖。

与以往丈夫温柔的爱抚不同,朱万富的动作是大力沉重的,甚至有点粗暴,但是对于心情抑郁複杂的苏绢来说,只有这种强烈的攻势才能让她萌动本能的生理愉悦。这个时候,即使偶尔男人因太过用力噬咬乳头而传来的疼痛,也变成了丝丝的蜜意。

「放开我……」越来越汹涌的快感令苏绢几乎已不能自已,却还是如同歎息般喊出了这句。

然而朱万富却听话般的停止了动作,抬起身来,反而让苏绢失落般的睁开了眼睛。她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原本圣洁完美的胸脯被玩弄得愈加膨胀饱满,雪白的乳房上洒满了男人贪婪的齿印吻痕,细嫩的乳头更是又红又挺,并沾着黏黏的口水。

「你这个坏蛋!」

自己引为骄傲,丈夫视作瑰宝的纯洁身体,竟被一个粗鄙邪淫的莽汉肆意糟蹋,刚才的生理快感立时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恨交加的嗔怒。苏绢娇叱一声,运力挥起纤掌切向朱万富的咽喉。

掌缘在堪堪将要接触到男人的时候却戛然而止,自身的使命、上级的嘱托、丈夫的眼神在美丽女警的心中电闪而过,使她不得不中止了想要对朱万富实施的打击,只能将无穷的悲怨转化成无限的凄楚。

「我的清白,我的身体,就这样牺牲了……」

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对于苏绢複杂的心理活动,朱万富完全一无所知,他只想着如何享受当前的美色,如何征服身下的美女。就在美丽女警暗自神伤疏于戒备的时候,男人已经毫不费力的欺身在她的两腿之间,并且在柔嫩的大腿根部舔舐起来。

「啊……不要……」

苏绢发出惊惶的声音,两手拚命掩着下身,企图守护住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朱万富的举动却出乎她意料的,竟然将头一直向下移动,最后抬起她的小腿,在她光滑的脚背上留下深深一吻。

这个彷彿吻足礼般的动作让苏绢感到自己原来不至于沦落到玩物那幺可怜的地步,其实还是被重视被尊崇的。这种女人的虚荣心让她紧张的情绪开始逐渐缓解。

朱万富继续着他龌龊的行动,捧着苏绢一只玉足,将白嫩的脚趾含进口里,一根一根细细的吮舐起来,连趾甲和趾缝都不放过。对他而言,这样做只是为了彻底佔有这位美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

但是在苏绢看来,这种连自己丈夫都不曾有过的亲密行为,却多少令她有点感动。

「别这样……髒……」

苏绢一面轻声劝阻,一面想要将脚从男人的掌握下抽离。

「你是我的天使,你是我的公主,你是我的女王……我爱你,所以我爱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朱万富捉紧了她的足踝,反而吮得更加卖力,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男人肉麻的话语非但没有引起美丽女警的反感,反而让她的语气不自觉地由恼怒变成了嗔怪:「你骗人!如果你……是真的,怎幺会把人家弄成这样?」

苏绢无限爱怜地托起自己的娇乳,当纤柔的指尖触及到滑腻肌肤上男人的齿痕时,又激起一丝丝轻微的疼意,而在她心里,又隐隐感到一缕缕甜美的刺激。

「对不起,我的小公主……我是太爱你,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

像是为了表白自己,朱万富将舌头转向了脚心,顺着足弓优美的弧线反覆舔动。

「才不是!骗子!坏蛋……」

突然发觉自己的口吻丝毫没有怒气,反而像极了平时在丈夫面前使小性子的情形,苏绢立刻抿着嘴再不敢做声。

「别生气了,我的宝贝……让我好好的爱你,来将功赎罪吧。」

朱万富更加细緻地品味着眼前粉莲般的美人玉足,连脚心的任何一条纹理都不放过,又像是怕冷落了另一只脚,在苏绢的双足间左右交换,来回游移,狂热似的舔舐吸吮,同时两只大手也配合一样的开始捏揉起来。

如同足浴一般,美丽女警的身体在逐渐地鬆软。从接受任务的那天就紧绷着的心弦,被足部传来的酥柔感觉慢慢地舒缓,而脚心偶尔的轻痒,又让她感觉像羽毛一样轻柔起来,不禁疲倦般地闭起了眼睛。

在一段长时间的吮舐中,朱万富的唇舌经苏绢的脚踝,小腿,腿弯,大腿,贴着白色内裤边缘的蕾丝,开始接触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

「啊……」

美丽女警犹如突然梦醒般地挣扎起来,想要闭起双腿,却被男人肥壮的腰身所阻隔,眼看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即将受到侵犯,情急之下,拼尽全力扬起手来,「啪」的一声,又给了朱万富一记耳光。

美妙果实在望,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性。本来就不是怜香惜玉之辈的朱万富使出蛮力,一阵撕扯之下,苏绢身上仅存的那条丝质白色内裤顿时化作碎片纷飞。由于双腿分开的姿势,女人最神圣的领域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柔软的小腹下部是一团晶莹的雪白,而从蔓延着乌黑耻毛的阴阜开始,呈现出绮丽的春色。彷彿溢散着桃色光泽的鲜肥阴唇中间,两片红嫩的小花瓣轻掩着神秘的肉缝,空气中瀰漫着馥郁的女人味道。

「不要……不……」

连丈夫都不曾这样仔细凝视过自己的私处,此刻却彻底暴露在这个根本算是陌生的男人面前,过度的羞耻感使美丽女警 几乎要眩晕过去。

「好美的小嫩穴……」

果然不同于朱万富以往经历过的女人,苏绢的高贵优雅不只体现在容貌与气质上,就连阴户,也是如此的圣洁华丽。然而在男人邪恶的心里,想到的不是爱怜和呵护,油然而生的是凌辱的念头。

朱万富用手指拨开纤嫩的小阴唇,于是在苏绢雪白的股间,阴户宛如娇艳的花朵绽放开来,露出紧凑红润的穴孔。由于男人长时间爱抚的缘故,肉缝里流淌着一股湿润而淫靡的气味。

「好香……我的小天使,我要好好地尝尝你的小嫩穴……」

朱万富深吸了几口气,埋下头,如同接吻一般,将柔嫩的小花瓣吮在嘴里,然后用舌头一下下舔弄。

「啊……不要……」

被迫採取这种淫秽的姿势,不但最宝贵的圣地被侵犯,而且还被男人的粗言猥语所侮辱,对苏绢的自尊是一场沉重的打击。感觉世界已经被毁灭一般,眼泪开始在脸上无声地流淌。

对于美女的神情丝毫未曾注意,朱万富用嘴唇压迫着娇弱的小花瓣成张开的姿态,并旋转着舌头舔舐阴缝里鲜嫩的媚肉。

「不要……不要这样……」

苏绢彷彿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以近乎呻吟的声音抗议着,而身体则与她的意识无关,从小腹以下蔓延着热力,在男人的舌技下发生颤抖。

小巧的肉孔开始微微地翕张,有丝缕的蜜汁泌出。朱万富感受到女体的反应后,更加兴奋地撩动舌头,偶尔还将舌尖抵住穴孔进行研磨,并发生「啾啾」的声音。

「放开我……不要……」

心脏的跳速彷彿在加快,美丽女警苦闷地扭动着屁股,却根本无从逃离男人贪婪的唇舌,桃红色的脸上一片湿渍,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液。

随着热热的花蜜逐渐浓郁,苏绢的胯间散溢着带着腥骚味的女人气息,更刺激得朱万富加大舌头运动的幅度,在疯狂舔舐穴缝的过程中,舌尖就会时不时地触碰到媚肉顶端的嫩芽。

『唔……』

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一旦遭到侵袭,苏绢不但屁股向前挺起,就连小阴唇都开始颤抖起来,完全不受思维控制的身体涌现出性感。这个时候,她完全是出于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像是刻意要让美女的肉体为官能而屈服一样,朱万富用舌头一下一下弹弄着微微露出肉芽的阴蒂。当沾满了蜜汁与唾液的阴蒂承受不住挑逗而挺凸起来,就被男人一口噙在嘴里,并且深深地啜吸着。

『喔……』

这一强烈的刺激让苏绢彻底陷入了慾望的漩涡。当意识已经呈现朦胧状态,反而令她从先前激烈心理冲突的痛苦中摆脱,只有身体里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莫可名状的需求与渴望。

「是时候了……我的公主,我要用大鸡巴姦你的小嫩穴了……」

听到男人粗鄙的话语,美丽女警才失神地睁开眼睛,于是看到朱万富已经完全赤裸的下体。在男人长满黑毛的胯间,有紫黑色的肉棒向上耸立,硕壮的龟头顶端还冒着透明的淫液。

这是一具无论从粗径还是长度都超过丈夫甚多的凶器。苏绢在潜意识里觉得害怕,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丝毫无法动作,只能眼看着男人挺着怒胀的阴茎对她的下身欺近。

朱万富将肉棒在湿淋淋的阴缝里来回滑弄几下,便抵着圆润狭小的肉孔缓缓插入。穴眼周围的嫩肉先是被龟头挤得向下一陷,但随后就紧密的缠绕上来,快乐的承受着雄壮的填充。

「喔……」

虽然膣道内已经充分湿润,但是紧狭的嫩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时,仍发生强劲的压迫感,使得美丽女警皱着眉,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吐出香唇。

「啊……好紧的小嫩穴……简直像处女一样……」

享受着身下美女阴腔紧凑的收缩,媚肉绵密的缠绕,蜜液火热的润泽,朱万富发出由衷的讚歎,同时想要获得更多快感一样,肉棒向更深处挺进。

阴户传来的胀痛感使苏绢收紧双腿,想要将男人入侵的淫根逼出体外,然而肉棒摩擦膣道激起的快乐浪花却又将她的抗拒心理冲倒。

虽然有着蜜液滑腻的滋润,但是在美女玉穴紧密的收裹下,朱万富舒爽得肉棒愈加膨胀,却也令他深入花心的企图受到阻碍,于是他大力握住苏绢纤柔的腰肢,将阴茎从媚肉的环绕里稍稍抽退,再沉沉地向膣道深处插入。

「唔……」

从来没有受过如此雄伟侵袭的美丽女警需要极力分张双腿,才能承受得住男人的一步步进犯,而已经滋生性感的阴户在胀痛之余,更深深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随着男根侵犯的程度逐渐加深,这种充实感就愈加真切,直至朱万富在一声怒吼声中,扳住她的纤腰往下一挫,同时屁股向前猛力一挺,粗大的阴茎突破嫩肉层层叠叠的紧裹,已然完全插入鲜美湿濡的玉穴。

「呜……」

白皙的额头有细微的汗珠沁出,一声不可遏止的呻吟从美丽女警紧抿的香唇间吐出,不知道是因为膣道被肉棒撑胀欲裂的痛楚,还是因为嫩穴被男根填充饱满的悦乐,但在苏绢颤抖的芳心里充斥着的儘是绝望。

『……我不再冰清玉洁了……我已经被这个卑污的男人彻底佔有了……』

紧蹙的柳眉下,已经闭合的眼睫还沾着零星的泪珠,被官能和羞辱染红的粉脸流露着深深的哀怨,这样看来更有种强烈的凄美。然而朱万富的征服欲却并未就此满足,他俯下腰,将肥壮的身躯完全压在苏绢白嫩的胴体上,双手按住香滑细腻的酥胸,同时张开大嘴对着美丽人妻的香唇一阵胡啃乱吮。

「……噢……甜心,我的大鸡巴已经完全插入你的小嫩穴了……好紧……好湿……你老公不会像我爱你爱得这幺深,姦你姦得这幺深吧……」

虽然新婚以来的夜夜春宵让美丽女警已能开始品味性爱的欢娱,但缺乏经验和技巧的丈夫却从没有将她的性感调动得如此彻底,更未能使她的玉穴被开发得如此毫无保留。朱万富这种野蛮刚猛的侵佔,一方面令她感到屈辱与痛楚,另一方面却又给她带来一种新奇而微妙的体验。

厌恶的情绪被男人淫秽的话语再度激起,苏绢扭过头躲避着那张散发着异味的大嘴,同时睁开眼睛去看旁边那张床上的丈夫。

「……啊……啊……我要射了……太爽了……啊……」

此时的张志刚正伏在柳青青丰腴的胴体上一面急促地喘气一面低沉地吼叫,同时屁股一阵剧烈的抽搐,很明显已经达到快感的极限开始射精了。

「亲爱的,是不是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

柳青青抚摩着男人汗湿的背脊,带着笑意问道。

「……嗯……太舒服了……青青,你真是太好了……我爱你……」

成熟妇人的风骚,丰美的肉体,曼妙的技巧,淫声浪语的挑逗,这一切带给青年刑警无可比拟的享受。在以往与爱妻的每次交欢,考虑到两人的事业发展,都被苏绢加以避孕套的束缚,而今天摆脱了所有的隔阻,性器的真切接触,更让他得到一场痛快淋漓的渲洩。所以张志刚怀着近乎感动的心情吻向柳青青。

而柳青青的目光却转向苏绢,同时炫耀般地微笑着,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与得意。

比妇人的神情更为强烈的还是丈夫的举动,再度剧烈地伤害到美丽女警的自尊。贞洁、爱情、婚姻…彷彿只在转瞬间就已被摧毁,苏绢的心在绝望中沦陷。

与之相反的是,随着朱万富开始抽插的动作,龟头一下又一下地连续冲击着濡润的嫩穴,先前感觉的痛楚在慢慢消失,成熟的女体被雄猛的男根逐渐激发起官能的性感。

就像是为了排解肉体对心灵造成的困扰,苏绢的双手用力抓住床单揪动,同时开始娇喘起来,芬芳的气息夹杂着微弱的呻吟从嫣红的香唇间不断喷吐出来,白嫩的乳房在男人手掌的按捺下大幅度地起伏着。

当长满黑毛的下腹频密撞击着流露粉色光泽的阴户,就从两人胯下传出一阵阵「啪、啪」的靡乱声音。

这种印证两人交媾的声音虽然过于淫秽,但从某方面来看又多少有着亲暱的意味。所以,浮于苏绢皎好面容上的,不单只是浓郁的苦闷,更多的是嫣红的娇羞。

而男人粗沉的语音又如魔鬼般在耳畔响起:

「小美人儿,听……你下面的小嘴儿都开始说话了……上面的小嘴儿为什幺还是不出声……」

「你……」

涌起又羞又恼的情绪,美丽女警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红润的樱唇就已被朱万富的大嘴紧紧堵住。就像肉棒在嫩穴里的野蛮冲撞一样,男人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里开始恣意拨弄。

在无从抗拒的状态下,苏绢只是本能地用香舌抵抗外来的侵袭,却反被朱万富大力吸住,并将两人的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于是在甘美的唾液被男人贪婪啜食的同时,也不得不嚥下那浑浊的口水。

这样深吻的过程中,鲜美的玉穴遭受着凶悍的阴茎狂狠抽插,在成熟的女体内渐渐形成悦乐的波浪,不但令娇嫩的膣道开始绵密地颤抖,滑黏的蜜汁亦因肉棒的挤迫而顺着肥腻的秘唇流溢。

被男人的雄性气味包围,再加上热吻造成的呼吸困难,使得苏绢紧闭眼睛。在近乎窒息的黑暗中,她更可以细緻感受到男根插入膣道的充实,茎冠撩颳穴壁的骚痒,龟头撞击媚肉的酥软。甚至于朱万富浓密的耻毛触碰到她柔嫩的肥唇,都引发起一丝茸茸的知觉。

受到官能的性感侵袭,美丽女警仅存的理智在一点一点退却,只是两手更用力的揪扯着床单,曲起修长的双腿极力分张,圆润的屁股却在肉棒抽插的频率影响下摇晃起来,以这样一种淫靡而不自觉的姿势,不知道是为了降低男根充塞造成的疼痛,还是想要承接在女体中心蕩漾开来的愉悦。

感觉到苏绢的迎合,朱万富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激吻,抬起头大口喘着粗气,一面以征服者的姿态俯视着这高贵而骄傲的娇美人妻在身下呈现出姣丽的媚态。

「唔……」

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初时的冷漠肃杀已蕩然无存,终于得到呼吸空间的美丽女警将抑郁着的喘息与呻吟一起喷吐出喉咙,虽然紧闭的眼和皱起的眉仍透着苦闷,但上扬的唇角和潮红的腮容却是一副迷离的样子,散乱的黑髮因汗湿而贴服在雪白的额头,更令她多了一种娇楚的风情。

一直养尊处优心高气傲的苏绢在平日里早已习惯被珍视被宠爱,而现在面对身上的这个中年男人野蛮狂乱的侵佔,竟让她在羞恼和耻辱之外,又感到一种被征服的满足感。

「小宝贝……睁开眼……看着我……」

不单享受着肉体的原始快感,男人心理上得到的满足更是巨大,于是朱万富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苏绢驯服地张开美目,眼睛已经湿漉漉的,像要滴出水来一样。看着男人粗鄙的嘴脸挂着奸邪的淫笑,美丽女警沉醉在官能快感中的心里,又涌起了一阵厌恶的情绪。

「舒服吗……小美人儿……」

持续着肉棒在嫩穴里抽插的频率和力道,朱万富像头耕作中的猛牛一样喘着气问道。

试图忽略身体享受到的快感,苏绢将头扭向一边,以缄默应对男人的揶揄。

「原来这样还不可以让你舒服……真是个任性的女孩……好吧,那我就让你再刺激一点……」

大力将阴茎插入美穴的深处,朱万富揽着美丽女警的腰背向上抬起,同时自己的躯体后仰。苏绢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轻易完成了面对面跨坐在男人下体的姿势。

彷彿有火焰从胯下向上窜伸,苏绢更真切地感受到肉棒深深插入阴户的粗壮与坚硬。与丈夫做爱时从来都是男上女下的正常姿势,第一次尝试这种亲密的体位,给娇美人妻以既新鲜又淫秽的体验,怕被对面蛮汉窥测到内心一样,羞耻地低下头。却看到自己平滑的小腹正紧贴着对方鼓起的肚腩,两人乌黑的阴毛更纠结在一起,这样靡乱的情形更让她懊恼。

「喜欢这样的姿势吗?小宝贝。」

朱万富贴着苏绢羞红的粉脸问。同时捧着她的屁股向上抬起,当阴茎从濡湿狭紧的膣道里抽离大半截,再狠狠抓住软腻的臀肉下挫,使嫩穴又将灼热粗长的男器尽根吞没。

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不发出声音,可是就连苏绢自己都不清楚,这样到底是拒绝回答男人的问题?还是控制自己不被异样的刺激引发呻吟。

「小乖乖,我保证,你会喜欢上这种姿势的………抱紧我,不然你会摔下去的……」

浸润在娇美人妻秀髮的芳香里,朱万富舔着她耳鬓间渗出的汗珠,同时叮咛般地说道。

还未能适应这种体位,苏绢只有两手用力抱住朱万富的脊背,弯曲着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并且将上身前倾,下颚就俯在朱万富的肩头,圆臀被粗大的手掌控制着抬起沉落,嫩穴就套着硬硕的阴茎上下吞吐。

随着这样的节奏,乳房时而紧黏着朱万富的身躯滚动,时而又在肥壮的胸膛上挤压成两团软腻的美肉,当娇嫩的蓓蕾滑过男人粗糙而多毛的皮肤时甚至会有轻微的疼痛,但只是瞬间就被从下体涌现的性感沖蕩成了酥酸。

已经适应阴茎填塞的美穴,在屁股被朱万富托起的剎那,就会有种像要离弃属于自己身躯某一部分的紧张和失落;很快的,随着香臀的落下,又将肉棒完全套进湿嫩的膣道,饱满的充实感就会从女体最深处一波一波地萌发。

套弄节奏的加剧,香浓的蜜汁亦从穴孔里源源溢散开来,或顺着茎桿向收缩的阴囊流淌,或沿着花瓣的边缘往股沟滑落,不只濡润了两人的胯部,就连床单上都滴现了几点湿痕。

朱万富有时候会按着娇美人妻的屁股紧贴着胯部摇晃,肉棒就会在膣道黏密的包裹里跳动,彷彿要侵佔到女体的每一丝摺纹,而他粗大的手指甚至从丰嫩的肥唇外沾满滑腻的蜜液,不怀好意地涂抹在苏绢小巧的菊蕾上。

「不……不要碰……那里……好髒……」

比阴户更私密的器官被触碰,虽然有着新奇微妙的感受,却也使羞耻心重又返回美丽女警身上,惊惶地在男人的怀抱里挣扎着,但由于肉体的契合与交媾,反而涌起全方位的刺激。

「怎幺会呢?小傻瓜……对我来说,你比天使还要圣洁……」

欣赏着人妻的娇羞,吸吮着女体的芳香,触摸着肌肤的滑腻,摩擦着乳房的丰盈,品味着蜜液的湿濡,享受着膣道的紧凑,朱万富熟练地念出说过无数次的台词。

「张太太,你跟我老公还真恩爱呀……」

一个妩媚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原来不知什幺时候开始,张志刚和柳青青已经互相搂抱着站在床前。从两人身穿的浴袍和湿润的头髮看,显然是从浴室清洗后出来的。

丈夫的出现使苏绢从迷乱的情慾中稍微清醒过来,当她将目光投向张志刚的时候,才发觉原来他也正在注视着自己。这对刑警夫妻複杂的眼神在瞬间一个碰撞,然后又迅速转向别处。

她的眼神里有歉疚,有羞耻,有懊恼,还有悲哀;而他的眼神里则交杂着痛苦,嫉妒,愤恨,甚至是亢奋。朱万富和柳青青也在此时不被察觉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实,男人的骨子里就有着虐待倾向,而女人天生就流着淫蕩的血液。你们说,对不对?」

像是寻求认同一样,柳青青望向张志刚,却发现年青男人的牙关在紧咬,双手也已握成拳形,与这种怨恨表情相反的却是,他下体的浴袍正因为生理反应而高高顶起。

「我说……不对!我的小绢就是纯洁的!」

说出这话的却是朱万富,像是维护娇美人妻的样子。却又发现苏绢在与张志刚对视之后,原来就已紧凑狭密的膣道正一波波地蠕动着,收缩着,这种奇妙的反应,使得媚肉裹缠着的男根一阵阵颤抖,又一阵阵发麻。中年房地产商暗自庆幸事先已服用过药丸,才不致被刺激到即时喷射。

「嘻嘻,那是因为你功力不够强吧……对吗?刚刚。」

完全没有顾及张志刚的感受,柳青青蹲下身子,撩开他的浴袍,一根怒胀的肉棒就直挺在她眼前。

「我的刚刚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比先前粗大甚多的男根被柳青青握在了手里,熟练地套弄起来,「是因为看到美丽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性交,才会让你这幺兴奋吧……」

张志刚对妖冶熟女的话完全无法否认,开始只是沉迷于柳青青的美色而无暇旁顾,现在却眼睁睁看着圣洁的爱妻在丑恶的蛮汉怀里被亵玩姦淫,身为刑警又不能採取任何行动加以制止,屈辱和愤怒充斥着内心。

但由于意外发现苏绢不同于以往的矜持高傲而流露出的娇羞哀怨,这种凄艳的性感反而让所有的複杂情绪都转化成了蓬勃的慾望。

「让我来安慰你饥渴的心灵吧……」

柳青青紧攥着勃起的肉棒,然后就张开嘴唇含住已经渗出淫液的龟头。

从未有过口交经验的张志刚仍被自己的心理所困扰,男根却又受到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异常强烈的刺激令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噢……」

洁身自好的苏绢从来没有刻意去窥测男女之事探寻闺房之乐,在完全没有心理準备的情况下第一次看到口交的场面,而且物件竟还是自己的丈夫和一个近乎陌生的女人。美丽女警首先感到的是骯髒和污秽,而张志刚充满享受感的叫声,更让她生起怨恼和厌恶。

「小宝贝,看你的老公和我的老婆玩得多开心。我们也来尽情地享受吧!」

朱万富一手抓住苏绢翘凸的乳头细细搓捏,另一只手则故意拍打着她浑圆的屁股。

受到男人的催促,似乎是要报复丈夫的淫秽行为一样,苏绢主动地抬放着腰肢,嫩穴夹紧肉棒,在朱万富的摆布下,开始缓慢地耸弄起来。

「……就这样……小天使,你动得真是太好了……再淫蕩一点……对……」

苏绢的动作虽然生涩,但在征服的快感和新鲜的刺激作用下,再加上娇美人妻的肉穴宛如处女般的紧凑娇嫩,令朱万富连连发出讚歎,并用力挺动下身去回应那绝妙的套弄。

在中年男人娴熟的配合下,性感再度从苏绢的肉体里涌现。

恪守礼教却违背道德观念与丈夫之外的男人发生性行为的羞耻,心高气傲却被粗鄙男人蹂躏的屈辱,身为警花遭受姦淫却迫于任务重大而不能反抗的无奈,在丈夫面前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愧疚,看着丈夫和别的女人污秽口交的懊恼,这一切複杂而矛盾的情绪在越来越强烈的官能反应冲击下变得更加紊乱,于是美丽女警一面放任地耸动屁股,一面又流露出哀怨的表情。

「小天使,用你的行动告诉我,你到底是纯洁的还是淫蕩的?」

朱万富已经非常清楚,每当受到粗言秽语的刺激,娇美人妻的膣道就会紧紧箍住肉棒开始收缩,从而给他更加美妙的享受。

再次听到男人污秽的话语,苏绢又萌生起逃离魔掌的想法,但雪白的屁股却仍继续上下起落着。在心绪迷离的状况下,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受制于朱万富牢固的搂抱,还是无法捨弃肉棒充塞嫩穴的饱满感。

「你真任性呀,我的小宝贝……女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就让你下面的小嘴儿回答我吧……」

好像是回应男人的龌龊语言一样,从两个人胯间的性器交合部位传来一阵阵 「滋、滋」的淫秽声音。

『不……不是的……』

羞恼的情绪就像热浪一样,沖激着苏绢红成桃花一样的粉脸。同时又惶惑着自己的肉体在男人亵玩下表现出来的敏感,只能在心底予以否定。

「可爱的小天使,摘掉你端庄正经的面具吧……让我看看你虚伪外表下那颗真实的心,是不是跟我想像中的一样…纯洁…」

朱万富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跟着就把上身向后仰倒,只留苏绢跨坐在他的下体,形成骑乘的体位。

突然失去依附的美丽女警差点要向前扑倒,刚用手撑着男人肥壮的胸膛,就感觉这样的姿势下,两人的性器结合得更加深紧。

「小宝贝,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些?」

说着,朱万富就开始用力挺动屁股。由于插入角度的不同,粗壮的男根与紧凑的嫩穴发生强烈的摩擦。

再度尝试这样一种完全陌生的姿势,苏绢感到紧张而又新奇,同时一种异样的刺激带着雄猛的冲击力从阴户深处扩张开来,不由自主地开始试探性地扭动屁股。

男下女上的体位,似乎能够淡化娇美人妻心里那种被姦淫的羞辱感。这样的情况下,来自于官能的性感就更加激升起来。

潮热的膣道紧套着灼热的肉棒,每次的摩擦都会撩起一片燥热的浪花。

「对,就像刚才那样扭动你的屁股……我的小宝贝,你真聪明……」

经由中年男人用力握住她纤柔的腰肢进行协助,由性器交合所迸发的官能反应就更加强烈。苏绢无意识地甩动长长的黑髮,就有汗珠从雪白细嫩的肌肤上滑落。

「刚刚,我还以为你老婆真的很纯洁。」经过一轮口腔套动,柳青青改用灵巧的舌尖舔舐男根,一面对张志刚说道,「看上去那幺清高,被男人的鸡巴插入后,一样会淫蕩地扭动屁股……」

看着美若天仙的爱妻骑在野兽般的蛮汉胯间娇喘吁吁地反覆起落,两只饱满的乳房也有节奏感地上下跳动,雪白的屁股撞击到朱万富黑毛浓密的大腿就会发出异样的声音,张志刚这才发现苏绢流露出来的妩媚与性感,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端庄娴静,也不同于工作时的英姿飒爽,更不同于和自己做爱时的羞涩温婉。

『为什幺我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原来也会这幺淫蕩……』

在嫉妒和怨恨的情绪下很容易就产生这样的想法,年青刑警全然忘却了自己身负的使命,全身都处在一个暴烈的躁动状态。这时候柳青青正吮吸到男根的顶端,彷彿为所有的亢奋找到一个宣洩点,张志刚用力按住妖冶贵妇的头,把她的口腔当作是自己爱妻的膣道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姦……姦死你们这些淫蕩的贱女人……」

听到往日俊朗英武的丈夫说出这幺污秽龌龊的话语,苏绢的动作立刻停顿下来。

『志刚……原来你和这个流氓一样粗鄙……』

美丽女警在近乎哀痛的心情中,嫩穴仍遭受着中年男人肉棒从下往上的持续顶撞,强劲的冲击力使她很快就向前瘫倒,软绵绵地伏在朱万富的胸前。

「小宝贝,别害怕,有我呢……我不会让他姦死你的……」

被香暖柔软的女体完全覆盖着,朱万富还在品味玉乳压在胸口的嫩滑,这时候又感觉肉棒被膣道一阵阵地勒紧,于是用力挺起屁股去迎接那奇妙的收缩。

生长在优越而和睦的家庭,在师长们的关爱和青睐下完成学业,进而从事自己理想中的又是倍受尊崇的职业,和自己心爱的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一直没有经历过挫折的苏绢,却在这个夜晚接二连三地受到沉重的打击。

依附在中年男人肥厚的身躯上,第一次感到身为女人的柔弱。在道德、尊严、感情被一一践踏过后,似乎只有来自于官能的自然感觉才是真实的。

男根的每一次顶入阴户,就会有一种饱满的充实感从狭小的穴眼开始,经过幽深的黏膜,蔓延到神秘的花蕊,强大的冲击力好像要将整个身体都穿透一样。

而当龟头从膣道中开始退却,坚硬凸起的茎冠边缘就挤迫着浓郁的蜜汁,撩颳到娇嫩的肉壁上每一丝褶纹,就连心脏都彷彿被触碰一样开始颤抖。

「唔……」

咬紧的牙关终于承受不住性感的涌现,从鲜艳的樱唇间发出甜美的歎息。

虽然没有任何的动 作,完全是依靠男人单方面的努力在进行交媾的过程,但苏绢的浑身都因为媚热,而流淌着悦乐的汗水。

同样汗如雨下的还有她的丈夫。夹杂着怨气和慾火,张志刚用力挺动阴茎在妖冶贵妇的嘴里抽插,与其说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需求,更像是在享受施虐的快感。

爱妻的声音使青年刑警将视线转移过去。由于苏绢全身都趴伏在朱万富的躯体上,所以张志刚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性器结合的情形。

黑中透紫的肉棒完全充塞在流露桃色光泽的胯间,从茎桿的粗大坚硬程度来看,彷彿随时都有将精緻娇嫩的阴户撑裂的可能。

每当男根插入膣道,强劲的力道就会将两片已经有点红肿的花瓣也捲带着向穴孔里陷入。

而湿漉漉的肉茎从阴户抽出的时候,藏在蜜缝里的黏膜就被硕大的龟头挤迫得向外翻起,并闪动着淫靡的光泽。

散发着浓郁气味的淫液从性器交接处向周围慢慢流溢,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耻毛装点成沾满露珠的草丛。

这样淫秽交媾的场面很快就将青年刑警的亢奋刺激到了爆发点。张志刚用力扶住柳青青想要闪躲的头,肉棒一阵迅疾抽插后,龟头开始猛烈地抖动,直接就将大量的精液喷射在妖冶贵妇的口腔里。同时还发出满足已极的吼声:

「噢……我射了……射在了贱女人的淫嘴里……啊……太爽了……」

彷彿受到感染一样,保持着肉棒与阴户的契合,朱万富搂住苏绢侧向一个翻滚,重新又将娇美人妻压在身下,同时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屁股开始快速挺动的同时,一面说道:

「小宝贝,你的小嫩穴夹得太紧了……大鸡巴的精液都要被挤出来了……」

迷失在性感里的美丽女警这才反应过来,想到根本没有採取任何安全措施。就算亲密爱恋如自己的丈夫,在体内直接射精的次数也非常有限,清白被玷污已然是莫大的耻辱,如果再不幸被这个邪淫的男人播下孽种,那将会是终生都无法磨灭的创痛。苏绢在官能的波浪里极力扭动腰肢,试图阻止朱万富龌龊的想法,并发出惊惶的声音:

「不……不要……」

紧裹着男根的膣道又开始一波波地收缩,由于女体的动作,使得龟头与肉壁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发生摩擦,由此激起更加高昂的愉悦浪花。

「小宝贝……把我全部的精液都射在你的小嫩穴里面,好不好?」

为了不让娇美人妻逃离他的控制,朱万富把身体完全前倾下压,这样就使苏绢高举双腿被迫挤到胸前,屁股也因此而抬起,肉棒插入阴户的程度就显得更加深切和直接。

「不好……不要……在里面……」

受到性感持续沖激的女体已经酥软得难以聚集力气,美丽女警试图从男人侵佔下摆脱的动作就显得徒具声势,却并没有任何实际效用。

「什幺不好?不要什幺?小宝贝,说清楚点,好吗?」

像看着落入狼吻的小白兔一样,朱万富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含糊不清地说出这几字,苏绢红晕瀰漫的脸上又多了一分害羞的颜色。

「哦?你的意思是……不要我把精液射在你的小嫩穴里?对不对?」

放慢抽插的频率,为了更彻底地凌辱胯下的娇美人妻,朱万富有意延缓着快感极限的降临。

「……嗯……」

苏绢用近乎呻吟一样的声音回答中年男人的话。

「小宝贝,一定要你亲口说出来,我才会答应。」

完全不顾娇美人妻的心理承受程度,朱万富提出邪恶的要求。

「……你……」

只是听到这些淫秽的话语就已经感到厌恶和羞耻,竟然还要亲口说出来,苏绢脸上露出嗔怒的表情。

身体在男人沉重的压迫下,不管是踢动腿脚,还是扭动屁股,都无法脱离肉棒对阴户的野蛮侵犯。

「小美人儿,不想说也没关係,就让我把所有的精液都注射到你的小嫩穴里吧!」

那些微弱的抗拒对于身体壮实的中年男人来说,简直就像挠痒,朱万富用嘲讽似的眼光看着娇美人妻。

「不要……我说……不……不要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小嫩穴……」

看到男人胀得像猪血一样通红的脸,露出黄黑色牙齿的大嘴不断喘着粗气,显然是射精的前兆。为了不让噩梦般的后果发生,美丽女警无奈地放下尊严,羞红着脸,紧闭着眼,颤抖着嘴唇说出这些话。

「这幺轻的声音,又说得这幺含糊……我听不清楚。」

邪噁心理得到满足,但朱万富仍然不肯放过苏绢。

「不……不要把你的精液射在我的小嫩穴里……」

甩着头髮像是不顾一切地说出来后,美丽女警的身体因为淫秽感和羞耻感的强烈涌现而颤抖起来。

「小宝贝,你真乖……好吧,我就不把精液射在你的小嫩穴里……」朱万富抚摸苏绢嫣红灼热的脸,然后沉声说道,「就像你老公对我老婆那样……把我的精液都射在你的小嘴里,好吗?」

「不……不好……」

刚才丈夫与妖冶妇人的口交场面又浮现在眼前,美丽女警立刻发出强烈排斥的声音。

「小宝贝……看来我只能射在你的小嫩穴里了……」

这样的戏耍让朱万富的邪淫心理得到充分满足,又感觉到在苏绢的蜜穴里,缠绕在男根上的媚肉又开始一阵阵紧密地绞动,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激生,并且极速飙升到顶峰。

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肉棒在膣道里一阵暴胀,朱万富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喷泻在娇美人妻濡热幽秘的嫩穴深处。

「不……噢……」

下体就像有火山爆发一样,男人猛烈强劲的注射终于将苏绢送上了性感的高潮。在悦乐的波峰和绝望的黑暗中,美丽女警忘我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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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前几天佳淩就一直说要我放假陪她去玩,我本来是很不想出去,但想到这是
一个暴露她的好机会,就跟她说:「好,去的那天你要穿得很露,而且要听我的
话,不然下次就不带你去玩了!」她本来是不答应,但我边干她边问她要不要,
她不要我就猛抽,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今天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整理一下洗个澡也快五点了,先载她去吃个饭,
才回她家整装。她迟疑了一下才去换装:上衣是一件露背装,最上面用打结的,
而且开叉到胸口,胸口下面还有三个钮扣,如果没扣的话,就连内衣都算不上,
下面当然就是短裙啰,只是裙子只有二十公分左右,而且最下沿五分公的地方都
是条状的。

穿好后,只能用淫蕩来形容她,这种装扮还没穿内衣,谁看了都会觉得很下
流。她央求我说要穿一件外套,我说外面又没很冷,不用了,就带她去电影院,
然后跟她说:「你记得今天都要听我的吗?」她说她知道,但不能叫她做很危险
的事,我说「我知道。」然后再跟她讲:「你先进场,然后去第二排第二个位置
坐下,我会坐你后面那一排。」她就要走过去了,我就拉着她说:「等电影院灯
打亮了再进去。」

过没五分钟就结束开灯了,我就叫她先进去,然后我先去厕所。因为这是二
轮片,所以不清场的,看完的人或有去厕所,她一个人走下去时,有人往上看到
她都觉得吓了一跳。只要穿得辣,到哪都会引人注目的,她就一个人走到那个位
子上坐下。

中场休息完灯又暗了下来,我看她旁边竟然都没人去坐,有些失望了,慢慢
走到她后面的位子上坐下,发现跟在我后面的两个国中生竟然坐到她旁边的位子
上,这下我就準备好要看好戏啰!

开场三十分钟左右,坐她旁边的那个男的才开始跟她搭讪,我女友一开始也
是爱理不理的,到后来两个人才有一点聊天的感觉,最右边的那个男的也时不时
的插几句话。我在后面看得爽爽的,因为他们聊到我女友穿得好辣什幺之类的,
我女友也是默默地说几句。

她八成羞的不得了,穿的裙子因为坐下早就缩到大腿附近了,只是灯太暗所
以看不到什幺,但偶尔会因为电影关係,灯打得很亮,所以反而更剌激;而且她
上衣因为出门时我就叫她不要打得太紧,所以鬆鬆的,只要从旁边看就能看到胸
部的二分之一了,只是乳头看不到,但一定知道她没穿内衣。

因为佳淩的胸部只有B接近C,所以乳头蛮大的,而现在乳头站得挺挺的,
想不知道也难,而她时不时地弯腰下去拿饮料喝更是春光无限。我坐在后面就快
忍不住想打手枪了,她旁边那两个仁兄想必是快受不了了,只是他们年纪小,可
能不知道该怎幺做才好。

说不得,我得帮一下忙,我就拿起手机拨号给她,她拿起电话我就跟她说:
「你把耳机装上,等一下我说什幺你照做就是了。」

她就在那找包包,我跟她说:「你包包对着旁边的男孩找手机再装上,身子
压低一点。」因为太暗,她找了快一分钟还找不到,旁边那个国中生点起打火机
要帮她。不点还好,一点,什幺都看到了,我女友没发现她现在就像没穿上衣一
样,让别人看她的奶子。找到耳机后她就装上去,我才发现这样我不用很近就能
听到他们讲话了。

那个国中生看我女友没再说话,就问她说:「电话讲完了吗?」

佳淩:「嗯,我男友打的。」

他接着竟然说:「姐姐,你的乳头怎幺黑色的?」

我女友当场傻在那没回答,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我用电话跟她说:「你跟那
个国中生说这是体质。」她才转头小声的说是体质关係。

那国中生又说:「但我朋友说好像常捏乳头也会变黑,是真的吗?」

佳淩:「嗯。」

国中生:「姐姐,那你可不可以再让我看一下胸部啊?」

佳淩:「这怎幺可以!这里还有人。」

另一个国中生竟然站起来走到了另一边,这样就变成我女友被他们两个围住
了,只是走过去的时候,我女友擡腿他竟然没发现,她的裙子已经很短了,再擡
腿,连毛都露出来了。那两个国中生本来也没发现什幺,但我女友马上就把裙子
拉下,他们才猛看着下面。

国中生:「姐姐,我们两个人围着你,别人看不到的,你不要怕啦!」

佳淩:「这……」

我用电话跟她说:「把衣服拉下来让他们看你的奶子,我在后面,别怕。」

佳淩就慢慢地把后面衣服上的结打开,衣服马上就垂下来了,旁边两个国中
生看得眼都瞪大了。

佳淩:「你……你们不要一直看啦!」

国中生:「姐姐,你的胸部好漂亮哦!」说着竟然就把他的弟弟拿出来了,
说:「姐姐,我的这里好涨……」

「哦!」佳淩赶紧用手遮着胸部说:「你们想干什幺?」

国中生:「姐姐,我们看你打手枪好不好?」

佳淩:「好,但不能太过份哦!」

就这样在电影院里,两个男的看着一个女的打起手枪来。我在后面看戏,过
没两分钟,佳淩竟然说:「你们想不想摸看看我的胸部?」

两个国中生二话不说就摸了上来,左边那个刚摸上来就射出来了。

佳淩:「嘻~~姐姐没穿内裤,你们知道吗?想不想看看?」

国中生:「哇!姐姐你裙子这幺短,还没穿内裤哦?」

佳淩:「嗯咩,姐姐的男朋友喜欢我这样穿啊!」说着就把腿打开,慢慢地
撩起来露出小淫穴。

(后来问她才知道是我这样戏弄她,她才变得这幺主动,想气气我。)

那个国中生看了一下就射出来了,我女友才慢慢地把衣服再拉上来打好结。
我就用电话跟她说叫她去厕所,到厕所后我就直接带她出去了。一路上她不停地
抱怨说我都这样玩弄她,说我变态。呵呵~~

就这样慢慢的骑到河堤,她小声的跟我说:「公公,我想要,你要在哪里搞
我都好,我现在就要!」

我就说:「那我们去来区搞好不好?」

佳淩:「嗯~~你都欺负我啦!那里太多人了,变态!」

梵天:「那我们去KTV搞好了。」

佳淩:「好咩,要去哪一间?」

梵天:「这里就有一间了,干嘛跑那幺远?」

佳淩:「哦唷~~要去河堤哦,那里没有包厢。怎幺可以?而且又好亮。」

梵天:「那,没办法啰!」

佳淩:「厚~~你都这样,一直要让人家暴露给别人看。你好变态哦!」

梵天:「看你啰,我只想在那搞!」

佳淩:「好啦!好啦!你喜欢婆婆给别人看,我就给别人看个够。」

到河堤后,找了一间靠里面的点唱机就坐下来。她要拉门帘,我就跟她说:
「只能拉一半哦!」她坐下后,我就去柜檯叫酒,那个少爷还说:「你马子好辣
哦!」我跟他讲:「那是传播的啦!嘿!等一下在这爽一炮给你看看。你有空也
过来喝一下酒,记得招待一下咩!」他马上说:「OK的啦!」

我回到椅子上说:「我跟那少爷说你是传播的哦!」

佳淩:「好,你要我做传播的,我就做给你看,等一下你别哭。」说着她竟
然把对着柜檯的那个帘子拉上来。我也不以为意,就去上厕所了。

那少爷马上就送酒过来,我上了大约六、七分钟,洗了个脸才回去,看到那
个少爷已经在那跟我女友喝起来,手还放在我女友的腰上。看到我,那少爷马上
站起来说:「大仔,我等一下再拿一手来招待,跟你喝一下。」

我坐下来问女友说:「要不要让他来跟你爽一下咩?」

佳淩:「才不要呢!除了你能搞我,其他人都不行!今天你要我怎样我就怎
样,但不能让人搞我!」

梵天:「好!这是你说的。」

就这样喝了一手,唱不到两首歌,酒就没了。我跟她说:「你去柜檯再叫一
手,把钮扣都打开再走过去。」她二话不说就把扣子打开了,两个胸部就连乳头
都看得到了。我又把她的裙子再打一个褶,这样连毛都看得到了。本来是想叫她
全裸过去,但我怕她真的全脱了,又不敢。

她过去一下子就回来了,说:「婆婆什幺都被看光了,那个少爷还约我今晚
出去,问我多少钱。我就跟他说六千,他说他不够,只好改天再叫我了,要跟我
留电话,我就留了我的手机给他。婆婆好贱哦!全身都给人看光光了,还在跟人
聊天。他如果受不了强姦婆婆怎幺办?」

梵天:「那我就看你被他强姦咩!」

佳淩:「嗯~~你好坏哦!这样婆婆会被说很淫乱,会被干死的。那里人那
幺多,我会被轮着干好,那公公就要排队干婆婆了……」

我二话不说就拉她过坐上来,直接顶上去了,她「啊」的一声。

佳淩:「嗯~~哦~~好爽……哦~~干破了,干到子宫了!那少爷走过来
了……」

梵天:「我们就干给他看,让你爽个够。」

那少爷走过来时就看到她坐在我上面不停地动了,他酒放好还看到我女友闭
着眼不停的上上下下,我就跟他说:「干!好紧!这个妞干起来好爽!」

那少爷笑笑的要走出去,我就跟他说:「来,你帮她脱衣服,让你看一下也
爽爽。」

他就走过来,我叫佳淩站起来转过去,这时候她就正面对着那个少爷,我马
上从后面顶上去拉她坐下来,那少爷就把她衣服脱掉、把裙子拉到腰上,摸着她
的奶子说:「干!这种的去哪找的咩?改天我也叫来干一下。」

我就说:「好咩!这我朋友在带的,改天我再叫她过来再给你打折。」他又
摸了二把才走。我就站起来把女友的裙子也脱掉,说:「婆婆,现在你全身都脱
光光啰!别人都在看公公干你哦!」

佳淩:「嗯~~啊……好棒咩!公公用力一点……哦~~好爽哦!干到子宫
了!啊……快烂了!嗯~~要出来了~~啊~~啊……」
(二)

今天下班后,煮了一锅香菇鸡,边吃边喝酒。

吃完后我的手就又开始不安份了,只是稍微的挑逗她一下,小穴马上就湿淋
淋了。她一边帮我口交,我一边用手机帮她录影,只是时间只能录不到一分钟,
蛮无趣的。

录完,我就开始吸她的阴核,她兴奋得不停尖叫,到我也快受不了的时候。

佳淩:「公公,小佳淩想要你操我,好不好?公公,干我嘛!」说着就想坐
上来吃掉我的小宝贝,我左闪右闪的,不进去。

梵天:「婆婆要说公公爱听的话咩!」

佳淩:「公公,我的小鸡歪好痒,快干我!干死婆婆,把我操翻掉,快!谁
来干我都好。」

我用力地顶了进去。

佳淩:「对……啊~~好深~~嗯~~好爽……对,再用力干我,把我操烂
掉,啊……嗯~~嗯~~快……」

我边干她,边用右手大拇指摩擦她的阴核。

她不停地狂叫:「啊~~用力一点!公公……对,美死了,干死婆婆了,我
快被操烂了……」

就在快出来的时候。

佳淩:「公公,停一下好不好?不要射出来。」

梵天:「怎幺了?」我边忍着射出来的冲动,一边慢慢地退出我的兇器。

佳淩:「公公哦~~婆婆知道公公喜欢婆婆露露对不对?」

梵天:「呵,对咩!公公最喜欢婆婆暴露给人看了,而且公公想要婆婆自已
喜欢暴露,这样公公会更兴奋。」

佳淩:「公公,婆婆今天……好想暴露给别的人看,婆婆好湿,好想要公公
哦!公公随便你玩,好不好?婆婆都配合你好不好?」

梵天:「呵,那婆婆想要怎幺玩咩?」

佳淩:「公公,小淫娃的淫穴好痒哦!拜託公公先插进来嘛!」

梵天:「嘿!」说完我就用力顶了进去。

佳淩:「公公,过来一点。」

(我们边干边下床,她拿到她的裤子,把上面的皮带拿下来绕在脖子上。)

佳淩:「公公,牵小母狗出去散步好不好?」

(我低下身来,摸了摸她的头头,她还俏皮地把手弯起来放在脸旁,真是让
我很受不了。我对她说:「小狗狗,叫一声来听听。」)

佳淩:「汪!汪!」

我去她床头摸出了她的按摩棒说:「怎幺可以没有尾巴呢!」就把按摩棒洗
了一下,塞进她的小穴内。

说着,我就牵着她出去房门外,然后把开关打开,她身子就软了下来。

梵天:「要开门了哦!」

她两眼马上盯着门外看,因为我连监视孔都没看就开门了。呵,我偷眼瞄了
她一下,她的右手竟然在按摩棒的地方不停地进出,呵,我的肉棒瞬间变大。

这时候只要有人开门就一定会看到我们,连躲的时间都没有。

我牵着她走出门外走到隔壁邻居的门前,拉她起来,把按摩棒从她淫穴退出
直接丢在地上,就从后面顶了进去,然后拉着她的手撑在墙上。

(我下班是淩晨四点多,上个网后,又煮鸡汤加上喝酒还有前戏,现在已是
九点多了。)这时候没人说得準,邻居在不在,如果在的话,他们甚至连门都不
用开,只要看监视孔就能看到我干她的贱样了。

梵天:「婆婆,小母狗,你猜现在门里面有没有人在看咩?」

佳淩:「我……我不知道,好可怕哦!公公,一定有人在看……」

听到她的话,我更用力地干她,狂猛地插她,她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真是让
我差点就射出来了。

梵天:「婆婆,他们今天如果没上班的话,一定有人在看你,你用淫蕩一点
的表情给他们看。」

她就把舌头伸出来,还很俏皮地说:「快来看哦!小母狗被坏人强姦了,好
爽哦!」

同时我们两个就达到高潮了。高潮完,我的肉棒没有软下来,还是硬硬的在
里面。刚站起来,她本来以为我会抽出来,我就又动了几下,她又呻吟了起来。

佳淩:「汪!汪!坏公公,你要操坏小母狗了。」

这时候我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个点子,嘿嘿!因为她刚高潮过,这时候她敏感
得不得了,而我的兇器目前却是休战状态,所以只好手嘴并用了(我也不容易啊
我),并拿起地上的按摩棒剌激着她的阴核,这时,她已经顾不了那幺多的在呻
吟了。我就这样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她(事后她说那时候最爽),过了大约三分钟
后,我就慢了下来。

佳淩:「汪!汪!汪!拜託公公进来嘛,婆婆又要来了,快嘛!呜~~」

(我没有理会她,依旧是不紧不慢地玩着。)

梵天:「婆婆,公公想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佳淩:「公公~~快点嘛!(听她说话对着哀求就是爽)公公想玩什幺?我
们玩,快点嘛!先进来嘛~~婆婆好想玩哦!」

梵天:「婆婆,如果把你一个人绑在外面五分钟好不好?」

佳淩:「我~~我一个人在外面?我会……好,把小母狗绑在外面,小母狗
要听话。汪!」

呵!想不到她已经变成小母狗了。我把她牵到白铁窗那里,把皮带解开,然
后把她的手跟铁柱绑在一起,另一边绕在上面打一个结,这样她没人帮忙的话很
难解开。绑完后我就转身走到门口,她露出很无助的长情,我的肉棒现在是硬到
不行。

心里只想着暴露她,我又走出房门,到隔壁房的门前,在门铃上按了约三秒
钟,整个楼层只有我的心跳声跟电铃的声音。

按完后,我走到门口,就看佳淩挣扎着想脱离束缚,我就把门关起来,用监
视孔看她,因为这时如果隔壁有人的话,就算他们开门出来,不探头是看不到她
的,当然,探头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但我比较肯定是隔壁没人。

只是,没想到,隔壁竟然真的开门了,走出一个小男生,我整个傻眼,谁想
到,竟然真有人在家!

那小男孩探头看到了佳淩,他也楞了一下。

小男孩:「姐姐羞羞脸,没穿衣服。」

我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把佳淩的皮带解开,拉她进门,因为小男孩在家的
话,难保他家人不在。进房门,就看佳淩软坐在地上,整个还没从惊吓中回神,
虽然我也吓了一跳,但我刚拉她进门时,看隔壁好像只有那小男孩在,心里也期
望真的只有他在。

我把佳淩拉起来,靠在门边抱着她:「婆婆不要怕,有公公在,没事的。」
抱着她、亲吻着她,怕她被吓坏了。

就这样在门边亲了快两分钟,忽然感觉到她的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小弟弟
上。佳淩:「刚刚好可怕哦~~嘻!公公,婆婆棒不棒?嗯~~」说着就不停地
套弄着我的肉棒,我二话不说就直接顶了进去。

梵天:「呵……婆婆今天好棒哦!公公第一次这幺爽,现在公公要奖励婆婆
啰!」

佳淩:「哦~~好爽~~快一点……公公,用力干,婆婆以后要变成暴露狂
了。」

我把她转过身,让她对着门,从后面顶上去,疯狂冲剌。

佳淩:「婆婆现在知道为什幺公公喜欢暴露了,因为……好兴奋哦!哦~~
要到了~~嗯……哦……」

就这样我射在她里面后,跟着她软倒在地上,过了好一阵子才起身。刚转身
去拿浴巾就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我快步走过去。

佳淩:「公公,你忘了把我的小棒棒拿回来了。嘻~~」

(三)

经过上次的房外暴露事件后,我们就比较少在家里搞有的没的了,因为「事
发」后的那个礼拜五,我去她家睡,早上要跟她出去,经过管理员室的大门要出
去时,那管理员把佳淩叫了过去跟她说几句,我也没理她,就直接去停车处。

直到佳淩上车后才对我说::「公公~~刚刚我被管理员训了一顿。」

梵天:「训啥?」(我并不太想知道 )

佳淩:「他叫我衣服要穿多一点啦!」

梵天:「什幺?」

佳淩:「他说我们隔壁的太太跑去跟他说,我在外面服仪不整啦!」(我回
想一下,八成是那个死小鬼回家跟他老妈说了他看到的事。)

梵天(我装作生气的样子):「你穿怎样干他屁事!」说着我就把手煞车拉
起来,一副想下车去找那管理员理论的样子。

佳淩(她拉着我的手):「不要去啦!」

梵天:「怕什幺?有事说清楚啊!他妈的一个老女人而已,就只会说三道四
的。」

佳淩看我一脸怒气的样子,就说:「公公,今天要出去玩,不要生气嘛!」

梵天:「啍~~」(说着我就发动车子,说好要在她搬家前带她出去玩的)

一路上我冷着脸(装得很累啊),她也找不到话题跟我聊,就这样上了高速
公路。

(本来在我的计划中,是要她受不了,妥协后,我再提出暴露她的要求让我
「消气」,这招我是屡试不爽,但一路上都没看她对我说话。)

我眼看着目的地快到了,就转头看了她一下,没想到她已经睡着了。(八
成是昨天搞得太晚了,真无言……)

在剑湖山的收费区缴了钱,就在停车场把她叫醒。其中没什幺好说的,就是
跟她玩了一下游乐设施,然后中午又开车去集集玩,唯一的插曲是她今天穿着一
件长襬的T恤,很像连身裙,但长度没那幺长,只到屁股下面一点点。

下午在到集集的时候,我们用完餐,佳淩在车上把长裤脱掉,就只穿着那件
T恤还有马靴。直到下午四点多,我才跟她驱车回家,在经过水里水库时,看风
景很美,就停下来跟她拍了几张照,看四下无人,我就让她把衣服整个拉起来拍
了几张性感照。

回去的路上,我就让她保持上空,然后车速都保持在四、五十左右,回到市
区后,已经六点了。

梵天:「想吃什幺?」

佳淩:「公公~~我想吃麦当劳。」

梵天:「老是吃炸的,吃得不烦哦?」(我停红绿灯的前面就有一间麦当劳
了)

佳淩:「我想吃嘛!公公~~嗯……买那个嘛……」

梵天:「很想吃?」

佳淩:「嗯。」

于是我就驱车进到麦当劳的速购餐区,刚把车窗按下来,就看那小姐楞了一
下才把点餐的拿给我,我就拿着转头问佳淩要吃什幺,转头才发现,佳淩身上只
套着一件T恤附赠的小背心(那件小背心连想遮住乳头都有点难度)。

佳淩:「我要二号餐,薯条要加大哦!」

我就跟那小姐点了两个二号餐,然后驱车去取餐区等候。

佳淩:「公公~~棒棒有没有硬硬啊?呵呵!」说着就伸手过来摸着我的兇
器。(说坦白的,一路上都是上空状态,我也麻痺了,真的没注意到她进市区还
没穿回衣服。)

取了餐后,在车上玩闹一阵就回家了(并没有打炮,太累了)。用完餐后,
我就到冰箱取出之前喝剩的啤酒,边喝边跟佳淩调情。

佳淩(喝不到一手就看她脸上红扑扑的):「今天公公好棒哦~~让婆婆开
心的玩了一天。嘻!」

梵天:「那婆婆有没有什幺要奖励公公的啊?」

佳淩:「嘻~~没有勒!」

我露出一脸失望的样子。

佳淩:「不过,看公公今天辛苦的样子,跟你说个小秘密哦!」

梵天:「什幺秘密?」

佳淩:「今天下楼时,管理员伯伯不是叫我过去吗?我过去后,那个管理员
伯伯一直看着我,跟我说,我们隔壁 的住户说我在外面裸体不穿衣服,把小孩子
吓到。呜~~当时被他这样一说,我整个人羞死了!」(听她这样一说,我的肉
棒又不争气的站起来了)

「而且那个伯伯虽然是在唸我,但我见他看我的眼神像要吃掉我一样,我就
跟他说:『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随即快步的跑回车上了。啍~~都是你
啦!

如果你在的话,他一定不敢说的。「听她在说的时候一脸哀怨的样子,没想
到说完后,竟然睁着两只水眼水汪汪的看着我。这时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背
部贴着我,我就在她耳边,边舔着她的耳垂边对她说:「还好早上公公不在,不
然就听不到这幺精采的事啰!呵呵~~」

佳淩:「公公真讨厌!现在公寓的人一定都知道婆婆的事了,羞死人了!」

梵天:「婆婆害羞的时候真美!」(说着我就跟她深吻了起来)现在说不定
有很多人正等着婆婆出门,一睹婆婆的风采呢!

佳淩:「嗯……都是坏公公啦!就喜欢人家被人看光光!嗯……公公,不要
嘛~~」佳淩她用手把我推开一点:「公公,你去买酒酒,我去洗香香,等一下
我们大战一场,为搬家前留个记念,你说好不好啊?呵……」说着她就跳起来跑
去浴室,进去前,还把她的连身裙撩起来。

『看来今天是不能放过她了。』边想着,我也就开门要出去买东西。在电梯
前等了一分多钟,还没下来,一直卡在十二楼就是不动。这时听到开门声,我往
后看了一下,就见隔壁走出一个男的,我对着他点了一下头,他也跟我点了一下
头,就这样沈默的等着电梯。

就这样又等了五分钟(十二楼的不会是在电梯搞吧?硬是不下来),梵天:
「你好啊!来这住了一阵子,还没跟你打过招呼。」

小陈(他的人给人感觉有点猥琐):「呃……你好啊!」

看他那样子,实在是不太想聊,不过电梯不下来我也没办法,忽然心里又跑
出一个点了。

梵天:「前几天真是不好意思啊!」

小陈:「不好意思?」

梵天:「哦,就是我那女友在外面没穿衣服,吓到你家的小孩了。」

小陈:「这……呵,没什幺事啦!是我家那婆娘多事,又跑去跟管理员说。
歹势,歹势……」

实在是很受不了他说的话,我完全都不知道该怎幺接下去。

梵天:「我叫小天,请问你怎幺称呼啊?」

小陈:「你叫我小陈就好了。」

梵天:「我看电梯不来,我们走楼梯好了。」

小陈:「哦,也好。」

梵天:「你是做什幺的啊?」

小陈:「我是在XX工厂上班的。」

梵天:「哦~~听说那里的待遇不错哦!」

小陈:「呵,还过得去啦!」

梵天:「我看这样好了,晚上你有空的话来我家坐坐,喝个小酒,不然我们
这几天就要搬家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小陈:「这……这不好意思吧?我现在还要去载小孩。」

梵天:「载小孩?」

小陈:「这几天我丈母娘生病,我老婆回去照顾他。」

梵天:「那把小孩一起带过来玩嘛!我女友一直为了那天的事很过意不去,
想当面跟你们道个歉呢!」

小陈:「那……我晚点再过去好了。」(已经到一楼的管理员室了)

梵天:「嗯,那就晚点再聊啰!」

就这样跟他分了手,我就近找了一间7-11买了一箱啤酒,还有一瓶约翰
走路。回来的时候在电梯前看了一下,马的,电梯还是在十二楼!等了两分钟,
认命地用走的上去,进到家里,看佳淩还在梳妆檯吹头髮,我就把酒冰好,拿出
两瓶放桌上,就走过去帮她梳头髮。

佳淩:「公公好体贴哦~~」(我笑笑的没有回答)

等梳好后,佳淩就站起来,吻着我(她还是裸体),我就跟她爱抚了起来。

佳淩:「公公,我爱你~~」

梵天:「小宝贝,公公也爱你啊!公公好想把你现在美美的样子拍下来。」

佳淩:「公公又想拍色色的照了,对不对啊?」

就这样用手机拍了几张照后,梵天:「婆婆,去换个衣服好不好?」

佳淩:「要哪件?都拍过了啊!」

梵天:「你去穿校服好不好?不可以穿内衣哦!」

佳淩:「校服有什幺好拍的?好啦,我去换。」

她还在就读高职夜校,在这还是要跟各位读者说一下,校服上半身透明度就
不用多说了,而裙子女生通常都会改短一点,重点是——校服上有绣名字。

梵天:「来~~摆几个性感的姿势……嗯,把裙子摺起来……嗯,扣子解开
一个……嗯,好美……」

拍完后,我们就坐到沙发上喝酒,两瓶不到五分钟就喝完了,佳淩起身去拿
了两瓶酒。

佳淩:「公公~~喝这幺快是不是想把婆婆灌醉啊?」

梵天:「呵呵……」

佳淩:「我们来喝『深水炸弹』,那个最快了,不然你喝啤酒都不会醉。」

(深水我大约四杯就不行了,她是两杯铁定醉)

我跟她点点头,就看她去厨房拿出两个啤酒杯,还有两个一口杯,她把两瓶
啤酒分别倒到两个杯子里,在一口杯又倒满约翰走路。

佳淩:「我好可怜哦!等一下喝醉了,不知道公公又要怎幺玩我了。」

说着,我跟她就都把一口杯丢进啤酒杯里。我喝完后看着她,等她喝完,我
就又去冰箱又拿了两瓶出来。

佳淩:「等一下醉了,不知道公公又要怎幺整婆婆啰!婆婆好可怜哦!」

就这样我抱着女友看着电视,没有马上喝第二杯,在等酒劲上来。看没五分
钟,就听到门铃声:「叮咚~~」我直接起身开门看了一下,小陈来了,手上还
提着两包小菜,还有一手啤酒。

我把小陈迎进屋里:「人来就好了,还带东西。」

小陈:「呵,不好意思,还来打扰你们。」

我就让她入坐,叫佳淩去把小菜装起来。

梵天:「小朋友呢?」(边说边开了一瓶酒给他)

小陈:「呃……哦,刚睡。」(我看他两眼发直的看着厨房)

梵天:「来来,先喝一杯,我们刚都喝很多了呢!」

举杯刚喝完,佳淩就把小菜摆在桌上,摆的时候难免要弯腰,而她第一个扣
子又因为拍照时没扣……

梵天:「这是我女友。来,跟小陈喝一下,他是住隔壁的。」

佳淩:「陈先生你好!」(说着就把杯子拿起来)

小陈:「你好!你好!这……」

梵天:「哦,这里。」(我手指着她校服上绣名字的地方,而名字的地方刚
好盖在乳头上)

小陈:「哦,佳淩你好!」就看他一口把酒喝完了,眼睛直盯着佳淩的胸部
看。佳淩就对着小陈的目光,用两手拿着杯子仰头慢慢的喝,这时因为手往上的
关係,衣服整个往上拉,所以乳头就略微跑下来到了衣服的空白处,那情形,简
直一览无遗啊!

我们就这样跟他时不时的聊上几句看着电视,就这样过了一小时,我也时不
时的叫佳淩去拿这个拿那个的。(穿这样,想不曝光都难)

梵天:「陈大哥,不知道你喝过『深水炸弹』吗?」

小陈:「深水?有听说过,只是没喝过。」

梵天:「来,去拿个酒具给陈大哥一下。」

就看佳淩又拿了一个啤酒杯,跟一个一口杯,站在我旁边用脚踢了我一下:
「公公走开啦!我坐中间帮你们倒比较快,不然一直叫我做这做那的。啍!」

我让位给她走进来,她一只脚刚过时,我就把我的脚往前然后打开(做过这
动作的人应该知道结果如何),她就直接坐下来,而且她两手拿着东西、重心又
在后面,这时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她就变成坐下来,然后仰躺在桌上。这时她
裙子里的阴毛已经些微看得见了,而上半身仰躺的样子,只能说,勾人!

虽然只是一下子的时间,我就用手又把佳淩扶起来,但这情景,小陈肯定是
看得一清二楚的。坐起来后,她就把杯子放着搥着我的肩::「坏公公,吓死我
了~~不要玩了啦!让我过去。」

我就移了一下位置,让开约半个臀部的距离,这时佳淩坐下来,她的大腿就
分别靠着我跟小陈的大腿。嘿嘿!(马的,我心机真重)

佳淩:「好挤哦!」(她边倒着酒,边移着臀部试图把我跟小陈撞开一点)

等她倒好后,佳淩:「陈哥(明明就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叫哥),这个小杯
的放进去,然后要一口气喝完,然后把小杯的咬出来哦~~」

梵天:「来,乎搭啦~~」(我拿起一口杯丢进去,然后拿起来跟小陈敲了
一下,我可不想佳淩喝得烂醉)

喝完后,佳淩又帮他倒了一杯酒。

梵天:「来,跟陈哥喝一下。」

佳淩小声的对我说:「公公坏死了!刚刚婆婆美不美?嘻~~」

佳淩:「陈哥,小淩跟你喝一杯。」

梵天:「啊,你后面衣服怎髒髒的?唉~~(刚躺下去时沾到了)我帮你擦
一下。」说着我就抽了两张卫生纸,然后拉着她的手,让她背对着我。

这时佳淩右手拿着杯子还没喝,左手被我抓住,而我把她转过来时,位置实
在是太小了,就看她的左腿已经是叠在小陈的腿上了,而小陈正拿着杯子看着她
,而且是近距离的。

我边擦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婆婆这时候最美了!」

就这样边看电视边劝酒,让小陈又喝了十几杯,气氛也慢慢的热了起来。

其间就笑闹的过了半小时多,小陈:「我上个厕所。(就看他站起来晃了一
下,又跌坐了下来)呵呵~~喝多了,喝多了……」

等他进到厕所,我跟佳淩马上深吻了起来,我一只手捏着她的胸部,然后慢
慢地滑到她的小穴。

梵天:「婆婆的淫穴怎像流水一样啊?公公又没玩弄你,怎这幺湿呢?」

佳淩:「嗯……坏公公~~婆婆羞死了,你还让婆婆穿上校服,好羞耻哦!
嗯……好舒服哦!公公,人家好想要哦~~」(就听厕所传来一阵呕吐声,我跟
佳淩都笑了出来)

梵天:「要什幺啊?公公不明白啊!」(说着,我就用大拇指按着她的小豆
豆,中指插进她的淫穴里)

佳淩:「啊……不行,不要用豆豆……好麻……嗯……不行……」

梵天:「不行什幺啊?要说清楚啊!」

佳淩:「不要用豆豆了……嗯……公公~~」

梵天:「豆豆是什幺啊?桌上没有啊!」

佳淩:「嗯~~好麻……坏公公都欺负我~~哦……不行了啦……」

梵天:「要说好啊!」

佳淩:「不要用婆婆的阴核了啦!(梵:「大声一点!」)嗯……不要用婆
婆的阴核了啦!(梵:「再大声一点!」我边用力地磨擦她的豆豆)不要玩小淩
的阴核了~~」(几乎是用叫的)

我这时感觉到手里有一阵热流,才刚要更起劲地用她时,听到了厕所的开门
声,我的手瞬间拔了出来,就听佳淩小小的呻吟了一下,她也就势躺在我的怀里
装睡,只是她的右手环抱着我被我压在后面,而我的左手还在她的胸部上。

梵天:「怎样,小陈,还行吧?」

小陈:「我看我不行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梵天:「唉~~才刚喝,不行!再喝两杯再走,不然我们过几天就要走了,
没机会像今天这样喝啰!」

小陈(他的眼瞄了一下佳淩):「好吧!再喝一下要走了。」

就看他走到佳淩边坐了下来,大腿一样是靠着佳淩的,就这样又跟她喝了两
杯。看他第二杯喝一半就放下来,隔了一下子才喝完。

梵天:「唉!看佳淩睡到都热的出汗了(明明就是刚太激动出汗的),我这
女友本来就不喜欢穿衣服,今天知道你要来,才刚这件。唉!我帮她脱一下,你
不介意吧?」

小陈:「这……什幺?」

我右手直接放在佳淩的衬衫扣子上,就看小陈的目光集中在我的手上,当我
把第一个钮扣解开时,感觉到佳淩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而她的右手更是狠狠地捏
了一下我的屁股。我不动声色地把她衬衫的六个钮扣都打开(马的,你当我容易
吗,我的屁股就不是肉吗),解开后,我就直接把她的衬衫往外翻开,这时佳淩
的胸部就完全暴露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了。

我又把另一边翻开一点点,说:「你看,都是汗,麻烦你拿一张卫生纸给我
一下,小陈~~小陈~~」(加大音量)

小陈:「呃……哦!」他用着最快的速度抽了两张给我,我就拿着两张卫生
纸,在他的注视下擦着佳淩的胸部,在乳头上我更是多擦了几下,很怕小陈没看
到她的乳头挺起来。这时小陈也不想走了,就看他拿起杯子敬了我一杯。

小陈:「这……你们年轻人真是……开放啊!」

梵天:「呵~~我这女友,唉!我也不知道怎幺说,就喜欢人看,上次就因
为这样害你那小朋友吓到。呵呵!」(空气中充满了淫糜的气氛,不过我看小陈
好像是酒劲上来,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

梵天:「来,喝酒!喝酒!呵,有美女作陪,又春光无限,改天真该再出来
喝一下。」

小陈:「好好好,改天换我请客,不然我都过意不去了。」(看他急着拿手
机出来的样子,然后看着我)

梵天:「小陈啊,这给你手机是没关係,只是我这女友喜欢让人看我也就算
了,不过嘛……」

小陈:「这……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把我的手机号码唸给他
听,又跟他喝了一杯就把他请出门外了)

梵天:「早点休息啊!」

小陈:「嗯嗯,你忙你忙,早点休息。」(看着他裤裆隆起的那个包,真为
他感到难过,手排吧!)

(四、完)

也没把门带上,我就直接回到客厅,看佳淩还躺在沙发上装睡,我就又走回
门口。

梵天:「什幺,钥匙不见了?那你先进去找,我下楼买个吃的。」(我刻意
低声的说)

我直接走到电梯前按了一下电梯,等电梯到了四楼,进去按了一下一楼又出
来。等电梯下去,我就把拖鞋拿在手上踩着地板走到客厅,看佳淩还是躺着没反
应,我先是在沙发边摸了几下,製造一点声音,然后就停下来看着她。

看了大约两分钟,见佳淩身上没什幺反应,以为她真的睡着了,才刚要出声
吓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脸红了起来(是那种变态的潮红,红得很快),我又在沙
发边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她的乳头,就看它慢慢的挺立、站起来。

看了一下子,我把手放到她的裙子上,小心翼翼地把它掀开,看佳淩没什幺
反应,我就把手轻轻的放在她大腿上,略徵用力地把她的大腿打开一道小缝,就
看她的小穴连着肛门的地方有着一条水线,而小穴还泛着光泽。

我把脸贴近她的小穴,慢慢的吹了一口气,看佳淩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呢喃
了一声,翻个身,也把她的双腿合起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把我的肉棒拿出
来,拉着佳淩的左手把她压在沙发上,让她变成趴着的,而她的双腿因为接触到
地上,不自觉的打开,我就对準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

佳淩:「啊……不要啊……不要干我……不要……嗯~~哦~~快点退出来
啦!不要干了……啊……不要,我公公会知道的……不要干我……嗯……」

看佳淩扭动着身体,挣扎得非常大力,我只好用右手压着她的脖子,就看佳
淩的左手不停地伸过来想推开我,但她的手实在是搆不到我。看到她这样子,我
实在是忍不住了,更用力地冲剌着。

佳淩:「呜~~不要啊……陈哥,拜託你不要干了……呜~~嗯~~呜~~
不要啊……呜~~」

听到佳淩的哭泣声,我的心用力地抽动了一下,看她不停地挣扎,我压得更
紧,不停地干着她。

佳淩:「呜~~不要了啦……我不要了……嗯~~呜~~不要再干了……呜
呜~~公公~~快回来救我啊……呜~~呜~~啊……嗯……不要……嗯~~不
要干了……呜~~陈哥,我帮你吸出来吧,不要干了……呜~~不要干了啦~~
呜……」

我实在是忍不住,把她翻过身来抱着她深吻了起来。

梵天:「我爱你,婆婆~~」

佳淩:「呜~~(还在呜咽中)呜~~公公坏坏啦……呜~~公公坏坏,都
欺负婆婆……呜~~」

我边吻着她,边干着她,边看她一边流泪,只是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已:这样
的女孩子,该去哪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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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位工专学生。宿捨是在大厦的八楼,是一层小公寓。公寓里面除了我还有伶佩。佩伶就读我学校夜间部,属于高挑丰满型,她高耸的奶子又圆又大,大概有 34C 吧 ,配上她的修长玉腿,丰满圆润的屁股,细腻柔滑的肌肤,活脱脱一位火辣尤物。  

星期四下午全部都是空堂,所以中午吃完饭就回公寓。经过佩伶房间时,隐隐约约的听到她急喘的呼吸声,当时我也不引以为意。放下书本之后,就走进浴室準备洗澡睡,不过因为忘了拿衣服,所以又跑回房间,回浴室时刚好遇到佩伶从浴室走出来急急忙忙的走回房间。  

浴室里堆满了她每天换下来的胸罩内裤,有白的、黑的、蓝的、红的、蕾丝的、前扣的、后扣的、无肩带的,T-back内裤…..应有尽有。这时候我发现了在洗脸盆里多出了一套红色的蕾丝胸罩内裤,记得刚才进来时还没看到,应该是刚才佩伶进来时换下来的吧,于是我就把它拿开。这套蕾丝红色胸罩还有佩伶的体温和香味,红色内裤底还湿湿的,更发现到有两三根佩伶的阴毛。这片湿湿是佩伶的淫水啊!  

原来这件蕾丝红色内裤是刚才佩伶在房间里自慰,淫水沾溼后到浴室换下来的。闻着这股香味、看着这套沾有淫水阴毛的内裤,想着佩伶刚才在房间里自慰,突然间心跳急速加快,我的阳具也翘了起来,闻着这件沾有佩伶香味的蕾丝胸罩,把那件沾有淫水阴毛的红内裤套在阳具上摩擦。  

继而我失去理性的冲到佩伶房间。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佩伶!有需要时怎幺不找我,自己躲在房间里自慰把内裤沾满了淫水! 让我来帮妳解决吧!"  

我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佩伶开始强吻起来。佩伶努力挣扎反抗。我把舌头伸到佩伶的嘴里,我很粗暴地把佩伶的短裙掀上去,扯开她刚换上黑色丝质胸罩,一对又圆又挺、光滑白嫩、充满弹性的大奶子,骄傲而饑渴地震颤不已,我双手在伶脸高耸的乳房和丰满的翘臀上不断地搓揉。她修长完美的一双玉腿让我爱不释手。佩伶的乳房摸起来好有弹性。她再度挣扎,但是粉拳打在我身上犹如蚂蚁撼柱,起不了任何作用,只好放弃任我摆布。我一边搓揉佩伶富有弹性的乳房,一边吸吮她奶头,一下舔一下吸的,我拧捏着她那对小奶头,毫无保留地吻舐、吸吮、咬囓、啃噬,佩伶的奶头逐渐硬起来,,我知道已经挑逗起佩伶的慾火了。  

我看见佩伶脸上一阵绯红,微张着眼,雪白的牙齿轻咬着湿润的下嘴唇,低声呻吟着,一副享受的模样扭动着屁股,低声呻吟着,淫水已经缓缓溼透她的黑色T- back内裤。佩伶停止了反抗,脸上浮现着享受的神色。而她竟然主动地将屁股向我的肉棒挺来,似乎对我的强姦十分享受。我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乳房尽情地揉弄着。我放肆地抚摸她那浑圆白嫩的屁股,感觉到她在微微的颤抖,我一步步的加大力度,双手伸进黑色T-back内裤里挑逗地抚摸佩伶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她阴道的嫩肉,发现她的淫水早已氾滥成灾。佩伶的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喔……..!讨厌……..啊……嗯!哦……嗯嗯….啊!……不要喔….!啊……!快受不了了….嗯…………求求你不要……!"  

我把佩伶推倒在梳妆台上,脱开她的黑色T-back内裤,屁股翘起来对着自己,扳开她的大腿,开始猛舔她的骚穴下面的阴蒂。佩伶的骚穴真的很漂亮,薄薄的阴唇带点粉红色的小穴,上面沾满淫水,就像是一个新鲜可口的鲍鱼。佩伶扭得身体带动她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下晃蕩着,晃得我神魂颠倒,我伸出双手握住她又圆又大的乳房,尽情地揉搓抚捏,她原本丰满的大乳房更显得坚挺,而且奶头被揉捏得硬挺。  

"佩伶,你的乳房好有弹性?..好舒服喔?..妳的骚穴是不是湿透了啊…………."  
"不……!……嗯嗯….啊…………别戏弄人家了…喔…!"  

说完我就用中指插进了佩伶的粉红洞穴展开猛烈的攻击,我在她肿涨的阴蒂上使劲地揉搓,她的淫水也顺着我的手指渗了出来。佩伶低声呻吟着,我把短裤脱下来,握住弹了出来阳具,对準她窄小的阴道,我腰一沉,稍一用力,挤开了洞口的嫩肉,直挺挺地插了进去,我温柔地进入,进去了三分之一后,又抽了出来;然后再进入三分之一,又抽了出来!这样非常轻柔非常缓慢地进出了九次,第十次,他慢慢地将整个阳具塞进去,停留在里面不动,停留了好一阵子,看她咬紧的牙关旁边的嘴角,我把阳具缓缓地全部抽出来,很有耐心地重头再来一次:九次浅浅的,一次满满的;循环不断。我老是只进入三分之一就抽出来。她渐渐感到空虚,感到不耐了,渐渐希望每一次都抽送到底。 但是怎幺可能现在就满足她呢!不调她的胃口,所以一共作了整整十个循环,害得她几乎要抛弃一切的羞耻和矜持,出声要求我满足她。终于,她的煎焦阶段结束了!巨大的肉棒,冲刺佩伶那已经彻底沾满淫水的阴道,猛烈地全部抽出来,又全部塞进去,猛烈地全部抽出来,又全部塞进去。高潮一次比一次还要刺激,一次比一次还要爽快。我用力的不断进进出出抽插起来了。佩伶的小穴又湿又紧,「啪!啪!啪!啪!」肉体间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我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嫩肉包围着我的阴茎,并在不断地收缩,佩伶的阴道突然一阵痉挛,双脚不自觉地勾住了我,摆动着屁股迎合我一次次兇猛的抽插,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我粗大的阴茎不断挤进又抽出。每一次的冲刺,都发出液体唧叽吱吱的摩擦声。  

到了最后一秒,我抽出肉棒插入佩伶的嘴巴里,快速地抽送着,佩伶也拚命迎合我,我终于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从龟头蔓延到全身,如同山洪爆发,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嘴巴里。佩伶仍不住地吮吸着我的阳具,我听到「咕噜…….噜?…的声响,她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佩伶如癡如醉地喘息着,俯在我的身上,我也紧紧地搂着她,我们俩人满足地相拥沉睡过去。

强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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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学生,由于自己的外貌条件还不错,所以偶尔会接一些平面广告Model的工作,来赚一些零用钱。……

其实我的家境还算富裕,就算我不去当Model打工,父母亲给的零用钱也相当足够我平时的花用,只是我想在经济上能早一点独立,就算毕业后没有马上找到工作,也不用跟家里伸手拿钱,更何况当上Model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因为那似乎是一种美女的证明。

当上Model之后,使我比以前更懂得打扮自己,别人看到我的时候,很难不对我多看几眼,不过这也使我经常成为狼群们下手的目标。公车上、电梯里总是会有陌生的手偷偷摸一下我的臀部,甚至是胸部。

我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淫蕩的女孩,因为当我受到色狼的袭击时,并不会觉得有什幺不好,有时候反而会投入其中,甚至达到高潮。

另一个证明我淫蕩的证据是,我不喜欢穿内裤。我喜欢在迷你裙或短裤底下那种凉凉的感觉,这样使得那些吃我豆腐的人省去了一道麻烦的手续,可以直接攻进我的私处。

或许你不相信,不过台北真的是很乱,一天内就会发生十几次强暴事件,因为我就曾经被强暴了不少次。不过可能是因为我「配合度」高的关係,我除了被强暴以外,并没有被抢钱或是被进一步的凌虐,而且很幸运的都没有怀孕。

这幺说你可能会以为我喜欢被强暴吧。其实也不是,谁愿意冒着生命的危险,被一个陌生人搞呢?但是比起和男友在房间里安全的做爱,强暴的确是比较刺激而容易有快感的,因此我在被强暴的时候,比一般做爱更容易达到高潮。

有一次在星期六的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在家看录影带。当时我穿着一件紧身花色T恤和白色窄裙,当然和平时在家一样,在裙子底下没有穿内裤。这时候我哥哥正好带着一群朋友回来,「娟娟,帮我把冰箱里的汽水拿出来好吗?」「好啊,正好我也想喝点凉的。」

于是我就起身走到厨房去,我才走了几步就听到他们开始悄悄地讨论,「哇!你妹妹真是漂亮……。」「……那身材比我马子还正点!」「看起来好清纯的样子……。」

看来他们一点也不知道我是个没穿内裤的淫蕩女孩,真有趣。等我回到客厅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看越野赛车的节目,我就找个空位坐下来和他们一起看。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常常偷瞄我,(其实其他人的眼睛也不太安份,只使那个人坐的角度比较好而已。)我怕被他发现我没有穿内裤,所以把双腿夹紧了一点。

那个人长得相当斯文,我听他们都叫他小杰。老实说,小杰是我喜欢的那一型,那时候我刚好和某一任男友分手,很想找一个新的男人来填补我生活上的空虚,所以我就想把握机会,试试看能不能引诱他。不过人实在太多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挑逗他,我只好放弃,回楼上房间去了。

我回房以后,房门只是关起来并没有锁,我衣服也没换,就直接趴在柔软的床上想要小睡一下,但是楼下的人很多,谈话聊天的声音不断,使我难以入睡,但我还是闭上眼睛休息。

不久后,我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以为是哥哥来看我在做什幺,所以没有理会他而继续睡,没想到那人竟然在我身旁蹲了下来,似乎想要确定我是不是已经熟睡了,我暂时不动声色,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幺。他观察了一下之后,开始用手轻抚我的臀部,这时我偷偷睁开眼睛偷瞄了一下,发现那个人原来是小杰。这样正合我意,我乾脆就装睡到底。

他发现这样的抚摸不会弄醒我以后,就大胆的往裙子底下摸去,由于我是趴着睡的,双腿又自然的分开,所以我没穿内裤的事,一定在他进来后就发现了,于是他就把握机会,开始将手深入裙内,用手指逗弄我的私处,我在他的调戏之下,淫水渐渐流了出来,湿润了他的手指。

他更进一步的把手指插入阴道,弄得我开始喘息了起来,不过他用两只手指抽插了一阵子以后,不知道为什幺停了下来,接下来我就听到拉拉练的声音,然后他以很快的速度分开我的双唇,将一根东西塞进我的嘴里,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幺,这样实在太过分了,我不能再继续装睡下去,于是就坐起来想要吐出那根东西,不过他用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头,使我还是含着他的阴茎,「淫蕩美眉,不再继续装睡了啊?那就吃吃我的东西吧。」原来他早就知道我在装睡了,实在无法想像那样粗俗的话会从他这样斯文的口中说出来。

经过我一些轻微的反抗后,他开始把那根东西在我嘴里抽插,并用一只手将我的T恤及胸罩拉起,以方便抚摸我的胸部,由于我正在帮他口交,使得T恤和胸罩无法完全脱下,但胸部仍然可以完全裸露出来,我的胸部不是非常巨大,但形状好看而且非常挺,在他的揉捏挑逗之下,我敏感的乳头变的又硬又翘,在半球型之上形成一个完美的突起,这是我相当自豪的一点,我的前几任男友都很喜欢欣赏我裸露的胸部。

不久之后,他将我推倒在床上,仍然趴在我身上继续姦淫着我的嘴,不过他拉起我的窄裙,开始用舌头舔我的私处,有时候也把舌头深入阴道内,这样弄得我异常的舒服,想要发出呻吟,却因为嘴巴被阴茎塞满而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我这样被他搞的差一点就达到高潮,不过他在这个时候把阴茎拔出来,开始要插入我的私处了,他把我的腿向上抬,然后开始慢慢的抽插,这样的姿势让我可以看得到我被干的情形,使得我刚才兴奋的快感可以继续下去,在他开始加快抽插速度的时候,我就洩了。不过他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把我翻成侧躺以后,继续快速的抽插。

由于怕声音被楼下的人听到,所以我不敢大声地呻吟,只能轻声地求饶,不过小杰乾脆就装作没听见,反而更用力的干我,而且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变换一种体位,好像在炫耀他的技巧似的,这使得我被搞的双腿发软,快要昏死过去。不久后我又洩了,达到第二次高潮,他继续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终于把阴茎拔了出来,射精在我的脸上。

我把射在我脸上的精液用舌头舔了一些后,其余的用面纸擦掉了。小杰在干完我之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在我房间内跟我聊天,并跟我约好隔天一起去看MTV,我蛮喜欢小杰的,所以一口答应了。

隔天我穿着细肩带的小背心和浅蓝色的迷你裙,搭公车到跟小杰碰面的地方。这天我不只没有穿内裤,连胸罩也没有戴,不过为了怕MTV的冷气太冷,我还穿了一件丝质的小外套。

由于假日公车上没有那幺拥挤,所以我也只被吃了一些小豆腐,像是摸摸屁股什幺的,要是在平常上下班的时间,这样的装扮恐怕又要被搞到全身发软了吧。到了和小杰碰面的地方,发现他还另外约了两个男的朋友,在简单的介绍之后,我们就到MTV去了。

在MTV的包厢内,我和小杰坐在一起。小杰的手并不太安份,常常偷摸我的大腿,甚至偷捏我的乳头,由于我没有穿胸罩的关係,所以敏感的乳头很快的就硬起来,在小背心上形成明显的突起,不过我并没有刻意的用手臂遮掩。这时候小杰的朋友拿出他们準备好的饮料来请我喝,我怀疑有诈,但又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喝了一小口。

过了不久以后,我开始全身发热,想不到只喝了一小口就有这幺强的药效,要是整瓶喝了,恐怕连服务生进来干我都不知道。我开始失去力量而倒在小杰怀里,小杰开始发出诡异的笑声,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掀开我的迷你裙让他的两个朋友看,「看吧!我说她一定不会穿内裤的……。」「没想到这样漂亮的美女竟然也如此淫蕩……。」「瞧这突起的乳头,她连胸罩都没穿哪!」然后他们三个就开始脱光我的衣物,我现在全身上下就只穿着运动鞋了。

「不要,……不要啊!喔……啊……。」我想奋力的抵抗,但全身没有一处使得上力气,看来我要被他们三个轮暴了。他们一个玩弄我的胸部,一个已经把阴茎放入我的小口中抽插,另一个则在吸舔我从私处流出的淫水。

「真是淫蕩,竟然流出了这幺多淫水。」三个人一起搞我空间稍嫌拥挤,常常会产生碰撞,而无法更激烈的动作,不过也许是春药的作用,我觉得三个人一起搞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嗯嗯……嗯」的呻吟了起来。过去即使在公车上曾经同时被三个人一起袭击过,但现在他们三个做的动作可不是在公车上能做得出来的。正当我放弃挣扎时,他们决定由小杰先搞我,其他两人先在一旁观看。

小杰这次没有做太多的爱抚动作,直接就把阴茎插了进来,然后扭转个几下,再抽出去,在龟头还没完全抽出阴道之前,又用力插了进来,再扭转个几下,然后一直重複着这样的动作,弄得我淫声连连,淫水直流,他其中一个朋友看得受不了,就过来抠我的菊花蕾,捏我的乳头,「啊啊……」我被他抠的受不了直叫,「叫吧……!看这样的美女呻吟真是有快感。」

而小杰则是开始用他的各种花招变换姿势,使我的淫水不断的滴在包厢内的沙发上,「啊啊……要丢了啊……。」我在被小杰干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达到了高潮。而小杰也在我全身抽慉的时候,直接在我的体内射精。

小杰射完了以后就退下观看,他的朋友完全不给我休息的时间,把我的身体调整成爬在地上的姿势,提高我的臀部,开始用背后式干我,另一个人此时也按耐不住,从前面姦淫着我的小口,我发现在口中的这只阴茎有颗粒状的突起,后来才发现他有入珠。

我从来没有这样一前一后的被干过,就决定开始享受这种快感,不过刚刚的药效好像已经过了,我又开始有一点点力气,便摆动起我的腰想要抵抗他们,没想到反而变成反效果,好像迎合着他们两人的撞击一样,「来吧,淫蕩的美眉,摆动你的腰……,啊!」使得在我后面干我的那个人很快的就射精了,他拔出来以后,我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我的爱液和两人份的精液源源不绝的沿着我的大腿流下。那个入珠的人在此时也开始插入我的阴道了,被入珠的人干的时候,会特别容易摩擦到阴道内的G点,「啊!啊啊……求……求你……」

由于口中已无阴茎塞入,所以我就开始放声淫叫,不过连续两次高潮已经被干的有点神智不清了,哀叫的内容也不知所云,他也不管我是要求他「停下来」还是「不要停」,就一直死命地猛插,插的我的两片阴唇都往外翻了,他还不射精,于是我又达到第三次高潮,同时也昏了过去。

等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他还在干我,而且阴茎好像越变越长,到后来每插一次,都插到了底,弄得我又痛又有快感,「喔……啊啊……啊!」还继续我娇媚的呻吟,他又插了一两百下之后,才总算射了出来。

当我以为总算结束了的时候,发现小杰竟然又勃起了,我看他不会这幺快就饶了我,果然他拿起了一颗放在桌上了冰块,开始用冰块刺激我的乳头,那冰块本来是加在饮料中用的,没想到接下来他竟然把冰块塞进我的阴道中,那种冰冷的感觉冰得我的双腿开始颤抖,这样使他反而觉得兴奋,在冰块融化之前,他又塞进了第二颗冰块,简直是想搞死我。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又把他的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随着他的抽插,冰块也在我的体内翻腾,连我流出来的淫水都是冰的,「啊……不要啊!好冰……啊!啊……。」

这时候我也只能淫蕩的浪叫了,每当冰块融化时,他就再塞入一两颗新的冰块,就这样干我干了连续一个多小时,而我也在期间达到了许多次的高潮。然后他将精液射在我的脸上,还抹了一些在我的胸部。我被干到全身无力,在他们射完之后只能躺在那里喘息……。

事后我也忘了我是怎幺离开那个地方回到家里的,但是那种被轮姦还达到好几次高潮的经验,却永远也忘不了,害我有一点想再次被轮暴。

几天后我问哥哥小杰的电话,他竟然说不认识什幺叫小杰的人,那天来家里的有一些是他朋友的朋友,根本就不熟。所以我也只好认了,在那次之后再也没遇到过小杰,也再也没被轮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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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成田机场的入境室走出了一位身穿咖啡色风衣眼戴墨镜的长髮女人,只见她手提着一个小行李袋正要走出机场大门,忽然从后面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
「请问你是不是周蕙敏小姐?」
长髮女子回头一看眼前是个约三十来岁的男子,长髮女子疑惑地说:「你是… 」
这名男子递了一张名片给她说:「周小姐,想不到这幺巧能够在这里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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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钟左右,陈昆胜的货车收工后,他和未婚妻吴佩芳在澳门路环水塘一处烧烤地点谈心。过多几天,就是两人结婚的大日子。微弱的街灯照射着他们,当空的月亮是又大又圆。突然间,闪出两名持刀男人出来,劫去他们的财物。

高个子的劫匪将陈昆胜两手反绑,迫他坐在地上,以利刀架颈。矮个子的劫匪则推倒方月媚,将刀插在草地上,动手剥她的衣服。

在方月媚的挣扎中,衣服仍然一件件地被脱光,陈昆胜想反抗,却被劫匪在颈上轻划上一刀,他终于不敢再动了。

方月媚很有几分姿色,身材高大,矮劫匪伏在她身上,口正好对正她的大奶子。

方月媚的大奶子在她的挣扎中摇动不已,更使矮的劫匪大为兴奋,他用口吸吮、轻咬着。

突然,他大力咬下去,使方月媚惨叫一声。而他也同时分开她的腿,将粗硬的大阳具全力塞了进去。

方月媚发出处女的惨叫,像半夜被宰的猪叫那幺凄厉。矮劫匪大喜,仰起身,看着方月媚恐惧的挣扎,一对硕大的豪乳乱摇,他兴奋极了。

矮劫匪要射精了,急忙两手死抓住方月媚两只大豪乳大笑着叫说:「你!」

灼热的精液沖进方月媚体内,直至劫匪手软。他放手时,方月媚两只雪白的大奶已经留下十只手指印,她奄奄一息,下体倒流出贼人的精液。

当高劫匪也想来享受时,陈昆胜再也忍受不住,他狂叫起来,两贼只好慌忙逃走。

方月媚泪流满面,她穿回衣服。替陈昆胜松了绑,两人像世界末日一样,很久也没有说一句话。最后,他默然扶她走去停车场,上了他的货车。

开车时方月媚只是哭,陈昆胜烦燥地呼喝她。方月媚怨恨地看了陈昆胜一眼,她主动的提出解除婚约,陈昆胜想了很久,才说他不介意,又说这件事反正也没人知道。

直至两人结婚之前,陈昆胜都闷闷不乐,有几次险些撞车。婚宴的那一晚,酒楼内挤满人,大家都很高兴。陈昆胜也有讲有笑,而且不停喝酒,方月媚不时偷看着他,内心十分不安。

酒席散后,两个人回到新居。那是一层旧楼中的一间房,是他们预先租下的。两人都洗了澡,换上睡衣。方月媚躺下床,却暗中留意丈夫的动静。  

半醉的陈昆胜,点上一支烟。他做梦也想不到方月媚会被人强姦,以至他得回来的太太的是二手货。而且,还是他亲眼看见。

陈昆胜仍肯和方月媚结婚,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想对他无力护花的补偿。况且,如果不是他带方月媚去那种地方,就不会出事,所以他应该要负责。

想到这里,陈昆胜没有话说,他关上房门,自己先脱光衣服。然后也解开方月媚身上的衣服,剥光了她。方月媚心中暗喜,终于要让自己所爱的人佔有了。

陈昆胜望着方月媚那巨大而结实的大乳房,白中带红,一身肌肤雪白细嫩,两只眼睛又圆又大,黑白分明。

虽然,方月媚只做售货员,但以她的姿色,是可以嫁给一个经理级的男人。现在她看上他这个小巴佬,他觉得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陈昆胜抚摸着方月媚的饱满的乳房,她露出淫笑。陈昆胜在亲吻方月媚的乳房时,她两个大奶子起伏不停,她略带羞愧她闭上眼。

陈昆胜的小东西变大了,但是,当他顺利地把阳具插入方月媚的阴道时,他突然想起本来是不应该这幺顺利的。于是,陈昆胜的阳具迅速缩小变软,而且再也硬不起来了。

方月媚张开眼,见陈昆胜这样,又羞槐。叉恐惧,她知道他是因为还记着那件事。在陈昆胜熄了灯时,方月媚暗中流泪了。

陈昆胜仰躺着,他努力不去想太太曾被强暴的事,但是并不成功,看来这个新婚之夜,就要这样默默地躺着,直到天亮了。

陈昆胜合了一会儿眼,忽然想起住在邻房的周太太,二十五岁的赵玉仪,高大美豔,酥胸隆挺屁股也大,而周先生却矮细得如武大郎。她一定不满足,一定会偷食,也许喝了太多酒。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陈昆胜好像在半夜醒来,去厕所。出来时,听见尾房有女人的呻吟声,他认为一定是赵玉仪!他出于好奇,偷偷走近。

门没关上,只有一幅布帘,房内有效弱灯光。他在布帐隙偷看,赵玉仪一个人躺在床上,正在自慰,她那粉红色的睡袍已解开。这时,她解了胸围扣,并将胸向他掷来,吓了他一跳。

赵玉仪的两只大豪乳,坚挺巨大如饱胀的足球,她又脱去内裤,向他抛来,正好盖住他的头面。他本想逃走,但似着了魔般反而大胆地走进去。

赵玉仪笑说:「来呀!我是潘金莲,你是西门庆,快上来吧!」

于是,陈昆胜在最短的时间内脱光了自己,强大的火炮翘首向天。当陈昆胜压向赵玉仪身上时,她主动向上迎凑,他的阴茎马上塞入赵玉仪阴道内。随着赵玉仪的淫笑,她那坚挺如足球的乳房一下子连续摇动了十几下。

这时,赵玉仪像发羊吊般全身抖动,又似奇痒难忍,身体左闪右缩。这使他更兴奋,他起劲地抽动。

赵玉仪全身发红,陈昆胜死命握着她的两个白嫩乳房,大力冲刺。赵玉仪的眼在笑、嘴在笑,全身都在笑。在赵玉仪全身出汗时,她紧抱他身体叫起来,而他也兴奋得就要疯狂地向她射精。

陈昆胜突然醒来,已是半夜三时。他刚才只是发梦和赵玉仪做爱,感到有点奇怪,自己为甚幺会想到她那里去呢?

陈昆胜真需要去厕所了。他走出门口,见到赵玉仪的房门紧闭,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看来早已睡熟。

去了厕所回来,陈昆胜亮了床头灯,见到一丝不挂而熟睡的太太,很想和她做爱。他有一位想法,今晚不行房,方月媚可能会耻笑他。

但是,当陈昆胜走近天生尤物似的太太时,竟一点冲动也没有。因为,他幻觉中那矮劫匪正向着他冷笑。

于是,陈昆胜幻想床上躺着的不是方月媚,而是赵玉仪。她们都一般高大,都有坚挺的大豪乳。

陈昆胜兴奋了,压向她身上,他那粗大的阴茎一下子刺进她阴道内。方月媚醒来,有着意外的惊喜。她假装挣扎着,潮湿的嘴蠕动着,充满了饑渴。那两只坚实的大豪乳随她急速的呼吸上下起伏,也充满了惊喜。

然而,陈昆胜脑海里那矮劫匪又在向他冷笑了,说::「二手货你也要吗?」

陈昆胜在脑中赶走那矮劫匪,但却出现了矮小的周先生。周先生大怒,指斥他勾引他的老婆。

陈昆胜大笑说:「你老婆喜欢我呀!你太矮细了,我却高大英俊过你。你看你老婆两只大奶抛得这样高,分明想勾引我呀!哈哈!」

陈昆胜闭上眼,拼命冲刺,他的两手紧紧抓住眼前这个赵玉仪的豪乳,捏得方月媚差点儿叫出声来。但她很快她就淫声四起,全身大汗了。

陈昆胜放了手,全力进攻,大豪乳像一团团口烈火向他烧过来。他看赵玉仪,又看见幻象中的周先生根本就是那个矮劫匪,兴奋地抓着方月媚的大奶子,狂吻她的嘴,向她疯狂射精。

方月媚紧抱丈夫不放,满足地熟睡了。

但是,一切回归现实之后,陈昆胜又睡不着了。他起来吸烟,他现在很清醒,也很痛苦。毕竟他的老婆被人捷足先登,而他只得回二手货。

陈昆胜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方月媚,她下体正流着他的精液。可是她并不是赵玉仪,而是他自己的太太方月媚。方月媚深夜被奸,下体流出精液的那一幕又出现了。

陈昆胜大怒,努力驱走了幻觉,却产生一个杀人的冲动。他想他只要用软枕按在她头上,不用两分钟,她必死无疑。

陈昆胜流泪将软枕放在方月媚脸上,想动手力压时,另一个景象又出现了,他不够钱买货车,方月媚将全部积蓄十万元交给他。他在感动之,正要写下欠单。

方月媚却说:「我都快是你的人了,近计较这些吗?」

陈昆胜大惊,他马上拿开软忱。其实,陈昆胜是深爱方月媚,怎会那样愚蠢,想杀死她,但是,那矮劫匪却永远活在他的内心里,怎幺也驱不去。

两个月过去了,在这两个月内,陈昆胜每次和方月媚做爱,总要熄灯,幻想着方月媚就是赵玉仪,就是那矮劫匪的老婆才能成事。

这个单位只住着他和周家,但他对那个周先生却连打招呼也没有。他越看、越觉得他就是那个矮的劫匪。不过那个周先生也很少在家,现在更是已经一个月不见他出现了。

陈昆胜最近开夜班,他日间在家睡觉,屋内没有甚幺人。最近,赵玉仪工作的製衣厂搬入大陆,她日间也常赋閑在家,陈昆胜十分留心她。

赵玉仪可能以为他睡着,因而十分随便,在房内换衣服,午睡都不关门。陈昆胜多次用高凳偷看她换衣服,当看见她两只大肉弹微微跳动,或者大豪乳随她的呼吸起伏时,就有强姦的冲动。

有一次,陈昆胜又站在高处,看见赵玉仪身穿透明粉红色睡袍,在床上海棠春睡。仰躺的赵玉仪,雪白的大豪乳像两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起一伏。

陈昆胜坐在客厅吸烟,那矮劫匪又在他脑海出现了,他对他冷笑说:「你老婆真不错,我真想再来一次!」

矮劫匪一回头,果然就是周先生,封他冷笑一下,然后走入尾房里。陈昆胜大怒,他跟着进入房,甚幺矮劫匪。

陈昆胜进了房门看不到周先生,只有赵玉仪在仰睡着。一种复仇心态和好色的慾望燃烧着他,陈昆胜看着胸脯高耸的周太太,令他兴奋莫名。

陈昆胜马上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小心地解了赵玉仪的衣钮,分开了睡袍。白中透红的大肉弹似在向他招手。尤其那两粒红色的乳蒂,马上使他大炮高举。

陈昆胜小心脱去赵玉仪的内裤,但在脱下时,赵玉仪醒来,见到是陈昆胜,便大叫起来。陈昆胜马上扑向赵玉仪身上,一手按住她的口,另一手握看阴茎,强行塞入她阴道内。

当陈昆胜的那一根大肉棒完全进入赵玉仪那小浪穴时,她像发冷般震动了一下,脸上充满恐惧和羞耻。

当陈昆胜放手时,赵玉仪怒駡说:「你这禽兽,我要告你强姦!」

陈昆胜说:「不错,我正要强姦你!」

陈昆胜捉住赵玉仪双手,她没有高声叫嚷,却全力地挣扎,引緻她两只大奶子跳动不停,像一个热浪向他压过来。

陈昆胜在充满了犯罪感中的紧张、恐惧、狂喜、不安和性急。他马上俯身吸吮赵玉仪的大奶。吸了一会,又轻咬乳蒂。

在赵玉仪的挣扎中,陈昆胜的阴茎越来、越坚硬,以緻赵玉仪气喘了、脸红了。她的两手也渐渐软了,但她仍然在反抗着。赵玉仪她的腰竭力地扭动,想避开他的深入。

陈昆胜吻着赵玉仪的小嘴,却被她咬了一下。他大怒,全力挺进,深入她的阴道,他两手玩着赵玉仪的大豪乳,她的挣扎越来越小,呼吸却急速起来。赵玉仪的瞳孔放大了,一脸羞愧,只好闭上眼不动,任由他施暴。

那矮劫匪又再在陈昆胜眼前出现了,但他的心里大笑:「你强姦我老婆,我也强姦了你的老婆,我们打和了。本来,我想杀死我太太,但我太爱她了。现在,我不再怕你的耻笑,可以堂堂正正和老婆做爱了!」

赵玉仪全身大量出汗,紧咬嘴唇不敢呻吟,但她的大奶子挺得老高,被陈昆胜用力地握着。她的下腹正身不由己努力迎上去。

赵玉仪每迎上时,陈昆胜就力压下去,且作旋转。她不愿意呻吟出声,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当陈昆胜用劲地抽插的时候,赵玉仪终于忍无可忍,不顾羞耻狂吻他的嘴,而他仍然用力捏她的大豪乳,在两人喘急的呼吸中,他射精了。

赵玉仪也猛打冷颤,她紧抱着陈昆胜,闭上眼。陈昆胜额上的汗水流向她的嘴,她的嘴现出满足而淫邪的笑。

但过了一会,赵玉仪却挣扎推开了陈昆胜,马上穿回衣服。跑到浴室去。

陈昆胜呆坐了一会儿,穿好衣服下楼。他去百货公司接方月媚,叫她告半天假。

然后,陈昆胜了带方月媚去了拱北租房。她虽有点奇怪,却高兴丈夫摆脱了阴影,两人在浴缸内戏水。

陈昆胜热吻太太说:「老婆!我爱你!永远爱你!」

陈昆胜用毛巾替方月媚抹干身体时,他发觉她的乳房更涨大了,而且弹力惊人。方月媚被陈昆胜摸捏得身体发软,走不动了。

陈昆胜抱起方月媚放在床上,用手抚摸她的下体,发觉方月媚的淫水已经流了出来。他吻方月媚,摸遍吻她全身。

此刻,方月媚全身已发滚,像一块緻热的铁闆烧。方月媚媚笑着,以淫邪之眼勾引他,好像在说:老公,还不快插进来,我忍不住啦!」

陈昆胜对方月媚说他在结婚那一夜,他差点儿在她熟睡时杀死她。但她不肯相信,认为他是在製造情趣。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了十几分钟。方月媚摆脱了他,反坐在陈昆胜身上,张开下阴大门,吞下他的阳具,疯狂的上下套纳。

方月媚疯狂地抛动一对大肉球,将大肉球上的汗水洒到陈昆胜的身上、口中。他想两手伸过去抓住大肉球,却因满是汗水而抓不牢。

陈昆胜索性起来、站在床边,驾起方月媚的两条大腿,把阴茎深深插到阴道里去。

陈昆胜抱着方月媚的大腿,用力将她抛动。方月媚两只大肉球如巨浪般翻滚,他继续狂抽猛插,使她狂呼小叫。

最后,陈昆胜伏在方月媚身上,她也紧抱他。两人都不断喘息,却仍嘴对嘴的狂吻着。

方月媚急速心跳,有如每秒高达二百下。陈昆胜惑到从未有过的快惑和高兴。他同时也在想,那怕在这最快乐的时刻双双死去,也无所谓了。

方月媚说:「胜哥,你今晚不用开小巴了?」

陈昆胜说:「今晚休息。我已安排好了,老婆,如果我有甚幺事,你替我卖掉货车。」

方月媚不安地问:「卖货车?为甚幺?你会有甚幺事?」

陈昆胜说「我只是说如果。唉!我如果不那样做,心中的恶魔就不会走,现在终于走了,即使坐监,也值得的!」

方月媚说:「你在说甚幺?我一点也不明白!」

陈昆胜说「我把周太太强姦了!」

陈昆胜不再说下去,拥着方月媚想睡了。

方月媚已经明白,她悄悄起身穿上衣服,急忙回到她住的地方,她敲开了赵玉仪的房门,才问一句,赵玉仪已经向她哭诉了刚才的一切。

方月媚连忙向她讲述她和陈昆胜的遭遇,请求她不要报警。

赵玉仪说:「你那次被劫,不见了甚幺东西?」

方月媚说:「钱倒不多,但是劫匪连陈昆胜给我的定情介指也抢走了。」

赵玉仪问:「是甚幺样子的呢?」

方月媚指着手上的介子说:「就是这样的,我老公已经另外买给我了。」

赵玉仪仔细地看了方月媚的介子,说:「你也怀疑阿周就是强姦你的那个劫匪吗?」

方月媚笑着说:「没有的事,就算我老公也不认为是真的,他只不过是为了解脱心魔,才对你造成伤害。希望你原谅我们,我们才新婚,如果他有事,我就惨了!」

赵玉仪说:「要我不报警也行,但是我就白白叫你老公欺侮了。」

方月媚说:「我们想办法补偿你吧!」

赵玉仪笑着说:「月媚你自己也是受害者,这种事怎幺补偿呢?」

方月媚无言以对。

赵玉仪笑说:「月媚,你口口声声替你老公求情,难道你老公和我上床,你真的不吃醋吗?」

方月媚说:「那一个女人不介意她的老公和别的女人上床呢?只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也没有办法,这事我怪不得他,更怪不得你。只怪那可恶的劫匪!」

这时,厅里的电话响了,方月媚去听电话,原来是陈昆胜打回来的。他知道方月媚已经回家,就说他马上回来,接着就挂上电话。

方月媚继续求周太太不要报警。

赵玉仪笑着说:「等你老公回来再说吧!」

陈昆胜回到家里,见到他太太还在周太太房间里,就叫她出来。

方月媚说:「你快进来向周太太认过错吧!我已经甚幺话都说出来了!」

陈昆胜搔着头说:「我该死,不过即使周太太你要报警,我也不认为我做错,因为我只有这样做,否则我一定神经病。」

赵玉仪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固执,难为我们做女人的要饱受委曲。不过你这次总算没有做错。」

赵玉仪拿出一枚介子交给方月媚,说:「你认一认,这是不是你老公给你的定情信物呢?」

方月媚仔细一看,惊叫起来,说:「咦!好像就是这个介子,周太太,怎幺它会在你这里呢?」

赵玉仪说:「阿周正是欺侮你的那个男人,不过他恶贯满盈已经被警察捉住了。他这次犯的是重案,看来要坐十年、八年的了,我念在和他一场夫妻,现在轮到我要求你们不要再告他,否则他就更重罪了。」

陈昆胜说:「怎幺回事呢?其实我们那次完全看不清劫匪的容貌。」

赵玉仪说:「所以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阿周是罪有应得,只苦了我和月媚这种女人,要承受你们这些莽夫们的强暴。」

跟着,赵玉仪把她的上衣敞开,露出她被陈昆胜捏得又红又青的一对大乳房。

陈昆胜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了!周太太!」

赵玉仪笑着说:「说对不起有甚幺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再告阿周多一条罪,我知道他夺去月媚处女的贞操是罪无可赦,但既然你认为可以在我身上得到补偿,我也不计较再给你强姦几次。」

陈昆胜摇了摇头说:「现在要我强姦你,我可做不来了。」

方月媚说:「说真的,叫我白白便宜那个可恶的男人,我实在心有不甘,但是,周太太你现在已经算是我们的朋友了,这样吧!我準我老公继续姦淫仇人的老婆,以消我们的心头大恨。但是不準再捏坏她的乳房,因为我也曾经身受其害,周太太,你同意吗?」

赵玉仪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说:「昆胜,你真好福气了,娶到一个这幺好的太太,你是三生有幸了。」

陈昆胜说:「你们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以后我都不知道怎幺做。」

方月媚笑着说:「甚幺不知道怎幺做?你当然不能和她偷偷、摸摸啦!你要干她,就要在我面前干。」

赵玉仪低声说:「那幺他和你好的时候,我可不可以在场呢?」

方月媚突然也脸红了。

陈昆胜说:「我们先不谈这个吧,下楼去吃一餐好的吧!」

这一天,陈昆胜虽然已经在二女身上消耗了两次,但当天晚上他还是忍不住要开始报复行动,他首先把周太太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架起双腿抽插,当他抚摸她的乳房时,她不禁皱眉叫痛。

结果方月媚自告奋勇让他摸奶子。后来,赵玉仪连阴户也被弄痛了。才退到床后面,观看方月媚和陈昆胜盘肠大战。

从此,在这个旧楼的小小单位里,三个人和谐的生活着,至于那两个劫匪,高的一个已经因为拒捕而被警方打死。矮的劫匪,也就是周太太的老公,也半身残废,还要坐十年监牢。

当周先生知道他的老婆为了替他减罪而已经被陈昆胜接管时,不禁长歎一声,说:「报应!」

不久,周先生就死在狱中了。

至于赵玉仪,因为和方月媚很合得来,她们便继续和陈昆胜一起生活下去。

强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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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和女友才相好不久,还算是「地下情人」,因为还没有告诉别人,她  
家里人也不知道。我们那晚去看电影,十一点多才送她回家,我们走到她家附近  
的街头就停下来,她带着少女矜持的腼腆说:「不要再送我,这里很多熟人,给  
人家看到就不好了。」说完就拉着我的手,轻轻快速地在我脸颊上吻一下,说:  
「拜拜!」我还和她来一下吻别,她已经轻快地向横街里拐个弯走去。  

那时我们正在热恋中,每次送她回家时我都有点捨不得,都会偷偷跟着她,  
目送她上楼,那次也不例外。但那次我看到那横街里还有个醉汉,手里拿着一瓶  
酒,身体摇摇晃晃朝我女友那方向走来。我女友也看到他,却没有惊慌,反而打  
个招呼说:「添福叔,你还在喝酒吗?」我也听女友说过这个酒鬼邻居,才四十  
多岁,却死了老婆,每晚下班都喝得醉昏昏。  

那个添福叔却走到我女友身边,手搭在她肩上,说:「小妹妹,你真漂亮,  
陪添福叔喝一口酒吧!」我女友想要推开他,说:「添福叔,你喝醉了,我是少  
霞,住在你楼下那个霞妹妹。」  

添福叔醉薰薰说:「我知道你是霞妹妹,添福叔今晚不高兴,你就陪添福叔  
喝一口酒吧!你也已经长大了……」说着,他那搭在我女友肩上的手突然摸一下  
她的胸脯,口中喃喃地说:「真得长大了……」  

我女友吓了一跳,忙推开他的手说:「好吧,好吧,添福叔,我就陪你喝一  
口酒,你快放开我吧!」  

我跟在他们后面,不知道要不要上去帮我女友。她还不让别人知道我和她的  
关係,如果这时突然冲上去拉开那个添福叔,说不定她还会恼我呢!  

添福叔说:「那你张开嘴。」我女友稍稍抬起头,微微张开小嘴巴,我想她  
和我一样,想那添福叔会从酒瓶里倒一口啤酒给她,但那添福叔却自己仰起头,  
喝了一大口的啤酒,然后把我女友的肩膀一抱,对着我女友的小嘴压上去,把啤  
酒从他嘴里灌进我女友嘴里。  

我在一边看呆了,添福叔这样叫我女友「喝一口」酒,简直是在强吻她,我  
女友也呆了一阵子,任他亲吻她的嘴巴,才开始发出「唔唔唔」的抗议声,挣扎  
起来。  

良久,添福叔才放开我女友,她本来还想要骂他,他却很咀丧地低下头说:  
「对不起,霞妹妹,我老婆死了,我很久没有女人陪我……」我女友说:「嗯,  
添福叔,你也别太伤心。」她被这个添福叔强吻了之后,反而要安慰他呢!  

添福叔仍然把手搭在我女友的肩上说:「霞小妹,你真好。我送你上楼吧,  
这里近来治安好像不太好,你这幺晚才回家,万一碰上色狼就不好了。」我女友  
说:「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添福叔说:「别客气嘛,我们反正住楼上  
楼下嘛。」说完就继续把手搭着我女友的肩,走进公寓里。  

我女友家那时住的就是这种三层高旧公寓的三楼,这种公寓都是开放式的,  
没有管理员,甚幺人都可以随便进去,确实治安不太好,但我心里暗骂着:「这  
个装醉的添福叔,你本身就是色狼吧!」  

我看到他和我女友走进公寓,我不敢跟得太紧,过了一分钟我才跟进去。楼  
梯很暗,我不熟悉,半摸着走上去,到了二楼还没拐弯,已经听到我女友的声音  
了,很小声,但很急促:「不要,添福叔,你不能这样……」添福叔的声音也很  
低哑:「好妹妹,你就可怜一下我老婆死了……」  

我从拐弯处偷偷伸个头去看,只见那个添福叔大大的身型把我女友挤在楼梯  
二楼到三楼之间那梯间的暗角,我女友好像还在挣扎着,三楼有个昏黄的灯泡照  
着,但添福叔的影子把我女友全遮住了,我看不清楚,只听到「嘶嘶沙沙」的声  
音,好像是衣服磨擦的声音。  

我那时凌辱女友的心理还没有现在那幺成熟,只想着女友可能被那添福叔摸  
弄了,那时我和女友还在亲吻和碰碰身体的关係,还没敢摸她的重要部位,所以  
自己心里想着女友可能被那添福叔隔着裙子摸她的奶子,便开始脑充血起来,鸡  
巴胀得很痛。  

我听到女友有点颤抖的声音:「添福叔,不能,不能这样……」那酒鬼抱着  
我女友,她挣扎几下,变成两人是併排的,我这时才靠楼梯昏黄的灯光看到我女  
友的连衣裙子已经给那个叫添福叔的酒鬼全扯了上去,扯到腋下的地方,整条粉  
嫩的少女胴体全露了出来。我脑里立即轰然一声,原来这个添福叔不只是隔着裙  
子摸她,还把她的裙子全翻起来,我自己也没有对女友这样做过。  

细嫩娇好的少女胴体,我从背后看到自己女友胴体上的乳罩和小棉内裤(那  
时候她还是穿学生那种棉内裤),我这时心脏快要跳出来,心里充满嫉恨,但另  
一种很兴奋的感觉延遍全身,所以我不知所措躲在楼梯拐弯处继续偷看。看着自  
己娇弱的女友在那酒鬼的拥抱里很可怜地挣扎着,一种莫名的快感涌向心头,我  
不但没想去救救她,心里还想叫酒鬼继续凌辱她,做一些我自己不敢做的动作。  

那个添福叔的粗手果然摸上她滑嫩的背部,把她乳罩的扣子扯开,两下子把  
她乳罩翻了上去,虽然我只看着女友的背部,但我可以想像到她前面的春光,所  
以看得快要喷出鼻血来。接着那只粗手还向下伸去,把她的棉内裤往下硬扯了下  
来,我女友两个白嫩嫩的屁股都露了出来,那棉内裤卡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更显  
得性感极了。干!实在是太可恶了!但也实在太令人兴奋了!  

我女友低声喝住他:「添福叔,你太过份了,你不能这样……」又是使劲挣  
扎。添福叔刚刚用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在脱她的裤子,给她这幺一挣,就挣  
开了,我女友转身往楼梯上跑上一步,她的连衣裙也滑下来,遮住裸体,但可能  
是她卡在大腿上的内裤妨碍了她,所以她步子跨不出去,添福叔立即从后面拦腰  
抱着她,一只手从她裙底下摸了进去,弄了几下,我女友突然发出「啊~~」一  
声。  

添福叔低声说:「小霞妹,你不要乱挣扎,等一下弄得你爸爸妈妈都出来看  
到你这样,你这一世也别想嫁出去。」我女友果然被他这句话吓唬住,不敢再用  
力挣扎,添福叔说:「这样才乖嘛,让添福叔摸你一下,就给你回家。」  

我女友软软任他抱着,任他的手在她裙子里放肆抚弄,添福叔拉她两手搭放  
在楼梯的栏杆上,然后从她后面把她连衣裙全掀了起来。  

我的天啊!我在下面偷看,万万想不到自己追求的女友竟然给这四十几岁的  
酒鬼这幺剥个精光,因为女友正面朝我这里,我能看到她小三角的毛毛和两个开  
始饱满的乳房,添福叔从后面一手抓在她的乳房上,肆意地摸捏着,另一手摸着  
她的小穴。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粗大的手指纯熟地把我女友两片阴唇剥开,中指  
就插了进去。我女友全身都软了,给他那中指戳弄了十几下,整个小穴都一片汪  
洋。  

添福叔这时还把他自己的裤链拉开,干他娘的!四十几岁还是那幺粗壮,龟  
头闪闪发亮,越显得硕大。他加快中指在我女友小穴里搅动的速度,弄得她浑身  
软泡泡的,手握在栏杆上,身子差一点就跪了下去,添福叔把她圆圆的屁股拉一  
把,使她的屁股对準了他的大鸡巴,然后把那硬棒朝她小穴挺动。  

我几乎有点发晕,可爱的女友竟然会在这种楼梯间给这个酒鬼强姦?喜欢凌  
辱女友的那种心情,把刚才矛盾的心情压抑下去,我竟然咬咬牙,没有去帮她解  
睏,眼巴巴看着添福叔粗大的腰往她屁股上挤压上去。  

添福叔自己「呵」一声,我女友给他这一撞力震得全身抖颤,两个开始丰满  
的奶子抖晃了几下。我看得差一点喷出鼻血来,干你妈的臭屄!真的把我女友干  
了,她那珍贵的处女身,竟然给这酒鬼邻居破瓜了!  

一阵阵醋意、昏昡、兴奋全涌在心头,我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很激动,  
那添福叔骑在我女友身后干她的情景一定毕生难忘。哎,算了!女友被别人姦淫  
也是自己喜欢凌辱女友的过错,不能怪责任何人,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我以为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会抽插几十下,想不到他两下子就搂着我女友的  
纤腰不放,我看着一团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刚好流在挂在大腿上的内裤  
上。ㄟ,他竟然早洩了,我以前听过酒鬼会性无能,原是真的ㄛ!  

添福叔自己也很失望地停下手来,把他那软趴趴的小鸡巴「扶」进他的裤子  
里,慌张地左右看看,说:「对不起了,小霞妹,下次再帮你开苞,再见……」  
说完就匆匆走上四楼。  

我女友这才站直身子,让连衣裙垂下来,遮住赤条条的身子,还把那件沾满  
了精液的内裤勉强拉上去,然后就走上去三楼按门铃。这时我才舒了一口气,匆  
匆离开那公寓,离开时才觉得自己的裤子也有点潮湿,可能刚才看得太兴奋的缘  
故吧!  

我回到宿捨时,心里总是想着女友刚才给添福叔调戏而且把她衣服剥光骑着  
她的一幕,不能自禁地打起手枪来。之后问起女友,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添福叔  
醉酒后总爱搭着她的肩,有时还对她毛手毛脚,听她这样一说,我又兴奋许久。  

这个添福叔其实帮我不少忙,自从那次女友被她凌辱之后,她对我的要求也  
放鬆很多,肯让我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她的奶子、屁股和小穴,后来当然难免  
让我把她弄上床,把她干得欲生欲死。我最最想不到的是,和她第一次做爱时,  
她竟然还落红呢,原来那次添福叔根本没有得嚐真箇滋味就全洩了,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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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早上,我从床上醒来,肚子饿得咕噜叫,便到院内的厨房找些吃了,但找了许久都没有收穫,才想到大家都还没起床,便悄悄的跑到莉丝修女的房门外,偷偷推了下房门,发现居然没有上锁,而且里面灯光微亮,我从门缝偷看一眼,发现莉丝正在用手机跟人通话

「拜託了!不要带走孩子们,我们可以独力照顾他们的!」莉丝的口气听起来不太妙,没多久以后通话就切断了。

我偷偷的跑了进去,从后面用双手大把的抓住那硕大的胸脯,害莉丝吓了一跳。在莉丝开口讲话之前,我跟他接吻,让他说不出任何的话,同时右手游移到下方的密地,慢慢的挑逗莉丝,我掏出了我的大鸡巴,把它直接塞进了小穴中,开始活塞运动了起来…

「快停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莉丝把我推开,并大声的吼着…「今天中午有人会来把你们都带走,带到市区的孤儿院去!」

我听到这消息便问道:「为甚幺?」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莉丝。在莉丝的说明之下我才明白,政府要帮助偏乡地区的小孩成长,本院的环境本来就不是很好,经济方面也有问题,难怪政府会这幺做。

正当莉丝把内裤穿上之后,準备穿上裤子时,我便把她的内裤硬生生的扯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鸡巴插入小穴中,莉丝再次要求我停止,但是我没有,我便把我不解、不满的情绪发洩在莉丝身上。在我的猛烈抽插下,莉丝也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

「要…要..快要来了…高潮了!!…..」莉丝说。我把鸡巴拔出来,许多的水从小穴中喷发而出,等待这次的高潮过后,我换成上面上莉丝,把莉丝的右脚放到我的左肩上,并摆左脚置于双腿中间,用这样的姿势抽插以让鸡巴插到最深处,每次抽插我都能感觉到子宫与龟头的摩擦,我忍不住了,便将鸡巴插到最深处,把许多的精液喷发在子宫中。

当我拔出鸡巴时,大量的精液缓缓流出,整张床垫有如河水氾滥般的潮湿,混着淫水跟我的精液的气味…

到了中午时,果真有人来到学校拜访,是一名有着黑色俏丽短髮女性,胸前的伟大山峰绝对不输给莉丝,短裙配着黑丝袜,让我的下面缓缓硬了。我看她缓缓走进了莉丝修女的办公室,开始谈论了一些事情。过了不久,莉丝走了出来,我乘着这良机,跑到厨房中倒了一杯热茶,并在茶中加了一些安眠药,端进去给她喝。

「谢谢,真是贴心的小孩。」她说「我叫做安娜。」她介绍了自己,并喝下了那杯茶。

「你觉得在这里生活快乐吗?」她问我。

「恩,快乐。」我回答,并说「但并不是完全的快乐。」

「为甚幺?这里不是…」正当安娜说话说到一半时,药发挥了作用,她便昏瘫在沙发椅上。

「安娜!安娜姊姊!」我试着推了推她,发现都没有反应,我便开始用双手隔着衣服摸她的大奶子。我把她的黑衬衫上的钮扣从最下面的开始解开,到了最后,最上方的钮扣居然自己弹了出来!还好我没有被弹到。

「哇…好大的奶子…」我不禁讚叹,这个尺寸铁定比莉丝大,在加上紫色的蕾丝胸罩,一定能杀死许多男人。我拿了些绳子把她的四肢绑在椅子上,并把门给锁了起来。我脱下裤子,把胸罩中间拉开,并放入两胸之间进行乳交,由于胸罩没有脱下来,使胸部变得十分的紧实,乳交起来变得更有快感,当我感觉来了便射了出来,把她的胸部跟脸上射得一塌糊涂。没想到他居然在现在醒来了!

「你…你这个死小鬼在做甚幺!!快放开我。」见到自己被绑着的模样,安娜开始拚命挣扎,但这都是徒劳无功,为了避免她开始乱叫,我把她的嘴巴用胶带贴了起来。我缓缓的将她的胸罩给解了下来,双乳便弹了出来,天阿…真的是有够巨大的,至少有F…不!是G罩杯!

我把她的短裙扯了下来,隐约的那连到腰间的丝袜中的紫色蕾丝小裤裤,我便用双手把密地的丝袜给扯了个洞,并隔着内裤对小穴摩擦。等到小穴已经做水灾,我便把内裤也用力扯破,把我的鸡巴缓缓的插入,起初我只插入三分之一,并且慢慢的抽插,后来我逐渐加快速度,并把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安娜的眼神逐渐从清醒变成涣散,我猛烈的抽插让她的小穴筋挛、变得更紧,我知道她一定达到了高潮,我便停止了抽插,把她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安娜姐姐,你还想要吗?」我用挑逗的语气问安娜。

「快…快给我…我还想要更多…!」安娜用娇喘的语气回答我。

听到这个回答我变得更加兴奋,开始猛力的抽插,我的蛋蛋跟安那个屁股碰撞产生出啪啪啪的声音,而安娜也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我快要射了唷!要射在里面吗?」我向安娜问道。「不…不行…!拜託不要….」她一边哀求一边发出着呜呜的呻吟声。

当然我才没管那幺多,我腰一挺,直接全数射在里面,而安娜似乎是配合我的动作,在我射的时候肚子也猛力一顶,达到了高潮。我缓缓把鸡巴拔了出来,精液顺着轨迹流了出来,在溜了出来的时候,我又用鸡巴把精液推回小穴口,再次插入,每次抽插都会发出滋滋滋的声响,而且有了精液的润滑抽插更佳的顺畅了,我一边抽插一边吃着他的大奶子,时不时还咬了她的奶头,到最后,我整个人他在她的身上,头塞在她的胸膛里,鸡巴和小穴完全没有任何的缝隙,就这样射了。

在完事后,我开始觉得我做错了事情,没想到安娜毫不在意,反而还对我笑着,我把他的绳子解开,没想到她直接扑了上来,用手帮我进行手交,让我的精液射在她的胸膛上,之后便穿上胸罩,坐上车子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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